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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君也知道,可…皇后实在是无辜之人。”季悦君一双美眸蒙上一层水汽显得清雅脱俗,似乎是凡间的仙子。
“如果皇后不是王家的人根本没有机会进宫做皇后,进了宫就要忘了给本家争利益,要明白你是林家的媳妇儿。皇后常常给她父兄求情,自然让皇兄厌烦。”林瑄叹口气,“若是普通人家也没这么多事端,说到底还怪身份。悦君,以后你不要再过问皇后的事。”晌午时候,林瑄已经派人给皇后送了药,这会儿应该送到皇后宫里了。
季悦君心里一凉,“王爷不打算管这事了?”
林瑄冷声道:“悦君,皇兄想做什么后是我能控制的么?皇兄不是残暴之人,在后宫里安分些,自然会衣食无忧安然一生。倒是你,从今日起不准去皇后那了。”季悦君瞬间心寒,难以掩饰脸上的失望,终是一声不吭地出了书房。季悦君走后,林瑄气得几乎要跳起来,最近准是和悦君八字不合,短短半个月因为皇后都吵了三次,还是四次?难道皇后给季悦君逛了*汤不成?
转眼到了初五,林瑄才算是领教了女人的厉害。从宫里用完家宴,季悦君对他那叫一个彬彬有礼,不是冰冰有礼,整整五日两个人说得话不超过二十句。如今坐在马车里,车轱辘碾压着地面发出的声音清晰可辨,马车里的两个人不言不语。林瑄喝了酒胸口隐隐发闷,望着车厢里正色端坐的季悦君胸腔里的火气酝酿得越来越浓厚。季悦君穿着王妃华服端坐在车厢里正用自己的意志力把身边林瑄带来的各种小情绪赶走,清心寡欲地闭目端坐着,忽然一阵寒风吹进车厢,季悦君听到一声冷哼,她睁开眼看到林瑄跳下车的背影,心里的失落似乎比寒风还要冻人,眼里斗志昂扬的光跟着黯淡。
跳下车,林瑄心情一畅,把常安吓得忙从马上下来,他知道这几日王妃和王爷怄气,怎么这半路上还跳车?“王爷,您怎么下车了?”说着常安还朝马车瞅了一眼,连忙让林瑄上马。林瑄出来得急裘衣落在车上,常安刚想让车停一停去拿到车上给王爷取衣服,林瑄单手拦住他,淡淡道:“不用拿,不冷。”常安只好跟着林瑄上马,劝道:“王爷,今早我听荷儿说王妃她今天让庖厨煮了百合粥给王爷吃。”
“哼,她还能给我煮粥?”林瑄冷笑道,心里却是一暖,“你们王妃想在能给我一个好脸色就不错了,本王哪还敢奢望有粥吃?每天担心人家的事,我看就是我给惯的,既然她如此喜欢操心别人家的事,明年本王娶几个侧妃,给她找几个妹妹管管,哼!”
“哎呦,王爷,常安一早也没见您有个笑脸,嘿嘿嘿,王妃她自然是心疼您的,昨夜她几次到您房间门口又回去了,还嘱咐奴才不告诉您呢。”常安笑道。
林瑄现在是嘴硬心软,听常安一说,心里暖烘烘的,心里的气去了大半,回头骂道:“怎么早不告诉本王。”难道想看本王的笑话不成?
“…。怪奴才不好,王妃嘱咐不告诉您我就答应了。”常安陪笑道,一看王爷的眉眼就知道气消了,常安小小的舒口气。
“去把前边的马车拦下来!”林瑄霸气的拍了拍常安的肩膀,“啊?哪辆啊?”常安一头雾水有些惶恐,看着想是打劫的前奏。“还能有哪一辆,咱府上那辆,装着王妃的那辆,快去!”林瑄催促着常安。拦自家马车?常安想着,王爷今天要唱哪一出?
