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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匪凉松开她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认真看她,接着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在她的手中。
锦瑟看着,那是一个深蓝色的锦盒,这个分量不轻,她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款女士的手表。
这正是白天自己看上的手表。
“这是什么意思?”她这般问着,然后看着男人。
“不懂?”南匪凉觉得她聪明,不信她不懂,“你喜欢它,我就给你,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开心就好。”他宠溺的话就那么的落下。
锦瑟听着这话笑了笑,看着手表,“那位盛小姐应该不开心吧,她可是你的相亲对象。”
“锦瑟!”
“我都说了。开始喜欢现在已经不喜欢了,你给我做什么,我不要。”她把表还给了南匪凉。
南匪凉看着手表脸色面无表情的,他就那么看着,“你不是很喜欢?”
“都说了现在不喜欢。”
“怎么样才能在喜欢?”他固执的问着。
锦瑟笑笑,拢着自己的发丝淡淡的开口,“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怎么样也不喜欢了。”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怎么样也不喜欢了。
这话好像说的不是表而是其他,所以南匪凉心中有着几分的不悦。
他最后还是将手表放在她的手上,“已经买了就是你的了,你要不要随你处置。”
锦瑟看着又回到自己手上的手表嘴角笑笑,她就那么看着,嘴角泛着凉凉的笑。“好啊,那我就自己处理了。”
随着话落下她走到窗边开开窗户那么随手一扬,厨房的窗户外有一个池塘,夏天的时候会养很多的鱼,但是这个季节是没有了,现在只剩下水了。
所以她那么一扔,就直接扔到了水里。
她眼底一派的平静。但是身后的男人眼色越来越沉,几乎没有任何温度。
这个就是她的处理方式,几十万的手臂就那么抛出去,她是一点也不在乎的。
锦瑟依旧是淡淡的,而此时她的电话铃声响起,她慢慢的接起电话。
“无端。”因为来电显示她知道是谁。
“嗯,明天我去南京,你在姑姑家等我,我接你回来。”
“哦。”锦瑟轻轻哦了一下,“你要来啊,可以,不过姑姑知道你新闻的事情,你来了也要有点准备。”她淡淡凉凉的话溢出来。
陆无端是沉默了一下,接着开口,“关心我?”
“你觉得是就是了,姑姑这次比较生气,你应该了解姑姑的脾气。”再多的话也是多余的,所以她也不在说什么。
锦瑟合上了电话转身看着他,“如果没事我要去休息了。”
她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的手臂一把抓住她,锦瑟看着他眼中有着几分的不解。
“刚刚是陆无端的电话?”他听见她叫着那人的名字。
锦瑟点点头,也不意外他这么问。
“他要过来?”
锦瑟再度点点头。“是的,他要来接我。”
“所以你要和他回去?”
“自然要回去的。”好多的事情等着要处理呢,不回去也不行的,总不能真的像陆无端说的那样,她是为了避开他吧。
南匪凉目光自然没离开女人,他温温凉凉的笑了,“锦瑟。有的时候我真觉得你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真是一个冷感的女人。”
锦瑟没说话,也不明白这话是从何而来。
她是一个冷感的女人,她一向知道的,只是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却那么的怪异。
“我知道。”她淡淡的说出三个字,接着走出厨房。
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会的心情更加糟糕,锦瑟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她迷迷糊糊的睡着,有点睡意却怎么也睡不着,迷迷糊糊的直到后半夜,她听见窗外下雨的声音,很大的雨声,她蹭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来到窗户这里,真的看见狂风大雨。
南方这个时候能下这样的大雨也是出奇,在北方应该下雪吧。
她的心忽然一沉,仿佛间什么窜进自己的心窝,她也没想什么拿着雨伞就出来。
厨房后面的池塘是姑父找人弄的,属于人工的,引用于活水,但是因为是冬天已经很久没换水了。有点污浊在加上下雨更是不堪了。
锦瑟看着,也没犹豫什么就下去了,水不深,到她的大腿,但是这样想找一样东西还是比较费神的。
她当初为什么要扔了?
