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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了凌晨的事情,心里多少有几分信意。
“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希望我们能荣辱与共。正因为大家都是兄弟,所以我丑话说在前头,大家不要动其他心思,你们也知道李明的舅舅是谁?”
要是平常我断是不会说出这些话的,只是不管他们是否别有二心,现在都要防患未然。
“你们看好张壮!”说话间,我拉着王娟走到了后面。
今天果真是一个艳阳天,冬日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带给人懒洋洋的感觉。王娟抬起头,望着蓝天:“多美的天空啊,好久没有看到了。”
我淡淡一笑,从厨房搬出两个板凳“坐!”
“这么美的景色一直有,只是你不愿意抬头而已。怎么?许久不见,你不想和我说些什么吗?”
王娟的嘴角微微上扬,浅浅的酒窝露了出来。虽然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满头污秽,但是依旧这挡不住她的美貌。仔细想想,小时候看的金庸的《倚天屠龙记》,殷素素对张无忌说的话“越美丽的女子,越会骗人。”以前我极为不认同这句话,现在想想还颇有几分道理。
“该说的,我昨天都已经说了。”
“是吗?”我坐了下来,盯着她的眼睛,笑了笑望着远方的天空:“你说三百多年的天空是不是比现在更清澈?”
“我第一次听见有人用清澈这个形容词。”王娟眼睛下意识避开我“不过这个词很好,很形象。不过我想说的是,从有人开始,天空从来都没有清澈过。而且三百年前的天空要比现在浑浊的多。”
“你在说古城的人诬告毒家的事,他们已经收到的惩罚,远比你们惨烈的多。为什么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呢?”
“呵呵!”王娟大笑几声“惩罚?那是他们罪有应得!他们仇视毒家,昧着良心作出伪证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呵呵~为什么不肯放过你,毒家满门抄斩的时候,怎么没见有人放过他们?凭什么毒家除了两个稚子都死了,而那群恶人的后代逃出这么多?”王娟越说越激动,脸变得涨红无比。
“人总是要向前看,古城也被深埋地上三百多年了。”我叹了一口气,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古城的人,而是咏夕留下的那本催眠术。
那本书页数不多,都是咏夕的心血,是他学习多年心理学的精华,我也草草的看了一遍。
虽然看的时候并不觉得有多难,但是毕竟没有实际运用过。不如,不如把王娟作为试验对象。
心里暗自拿定注意后,为了不让她对我心存戒备,我依旧还说着古城的话题“社会发展到今天,恐怕年轻的古城遗民都不知道自己是古城的后代。”
“他们可以忘记仇恨,可是我们不能!”王娟的目光从天空上移了下来。
“你恨我吗?”我突然把板凳往前移动,注视着她的眼睛。
“我……恨!”王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也许她没有料到我会问她这么一个话题。
“你不恨我,人生下来是没有恨的,是周围人教会了他去恨!”我淡淡一笑,站了起来,走到客厅拿了一瓶水。在车上的时候,为了防止王娟失血过多死去,我们已经简单的给她包扎了。
“失了这么多血,口渴吧,喝点水。”
王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不用对我这么好,反正我不会帮助你的。而且你很快就会和你的父母还有奶奶团聚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蒙戮石与天师印章()
听到这话,我的手下意识握紧塑料瓶,瞬间瓶子扭曲到一起。于此同时我的心里涌上一丝杀意,不过很快一扫而过。
慢慢的王娟的眼睛变得迷离起来,努力想要睁开个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
“睡吧,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睡吧,睡吧”
“”
我又念叨几遍几遍,看到王娟的眼睛眼睛眯成一条线。我不知道她是否已经算是被我催眠了,不确定的轻声呼唤:“王娟你能听见我说话吗?王娟”
“我我听得见。”王娟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那你告诉我,我父母死了没有?”
“父母他们没有死,只是被我们关了起来。”
听到这话,我眼中一亮,激动的问道:“那你知道他们被关在哪里了吗?”
