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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的男人都是不值得迎合的,迎合也没有用,你不知道他们到底看上了一个女人的哪一点,比如李笑颜,相比之下,实在没有什么独树一帜,如果把自己有意拉低,成为她的仿品,自己的尊严不说,只会让男人更加轻贱,抬高李笑颜,让男人对她更珍爱。所以还是做自己,造物一定另有安排,虽然这不可信,但是却不得不信,理由很简单:有没有男人也得活,还得活出高品质。
在穆雁鸣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宁不拔又回头来撩拨田君华,闲着也是闲着,然而田君华没功夫招待她,脚步匆匆的他,甚至看也不看宁不拔,即便宁不拔以工作为由接近他,他也是含混而走,停也不停,实际上他们之间也没有工作可谈。法务和设计根本谈不拢,谈也轮不到他,只问设计部长温耀就可以了。
温耀和田君华很有默契,宁不拔一出现在设计部,温耀就找田君华谈事,象个影壁一样隔在宁不拔和田君华中间,也不知道他是帮田君华对付宁不拔还是怕田君华高攀宁不拔。宁不拔对田君华的**有增无减,一心想要扑倒他,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表面上还得是若无其事。然而她看田君华的眼神却越来越贼了,宁不拔对矜持二字越来越藐视,以至于认为那过于碍事和虚伪了,拖累了真正的性情和典雅,这时候不顾一切反而更能体现女性本质,象李笑颜,浪的有里有面儿。
唐玫开门看到高泽宇的时候颇感意外,高泽宇说:“不请我进去吗?”唐玫连忙撤到一边,说:“进来吧。”高泽宇说:“叔叔阿姨不在吗?”唐玫说:“我爸去应酬,我妈去美容。”如果爱一个人不得,被另一个人爱也能得到莫大的支持,当然这个人得不惹人讨厌,越优秀越好。虽然你不爱他,但是虚荣心的满足也能让你活的充实,就象大麻一样麻醉,不想失去它的滋润。唐玫说:“你来怎么不说一声?”高泽宇说:“是惊喜吗?还是惊疑?”唐玫说:“惊喜。”
唐玫端上来柠檬茶和玫瑰豆沙糕,高泽宇净了手,坐下来喝了一口茶说:“房山唐德小区项目和上林苑项目上我对你的助力,还有我们的康庄服装和雁月湾服装上的竞争已经引起了程东浩的注意,藏不下去了,只能光明正大的干了,咱们的关系也没有必要再隐藏下去。”唐玫说:“咱们的哪种关系?”高泽宇说:“做我女朋友吧,我是认真的。你还打算等程东浩吗?一个那么仇视你的人是不可能对你有爱的,虚耗光阴没有意义。”唐玫沉默不语,高泽宇说:“好吧,再等等。”
高泽宇吃了一块玫瑰豆沙糕,又喝了一口柠檬茶,说:“安徒生真伟大,只海的女儿这一篇童话就能让他不朽。李笑颜就象是那条小人鱼,而你是那位邻国的公主。最终小人鱼会成为海上的泡沫,而邻国的公主会成为王子的妻子,未来的王后。小人鱼是故事的主角,但是邻国的公主却彻底的赢得了王子,他不会记得小人鱼,完全不妨碍他深深的爱那位门当户对的邻国公主。人们都为小人鱼唏嘘,可是没人愿意去做这个主角,所有的人心里都想当那位和王子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公主,无一例外。小人鱼很美很善良很贤德,但是这个天知道就好,只要王子不知道就行啊,而且邻国公主据说也不输于她,甚至于比她更好,那么王子跟邻国公主不是更完美更般配吗?所以小人鱼其实是应该成为泡沫的,王子本来就不属于她,无论她多么凄怆与美丽。这才是我们应当从中得到的启示:永远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和人,否则万劫不复。我想安徒生那个老家伙想表达的也是这个,那个老头儿洞悉一切,让不明所以的小孩子以为这是个无私奉献爱的故事;当小孩子长大就会从中体会完全不同的意义,原来这是个美丽的误会。故事从童话变为寓言,他才是最深刻的人,最现实的人,最高妙的人。真正的文学家、哲学家、诗人、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大师,是我由衷敬佩的人,他说的是实话,你说呢?亲爱的,我祝你梦想成真。”
唐玫说:“这世上有很多人能看透,但是一些人选择揭露,一些人选择包容。”高泽宇说:“那么你以为程东浩是揭露还是包容呢?”唐玫说:“他是攻击,你是揭露。”高泽宇说:“你是包容?”唐玫说:“我觉得我以前做的事很蠢,应该受到那样的报应。”高泽宇说:“所以你现在是利用。”唐玫说:“不对吗?”高泽宇说:“对,你一直在利用,现在更成熟了。荀子劝学说了: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说到利用,似乎听起来不好听,实际上就是那么回事。女人常说男人:要你有什么用?这个句式真是天下通吃,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个问题最实在、最有妙理,没用的话真的没必要存在,所以你是对的。对了,你那眉毛是怎么回事?”
