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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吃过午饭,又谈了几句话,都要小憩一会儿,程东浩又睡在客房兼书房里。才躺下,李笑颜就摸进来,扑到程东浩身上抱住头就吻,一边手就往程东浩裆里摸。程东浩把李笑颜按住了,小声说:“现在不行,过几天到了咱们家。”李笑颜在程东浩身子底下扭动着身子,程东浩紧紧抱着她吻了好久,说:“乖乖的,做完了也不好意思洗澡,天这么热会很难受的。”李笑颜说:“我都湿了。”程东浩说:“不行。”李笑颜说:“那就这样抱着。”程东浩说:“不行,我受不了,你去你的房间。”李笑颜不挣扎了,程东浩放李笑颜下了床。李笑颜临走往程东浩裆下一抓,程东浩躲了。李笑颜一仰头,哼了一声,出去了。
下午,程东浩和李笑颜去超市买了菜把冰箱上上下下都放满了,鲁遥说:“买这么多东西,一个星期也吃不完。”李连风说:“倒都是可以放一阵子的东西,深挖洞,广积粮的思路。”李笑颜说:“他想把超市搬来,我说你们没时间打理,他才算了。”鲁遥说:“准是你鼓捣的。”李笑颜说:“跟我有什么关系。”鲁遥说:“海参买了,你可做。”李笑颜说:“我们明天就走了,泡都泡不开。”鲁遥说:“那你买。”李笑颜说:“让你们吃的嘛,还能不能做好人了。”鲁遥说:“东浩,你可不能什么都听她的,这丫头就会给人添乱。”程东浩笑着不说话。
一家人摘了菜,程东浩掌勺,李笑颜打下手,做了晚饭。晚上十点的时候,大家都轮流洗漱了,睡下。十二点的时候,夜深人静,李笑颜又摸进了程东浩的房间。程东浩已经睡着了,均匀的呼吸,身上搭着毛毯,身子象箭一样挺直。李笑颜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先扒下了他的内裤,摸了摸,软软的一坨,又去脱他的背心,因为压的牢,李笑颜拼命的扯下来,程东浩居然没有醒。李笑颜暗自道:这小子睡的真死。自己也把衣服脱光了,就趴在程东浩的身上,细碎的吻下去,一面在程东浩的裆里不轻不重的抚弄。
本来程东浩引不起李笑颜如此疯狂的**,这**起源于秦关。被秦关堵死以后,心理和生理上都实在是憋不住,有程东浩权且泄洪。由秦关带来的痛苦、委屈、绝望、迷茫、无助都化为对程东浩疯狂的掘取。她必须让自己相信:从一个人身上得到和付出的必将在另一个人身上得到和付出,这个世界是平等的。
一个窒息的长吻,程东浩醒来了,他最先感觉到的还不是窒息,而是下身那有节律的压迫,李笑颜热乎乎的身体和嘴巴。程东浩明白过来,下边就硬了,一面吻着李笑颜,一面把她压在身下,说“不行”。李笑颜挺起来抱着他疯狂的吻,程东浩也忍不住,说着“不行”,下边忍不住的进了,也没戴套。做了两次,李笑颜还是不放过他,程东浩说:“怎么了?你?不疼吗?”李笑颜说:“我乐意,我很想你,想的不得了,你怎么才来?人家都说男的忍不住,你怎么就能忍的住?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程东浩说:“胡说,我除了你和我爸谁都没有。”李笑颜说:“那你见到我应该把我撕碎了,那种渴望才对。”程东浩说:“我满足不了你吗?”李笑颜说:“做到七次。”程东浩说:“不行,明天一大早还得开车呢,乖乖的去睡。”李笑颜说:“就在这里睡。”程东浩说:“不行,快走。”李笑颜也不想第二天被爸妈碰到,吻了一下程东浩,收拾了衣服,拿卫生纸擦干净了,放到袋子里,摸黑回到自己屋里。
第二天一早,程东浩和李笑颜收拾了,李连风和鲁遥送到楼下,鲁遥的眼圈儿就红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李笑颜一看妈妈哭了,也忍不住哭起来,母女两个一哭,李连风说:“这是干什么?”心里也是酸酸的。程东浩说:“妈,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您放心。”鲁遥说:“我不是担心你不照顾她,我是怕你把她宠坏了,到时候吃亏的是你。”李笑颜抹着泪,嘟着嘴,说:“妈,我是你女儿,还是他是你儿子?”鲁遥也抹了泪,说:“到了那里规矩着点儿,见着庆家代我们问好。”李笑颜点头。
