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朱门有女-第1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恒留在大厅与礼官周旋,元意去正院接鸿奴,此时云氏正容光焕发地逗着鸿奴,旁边的赵嬷嬷和钱嬷嬷也在凑趣,嘴里不停说着吉祥话。

    一看到元意,云氏就笑得眯起了眼睛,握住她的手,“恒哥儿终于中了功名,我此生无憾了,朱氏,恒哥儿能有此造化,你功不可没。”

    最近云氏对元意越看越满意,自从娶了她,恒哥儿转了性子不说,还能沉下心读书,接二连三地考上功名,实在是祖上保佑,更重要的是,她肚子争气,进门不久就给她生了宝贝孙子,满京城算下来,哪家有她这样的好媳妇。

    至于她不能容人的缺陷,如今也不怎么重要了,反正恒哥儿喜欢,她当娘的也管不了。

    这是元意第二次得到云氏的赞赏,上一次推却了,这次不同,萧恒确实中了功名,她也不必谦虚,笑着应下,又与她说了会话,才抱着鸿奴回了流轩院。

    祝贺的人闻风而来,萧恒在外边应酬了许久,此一身酒气地回来。虽然萧恒一直以来对功名保持淡泊,但真正地高中,他不可能不欣喜,回来之后,衣服都没换,满身的酒气地缠在元意身上,顿时让元意脸色发绿。

    让下人送了热水进来,拖着他去洗了澡,喂喝了醒酒汤,他倒是开始精神亢奋,拥着元意倒在床上,一场酣畅淋漓的*。

    第二天醒来,元意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酸,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才发现他早已经醒来,正盯着她发笑,像个傻子似的。

    “你笑什么呢。”元意被他笑得一阵别扭,掩实了被子。

    萧恒似乎没有听到看到她的动作,把她搂进怀里,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耳边,“没什么。”

    元意好笑地在他的胸膛捶了一圈,却把自个儿的手膈得疼,连忙缩回来,抬头看向萧恒,道:“鸿奴的大名还没取呢。”

    大家都习惯叫鸿奴的小名,元意忘了取名这一茬,也是前一阵才想起来。

    “别着急。”萧恒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磁性,“在百日宴的时候,爹爹再给鸿奴取名字。”

    元意才恍然记起,四天后就是鸿奴的百日宴。

    最近萧府办了不少宴会,元意和萧恒都不想张扬,云氏虽然觉得委屈了自己的小金孙,但是萧朔对此也赞同,云氏才妥协,只是给了亲近人下了贴子。

    虽然府上来的人不多,但还是不少人随了礼,云氏让元意负责登陆在册,过后还要回礼,萧朔给鸿奴取了大名,萧瑾瑜,握瑾怀瑜,寄托美好的品德,可见萧朔对嫡长孙的殷切期盼。

    因为宾客稀少,女宾亦不多,元意轻松的很,趁机出去透气,不知不觉去了外院的书房,才想起许久没看过红云,不知道它过的怎么样。

    她挥退随从,取了马厩,就看到烈火般的红云懒洋洋地趴在马厩里,马尾拖在地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元意愧疚不已,吹了一个口哨,喊道:“红云。”

    红云的耳朵一抖,立马就抬起头,一看到元意,立马就兴奋地打了个嘶鸣,拱开栅栏,围着元意不停地打转,尾巴兴奋地甩起来。

    平日里元意不然下人给红云套缰绳,连马厩的围栏都没关,最大限度给它自由,一开始下人还怕红云会发狂伤人,但是它都是安安分分,出了偶尔出去外边走走,就回马厩待着,便彻底地放下心了。

    元意爱怜地顺着它的红毛,跃上马背,在演武场走了几圈,才依依不舍地打算离开。

    她刚走几步,就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一袭青衣,面容清隽,宛若清风明月般高洁,衣袖翩翩,恍然若仙,这个人,能有如此气度的,也只能是张仲羲。

    “你怎么在这里。”

    元意的脸色冷了下来,没想到两府的关系都倒了如今地步,他还会出现在鸿奴的百日宴。

    张仲羲浅浅一笑,态度一如既往,仿佛一切的龌蹉都未曾发生过,“鸿奴的百日宴,我做表舅的,为什么不能来。”

    想到鸿奴,元意的脸色微缓。

    似是察觉到元意的变化,张仲羲眯了眯眼睛,继续道:“鸿奴唯独那一双眼睛,与你像得很,没想到匆匆已是一年,表妹你连儿子都百日了。”

    他不提还好,元意又想起了元宵节的惊魂一夜,那时候她已经怀上了鸿奴,若是不小心,就不一定是今日的结果,而且,她还没有忘记萧恒也因为他在床上躺了几个月。

    元意的视线猛然变得锐利,冷笑道:“你今日来是要做什么,难道又要劫掠我不成。”

    张仲羲的眸色微动,漆黑的眸子映入元意的身影,声音变得悠远,“表妹可还记得在永宁伯府,我未曾与你说完的话?”