“我不知道,他们是被赵法民带着的。”
赵法民带走的?我脑海里瞬间回想起在荒村的夜晚,小攀就是在那里走丢的。现在我的父母又是和他有关系。每每一想到在地牢的时候我这么相信他说的话,都感觉愤愤难平。
“那你和王宁什么关系?”
“我我,王宁也是血滴子的人。”
“他也是?”这怎么会,和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我根本看不出他对我们不利的意思。一个人做的再滴水不漏,也不会一点破绽都没有。
“那是因为他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王娟发出梦呓般声音“王宁也是毒家的一支,后来因为战乱的原因,离开了我们。他之前并不知道自己是血滴子的人,所以对你们倒是亲近得很。后来我发现他是你的室友,所以在他回老家的时候,找到了他,让他帮忙。谁知这个家伙,在外面世界长了,心思杂了,竟然不愿意帮忙”
原来王宁身上也流淌着血滴子的血液,正因为王宁从小离开的血滴子形成的小社会,才会跳出这个圈子。在王娟那些人看来,他是被社会洗脑了,忘记了仇恨。但是王娟等人也不同样被洗脑?他们被血滴子仇恨思想不断的刻奇。
我在问王娟“恨我吗?”的时候,她迟疑了片刻。也许在她内心深处她并不恨我,但是在她的思想里杀掉我们这群人才是正道。
思想这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东西,他远比武力带来的影响力要更加深远。这不仅让我想起,我大一上学期的时候去s是敬老院的时候,当我们一群人讨论抗日战争日本的残暴时候,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家反驳我们。他说,日本人对小孩子很好,不仅教他们日语,还给他们糖吃。已经时隔多年,老人很多事情都不记得,却还能清楚的讲几句日语。
日本在s市才占领几年,但是他们已经在思想上统治一群人了。所以在血滴子形成的小社会之中,每个人都被仇恨的思想统治着。只要这个圈子不被破坏,这种思想将永远统治着他们。
“当年毒家还剩两人,他们盗取了唐铎陵墓之中的蒙戮石。但是蒙戮石虽然有无尚之力,但是并不是那么轻易发动。首先要想要十个二十岁处男的鲜血。古代男女成婚年龄都非常早,所以找到他们非常不容易,他们两个人用了整整一年才集其。炼制之中还要用修炼者的灵魂和鲜血方能催动,为了复仇,那个女人舍去了自己的生命,在泗水河拔刀自刎,帮助哥哥练成蒙戮石。”
越听我越决定匪夷所思,为了复仇,他们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泗水河实乃黄河分支,而泗城边位于泗水河旁。那天,毒齐手拿蒙戮石引来黄河之水淹没了整个古城。
这场洪水顷刻而至,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洪水吞没了。正是因为这场洪水来的诡异,偏偏只淹了泗城,人们无法解释这种情况才编了水母娘娘水淹泗城的神话传说。
大仇得报,古城死伤无数,所有冤枉毒家的人都在这场洪水之中死去。毒齐也想要收手,但是他低估蒙戮石的副作用。
这种有通天之力可以轻而易举灭掉一个城市的神物,带来的伤害也是巨大的。每隔一段时间,毒齐就想吸食人的精魂和鲜血。这个世界上人这么多,无论吸食谁的都一样。但是他不想伤害那些原本无辜的。于是他想到了古城遗民,他们不是无辜的。而且蒙戮石每六十年将会失控一次,所有毒家人的后代不得不吸食人的鲜血。
于是毒齐找到了古城遗民的安身之处。很快谢泽发现了他的踪迹,他想要除去毒齐。但是那时候正是蒙戮石威力最大的时候,法力无边的谢泽也是无力回天。
但是他带走了毒齐的鲜血,让陈念喝了下去。因为蒙戮石一旦开启,每六十年就是一次轮回,只有天师印章方能压制下来。每一次压制,蒙戮石的威力就减弱一分。当三百六十年的时候,便是蒙戮石威力最弱,天师印章最强的时候。那时候,蒙戮石将重新被封印起来。”
听完王娟说的话,我陷入沉思。照她这么一说,毒齐(毒家剩下的唯一男丁)大仇的报,已经可以告慰冤死之人,本不想在闹出风暴。但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他的控制范围。
为了活下去,血滴子们必须用别人的血来暖自己。我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把这种仇恨延续下去了,因为仇恨是驱使人们前行的重大动力。
“今年不就是三百六十年了吗?天师印章一旦催动重新封印蒙戮石,你们也不解脱了吗?为什么还要我交出天师印章。”
“因为毒齐为了催动蒙戮石是用自己的灵魂交换的。一旦蒙戮石被封印,我们所有血滴子的后代都会凄惨的死去。”
“什么!”我不由大呼一声。今年便是最后一年,怪不得血滴子为了得到天师印章,不惜抓走我的奶奶,而且给我服下鬼蛊。
第一白五十九章 震慑()
每个人都不想死,可是再不想死也不应该为了自己活下去为把别人的生命不当一回事。明明知道不正确,可是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却大行其道。
“那你你是怎么让李明他们相信你是古城遗民的?”