明明很喜欢的为什么要赌气说那样的话,这会像个傻瓜一样在这么冷的夜里找着。
不是一般的冷,是真心的冷。
这个鱼塘还不小。此刻又是漆黑的半夜,虽然有灯但不足矣说明亮度够。
所以她拿着雨伞和手电筒找着,说起来还是比较费劲的。
她皱着眉头从一边开始找,用脚探索着,可是什么也摸索不到。
她叹了一口气,决定弯腰去找,可是思绪还没动作快时候一道低沉声音落下。
“安锦瑟你在干什么?”男人声音低沉不悦甚至夹着怒气。
这是他第一次夹着怒气的声音对着她吼,“你在干什么,快点上来。”
她不知道深夜的南方冬天是什么温度吗?
她是一个女人,不能着凉她不知道吗?女人的身子多么矜贵的,她怎么不知道爱惜。
锦瑟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岸上撑着雨伞,但是风雨太大,有些地方还是湿了的。
锦瑟基本没理会这个男人。继续寻找着东西,见状南匪凉眼眸眯了眯,不想在和这个女人废话他直接下来,他走到她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抱着她起来。
那种公主抱让锦瑟有些不适。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你才是干什么,这么冷的天气你下来玩水有意思?”他声音又低又严肃。
“我找东西。”她知道他不高兴,可是她才不在乎,“你放我下来,听见没有。”
因为南匪凉是抱着他的,所以打伞的人换做是安锦瑟,她的一只手不自觉环住她的脖颈,带着一丝恼怒。
“快点放下我。”
南匪凉看着她,根本不理会这个女人的怒气,她随意发脾气他不在乎的,她只要心情好就可以。
“你找什么?”他比较关心这个问题,目光则是一瞬不瞬看着她。
安锦瑟被看着有些不舒服,她刻意回避他的目光,“这是我的事情,你快点放我下来。”
南匪凉没有放开她,就那么抱着她,多半的雨水打在他们身上。在这样下去保不准会感冒的。
南匪凉抱着她上岸,他步伐很急,急急忙忙的回到房间里,将锦瑟安顿在她的房间里。
“去洗澡。”他站在她的面前说着。
锦瑟带着点恼怒,“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去找东西碍着你什么事情了?”
她是难得对他发脾气的,如果这算是发脾气。那么这让南匪凉非常的愉悦。
“你找东西的确不碍着我的事情,但是你弄坏了身子就碍着我的事情。”他语气中有着霸道,决然不允许她弄垮自己的身子。
南匪凉就那么看着她,接着朝着浴室走去,“我去给你放水,你先泡个澡,暖暖身子,有什么事情等会在说。”他温淡的嗓音落下朝着浴室走去。
不一会他已经放好水,又不管她愿不愿意抱着她去了浴室,“自己脱衣服泡澡,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说着南匪凉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锦瑟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这会是真的冷了,她脱了湿漉漉的衣服将自己泡在浴缸里。
温度非常的和适,让她觉得很舒服。她在浴缸泡了二十分钟全身舒服了不少,她从浴缸里出来擦着身子,没有睡衣只有浴袍,她只好穿着浴袍出来。
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南匪凉进来,他是算好了时间吗?
南匪凉进来端了一杯暖姜茶,他递到她的面前,“喝了可以驱寒。
锦瑟只是看着。也不说什么,但是她也没接。
“喝了它对身子好,女人的身子是很矜贵的,不能着凉。”她不懂得爱惜不要紧他来想着这些事情。
锦瑟凉凉的笑着,有点不情愿的接过杯子,她喝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头,“好难喝。”
“知道,但是必须喝完,喝完有奖励。”他哄着她,带着宠溺的口吻。
谁在乎奖励呢?
锦瑟这般想着但还是喝完了,一大杯,喝完暖暖一直延伸到胃里。
南匪凉满意的笑着,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放在她的手里,“吃了就不苦了。”
“当我是三岁小孩子?”
