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并没有要取代她的意思。“傅轻染这样告诉他,“我只是觉得,比起这样消沉下去,你不如想想如何将她给弄出来比较好。”
虽然说这番话的时候,心痛如绞,可—傅轻染更害怕的是,顾凌尘会就此颓靡下去。
“我自然会将她给救出来。”顾凌尘手中力道倏然加重,疼的女人眼泪都掉了下来。
他特可笑的再想。
这女人大概真的是琉璃做的,就这点小痛,都能掉眼泪?
是宣平侯一直将她保护的太好了吧。
越是美好的东西,却不会让人有想要好好呵护的心思,相反,更想要将它给摧毁。
“那你能不再成日醉酒么?”傅轻染眨巴着眸子,怯怯的问他,她到底还是害怕他的。
“若你—穿着这身衣服,在院子里站两个时辰,我就答应你不再沾酒。”
傅轻染面色白的几近透明。
可她还是紧紧攥着手,道,“好。”
她真的就推开门走了出去,风雪很大,好似能迷了人的眼,她就那么呆呆傻傻的站在雪地里,不停的打着哆嗦,不停的搓着手,可到底还是冻晕过去了。
顾凌尘那时在想,这么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真的那样做?
肯定是不堪受冻,早就躲回屋子里了吧。
可后来,侍女来通传的时候,嗓子都哑了,“世子爷!世子妃出事了!”
他手中的书卷落到了地上。
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却看见了晕倒在地的女人,她脸色冻得缰紫,身上结起了碎碎的冰块,然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
她裙裾下。
一大摊的血。
就连澄透的雪都被染红了。
他走过去,俯身将女人给抱了起来,她身上冷的没有温度,像是尸体一样,如果不是她气若游丝般的呼吸,他都要怀疑她已经死了。
后来,大夫来了。
他的第一个孩子,也这么没了。
傅轻染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很难过,捂着自己的脸,撕心裂肺的哭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而他的母妃也过来了,对着床上女人便是一通数落,“本王妃勉强让你进门,已经算是维护你的面子了!
你如今连个孩子都护不好,让本王妃失去了抱孙子的机会,你该当何罪!”
傅轻染双目通红,一直都没说话。
她从那时候开始,就明白了什么,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欢迎她的。
她多傻啊。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到这里来受气。
从回忆中抽离,顾凌尘只觉心肺都被巨石压住了一样,他捏紧了手,甩了甩衣袖,道,“上一次只是意外。
而她给我带绿帽子,却是故意的。”
第483章 孩子的父亲无非是个借助的工具罢了,有和没有都一样的。()
楚惜:“。。。。。。。“
她真他妈想弄死这傻逼玩意啊!
“你赶紧滚蛋吧,我不会让你见她的。”
顾凌尘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双腿极其优雅的交叠着,尽显贵公子的气息,道,”反正—本世子有的是时间和你耗。“
厚颜无耻之人楚惜也算见过不少。
如今这个,真尼玛的。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
楚惜正要走出正厅之时,男人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若白子玉真的在乎她,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又岂会对她不闻不问,归根结底,那家伙,也不过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怂包而已。“
女人脆若银铃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是怂包,但他绿了你也是真的啊,绿毛龟。”
顾凌尘气的脸都绿了,“楚惜—你!“
回应男人的只有女人消失的身影。
楚惜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索性去了傅轻染那里。
傅言不愧是神医妙手,傅轻染肩上的伤在他的调理下好的很快,如今已经结疤了。
可傅轻染到底底子弱,这些日子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看见楚惜进来的时候,傅轻染心情都灿烂了许多,嘟囔道,“嗯—天天和你男人腻歪在一起,将我都给忘了吧?”
楚惜身子僵了僵,道,“怎么可能。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容易变心,唯独—你对我痴心不悔,我又如何能忘记你?”
