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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两个小人在向田守义的脑子里在拉锯,理智的天平一会向****,一会向****。
就在向田守义感觉自己要扛不住了的时候,向田真终于再次开口了:“嗯,还不错,坚持的时间比以前长多了。”
待得向田真开口之后,向田守义身上的压力才骤然松懈下来。这时才发觉,背上已经全是冷汗,衣服也是黏在背上,不舒服之极。他非常怀疑父亲对自己每次的“考验”,是不是真的只是单纯考验自己。
此时向田守义自然不敢再有得意的心思了,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父亲大人,如此,可有什么不妥吗?”
第20章 并上章()
向田真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水,方才说道:“你若是只如寻常山贼一般,那守备说不定也就忍了。但你如今劫了他的岁贡,堪称是要断了他的命根,恐怕守备再不想,也必定要雇佣忍者来了。”
却是不知道,守备早在这之前就已经雇佣了忍者,雾隐派来消灭他们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向田守义听到这里就有些不服,说道:“但自从养了‘那东西’后,族中开支骤增,不如此,我们怎能支撑下来。”说到这里,似是有些不忿,继续说道:“就算是雾隐村派来忍者又怎样,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他们不成?”
看到儿子的情态,向田真也是无奈。自己带领家族逃出村子时这向田守义年纪尚小,兼之他自小也是天资不错,到得如今,心态已经有些骄狂了。多年的忍者经验告诉向田真,自己这儿子的心态若是不改,恐怕日后迟早会给家族引来大祸。
但向田守义毕竟是自己目前的独子,向田真也只能好好教导他,希望自己去世后向田真能带领家族最终回归雾隐村。
想到这里,向田真的口气不由也缓和下来,对儿子说道:“守义你不在雾隐村长大,不知道那里面忍者的厉害。”说着,似是回想起什么可怖经历,脸上的肌肉抖了抖,向儿子问道:“守义你以为中忍的实力就很强了吗?”
向田守义虽然平日里也是对自己的实力颇为自许,但此时自然不能这么说,只好站在那里,闷声不吭。
向田真看着儿子的样子,知道他对自己的话还是心中不服,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别说是中忍,就算是上忍又如何?你父亲当年也算是在上忍圈子里有点名声的,但还不是被追杀地狼奔豕突,连你大哥夫妇的性命都保不住?”
说到这里,向田真已是有点眼圈泛红,毕竟年纪大了,早已不是年轻时果决凶猛的向田真了。
说完这些,也不愿再与向田守义继续分说这些。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要防止当地的守备派人去雇佣忍者,即使人已经出发也要先想办法化解这个难题。至于对于儿子的教导,反正来日方长,便来日再说好了。
挥了挥手,开口说道:“守义你先下去休息吧,到明日我有事吩咐你做。”
说完,便闭目不语了。
向田守义听到父亲的话,也不多说什么,行了个礼,转身便走。他哪里会想到自己这次劫回如此多的钱财不仅没有好处还吃了这么大一个挂落,不由心中郁气难平。
他也是聪慧之人,只是前一段时间的劫掠屡屡得手,心态不由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已经是世上难有的厉害人物了。但此时受了父亲的训斥,静心一想,也明白自己这次可能是惹下祸患了。
只是虽然如此,向田守义内心却还是忿忿不平。他一向自视甚高,心中想着即使雾隐村来了忍者自己也要与他们好好斗上一番,要不然也显现不出自己的本领来。再加上本来以为自己已能与父亲“掰掰手腕”,结果竟被向田真的杀气直接吓住,不由更是心中烦躁。
诸般情绪交杂之下,回到自己房中,召来一个模样标致的婢女,折腾起来,以宣泄自己心中的火气。他虽已成婚,但妻子已经怀孕几个月,已经好久没有同房了。
