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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奴婢们进去的时候,娘娘和王妃倒在了血泊里。
屋子里的有个窗户是打开的,窗柩上还有着一个血手印,应当是。。。。。应当是有贼人闯进了殿里,蓄意杀害娘娘和景王妃。”
正常人的猜想基本上都是这样的。
可容渊却轻嗤了一声,并没有说话,沉着脸去了看守楚惜的那一间屋子。
楚惜这时候已经醒了,脑袋包的和粽子一样,手掌也用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肿的像是猪蹄,她正半靠在床榻上,眼神有些呆愣。
容渊的脚步声成功让楚惜回过神来,“楚惜—朕听说,当时殿内只有你和颜儿二人。”
他用的是近乎苛责的语气,那张脸也布满了森然的冷。
楚惜脸色苍白,平白无故的笑了一下,“陛下—是怀疑我捅的贵妃娘娘么?”
反正古代验不了指纹,就算真是她捅的又如何?他们心知肚明,可,并没有证据啊。
“窗柩上有着一个血手印。”容渊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是你的吧—伪造这一切,你真是比朕想象的要聪明许多。”
第360章 我就是个小姑娘,看到刀子都快吓尿了()
容渊的夸赞是出自内心的,毕竟,他真的很久很久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女人了,只可惜,置身事外又如何,楚惜做这些的时候,还是留下了把柄。
听闻容渊的话,楚惜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轻嘲道,“陛下怀疑我也是应该的—毕竟所有人都看到我是和娘娘单独相处的。
可是,我没这么傻,明知道娘娘出事我有最大的嫌疑,我还动手伤害娘娘,又不是脑子坏了。”
楚惜突然抬起手,将纱布给慢慢的拆开,动作牵扯到伤口,细细的血丝渗了出来,楚惜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指还是上下不停的翻飞着。
直到血色的纱布被扔到了地上,掌间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暴露在视野里。
楚惜平淡无波的眸子注视着容渊,道,“陛下怀疑我—我也只能用最笨的方法证明我是清白的。”
容渊起初以为楚惜是在骗他。
可后来楚惜拖着虚弱的身体由宫女搀扶着到达了事发之时的屋子,她慢悠悠的走到窗前,那血手印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诡谲。
楚惜一手抵着墙壁,受伤的手朝着那血手印按了过去,容渊以为手印和楚惜的手肯定能完美的重合在一块。
可,异像却发生了。
楚惜的手指明显比那血印更长。
有了楚惜手的对比,容渊心头一震,脑海里倏尔出现一双纤纤素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这—手印是颜儿的。
楚惜手疼的厉害,见容渊瞳眸紧缩,便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已经起效果了。
“陛下—起初我也以为这屋子里只有娘娘和我,我本来和娘娘相谈甚欢,可—突然从屏风后面出现了一个女人。
我以为她是伺候的宫女,没在意,可是她竟然拿着匕首朝着娘娘后背刺过去!”
楚惜说着说着,表情还有些惊恐,最后变成了狰狞,似乎自己说的是真事一样,“我心想,那人捅死娘娘我肯定得背锅。
所以,我上前拦住了她,可她竟然会武功!
我就是个弱女子,我都快吓坏了,一不小心被她给划了一刀。”
楚惜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手,又继续拧着眉头道,“然后,她飞起来一脚将我给踹飞了,等我爬过去的时候,娘娘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我正想喊人来着。
突然有人拿了个花瓶砸了我的脑袋,我两眼发黑,我就晕了,陛下,我真的是无辜的!”
听完楚惜的叙述,容渊竟然真的脑补出那副场景,他唇角已几不可见的弧度持续不停的抽搐。
若非是之前就知道颜儿谋算这事,只怕他真的该相信了。
但最终,还是让容渊想出了不对的地方,“楚惜—为何那女人拿匕首之时,你不大声呼喊?”
楚惜早知道他会这样问。
状似很委屈的挤出了两滴眼泪,配合着那惨白的小脸,生动完美的显示出了傻白甜的状态。
“陛下—我。。。。。我就是个小姑娘,看到刀子都快吓尿了,哪里记得喊啊!”