楚惜说起情话来也是一套一套。
若穿成了男人,只怕她现在已经妻妾成群了吧。
傅轻染难得笑了笑,“楚惜—有时候你说的话,我好像听不懂。”
楚惜坐在床边,心想,那些词汇都是现代的网络词,古代人听得懂那才是日了狗了。
“你不需要懂,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将孩子给生下来就行了。”
傅轻染摸着自己的小腹,神色彷徨,道,“我现在倒是不确定了,也不知该不该将他生出来。”
“剥夺他来到这个世上的权利,才是最残忍的。”楚惜握住她温凉的小手,道,“孩子的父亲无非是个借助的工具罢了,有和没有都一样的。
这个孩子,只是你一个人的。“
楚惜平日里说话虽离经叛道。
乍一听很不符合逻辑,可细细斟酌之后,却发现,她点破的却是人性。
她看的比任何人都要深。
傅轻染很迷惘的开口,”可是—孩子长大后,我该如何。。。。。。告诉他他的身世呢?“
”要不,你就说他爹掉下悬崖死了,要不就说,他是捡来的,不就行了?“
这是—亲娘么?
因为楚惜的话,傅轻染的眼睛微微睁大,不敢置信道,“我还以为你会让我给他找个爹呢。”
楚惜自顾自的道,“男人如果可靠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
“王妃说的那是大多数的男人。
像我这样的男人还是很少见的。”
楚惜差点被突然出现的男人给吓掉了魂,这尼玛的,这货怎么这么牛啊!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啊,王府守卫这么森严,他也能混进来,似乎是借助了某个暗卫的身份?
白子玉将脸上的面巾给拉了下来,露出了那张邪魅完美的俊颜。
第484章 除了不太自由,一切都很好。()
虽然知道玄素和连翘守在外面,可楚惜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你来这里做什么?”
白子玉幽幽一笑,走到楚惜身畔,目光却是移向傅轻染,调侃道,“不都说,傅小姐腹中的孩子是本公子的么—给本公子戴这么一大顶帽子,本公子怎么也得来看看啊。”
到底还是让个无辜的人背锅了,傅轻染十分不好意思,解释道,”二殿下—我那时,是没有办法。。。。。。。并没有想污蔑二殿下名声的意思。“
白子玉摆摆手,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文儒雅的气质,”本公子早知我那妹妹的性子,她从小将我坑到大,本公子早就已经习惯了。“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若是顾凌尘知道你在这里,必定要将你五马分尸不可。”
白子玉嘴角笑意绵长,玩味道,“被五马分尸的是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楚惜被他说的呼吸一顿,优哉游哉的开口,“得得得,既然你无所畏惧,那我也就不管了。”
看着楚惜大剌剌往木凳上一坐的身影,白子玉靠过去,手撑在了桌子上,“我来这里,是为了你。“
楚惜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嘲道,”你大概是自诩武功高强,真的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
他拉开凳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我知道他会带你去太原。”白子玉注视着女人搭在膝上的小手,她的手很好看,呈现着象牙白色,精致华美的犹如细细的美瓷一样。
“你不是想要自由的么?“
楚惜眼眸垂了下去,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以前想要,现在不想要了。”
若是她的小金库还在,还能有点底气,可是她现在身无分文啊!
出去之后的日子肯定很凄惨。
不过她顾忌更多的却是—若是她成功跑路了,会有一大堆无辜的人受她牵连,以那男人的性子,说不定会挑起北昭和南临的战火。。。。。。。
楚惜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嘴角的嘲色更为浓重。
她大概真的是将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楚惜认真的看着他,突的笑了起来,“我现在吃好喝好,除了不太自由,一切都很好。”
她虽是笑着。
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无奈。
白子玉很想伸出手将她眉间的忧愁给拂去,可最终还是忍住了那股冲动,心底却反而确定了什么。
“王爷—王妃在屋里呢。”连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楚惜甚至已经看到了门口的那道阴影,她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回眸的时候,刚刚还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屋子里的窗户大开着,阴冷的风灌了进来。
真他妈是来无影去无踪。
楚惜急忙过去关窗户,还没走到窗户边,门却已经开了下来,男人的视线凝在她的后背。
冰冷的。
让人很不舒服。
楚惜捏紧了手,这时候关窗户倒显得有些故意了,索性将手搭在窗柩上,假装像是赏着屋外的风景,但其实,万物萧条,说不出的败落。
他大步流星的走向她,问道,“在看什么?”