更兼向田守义在那方面有些奇特的癖好,与女子欢&好(防和谐)之时喜欢用雷系查克拉刺激对方。女子身体被雷系查克拉一刺激,自然是浑身紧绷,每每令得向田守义大呼爽快,搞得他食髓知味,变本加厉地如此作为。但如此可就苦了与他欢&好(防和谐)的女子,经常失禁,狼狈不堪。
因此,时间一长,向田守义妻子便总是躲着他的求&欢(防和谐),怀孕之后更是不让丈夫再碰自己一下。她的身份不同底下的女婢,执意不肯的话,向田守义也不好耍横强来,要不然传出去名声忒也难听。
只是这就苦了那些婢女了,却也不必再提。
第21章 喜从天降()
就这样,一边在加速赶路,一边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应对办法。
月亮渐渐向西方落去,本就难以看清的星辰悄悄地隐起自己的光芒,天际慢慢泛起微光,新的一天,到了。
向田守义正搂着一名婢女睡得香甜,忽然迷迷糊糊间听得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咚、咚、咚”三声过后,向田守义随着声音慢慢坐起身子来。昨日夜间折腾地太晚,此时,两侧太阳穴上不断传来隐隐的刺痛。
本来,忍者在即将执行任务时是必须保持头脑清醒,禁酒禁色的,以免精力消耗太过,在战斗中平白丢了性命。只是,向田守义以往劫掠的大都是一些来往的客商,战斗对象主要是守备府的士兵和客商们雇佣的武士。对于这些人来说,向田守义并不需要如此严格地遵守忍者的禁律。
长此以往,向田守义也就不再将一些忍者的规矩放在心上了。
推醒身边侍寝的女婢,在对方的服侍下穿戴好忍者服,向田守义推开房门,对来人点了点头,随着对方前去见向田真。此时已经是秋末冬初,那婢女刚才来不及穿上衣服,就****着帮向田守义穿上衣服,此时早已是冻得瑟瑟发抖。待到向田守义离去之后,方才有空暇穿上衣服,打扫狼藉的床铺。
这里的婢女们大都是原先住在此处的贫民,此外还有一些向田守义外出劫掠时劫掠回来的女子,因为这些女子皆是没有什么自保能力,也无力逃跑,只好沦为向田一族的奴隶。
向田真此时早已穿挂整齐,在几名族人的簇拥下等着自己的儿子。此时天色还未亮起来,仍以灯火照明,向田守义远远地看着父亲身前有几口箱子,快步走过去,仔细一看,抬起头向向田真问道:“父亲?”
原来,那几口箱子里装的正是向田守义先前带人劫回来的财物——当地的守备献给大名的岁贡。
向田真闻着儿子身上的酒味,心里不喜,但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面色沉凝地答应一声:“嗯。”说完,对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族人们说道:“你们几人抬上箱子,跟我走。”
向田一族并没有制作储物卷轴的能力,以前剩下来的卷轴也都已用尽,因而此时只能靠人力来运输这些财物。
觑见父亲面沉如水的面色,向田守义不敢多说什么,乖乖跟着父亲上路了。
忍者的行进速度是很快的,虽然家族驻地位处深山之中,向田一族的众人仍然很快就到达了守备府。
向田真并未穿忍者服装,而是穿得富丽堂皇,打扮跟个富家翁似的。
待到到了守备府,向田真亲自上前去,给看门的仆人塞了几枚钱币,说明自己想要觐见守备大人。
那仆人得了好处,又看了看向田真身上穿着的丝绸衣服,当即就以为面前这人是有求于守备大人的商人。摩挲了下手中的钱币,说道:“既然阁下找我家守备大人有事,那我就代为通禀一番吧。”
向田真立刻没口子的称谢,夸那仆役是个热心肠的人。说话间,悄无声息地给那仆人施放了一个幻术,然后继续面带笑意地说道:“还烦请小哥告诉大人一声,大人昨夜的麻烦,老夫有法可解。”
用上幻术的原因倒并非担心面前的仆役不给通传,而是要让他通传后忘记这段经历,以防万一有雾隐忍者到来,会从此处泄露了自己等人的情报。
这可怜的仆人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得了这几枚赏钱,却要立刻大病一场。由上忍施展出来的幻术,即便只是个比较低级的幻术,也是普通人的身体所难以承受的。
传话的仆人到来之时,当地的守备松田太郎正在焦急地踱来踱去。
他献给大名的岁贡在路上被山贼劫走,负责押送的兵士也被人统统杀死,要不是自己觉得事情不对,派人前去查看,恐怕得等到大名府问罪的使者到来自己才会发现这件事。
在水之国大名手下为官,其他事情都可以耽搁,但唯独岁贡是不能耽搁的。自己并非地方豪族,要是大名问罪下来,没有强大的家族力量支持的自己,很可能连生命都受到威胁。
“可恶!混蛋!”