容渊脸色黑如锅底,一时间竟找不出话来回楚惜,但颜儿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他又怎么可能轻易让楚惜逃了。
第361章 你烧毁的信件是来自长安的?()
同洲虽比不上长安那般繁华,但到底也是一处富庶之地,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沿街尽是叫卖的小贩。
坐落在东南角的一处别院更是显得幽静典雅,站在墙外,都能闻到从内里传来的梅花淡香。
“秦侍卫,世子和王爷在院中有急事商讨,秦侍卫还是过会再来吧!”
秦风手中紧紧握着一封信,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封信给捏碎,这已经是他今日第三次来这里了。
可每一次都是被苏青木给拦下。
这实在让他很烦躁。
但长安之事十万火急,秦风最终将那封信交给了苏青木,道,“苏兄弟,这封信是从长安来的!请您一定要交给王爷!”
苏青木看着那满是皱痕的信封,略颦了颦眉,将信件给收了起来,道,“好,我这就去。”
说完,留下三个侍卫看守别院的门,苏青木便转身进去了,只是,在走过长廊之时,他顿下了脚步,将那封信扔进了火盆之中。
橙黄色的火舌瞬间吞噬了信件,那些字迹也在火焰中慢慢的变成黑灰,做完这一切之后,苏青木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正要折返回去。
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你在烧什么?”
苏青木下意识的用身子挡住了火盆,先是朝着容景深行礼,而后恭恭敬敬道,“回禀王爷,没什么东西,只是属下的一件旧衣!”
谁知。
男人迈着极快的步伐走到了火盆前,那封信已经被全部烧完了,只剩下了一层黑灰。
男人的眼神变化莫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问道,“你那旧衣是什么面料?”
“是是”
苏青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因为,无论是什么布料制成的衣物,燃烧过后都不会变成黑灰,且还会有一种异样的气味。
王爷这样问,明显—明显就是在怀疑他,苏青木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眼底蓦然闯入一抹淡蓝色的身影。
顾凌尘闲慢的走了过来,眉头都没挑一下,波澜不惊的开口,“王爷,你现在是闲到连苏青木穿什么衣服,烧什么东西都要过问了?”
男人脸色陡然阴沉了好几度,视线径直越过顾凌尘,牢牢钉在苏青木身上,一字一顿的问,“你烧毁的信件—是来自长安的?”
手上也沾染了不少性命,但触及到容景深的目光之时,苏青木还是抖了抖,道,“是属下家里的信件。
属下的妻子—跟别人跑了,属下怕被别人知道,才会想起来将这信给烧了的。”
容景深一脚踢飞了火盆,只听哐当一声,里面的炭火黑灰一下子全洒在了地上,他威胁的嗓音显得越发迫人。
“苏青木—虽然你是顾王府的侍卫,但本王要想越过顾王府处置一个侍卫,是轻而易举的事。”
顾凌尘和他这么多年的兄弟,也知道他的性子,淡淡道,“长安即便发生天大的事,能有现在的事重要么?”
谁知,男人猛然将腰间的利剑拔了出来,径直对准了顾凌尘,准确的来说,那把锋利的剑刃直接横在顾凌尘的脖间,甚至割出了一道血痕。
“本王问你,是不是楚惜的事!”
第362章 陛下已经让本尚书审理此案了!()
掖牢,是整个皇宫最肮脏最昏暗的地方,四周都是密不透风的墙,空气也很污浊。
而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明明灭灭的灯火将一道纤瘦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楚惜穿着脏兮兮的囚衣坐在枯草上,垂着眸子看着脚下时不时爬过的虫子。
被关进来已经五个时辰了,从天黑到天亮。
手疼的厉害,尤其是环境这么恶劣,她根本睡不着,有时候不小心有了点睡意,又被冻醒。
她突然站了起来,没受伤的那只手扒着栅栏,对着外面看守她的狱卒,道,“给我拿床棉被。”
“棉被?”