第485章 就连你,也是本王的。()
傅轻染率先开口,“我觉得透不上气,所以让楚惜将窗户开一会。”
容景深连看都没有看傅轻染,视线始终盯着楚惜,“傅轻染—你现在有孕,连带着胆子也肥了,让本王的王妃为你关窗户?”
傅轻染:”。。。。。。“
楚惜背脊弯了弯,听到他的话其实是很意外的,却又不觉得意外,他这类人,什么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都不奇怪的。
因为,他本就是阴晴不定之人。
“事实是,我觉得闷,所以我开的窗户,与轻染没有关系。”
容景深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窗外,却见屋外空地并无任何脚印踪迹,这才沉下心来,拉住楚惜的手,道,“既然觉得闷,就该早些出去。“
他话语温和,然而更深的眼底却藏着湛湛的寒意。
“比起看见自己不想看见的人。”楚惜扬起唇,神色张扬的笑,”我更宁愿胸闷气短啊。“
男人却好像早已习惯她说话的方式。
从她被带回来的那天开始,她的心就已经冷了,连带着周身都起了一层刺,只要靠近她,便会血肉淋漓。
原来。
外伤折磨的不过是肉体,而精神所受到的伤害,是直接刻入灵魂之中的。
“本王可舍不得。”
他最近很喜欢抱她。
或许只有这样的负距离,才会让人感觉到真实吧。
他将女人拦腰抱了起来,往屋外走去,楚惜的手无力的垂在一侧,连挣扎的意愿都没有,如同失去灵魂的瓷娃娃,虽外表精致美丽却显得十分空然。
在楚惜和容景深离开之后,傅轻染撑着身体从床上下去,双脚趿拉着鞋子。
她披着外衣,走到了窗户口,道,轻轻喊了一声,”孩子他爹!“
”傅小姐。“
声音是从她头上响起的。
傅轻染觉得很奇怪,刚刚有屏风挡住了楚惜和白子玉,所以她也只是看到人影一闪,而后窗户就哐当一声开了下来,她和楚惜都以为,白子玉跳窗离开了。
可没想到的却是白子玉躲到了房梁上。
此时,黑色的衣角翻飞,男人轻飘飘的上方跳了下来,落到了她面前。
傅轻染的声音渐渐嘶哑,“二殿下,你帮帮楚惜吧。”
—
长廊上。
楚惜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将自己小金库的下落给问出来,十有八九就是这混蛋拿了她的跑路钱。
”我的私房钱,是不是被你给搜刮了?“
”那不是你的私房钱。“
靠!那是她爹给她置办的!
楚惜难得有了几分情绪波动,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愠色,“不是我的私房钱,难道是你的钱么?”
太少。
这些日子,很少听到女人带着情绪的话了,一时间,竟有些彷徨。
“王府是本王的—王府里的一切东西,都是本王的,自然包括你私藏起来的钱。“他故意贴近她的耳畔,呼吸的热气都漏入了她的耳朵里,楚惜只觉得全身都起了一阵电流。
”就连你,也是本王的。“
楚惜移开脑袋,任由冷气驱散了那股暧昧的气息,她面色平静道,”你这么穷?连我的钱都要搜刮?“
第486章 我再喜欢别人,我是脑残还是智障?()
”你在王府吃我的用我的,哪样不用花钱?嗯?还敢私留钱财?”
楚惜:“。。。。。。“
算了算了,计较什么呢。
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