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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其扰,才花大价钱从雾隐忍者村雇佣忍者来打击这股“山贼”的。而雾隐村的调查人员来一调查,才使得向田一族暴露的。
向田一族本就是雾隐忍者村的成员,自然知道自己等人的行为很有可能会使得自己暴露,但还是选择了这种方法来筹集金钱与物资。
水无月启的眼神闪了下,心里不由有些兴奋,看来向田一族族内必定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到了地方仔细调查一下,很有可能能找到向田一族的弱点,进而一举灭掉对方。
想着,更多查克拉加速向脚底涌去,速度再次加快。
向田一族的驻地。
这是一个小小的山间谷地,三面环山,唯一的出口被向田一族埋设上了防御术式。当然,这些防御术式只是起着预警作用的。而其他三个方向则是被向田家族布置了几个低等式神,也是起着预警作用。
这里本来居住着十余户为了逃避守备府的高额赋税而逃进山中的贫民,向田一族决定在这里定居后,便将这些人家中的所有男性,无论是壮年还是幼童,以及老年妇人全都就地杀掉了,以防走漏自己等人的信息。至于年轻的女子和女童,则是全部被向田家族收为了婢女。
在这个世界,掌握着超自然力量的忍者们,以及掌握着权力的大名、官员们,并不认为那些平民们的性命是值得尊重的。
在五大国还好些,虽然杀伤平民的事件仍频有发生,但拥有强大权威的大名为了保护自己的收入一直是在尽力防止平民被滥杀的。当然,如果平民为了躲避税赋劳役而逃入山中的话,自然就是自动丧失了受到保护的资格。
而在那些领土夹在各大国之间的小国生活的人,危险则是更大,因为小国的大名不要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愿得罪大国的忍者的。
小国之间,也有有无忍者村的区别,国民待遇也就因此有着差别,这些就不必细说了。
“哈哈哈,父亲大人,我们这次收获更大。”伴随着爽朗的笑声,向田一族的少主——向田守义大步走进其父——向田一族家主向田真的房间,脸上刮着兴奋的笑容,激动地说:“这次我劫的应该是守备府供奉给大名的岁贡,这一次行动就可以支撑全族生活小半年了!”
向田守义,向田一族的少主,时年只有十七八岁,修炼天赋非常出色,如今实力已经相当于一名精英中忍了。
此次收获如此之大,向田守义是准备借之给父亲一个“惊喜”的。
向田真虽然是上忍,但当年逃离雾隐村时受到重创,加之受到逃离途中长子丧生的巨大精神打击,这些年来身体一直没好利索。长此以往,向田守义虽然对父亲仍有敬畏,但意图正式接任族长的野心也是灼热起来。
正因如此,向田守义虽不敢正面与父亲冲突,但一直在通过收获一次比一次大的劫掠来告诉族人,也告诉父亲,到底是谁,才能给族人们带来更好的生活。
但向田守义却并未看到父亲脸上有喜悦或黯然,或不安的表情。事实上,向田真自从听到儿子的话后就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是的,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面对着父亲骇人的目光,和空气中慢慢弥漫开来的危险气息,尽管向田守义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没什么的,没什么的,他已经老了,我不必再害怕他。
但最终,向田守义的腰还是微微垮了下来,竭力模仿着孩童时向父亲撒娇时的天真语气,向田守义声音颤抖地说道:“父亲?”
虽然声音中带着藏不住的害怕,但还在极力维持着自己的淡然姿态。
第七章 并上章()
向田真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水,方才说道:“你若是只如寻常山贼一般,那守备说不定也就忍了。但你如今劫了他的岁贡,堪称是要断了他的命根,恐怕守备再不想,也必定要雇佣忍者来了。”
却是不知道,守备早在这之前就已经雇佣了忍者,雾隐派来消灭他们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向田守义听到这里就有些不服,说道:“但自从养了‘那东西’后,族中开支骤增,不如此,我们怎能支撑下来。”说到这里,似是有些不忿,继续说道:“就算是雾隐村派来忍者又怎样,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他们不成?”