唐玫说:“被李笑颜脱了,她可不是小人鱼,是小鳄鱼。”高泽宇说:“其中必定曲折了?”唐玫说:“之前不拔家开了个趴,邀了程东浩。程东浩带李笑颜去了。后来敏生趁程东浩不在就带谢峻去见李笑颜,我和不拔都跟着起哄。谢峻你也知道,风流成性,无所顾忌。他看李笑颜可爱,就开了几句玩笑,谁知道李笑颜不识逗,就不高兴了。看到程东浩来,谢峻就象蜻蜓点水一样,拍了一下李笑颜的屁股,程东浩没看见,我们三个可能神态不太好,李笑颜扫了我们三个一眼,也没说什么,程东浩过来,迟敏生就把谢峻介绍给了程东浩,两个人还做起了生意,谢峻要给程东浩送水产。后来程东浩要开个趴,邀了不拔,敏生也要去,又拉了我。说是:生意归生意,人不能就不见面了。我们三个现在是三位一体,我就跟去了。趴才刚开始,李笑颜做为女主人接待了我们,中途有个女人,应该是红树林的公关部经理夏贝妮来叫李笑颜,说:香港的美容师来了,本来应该早到,班机延误了。李笑颜就说让我们去陪她做个美容,享受享受港式按摩。我们三个就去了,被隔在三个小单间儿里,被鼓捣了半个小时,觉得很舒服,出来碰面一看,我们三个就傻了,眉毛没了,现画的豆眉,满脸化的是日本艺伎妆,李笑颜在一边冷眼旁观,化的是无色妆。我们三个就赶紧的到卫生间去照镜子,才明白是那天谢峻对李笑颜无礼,她迁怒于我们三个,这是报复。”
高泽宇说:“然后呢?”唐玫说:“我们三个回去找李笑颜,李笑颜已经走了,夏贝妮还在,这里边一定有她的事,我们就把她揍了一顿,保安把我们拉走了,我们不解气,就冲到趴里,李笑颜偎在程东浩身边,我们上去把她抓住就拔她的头发和眉毛和脸。程东浩赶紧护着她,周围人也护着她,程东浩还问我们是谁,我们跟他说是李笑颜耍坏,把我们的眉毛都脱了,又把我们化成那样。程东浩轻松的说:一个玩笑而已,我们说那把李笑颜也弄成那样儿吧。程东浩说:改天。又是保安进来把我们弄出去了。”
高泽宇长出了一口气,说:“很热闹。”唐玫说:“我们三个让李笑颜耍了,这口气迟早得出。敏生说要把她弄出来,也做个艺伎妆。不拔觉得如法炮制便宜了她,得想个高于这个小伎俩的方法。”高泽宇说:“真不好惹啊。”唐玫说:“你敬佩她?”高泽宇说:“艺伎妆,真想的出来。”唐玫说:“你知道程东浩为什么会跟她在一起了?”高泽宇说:“一点儿亏也不吃,叼的和程东浩一样紧。你们三个都是从小拔尖儿长大的,竟然敌不过她?真是没有最尖,只有更尖。你们最好不要跟她再纠缠于这种没有意义的小手段。她格局不大,别跟她瞎耽误工夫。”唐玫说:“怎么说她格局不大?”高泽宇说:“惹了事不敢承担,窝在程东浩身后寻求庇护。即便是一个女人,这也是不应该的,这种事就不应该去惹。这女人原来是攀援的凌霄花,连程东浩都被撂地上了。”
唐玫说:“难道被谢峻轻薄了,又明知道是我们的原因,不吭声就对了?”高泽宇说:“是啊,在这种明显的敌对较量里,对这种肤浅的对手、幼稚的举动就应该不动声色,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越是流于表面热闹繁华,越是说明根基浅了。”唐玫点点头,暗想:原来这个男人对这个事情是这么想的,莫非奸邪的李笑颜也这么认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O一章 肉馅糕()