那狱卒笑的肚子都疼了,“景王妃—您还以为这是景王府呢!您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只是嫌犯,又不是死囚—”楚惜没将他冷嘲热讽的话语听进去,道,“商量一下,你给我拿床棉被,弄点好吃的好喝的,我给你一锭金子—”
虽然狱卒也送了饭过来,但那些饭—弥漫着一股馊味,确定不是喂猪的么。
“景王妃,虽然我长得矮,我也不是傻子,您被关进掖牢之前,身上的东西就被搜完了,还能有金子?”
楚惜:“。。。。。。。”
长得矮和脑子不好有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她真是没想到,容渊偏袒苏珍颜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只要苏珍颜一醒来,给她胡乱安上罪名的话。
不,她下手下的那么狠,苏珍颜近期应该醒不了,况且,苏珍颜小产,元气大伤。
“景王妃—你也知道你是谋害皇裔及贵妃娘娘的嫌疑犯啊,还好意思要求这要求那的?”
爽朗中夹杂着阴毒的声音响起,从走廊尽头清晰传来。
楚惜身子狠狠一震,这尼玛,这不是简尚书的声音么。
不过几秒的时间,简尚书便已经走过来,腆着个肚子站在牢门外,笑眯眯的看着她,“景王妃,陛下已经让本尚书审理此案了!”
楚惜没去看他那副贱样,而是一直盯着右侧看,期待能从那儿出现某个她等待的人。
但心里苦涩的很,或许是早就知道他不会来,可还是存着一抹希冀,是啊,她捅了他最爱的女人,他肯定巴不得她死。
又怎么会来救她。
看着女人逐渐失落的目光,简尚书挺直了腰杆,得意洋洋道,“景王妃不必看了,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景王爷要来早就来了,岂会等到现在?”
“哦—不来就不来呗。”
寻常的女人碰上这事肯定是六神无主,可,楚惜表现得太过冷静,仿似一个局外之人,尤其是,态度还这么嚣张。
这女人,上次伤了玉珩,他早就想教训她了。
正巧皇后在陛下耳畔吹了枕边风,这不,他就逮着机会了。
简尚书越想越高兴,脸上的肥肉也是一颤一颤的,“来人啊,将牢门给本尚书打开,本尚书要审问景王妃!”
楚惜的手滑了下去,往后退了两步,而此时,那狱卒已经将钥匙拿了出来,走到牢门前,将锁打开了。
简尚书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狱卒,坏笑道,“景王妃是自个出来,还是让本尚书帮你一把?”
第363章 你还没到老眼昏花脑子迟钝的年纪吧()
明知道简尚书是故意的,可楚惜半点办法都没有,她现在才明白,明刀明枪不可怕,可怕的是。
那些背地里玩招数的人。
楚惜闭了闭眸,竟然天真到希望这是一场梦,可睁开眼的时候,她还是在这个地方,眼前还是那个脑满肠肥的简尚书。
如果回到现代就好了,好歹也是个白富美,更何况,还有将她宠的无法无天的哥哥和父亲。
“简尚书,本王妃也很想配合你—”楚惜背依靠着栅栏,缓缓道,“可是我现在很冷很饿。
也没什么力气。”
简尚书惊叹了一声,“啧,本尚书活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未见过有刑犯这般金贵的呢!
景王妃,或许在昨日,本尚书见了你还得行礼,可今日不同往日,如今,你可是刑犯,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般嚣张?
怪就怪你,不知死活,谋害皇室血脉!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楚惜给本尚书拖到刑房去!”
眼看着那两个狱卒朝着自己步步逼近,楚惜冷艳的脸上蓄着恍然,道,“我自己出去。”
说完,她避开那两个狱卒,径自往门外走,身影虽单薄,但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孤高冷傲来。
犹如寒冬腊月里绽放的冷梅,高贵的不容人侵犯。
简尚书一时间竟看呆了,而后手不停的搓着自己的下巴,这种女人,的却有致命的诱惑力,徒然让男人生出征服欲来。
那种邪恶的念头一经生出,便像是缠缠绕绕的藤蔓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给包裹起来。
可转瞬间,想起了什么,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若是景王爷知道他染指楚惜,就算不喜欢楚惜,也绝不会放过他,所以,只能用刑,却不能染指。
刑房里,尽是些令人头皮发麻的刑具,烙铁被烫的发红,发出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