摒掉身边人马,巷子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煞是好看,满满游走在街上林瑄心里有种踏实在感觉。“王爷把我从马车上拉来这里做什么?”季悦君冷清的声音飘过来,林瑄有些心疼,这几天想必她也很苦恼吧。林瑄继续朝前走了几步,开口轻声道:“悦君,你仔细看看这巷子是不是有些眼熟?”季悦君侧着身子来回看了看,确实眼熟应该来过这里,今日家家结灯刚刚却没发现。
“第一次遇见悦君,送你回府就路过这里,当时你说过这条巷子好美。我曾无数次回想起第一次从你回府走的这条道路,你那日穿的衣服,说过的话,做过的举动,天边的月亮和耳边的风我竟然都记得,甚至每回想一次就清楚一次。”林瑄轻声道,“悦君,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知道你说有的愿望,但凡是你想要的,即便你不开口我也一定想办法送到你手上。不是为了讨好你,只是因为如此我很开心。我珍视所有你的愿望,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还生怕这不够。悦君你能明白我的心么?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悦君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我可以做到的事情无须你开口,我早已将双手奉上。这几日…与我置气,我也很难过,你知道么。”说着林瑄慢慢得把季悦君拥入怀抱。
季悦君眼泪不停使唤得往下掉,“呆子…。”便把头埋到林瑄的肩头,难道她要什么他不知道么?闷声道:“我想要的你不知道。”
“啊?”林瑄大惊失色,一脸严重地问道:“那你要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难道你们男人不懂女人的心思,不对,你还不算是男人,你是女人难道都不懂女人的心思?”季悦君有些诧异,难道她家林瑄从小被当王爷养,脑袋变成男人了?
“女人真麻烦呐,本王又不会读心术,我指天发誓我从小接触的女人就是江陵月,王妃你觉得陵弟算是女人么?”林瑄哭诉道。
季悦君忍笑接着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江陵月仍是坚定得是摇摇头,“难道你们都是男人的脑袋么?”
“天地良心啊,女人每天想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林瑄哭着脸道,“而且我也不知道我那晚哪里招惹你了,还请明示……”
“回去自己想。”季悦君挣开林瑄的怀抱娇嗔道。
“啊?又猜?”林瑄捶胸顿足,却又无可奈何带着季悦君回府,反正他知道矛盾解决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回到雍王府里,林瑄拉着季悦君小酌几杯,挨着自己心爱之人很近,近到可以看清她的睫毛,鼻尖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淡雅香味。林瑄的手扶在案上,脸上带着酒足饭饱后的笑意,心里也满满的。季悦君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轻笑,林瑄每次喝完酒的模样都添了平日里少见的几分天真稚气,只有心善的人酒后才会如此。“悦君,等皇兄的皇子出生,照国战乱平息,我就去跟皇兄请辞,我想带着你回封地不再管京都的纷扰,过几天闲云野鹤,潇洒王爷的生活,你说好不好?”若是能过上林瑄所说的悠闲生活,醒来去湖边泛舟,饿了便带上庖厨约三两好友去野外喝酒谈天,光是想想季悦君的心仿佛饮下三两梅子酒。林瑄见季悦君不答话,心下一急,一把抓住季悦君的双手直愣愣得望着季悦君道:“难道悦君不想和我回封地?那…咱们就住在京都可好?和你在一起,其实住在哪里都无所谓。”
季悦君心里一暖,呆子我又何尝不是呢?更让她感动的是,林瑄把她看得比权势更重。“王爷如今怎么儿女情长起来,当初悦君认识王爷的时候王爷意气风发,如今更是权倾朝野。难道如今志向变了?”林瑄一听,脸上甚是尴尬松开季悦君的手,握着酒杯又呷半盏,缓缓道:“谁让人生有那么多意外呢,如果没有遇见悦君,我此生的志向一定是在朝堂上。虽说,有志者立长志,无志者常立志。如今明君当道贤臣四起,不差我一个王爷。今日我就立个长志。”