李笑颜的眉毛长了出来,程东浩坚持每天晚上用老姜给她擦眉,李笑颜说:“我会变成火影里的小李。”程东浩停下手说:“开始的时候可能比较冲,等长好了以后我就不擦了,慢慢的等它自然淡化,时间长了就象你以前一样了。”李笑颜说:“自从我弄丢了眉毛你就没跟我做了,是看着我这样没**了吗?”程东浩说:“是啊,心情不好。”李笑颜说:“可是我想了。”程东浩说:“我硬不起来。”李笑颜说:“我给你揉揉。”程东浩说:“你揉硬了就做。”李笑颜看到网上说过,握的这个力度虽然不能太重,但是也不能太轻,要象握炒菜铁锅锅把的那个力度。李笑颜一直谨记在心,身体力行。
李笑颜说:“你这几天都不跟我做到底是什么意思?”程东浩说:“精神紧张。”李笑颜说:“你是不是因为我没了眉毛,觉得我傻,以至于对我都没兴趣了?唉,太傻了。”程东浩说:“唐玫她们这么轻松没有顾忌,是因为在房山唐德小区和上林苑这两个项目上胜了我一手,自觉高我一筹,玩着就把我给办了。把你的眉毛脱了是一种侵略性示威,胯下之辱。”李笑颜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程东浩说:“是啊,真没用,如果是她们三个人中任何一个跟了我都会对我大有用处,首先是资产翻倍,日子也会丰富多彩,不会这么无聊。”李笑颜一翻身蹶着屁股跪着,脸朝下趴在床上,拿枕头捂在头上。程东浩笑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又学鸵鸟呢?”李笑颜直扎在那里不吭声,程东浩褪掉她的内裤,直插进去。
李笑颜一洗之前对程东浩粗浅了解的念头,开始仔细深入的全面研究他的各方面材料,积极参与他的工作会议和讨论。程东浩看李笑颜一改装模作样,真的深入进来,心里也高兴,更是事无巨细的带着这个小尾巴。李笑颜感觉面前展开了一副广阔的画卷,真正的开始看到世界、看到社会、看到乌泱乌泱的人群、看到千姿百态的众生相。之前不过是鼠目寸光,身前身后一米,抬头是天,低头是地,局促于自己的小感受里,一叶蔽目,不见泰山。李笑颜忽然明白为什么宁不拔、唐玫、迟敏生会对自己居高临下,藐视游戏,那主要不是她们的品质问题,而是因为她们站的更高,看的更远,心灵更广阔,就象是苍天上的雄鹰看一只屋檐下的麻雀,山峦上的猛虎看一只藩篱里的羔羊,是不存在平等和尊重的。而程东浩对自己是多么的宽大,他象大海一样,爱护着自己这个躲在壳里的小寄居蟹。李笑颜觉得自己过的挺可耻,挺卑微,以至于活的都有点儿不好意思。如果再不努力,只有羞愤而死这一条路了。
晚上吃过晚饭,李笑颜跟程东浩要书看,程东浩说:“不要看,专心的去做你的医学生,我的事你稍微了解一下就好,白天的见闻已经足够了。”李笑颜说:“我想跟你学做生意,了解商业运作和权利游戏。”程东浩说:“那是我的事。象是机器人系统是邹应明的事、手术目标实现是医生的事、生产是工程师的事,咱们得分工合作,对吗?你就是个医学生,未来的脑外科医生,你需要知道的东西并不少,你自己的事还忙的不可开交,还要了解别的什么?机器人系统你只要会用就可以了,不必明白它的工作原理,成为相关各领域的专家,也给我们其他人挣饭吃的机会,大家得合作,才能都愉快。不要太紧张,做好你自己。你要是象唐玫、宁不拔和迟敏生那样,我会把你当成对手,而不是爱人。你跟她们的差别就象是雪花和肉馅糕,好好的做你的雪花,落在我的心上。”
李笑颜说:“我想做实实在在的肉馅糕。”程东浩说:“落在我胃里,之后变成大便排出去?”李笑颜说:“那有很现实很实际的好处,解饿。”程东浩淡淡的说:“老老实实做你的雪花。”李笑颜说:“我想做肉馅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