程东浩和李笑颜买了东西,没有进京,拐弯到了程东浩爷爷家。程东浩早已经给爷爷打了电话,姑姑程丹阳上班去了。看程东浩带李笑颜来,乖巧温柔的一个女孩儿,娴静大方,很高兴,谈了几句话,说到当年自己工作建厂的时候和程东浩的爸爸小时候又说到程东浩小时候,话匣子一打开,祖孙三人谈的高兴,一边做午饭吃了。程东浩带着李笑颜告别出来,开车上路,直奔北京。
程东浩把李笑颜直接带到自己新买的房子里,开门进了屋,说:“看看吧,咱们的家。”李笑颜一路看,一路说:“怎么这么简陋?连个小摆件和小挂件都没有?也没有花草?也没有鱼鸟?也没有壁纸、木隔断、吊顶、华丽的窗帘,也不是跃层,也不是复式,还这么小。”拉了拉灯,说:“普通的节能灯。”到了厨房,说:“简朴的厨房。”到了厕所,说:“简朴的厕所。”到了卧室,说:“简朴的卧室。”转回客厅,说:“唉,这落差。”程东浩说:“你想添什么就添。”李笑颜说:“你敢。”程东浩说:“不敢,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吗?”李笑颜说:“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多一样东西,哪怕是双筷子。”
程东浩笑道:“我就知道。”李笑颜说:“我是怕你累着。”程东浩说:“还是为我考虑。”李笑颜说:“当然,你还不知道我其实很体贴的,就象是因岁月的磨炼而变得睿智迷人的晚收甜酒,回味无穷。”程东浩说:“那是体贴?”李笑颜说:“真体贴,岁月沉淀,为你温存。”程东浩说:“这是在讨好我吗?”李笑颜说:“这是我本色。”程东浩说:“从今以后,咱们就要共同生活了,先说好,一夜顶多一次,一个星期之后,隔天一次。”李笑颜说:“不行。人家都是一夜七八次。”程东浩说:“你想不想跟我过的长?”李笑颜一仰头,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两个人到一家日本料理吃了晚饭,回来李笑颜看书,程东浩看自己的资料。九点的时候,程东浩先去洗了澡,出来对李笑颜说:“去洗澡。”李笑颜从皮箱里取衣服,程东浩说:“把皮箱里的衣服都拿出来放到衣柜里。”李笑颜一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有几套漂亮的裙装和鞋。色彩淡雅,简洁平实,但是做工和质地一流。李笑颜说:“是给我的吗?”程东浩说:“是。”李笑颜说:“果然我的气象高贵起来了,可见高贵其实就是钱柜。”
程东浩说:“普通棉布也可以做成这样,不是钱的问题。”李笑颜说:“是我的问题?”程东浩说:“你在学校穿运动服就可以了,在医院穿白大褂就可以了,在家的话,穿妈给你买的衣服就可以了,出来的话,穿我给你买的衣服就可以了。”李笑颜说:“这么说来,我不是很省心吗?”程东浩说:“是啊,你跟了我最大的好处不是幸福,而是省心。”李笑颜说:“就象是吃白馒头和白米饭。”程东浩说:“是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一章 准儿媳()
李笑颜早上醒来的时候,程东浩已经洗漱完了坐在客厅里喝茶。李笑颜上了厕所就去洗漱,完了,程东浩说:“来喝杯茶。”李笑颜说:“我不喝茶,只喝白开水。”程东浩说:“你在家的时候,不是跟爸妈喝各种茶吗?”李笑颜说:“我那是迁就他们,我个人的话就是白开水,热的,谢谢。”程东浩给她倒了杯白开水,拿个盆放了凉水冰在里面。过了几分钟,李笑颜喝了,问:“哪里有球场?”程东浩说:“咱们一起去。”两个人下了楼,出了小区,是个公园,里面就有个篮球场。李笑颜说:“怎么跟我们家那儿差不多?”程东浩说:“我故意挑的这地方,就是这儿的人没有你们家那边儿的人打的好,主要不是打球,就是活动活动。”李笑颜说:“也行啊。”程东浩说:“我算这里边打的好的了,你要找对手,也就只有我了。”李笑颜笑道:“好啊。”