    元意皱眉想了想,才想起当时张仲羲似乎有话与她说,但是因为萧恒的出现而打断了。他似乎说,如果——

    果然,张仲羲又开口,道:“四妹妹,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跟我走吗?”

    元意冷笑一声,“我以为上次在得月楼已经说得很明白。张仲羲,你凭什么以为在你做出那种龌蹉事之后,我还会对你心怀情谊。”

    “女人的心,果然是善变的很,表妹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张仲羲脸色微淡,想起那时元意仓惶跑来,拦住他要嫁给自己的情景,心中一刺一刺地难受呢,他侧过头,看向远处的白云,似轻似浅地说了一句,“还是三表妹比较念旧情。”

    元怡?元意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张仲羲高深莫测笑了起来,“此处我不宜多待,就此别过了,不过,四妹妹什么时候反悔了,都可以来寻我。”

    然后他不顾元意难看的脸色,翩然若风地离去,身姿挺拔,气度翩然,一如往日,却让元意无端地觉得刺眼。

    元怡一直都歆慕张仲羲,元意一直都知道,但是她如今身在深宫,又什么会和张仲羲联系上来。她之所以会这么怀疑,是在是两人的话,实在是让人疑虑丛生。

    她就倚在月门口站着,直到夕阳半垂,天上飘下一片片的雪花,元意被冻得一个激灵,顿时回过神,才发现斗篷上落了不少积雪,轻轻地抖了下去,继续披上,步履沉重回了流轩院。

    一看她被冻得满脸通红,丫鬟们都吓坏了,连忙给她端热水沐浴,元意才缓过神来。萧恒正在里间陪着鸿奴玩闹,看了看元意,道:“怎么现在才回来。”

    看萧恒的神情,似乎不知打张仲羲曾来找过她,元意也不想提,免得他又吃醋,便笑道:“和红云玩,一时忘了时辰。”

    萧恒不在意地嗯了一声,继续拿了拨浪鼓在鸿奴的眼前摇晃,逗着他,“瑾瑜,爹爹的小瑾瑜,看过来。”

    鸿奴啊啊地叫,不停地挥着小胖爪,要抓住红红的拨浪鼓,偏偏萧恒就不让他碰,不停地逗着他,鸿奴终于忍不住了,嘴唇一瘪,哇哇地哭了起来。

    元意顿时心疼起来,瞪了萧恒一眼,躲过他手里的拨浪鼓,递给鸿奴,把他抱在怀里哄着:“鸿奴乖啊,娘亲给你,不理坏爹爹了啊。”

    小孩子哭起来哪那么容易哄,不管元意怎么问声细语地安慰,鸿奴依旧哭得脸色发红,那哭声像刀子似的,一刀刀地割在元意的心底,让她差点就忍不住跟着哭了起来。

    看到这架势,萧恒自知不妙,连忙帮忙哄孩子,谁知鸿奴记仇的很,一巴掌就拍到他额头上,啪的一声响,清脆的声音顿时引起了鸿奴的注意力,抽抽噎噎地停住了哭声,睁大一双刚刚别泪水清洗过的劬Γ敉舻乜醋畔艉悖诌挚欤“〉匦α似鹄础�

    萧恒郁闷地捂住额头,轻轻地捏了捏鸿奴的小鼻子,“你这坏习惯,可真学了你娘亲。”

    看着宝贝儿子和心爱的丈夫,元意心中的郁闷全消,抿唇一下,在鸿奴的额头落了一吻,得意道:“这是当然,我的儿子诶。”

224流言蜚语() 
    新一批的举人出炉,引起了京城上下的热议,上大达官贵人,下到贩夫走卒,都对榜上有名者关注不已,有待字闺中的官员,已经开始调查,希望来个榜下捉婿的佳话,至于其他人,纯属是看热闹。