看到儿子的情态,向田真也是无奈。自己带领家族逃出村子时这向田守义年纪尚小,兼之他自小也是天资不错,到得如今,心态已经有些骄狂了。多年的忍者经验告诉向田真,自己这儿子的心态若是不改,恐怕日后迟早会给家族引来大祸。
但向田守义毕竟是自己目前的独子,向田真也只能好好教导他,希望自己去世后向田真能带领家族最终回归雾隐村。
想到这里,向田真的口气不由也缓和下来,对儿子说道:“守义你不在雾隐村长大,不知道那里面忍者的厉害。”说着,似是回想起什么可怖经历,脸上的肌肉抖了抖,向儿子问道:“守义你以为中忍的实力就很强了吗?”
向田守义虽然平日里也是对自己的实力颇为自许,但此时自然不能这么说,只好站在那里,闷声不吭。
向田真看着儿子的样子,知道他对自己的话还是心中不服,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别说是中忍,就算是上忍又如何?你父亲当年也算是在上忍圈子里有点名声的,但还不是被追杀地狼奔豕突,连你大哥夫妇的性命都保不住?”
说到这里,向田真已是有点眼圈泛红,毕竟年纪大了,早已不是年轻时果决凶猛的向田真了。
说完这些,也不愿再与向田守义继续分说这些。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要防止当地的守备派人去雇佣忍者,即使人已经出发也要先想办法化解这个难题。至于对于儿子的教导,反正来日方长,便来日再说好了。
挥了挥手,开口说道:“守义你先下去休息吧,到明日我有事吩咐你做。”
说完,便闭目不语了。
向田守义听到父亲的话,也不多说什么,行了个礼,转身便走。他哪里会想到自己这次劫回如此多的钱财不仅没有好处还吃了这么大一个挂落,不由心中郁气难平。
他也是聪慧之人,只是前一段时间的劫掠屡屡得手,心态不由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已经是世上难有的厉害人物了。但此时受了父亲的训斥,静心一想,也明白自己这次可能是惹下祸患了。
只是虽然如此,向田守义内心却还是忿忿不平。他一向自视甚高,心中想着即使雾隐村来了忍者自己也要与他们好好斗上一番,要不然也显现不出自己的本领来。再加上本来以为自己已能与父亲“掰掰手腕”,结果竟被向田真的杀气直接吓住,不由更是心中烦躁。
诸般情绪交杂之下,回到自己房中,召来一个模样标致的婢女,折腾起来,以宣泄自己心中的火气。他虽已成婚,但妻子已经怀孕几个月,已经好久没有同房了。
更兼向田守义在那方面有些奇特的癖好,与女子欢&好(防和谐)之时喜欢用雷系查克拉刺激对方。女子身体被雷系查克拉一刺激,自然是浑身紧绷,每每令得向田守义大呼爽快,搞得他食髓知味,变本加厉地如此作为。但如此可就苦了与他欢&好(防和谐)的女子,经常失禁,狼狈不堪。
因此,时间一长,向田守义妻子便总是躲着他的求&欢(防和谐),怀孕之后更是不让丈夫再碰自己一下。她的身份不同底下的女婢,执意不肯的话,向田守义也不好耍横强来,要不然传出去名声忒也难听。
只是这就苦了那些婢女了,却也不必再提。
第八章 喜从天降()
就这样,一边在加速赶路,一边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应对办法。
月亮渐渐向西方落去,本就难以看清的星辰悄悄地隐起自己的光芒,天际慢慢泛起微光,新的一天,到了。
向田守义正搂着一名婢女睡得香甜,忽然迷迷糊糊间听得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咚、咚、咚”三声过后,向田守义随着声音慢慢坐起身子来。昨日夜间折腾地太晚,此时,两侧太阳穴上不断传来隐隐的刺痛。
本来,忍者在即将执行任务时是必须保持头脑清醒,禁酒禁色的,以免精力消耗太过,在战斗中平白丢了性命。只是,向田守义以往劫掠的大都是一些来往的客商,战斗对象主要是守备府的士兵和客商们雇佣的武士。对于这些人来说,向田守义并不需要如此严格地遵守忍者的禁律。
长此以往,向田守义也就不再将一些忍者的规矩放在心上了。
推醒身边侍寝的女婢,在对方的服侍下穿戴好忍者服,向田守义推开房门,对来人点了点头,随着对方前去见向田真。此时已经是秋末冬初,那婢女刚才来不及穿上衣服,就**着帮向田守义穿上衣服,此时早已是冻得瑟瑟发抖。待到向田守义离去之后,方才有空暇穿上衣服,打扫狼藉的床铺。
这里的婢女们大都是原先住在此处的贫民,此外还有一些向田守义外出劫掠时劫掠回来的女子,因为这些女子皆是没有什么自保能力,也无力逃跑,只好沦为向田一族的奴隶。
向田真此时早已穿挂整齐,在几名族人的簇拥下等着自己的儿子。此时天色还未亮起来,仍以灯火照明,向田守义远远地看着父亲身前有几口箱子,快步走过去,仔细一看,抬起头向向田真问道:“父亲?”