“随着我们人数越来越多,不少古城遗民为了活命便把他们掌握的东西交给我们。我想要打入他们内部还不容易,只要帮他们解决一些麻烦而已。”
“你为何曾经帮助我,告诉我地狱之门的网站,引我发现密室。”
王娟眼睛微睁,目光呆滞:“不这样你能一步步想要查下去吗?而且我素来与赵法民那个老家伙不合,只不过是想借你之手端了他的老窝而已?”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我一直因为王娟选择帮助我多少有一些情分在里面,想不到我只是她前行路上的一枚棋子。忽然想起一个月前的晚上还傻乎乎的跟着她,怕她遭遇不测,现在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我曾经假设你不是地狱之门代理人的话,我们也许能成为好朋友。毕竟你人这么单纯!”
“呵呵单纯”我苦笑一声,眼睛注视着王娟眼中的寒意更盛。“你们的头目是谁?他在哪里?”
“他他叫”突然王娟的眼睛一亮,她的脸色苍白,带着一丝慌张,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你竟然会催眠术”
“没”我下意识想否认,但很快反映过来,嘴角微微上扬;“对,你可吐出不少秘密。连你们的老窝都告诉我了。”没有想到问到关键东西的时候,王娟竟然醒了。现在她已经知道我催眠了她,心里已经产生戒备,再加上我还是一个新手如果再想故技重施恐怕难比登天。既然无法催眠她,我不如诈一诈她,也许能套出一些东西。
话音刚落,王娟的脸刷一下苍白无比,身体瘫了下来,瞬间像是老了几岁:“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怎么会”她的嘴巴不停的蠕动着,一行清泪悄无声息顺着脸颊滴进脖子之中。
“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的同伙张壮也招了。我也不想为难你,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们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平安。”
听到这话,王娟猛地把头抬了起来,她怒视着我,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休想!”
“你!”我被她“视死如归”的话堵了回来,刚想说一些识时务为俊杰之类的话,看到她坚毅的面孔,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在骗我!”突然王娟的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她扫了我一眼,苍白的脸颊恢复一些生气:“我根本没有告诉你我们总部的事情,你刚才不过是在框我。”“哈哈”王娟突然仰天长笑,发出沙哑的声音:“毒家祖先保佑,我差点成为家族罪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骗你。”我脸色大变。心中细细思忖说过的话,并没有发现不妥之处。
“我不知道,但是你刚才不告诉我了吗?”
“原来你才是诈我!”
“这叫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王娟收住眼泪,冷冷的说道。
聪慧,狡黠。
成为他人手中羔羊,依旧心思缜密,演出这么精彩的一幕,这演技比电视剧里的演员要好的多。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被她戏耍一番,我早已出离了愤怒,騰——的一下站了起来。
“一个月前你说这话我不信,现在我信。”王娟没有畏惧,注视我的眼睛,仿佛可以看透我心底的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