这话让南匪凉笑笑。“不是三岁小孩子,但在我眼中你的确是没长大的孩子。”
没长大的孩子随时可以待在自己身边,不高兴就给一颗糖吃,很好哄的那种。但是此刻的锦瑟不是小孩子,即便是也是一个最难哄的孩子。
锦瑟吃了糖,甜甜的,还算是好吃的。
她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倒是很少吃甜食的。
南匪凉看着她很乖吃了糖淡淡的笑了,接着将口袋里的盒子放在一边,“这么喜欢为什么还蠢的扔了?”
第五章:别有幽愁暗恨生6()
锦瑟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无语,只是发愣的看这个盒子。
“你什么时候捡来的?”她淡淡的问着。
南匪凉笑了一下,拿过锦盒打开,将里面的表取出来直接戴在她的手腕上,“我以为你不会关心这个问题。”
他端详着,这只表戴在她的手腕上在合适不过了,他满意的笑笑,“好在是防水的。以后就带着它,不准摘下来。”
“睡觉也不可以?”
“别挑我的语病。”
锦瑟看着笑笑,在他面前晃晃,“你觉得好看?”
“好看。”
“真的?”
“真的!”他从不说假话的。
锦瑟收回自己的手看着这只表,她的神情依旧是寡淡的,“那位盛小姐肯定是不开心了,你要哄哄她。”
南匪凉只是盯着她,揉揉她的头。“我的事情不用担心,倒是你的事情。”
锦瑟轻轻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是换了衣服,米白色的休闲装将他衬托得异常得俊美。
他和陆无端不一样,他是喜欢穿浅色系的衣服的,而陆无端呢?总是一贯的深沉的重色。
“我怎么了?”她淡淡的问着。
南匪凉盯着她,“我以为你想在清醒的情况下和我说。”
那天,她说陆无端要离婚。那是她酒醉,包括恨他的话,他不在意前面的话,可是那股恨意。他不能不在意的。
锦瑟也不是笨蛋,好像有种预感一样,不由自主的脑补一下当时的情景,可是也记得不什么了。
“我那天喝醉是不是说了什么?”
南匪凉沉默了一会儿,方淡淡的道,“没什么,你就是抱怨头疼,所以下次少喝一点就好。”
他没有主动问,只是想等着她主动开口,在清醒的情况下和自己说。
锦瑟古里古怪看着他,撇撇嘴,“自然不会喝假酒的。”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南匪凉沉默垂眸,接着沉声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锦瑟简单哦了一下,看着南匪凉出去将门带上,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那股异样的心情难以言喻。
…………
第二天,暴雨一直持续着。
锦瑟看新闻,机场的很多班机被取消了。
陆无端给她打了电话,说今天不能来,原因很简单,这边的班机无法降落,他不能来了。
锦瑟也是无所谓的,她本来就不希望那个那人能来。
因为大雨。她自然不能出门,但是姑姑和姑父还是要上班的,整个宅子就剩下佣人和锦瑟还有南匪凉。
锦瑟坐在客厅里的靠窗户的飘窗上,没有特别的想什么。只是静静的坐着,在这样的雨天什么都不做其实也是好的。
“小姐,可以吃早餐了。”佣人的声音响起。
锦瑟点点头,因为她起来的比较晚,所以没能赶上早餐,而且她也不是很饿。
她来到餐厅看见的只有自己,她知道姑父和姑姑已经去上班了,但是南匪凉呢?
“南匪凉呢,有叫他吃饭吗?”
“南先生说不舒服就先不吃了。”
不舒服?
锦瑟思量着这三个字,不知道他是怎么不舒服,她从椅子上起来,“我去看看他。”她的声音落下已经朝着二楼客房走去。
她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是没人应的。她就推门进来。
“南匪凉?”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没人应,而且房间的光线是比较暗的,大概是没拉开窗帘的原因,不过这样的天气的确会让房间光线发暗的。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