    举人榜上,最受关注的就数两个人,一个是榜首刘栾辰,一个在京城籍籍无名的外来学子,能够高中会元,他的家底已经被各位大臣扒个底朝天,得知不过是一个普通庶族而已,于是有女儿的已经虎视眈眈,就等到殿试之后,上门提亲。

    另外一个人,整个京城的人都不会陌生,正是横行京城各大街市的萧恒是也,京城的老百姓可是看着他长大,对他的感情不可谓不复杂,毕竟能把纨绔子弟当到他这个份上,除了他也没几个。

    特别是他去了美娇娘,退隐江湖之后,虽然偶尔有些他宠妻或是惧内的消息传出来,但是各大茶馆的看客们还是觉得一股深深的寂寞和遗憾,特别是再与其他猖獗的纨绔子弟对比之后,广大的老百姓们对他更是思念不已。

    俗话说得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一年来,没有了萧恒这纨绔子弟的资深人士在,其他被压制得狠的王公贵子就使劲地张扬,生怕人家不知道他的威名似的,今天砸一个茶馆,明日纵马一下街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也就是这时候,大家才想起了萧恒的好,上面的种种劣迹,他不是没有干过,但是人家比较有专业素养,不管是砸了人家的场还是纵了马,都是由技术含量的,没伤到人不说,事后还有赔偿,就算是抢亲民女,也就去年那一桩,最后还没成功。所以看在他时不时提供一下花边消息供大家消遣,还给广大人民群众增加额外收入的份上,大家对他还是很宽容的,当然也是思念的。

    所以在他没有出现的日子,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顺应民意,就专门报道萧恒的婚后生活,连带着元意顺着他的东风也火了一把,在京城民众中也是神仙级的人物,特别是她办的慈善堂也别说书先生扒出来的时候,威望甚至到了与萧恒不相上下的地步。

    朱府的下人就遭了秧,时不时被说书先生揪着打探元意在娘家的秘密,有受不住诱惑的,元意当初向张仲羲大胆的求婚就被传播出去,那些说书先生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堪比后世的某些新闻工作者,结合了张仲羲婚礼上广为人知的闹剧,脑补了几十万字的爱恨情仇,于是有了“萧家夫妇和京都第一才子不得不说的故事”在各大酒楼茶馆传播,甚至还有酸儒删改之后,写成了戏本,成了当前最热的一门戏曲。

    这些元意都不知道,倒是萧恒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不行,那些庶民在酒楼茶馆胡说就算了,毕竟京中有点名声的人家都被议论过,但是特意写了戏本让戏班子传唱,那就居心叵测,贻笑大方了。

    他第一时间让暗卫销毁了那些戏本,并威胁戏班的帮主,不许再唱这一出戏,不然就驱逐出京城。一番动作下来,那些人总算消停了下来,然而还没过几天,京城里就流传起萧恒无才无德,仗势欺人的话题。

    这个话题的受众面,大多是在一些士子,原来是某个落第的士子去戏班听戏,偶然听到萧恒仗势欺人的消息,一时气不过,在某日与旁人喝酒之后,道出这则消息。他既然是落第士子,与他在一起的自然不是什么得意人,本来就满腹牢骚,对于萧恒中举很是看不过眼,这次有了攻讦的借口,都使劲地在圈子里煽动。

    流言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开始声音说萧恒的举人之位来路不正,有他的岳父,也就是总监考官朱常仁泄题,他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才能高中举人。雪上加霜的是,此次中举的一百多个人当中,被同乡人指出,却是有好几个沽名钓誉之辈,往日里文章不行,此次却能中举,确实有猫腻。

    这次的流言来的迅猛,仿佛有人操纵一般,波及甚广,上至监考官,下至中举之士,皆受到了牵连,三人成虎之下,很快就引起了落第士子的愤慨,一时之间,群情激奋。

    内宅的消息一般比较闭塞,特别是在萧恒有意隐瞒之下,元意对外边沸沸扬扬的传闻丝毫不查,还是在她生辰那一天,颜少筠和柳清扬送来贺礼,在信中提了此事,她说不定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意儿?你还在生爷的气?”

    萧恒小心翼翼地叫了元意一声,自从元意受到信之后,就生了一早上的闷气,现在还板着一张脸,一点生辰的喜庆都没有。他虽然没有看过信件,但是能让她露出这种情绪的,大概也*不离十了,没想到他千防万防,还是百密一疏。

    元意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我不是气你,我是在气我自己。”

    这几日萧恒明显地忙碌起来,脸上明显地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