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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丰向着被官差拉开的王员外和已经哭得有些接不上气的王员外夫人,扬起了笑容。
“嘉丰。。。。。。”员外夫人大喊着,推搡着官差,似要冲破官差的防护。怎奈一个妇道人家,毕竟是力量不足。
“爹,娘,如果有来生,儿子一定不会再混账,一定做一个孝顺的好儿子。”王嘉丰看着还在挣扎着想要脱开官差的爹娘,流着眼泪说道。
王员外和员外夫人停住抽噎声,只是任眼泪蒸发在日光下,他们似乎想要在这嘈杂声中,记住仅属于儿子的声音。目光似乎一点一点变得呆滞,随着刽子手猛灌一口酒,然后喷在刀上。他们就看到王嘉丰的头掉在了地上。刀很快,快到他们有些都来不及反应。
“夫人。。。。。。”王员外抱着已经昏倒的员外夫人,失声痛哭起来。
人群逐渐散去,三三两两结伴说着此事。
生死离别的场面,苏浅看的并不少,但那血腥的场面,他还是有些不适宜,便提前出了法场。
“阿浅,你走那么快干嘛?”白容不满的咕囔了一声。他快步跟上苏浅的脚步,不经意间看见苏浅发白的脸色。还未等他说话,苏浅就直直的倒向一边。好在他眼疾手快,快速扶住苏浅。白容将手探向苏浅的脉搏,见苏浅只是劳累过度,并无大碍,他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后讲苏浅一把抱起,快步向着庭院走去。穿过迂回的庭院便来到了苏浅的居室。白容慢慢将苏浅放到床上,为他盖好棉被,便蹑手蹑脚的退出了房间。
第四十八章 计谋出()
出了房间的白容,便四下找着苏浩,可是找了半天,还是毫无苏浩的踪影。终是无奈,他便一个人悻悻的出了府衙,找到药堂,抓了些药。对于苏浅的晕倒,他既感到意外,却又是在预料之中。这些日子,苏浅一边忙着潼城的案子,又一边关注着魂轩堂。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即便如此,他知道,他不能说些什么,他能做的只是照顾好苏浅的身体。可是。。。。。。
白容抓完药,便匆匆回了府衙。
苏浅醒来已是次日清晨,他看了看趴在床边睡着的白容,脸上挂满歉意。他欠了欠身子,轻轻将被子拉起,盖到白容身上。似是有感觉,白容就醒了来。看到苏浅的脸色不再惨白,而是恢复了原来的红润,他会心的笑了。四目相对,苏浅也笑了起来。
“饿了吧?”白容温柔地问道,看到苏浅笑着点头,他好像是分到糖的孩子一样,开心的站起身来,“你先等着,我去给你做好吃的。”苏浅又轻轻点了点头。白容迅速跑了出去。
白容出去不久,苏浅就起了身,做了简单的洗漱,便出了居室。阳光并不是很足,却给人以感刚好的舒适感。他微微扬起了脸,闭上眼睛,极度劳累之后的他,对这日光似乎很是贪婪,想要感受更多一点,更多一点。
“你怎么出来了?”白容端着简单的饭菜走了过来,看到站在门口的苏浅衣衫单薄,不由得出口有着嗔怪的意味。
“无碍,我们进去吧!”许是身子真的有些虚弱,微风一吹,苏浅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白容的饭菜虽然简单,但卖相还是很不错的。又许是真的有些饿了,苏浅吃的倒也算津津有味。
白容看着吃饭都如此赏心悦目的苏浅,双手托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阿浅,你说王爷身边的侍卫不见了,你的侍卫怎么也找不着人了呢?”
苏浅一愣,搁停了筷子。王爷的侍卫?想来说的应该是雨枫。
雨枫不见了,这个他还真没注意到。不过他猜想着,许是君逸宸对他做了别的安排。当然他也是不在意这个的。至于自己的侍卫,他又优雅的动起筷子,“我让苏浩先回了禹都。”
“咱们是不是也要回去了?”白容兴奋地说道。
苏浅扬起唇角。不知不觉,离开禹都已经一个多月了,现下潼城的事情也已解决的差不多了,也该回了。只是这些日子忙着解决潼城的冤假错案,都快将禹禹都忽略了,也不知道禹都近况如何。苏浅又轻轻皱起眉头。
“怎么不吃了?”白容看着苏浅搁下碗筷,皱着眉头,不由得出声安慰道:“既然苏浩已经提前回去了,你也不用太担心。好了,你再多吃一点。”
苏浅摇头,低声说道,“让丫鬟把这收拾了吧!”