原来,那几口箱子里装的正是向田守义先前带人劫回来的财物——当地的守备献给大名的岁贡。
向田真闻着儿子身上的酒味,心里不喜,但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面色沉凝地答应一声:“嗯。”说完,对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族人们说道:“你们几人抬上箱子,跟我走。”
向田一族并没有制作储物卷轴的能力,以前剩下来的卷轴也都已用尽,因而此时只能靠人力来运输这些财物。
觑见父亲面沉如水的面色,向田守义不敢多说什么,乖乖跟着父亲上路了。
忍者的行进速度是很快的,虽然家族驻地位处深山之中,向田一族的众人仍然很快就到达了守备府。
向田真并未穿忍者服装,而是穿得富丽堂皇,打扮跟个富家翁似的。
待到到了守备府,向田真亲自上前去,给看门的仆人塞了几枚钱币,说明自己想要觐见守备大人。
那仆人得了好处,又看了看向田真身上穿着的丝绸衣服,当即就以为面前这人是有求于守备大人的商人。摩挲了下手中的钱币,说道:“既然阁下找我家守备大人有事,那我就代为通禀一番吧。”
向田真立刻没口子的称谢,夸那仆役是个热心肠的人。说话间,悄无声息地给那仆人施放了一个幻术,然后继续面带笑意地说道:“还烦请小哥告诉大人一声,大人昨夜的麻烦,老夫有法可解。”
用上幻术的原因倒并非担心面前的仆役不给通传,而是要让他通传后忘记这段经历,以防万一有雾隐忍者到来,会从此处泄露了自己等人的情报。
这可怜的仆人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得了这几枚赏钱,却要立刻大病一场。由上忍施展出来的幻术,即便只是个比较低级的幻术,也是普通人的身体所难以承受的。
传话的仆人到来之时,当地的守备松田太郎正在焦急地踱来踱去。
他献给大名的岁贡在路上被山贼劫走,负责押送的兵士也被人统统杀死,要不是自己觉得事情不对,派人前去查看,恐怕得等到大名府问罪的使者到来自己才会发现这件事。
在水之国大名手下为官,其他事情都可以耽搁,但唯独岁贡是不能耽搁的。自己并非地方豪族,要是大名问罪下来,没有强大的家族力量支持的自己,很可能连生命都受到威胁。
“可恶!混蛋!”
松田太郎恨恨地骂了一声,也不知是在骂猖狂的劫道贼人,还是迟迟未到的雾隐忍者。原来,当初雾隐派来的调查忍者在发现不对后,并未告知松田太郎这其中的蹊跷。虽然水之国大名和水影一直互相声称对方是亲密的伙伴,但情况显然并非如此简单。之前,松田太郎要不是被逼得太狠,恐怕也不会想到要雇佣雾隐忍者来帮自己维持领地的治安。
在这种时刻,可想而知,当下人来报说有人自称能解决自己“昨夜的麻烦”后,松田太郎是什么反应。
得到通报后,松田太郎先是感觉大喜,而后心中又泛起狐疑。能够解决自己派出的押送队伍,其实力绝对不是一伙由贫民和野武士组成的山贼能够比拟的,但来人如今却声称能帮自己解决这件事,那其中内情可就值得琢磨了。
到了此时,松田太郎已经开始怀疑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