松田太郎恨恨地骂了一声,也不知是在骂猖狂的劫道贼人,还是迟迟未到的雾隐忍者。原来,当初雾隐派来的调查忍者在发现不对后,并未告知松田太郎这其中的蹊跷。虽然水之国大名和水影一直互相声称对方是亲密的伙伴,但情况显然并非如此简单。之前,松田太郎要不是被逼得太狠,恐怕也不会想到要雇佣雾隐忍者来帮自己维持领地的治安。
在这种时刻,可想而知,当下人来报说有人自称能解决自己“昨夜的麻烦”后,松田太郎是什么反应。
得到通报后,松田太郎先是感觉大喜,而后心中又泛起狐疑。能够解决自己派出的押送队伍,其实力绝对不是一伙由贫民和野武士组成的山贼能够比拟的,但来人如今却声称能帮自己解决这件事,那其中内情……可就值得琢磨了。
到了此时,松田太郎已经开始怀疑这件事情是不是与忍者有关了。不过,即使怀疑此事与忍者有关,松田太郎倒也不太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松田太郎虽然只是地方上的一个守备,在整个水之国只能算作权力金字塔的中层成员。但是,他所代表的却是水之国大名的权力延伸,代表的是大名作为水之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的威严。一旦他在守备任上被袭杀,大名府和雾隐忍者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为他报仇。
因此,松田太郎虽然心里疑惑,但倒也并不怎么担心来求见的人敢刺杀他。沉吟了一下,传令道:“让那人来见我。”
片刻过后,一个面相富态的老者便带着几名年轻人走了进来,还带着几口大箱子。
松田太郎一见那几口箱子,面上便泛起一股潮红,那不正是他派人押送的岁贡吗?松田太郎快步走上前去,如抚摸情人的肌肤般小心翼翼地摸着箱子。
接着,仿佛是害怕自己现在所经历的是一场梦一般。松田太郎吞下一口口水,手摸到箱子的开关,闭着眼用力一掀,再睁开眼来,便看见箱子中正是自己准备献给大名的财宝。
第22章 任务取消?()
看着松田太郎的这个样子,向田真眼睛一亮,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大人,鄙人这件礼物如何,可合大人心意?”
虽然仍然不能确定面前这伙人的来历,但到底给自己送回来了岁贡,身为守备大人的松田太郎自然不能慢待对方,当下就叫仆人进来,命将几口箱子抬走并奉上茶水。
待到一切忙碌都完成,松田太郎雍容地坐着,向来客问道:“不知几位,从何处而来?”
向田守义几人听到这话,皆是想到,不知道家主会编个什么谎话出来诓骗眼前的这守备大人。却没想到,向田真直接回答道:“禀大人,我们乃是一个阴阳师家族——竹下家族,鄙人殄为家主。此次,我们无意间发现了大人被劫的货物,便将其送还给大人。”
说完这话,向田真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纸人,单手掐诀,道了声“敕”。接着,便看见那纸人似是被风吹着般,悠然飘了过去,在松田太郎面前行了一个见面礼。
看到这奇妙的阴阳术,虽然心中并不相信眼前这人说的话,松田太郎也不由被其深深吸引。即使是他,也没有见过如此高等级的阴阳术。
虽然知道眼前几人不太可能直接威胁到自己的生命,但为官多年的智慧告诉松田太郎:与有能力的人维持良好的关系,总是一件好事。
不管如何,自己这次的损失已经降到了最小。而眼前之人又是如此高深莫测,所以,松田太郎也乐得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哦,据我所知,水之国的阴阳师家族大都已经加入了雾隐村,不知贵家族,为何没有加入呢?”
听到松田太郎的问话,感受到其话中若有若无的怀疑,向田真却并不慌乱,从容回道:“我们家族喜好隐居,不愿参与厮杀争斗。因此,便没有在雾隐建村时加入雾隐忍者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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