魂轩堂
戴着半面鬼面具的男人,看着地上跪着的易秋生,还在不停地来回捋着露在外面的小胡子。
紧皱着的眉头泄露了他不平静的心思。
“你说,那个丞相跟咱们魂轩堂有仇?”左毅沉声问向易秋生。这个丞相他还是有所耳闻的,不过想来也只是一介书生,头脑比一般人聪明而已。
只是魂轩堂的任务一直只是针对君逸宸的,怎么会和这个丞相有牵连呢?况且据他所知,这个丞相入朝为官之前,也并没有和江湖上有牵连,有仇,左毅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易秋生所说的话。
“启禀副堂主,在属下去暗杀宸王的那天,那个丞相看到咱们的“红蛛印”,竟然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你说他是不是和咱们有仇?”易秋生即使跪着,依旧没有改变他那吊儿郎当的语气。
“照你这么说,应该是有仇的。”左毅继续摸着他的小胡子,“不过,这应该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吧。不要忘了,你暗杀宸王失败了。”
左毅不急不缓地道出易秋生要面对的主要问题。
“魂轩堂暗杀那么多次,都没有成功。想来副堂主对宸王是再了解不过。属下没有完成任务,想来也是没有超出副堂主的意料才对。”易秋生半恭维道,见左毅毫无言语,他继续说道:“在属下看来,如此失误,应该是因为咱们一直都没有摸清宸王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属下倒有一计,或许会有成效。”
“好了,你起来吧。”左毅也坐了下来,他继续说道:“你是想混进去,摸清宸王的势力?”
易秋生连忙起身说着自己的想法:“丞相一直想从属下嘴里套话,如果属下刚好给他这个机会,那。。。。。。”
“那好,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如果办得好,就功过相抵。”
未等易秋生把话说完,左毅就直接对易秋生做了安排。
易秋生所想之事,他也并非没有想过,只是苦于,宸王心细,想要混进去,也实属不易。如今,正有此机会,让易秋生摸摸君逸宸的底细,也不失为一良计。
“是,属下这就去。”易秋生没想到左毅那么爽快就答应了,向左毅告退之后,忽然就想到了另一件事。他怔怔地站在了原地。
左毅疑惑的看向站定的易秋生,问道“还有事?”
易秋生重新抱拳:“禀告副堂主,属下还得一消息。”
“什么消息?”
“碧芽草有下落了,据说鬼谷谷主手中有一棵。不过。。。。。。。”易秋生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过,不知道消息可靠不可靠,而且这个鬼谷谷主向来是来去无踪,恐怕。。。。。。恐怕不太好找。”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左毅摆了摆手,让易秋生退了出去。
易秋生出去后,只剩左毅一人在魂轩堂的大厅内来回徘徊,想来想去,还是有些不放心。
“来人”
“参见副堂主。”
“你去。。。。。。”左毅在那个手下耳边小声的安排道。
“是。”
易秋生,但愿本副堂主没有看错你。左毅沉默片刻,也出了魂轩堂。
第四十九章 离城日()
苏浅他们离开潼城的那天,天并非很好,虽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淅淅沥沥,却也一直阴沉着。
不善交际的苏浅,没想到潼城的百姓会如此热情,眼看着已经出城一段距离,百姓们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止脚步的意思。日头也在不断攀升,照他们这样拖拖拉拉的,苏浅真怕百姓们会送到月朗星稀之时。
苏浅不由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君逸宸,顿时颇感无奈。君逸宸也不说话,显然是直接把事抛给了他。
苏浅微耸肩头,随后将马车喊停。得令后,车夫很快就将马车稳当的停住。停顿之感,君逸宸睁开了微眯的双眼。
“王爷,百姓还在送。”苏浅说了半句,他以为君逸宸会挥挥手,或者直接让他下去,谁知,君逸宸又闭上了眼。
苏浅掀开车帘,直接跳了下来。
“苏丞相,你这是。。。。。。。”林志峰看着下马车的苏浅,顿感疑惑。
“林知府,你看这也已经离城很远了,就让百姓送到这吧。”苏浅看了一眼林志峰,继续说道:“而且,你看这天,恐有大雨而至。”