季悦君瞅着林瑄一顿胡言乱语,看他怎么继续往下说,“哦,王爷今日要立什么志?”林瑄一把钳制住季悦君的肩膀,深情的眼眸注视着季悦君仿佛要把面前的女人烙进心里,“我林瑄,后半生唯愿与你相守,直至变成一柸黄土。悦君,答应我一事可好?”季悦君正绷着脸才能抑制住不哭却更感受到林瑄的深情,微微颤抖得点点头,“什么事,你说。”林瑄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季悦君的脸颊,声音清远:“答应我,一定要活得比我久。”尚是年轻,突然提起这个问题季悦君吓了一跳,惊慌道:“好端端得怎么会说起这个?”林瑄伸手抱住季悦君,“这一年征战见过太多生离死别,悦君我知道我必然受不了看到你消失在世上,在梦里梦见过那种情境,那种绝望到死的感受我承受不起,我真的承受不起,天地之大我要到哪里寻找你都行,可死亡才能把我们分离,我真的承受不气,我…害怕。答应我好么?”季悦君狠狠被林瑄抱着连喘息都有些困难,他身上的酒气也传过来,她伸手轻轻拍着林瑄的背,用最温柔的声音道:“好,我答应你。”她又何尝不是你一样的心境?“过年呢,说这些不吉利,以后都不准乱说。”季悦君无奈得笑笑她已经听到林瑄均匀的呼吸声,相互依偎到天明也好……。
年初十,杜蓬莱赶在大雪里进了雍王府。从周口足足赶路二十天才到京都,杜蓬莱可算是盼到回京的旨意,边境除了打仗啥也没有把他闷坏了。裹了裹裘衣,脚下的厚雪踩得“咯吱”作响。“我说,常安,王爷人呢?”杜蓬莱进了雍王府心情舒畅愁啥都顺眼,“常安你这袍子不错,款式新颖很呐,快给蓬爷看看,哎呦,你看着和花色,这针脚。啧啧~哪家裁缝做的,回头我也去弄一件。看着绿色棉服,呀呀太赞了。说,在哪做得?别这么小气啊,常安。”
常安面露尴尬,“杜先生,这是宫里发下来的内侍冬季棉服…。。”啊?那就是公公制服啊,杜蓬莱愣了一下瞬间明白,笑着继续摸了摸常安的胸前衣服,“常安你穿着很合适,特别帅。哎,那个王爷在哪呢?我都回来了,也不见见我。”
常安看杜蓬莱终于忽略了他身上的衣服,刚刚被美男子杜蓬莱摸得耳根通红。忙正色道:“杜先生…。王爷陪王妃在后院赏雪呢。”
“常安啊,你真是会替主子说话,他俩在后院打雪仗吧?”杜蓬莱插着手抬起下巴。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他,撇撇嘴道:“杜先生如何知道?”杜蓬莱转身继续朝前走,得意道:“我是谁,能掐会算…。。”正在常安摸不着头脑的时,“把身后的雪拍拍…。。”常安忙伸手摸摸背后,刚刚王爷扔在他身上的雪球印子还在背上……。“常安快来,今天我们吃火锅,下雪天就该吃火锅。”
没过多会儿,常安领着一个侍卫进了厨房,好奇蓬莱为什么要他去寻这么个人来厨房。“杜先生,人给你带来了。”杜蓬莱正让厨房的厨子们熬骨头汤底料,有指挥着另外几个切大白菜,豆皮。“哟?你就是府里用刀最好的?”杜蓬莱大量一下他,长得高高壮壮一副老实像。
“回大人,小人从小用刀,刀工一流。大小征战也有十于回。”侍卫正想抽刀给杜蓬莱舞上一段,还没开始就被杜蓬莱给制止了。“等会,你去把雪地里的东西来。”杜蓬莱指着常安道,“这位壮士,等会成不成就看你的了。”侍卫拍着胸脯道:“大人一切包在小人身上。”不一会儿,常安捧着雪地里冻得硬如石头的东西进了厨房,套着白布没有看得出来那是什么,只见常安把那块“大石头”放到桌案上,杜蓬莱迫不及待得把白布揭掉,露出一块冻得跟石头一样的肉。杜蓬莱兴奋得朝侍卫招招手,道:“试试你的刀快不快,把羊肉片成卷。”侍卫一脸阴霾,伦家好歹是王府二等侍卫,他竟然让我切羊肉,泪崩。杜蓬莱见他有抵触情绪安慰道:“革命工作不分大小,切好羊肉一样为人民服务。羊肉是给你们王爷王妃吃的,你的工作很是值得表扬的。”杜蓬莱见侍卫大刀起一片片羊肉卷落在盘中开心得要飞起来,“物质匮乏的年代啊,要是在现代分分钟去超市买几袋。”常安第一次见到此种羊肉也觉新奇,问道:“杜大人此物该怎么吃?”杜蓬莱一副恨铁不成钢,解救劳苦大众的表情狠劲儿的推销:“常安,我向你保证,你种吃法的羊肉会让你永生难忘,保证你吃了听不下来。”“啊?”常安看了看盘子里粉嫩的羊肉卷,心里有些疑惑,这…羊肉有杜先生说得那么神乎么?羊肉他又不是没吃过。
到了晚上,林瑄夹起薄薄的羊肉一片接着一片的放到翻滚的菌菇大骨汤中,简直赞不绝口,“蓬莱啊,若说照国还有人比你会吃,本王是万万不信的。饮着桂花酿,置一火锅在雪夜里,有红颜知己作伴,一二位好友把盏,人生不过如此。”杜蓬莱一嘴的事物,来不及插嘴频频点头应合。季悦君看着铜制的火锅很是新奇,第一次如此吃法不仅美味而且十分有趣,赞叹道:“杜先生的家乡想来是个十分有趣的地方,有机会悦君也想去瞧瞧。”
一说到家乡,杜蓬莱差点呛到忙道:“臣自己溺水来到此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