“既然苏丞相您这么说,那下官就和百姓们说一声吧。”
苏浅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林志峰走进人群。不肖片刻,就见到百姓们,都往回走了。
和林志峰简单的寒暄后,苏浅他们就加紧的赶路的行程。
天黑时分,天果然还是下起了雨。好在苏浅他们及时赶到了客栈,不过他们在客栈却遇见了另一个人——易秋生。
“美人,好巧啊。”易秋生邪魅地向苏浅抛了一个媚眼,看的白容生生的打了一个激灵,然后快速地挡在易秋生看苏浅的目光中。然后恶狠狠地向易秋生说道:“一点也不巧。”
易秋生并没有在意白容说的话,反而直接走向了苏浅他们这一桌。易秋生自是知道君逸宸的身份地位的,他直接向君逸宸征求起了意见:“宸王,不介意一起坐吧。”然后找了个位置直接坐了下来。
白容打算把易秋生坐的凳子给踢翻的,却被苏浅给制止了。白容顿时停住了脚。
菜很快上齐了,君逸宸和苏浅优雅的吃着饭菜,可是白容和易秋生谁也没有动筷。很快,吃饭的桌子就剧烈晃动起来。君逸宸和苏浅还在淡定的吃着饭菜,白容和易秋生却在认真的叫着劲,饭桌之下,两个人的腿,已经打得难分难解。
正在苏浅以为饭菜会凌空而起之时,大堂之上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虽然不大,但内容却让人吃惊。
“唉,你们听说了吗?魂轩堂正在追杀他们的左使。”一个穿灰色袍子的男子正神秘地和同桌吃饭的人说着。
易秋生最先停下了打斗的脚,当然这一停,他也生生的挨了白容一脚。他狠狠地看着白容抽了一口气。然后向着大堂扫视了一眼,看见了说话的人。
苏浅也听到了,不过他没有停下吃饭的筷子,而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易秋生的反应,见易秋生除了停下打斗,并无其他出奇反应,苏浅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猜测了起来。
“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吗?”白容直接起身,坐到了说话的男子身边的另一人。
男子许是没想到还真有人关心起这件事,就兴奋地向白容说道:“当然是真的。魂轩堂向来神秘,发出追杀令追杀他的左使这种事,在江湖上很快就传开了。”
“那知道为什么追杀他吗?”白容继续问道。
“好像听说是那个左使背叛了魂轩堂。”男子皱了皱眉,似乎对自己说出的话,并不肯定,随后又说道:“不过也有人说那个左使想脱离魂轩堂。”
像是有了比较,男子的猜测也大胆起来,须臾之间,又继续说道:“像魂轩堂这种神秘组织,向来是进得出不得的。如此,被追杀也就不是什么稀奇,而是理所应当的。”
男子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竟和不认识的人说了那么多,就疑惑地问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不会你就是那个左使吧?”
语毕,男子对着白容竟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白容连忙打着哈哈,笑着说道:“我怎么可能是那个左使,你也说了,那是个神秘组织,既然那么神秘,肯定不干什么好事。像我这种玉树临风,相貌堂堂的美男子怎么可能是那个左使呢?况且,那个左使要是知道被追杀,还会这么大摇大摆的出来吃饭吗?”
“也是。”灰色衣袍的男子连连应着。随后又似有疑惑:“那敢问兄台,为何对我所言之事,如此感兴趣?”
“我们几人是初出江湖的小生,看兄台风范,定对江湖极为了解。这不……”白容说完,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见白容如此说道,男子便向着苏浅一桌看去,见几人衣着华贵,猜测也只是富家公子的玩乐。便不以为意,对白容也没再追问。
白容见男子对自己的话不疑有他,就又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像是抓到了易秋生的小尾巴一样,笑着吃了起来。
一顿饭谁也没有多说什么,迅速结束晚饭,就各自回了房间。
君逸宸怀疑其中有异,便寻了苏浅。
“你觉得此事,是真是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