打完了球,一身汗,两个人回来冲了澡,吃早饭。程东浩在电饭锅里温着粥,两个煮鸡蛋,热了两个馒头,用亚麻籽油和盐拌的胡萝卜丝,两个洗好的苹果。李笑颜说:“你跟我吃的一样多吗?”程东浩说:“是,虽然不太饱,但是也够了。”李笑颜说:“我不吃鸡蛋,给你吧。”程东浩说:“乖,要吃的。”李笑颜说:“好吧,那我不吃粥了。”程东浩说:“吃半碗。”李笑颜说:“好吧。”程东浩说:“今天我上班,你乖乖的在家待着,中午我回来吃饭,晚上我带你到我爸家去吃晚饭,见一见家里人,就是我爸:程书宪和我后妈:卢美荣。你叫我爸叫爸,叫我后妈阿姨就可以了,我一直就是这么叫的。明天开始你跟我上班,晚上到我叔叔程书林家去,让我叔叔见见,他是骨科医生,你们应该有的聊。”李笑颜边吃边点头。
程东浩说:“我中午的时候会把菜带回来,你十一点的时候把米饭做上,一平碗米就够了。”李笑颜点头。程东浩穿着短袖白衬衫,没打领带,米色亚麻裤子,米色软皮鞋,出门上班去了。李笑颜看了一上午的书,十一点的时候做了饭,程东浩回来带了青菜,李笑颜说:“你歇着吧,我做。”把沏好的茶给程东浩倒了一碗,程东浩洗了手,坐下喝茶。李笑颜炒了菜:肉片炒紫葱头,勾欠素炒油菜,一碟炸花生米,豆腐紫菜汤。
一碗生米出了三碗饭,饭剩下了,程东浩把李笑颜炒的菜都吃了,说:“做的很好,不用我说就完全符合我的胃口,剩饭放冰箱里早上做蛋炒饭吃。”李笑颜点头。吃完了,程东浩要洗碗,李笑颜说:“你歇着,我洗吧。”程东浩没有坚持,倚在厨房门上看李笑颜收拾。李笑颜说:“我去看你爸,要不要买点儿东西?”程东浩说:“我都买好了。”李笑颜说:“买的什么?”程东浩说:“一箱许昌腐竹、一箱长葛蜂胶、一箱景家麻花、一箱红薯粉条。”
李笑颜说:“都是咱们许昌的特产倒是,会不会太轻了?”程东浩说:“不轻了,你是学生,买点儿意思意思就行了,爸喜欢吃这些,那个阿姨,不用管她。”李笑颜说:“总要给她买点儿东西,毕竟是你后妈,这么些年了,我这边儿怎么也得说的过去。”程东浩说:“她的毛病多的很,这些东西我也没不让她吃,都是好东西,她吃也就吃了,不吃也随她。她每天早上吃燕窝粥,你难道给她买燕窝?”李笑颜说:“那算了,我本来也是穷人,送些土特产也到头儿了。”
下午下了班,程东浩回来接李笑颜,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棉针织胸衣,白色内裤,一件连衣裙让李笑颜穿上。李笑颜穿上照了照穿衣镜:白色棉布连衣裙,无袖方口,至膝下五公分,肩及腰部纯净的天蓝绣花,一双短装肉色丝袜,一双白色平跟软牛皮鞋方口流线型无装饰,干净清爽风。李笑颜说:“要化妆吗?我会画无色妆。”程东浩说:“你不化妆已经很鲜明了,没必要。”李笑颜说:“胸衣为什么没有垫子?”程东浩说:“垫什么?这样挺好。”李笑颜说:“我要穿恨天高。”程东浩说:“你穿这种鞋子跟我的身高正匹配。”李笑颜说:“我想穿低胸晚礼服。”程东浩说:“又不是去参加宴会,那种场合你也不喜欢,我以后也不会让你去。”李笑颜说:“人家还想穿透明黑蕾丝内衣。”程东浩拍了一下李笑颜的屁股,说:“别淘气,走了。”
两个人开车上路,程东浩看李笑颜紧张,就说:“我也很紧张。”李笑颜说:“什么叫也很紧张?只有你一个人紧张,我不紧张。”程东浩说:“你以最自然的本色出演就行了,咱爸很和蔼,我那个后妈,说起来也很好相处。”李笑颜说:“规矩大吗?”程东浩说:“以你的素常来说,没规矩,我就是我们家规矩最大的人了。”李笑颜说:“你?”程东浩说:“是,我们家的规矩都是我立的。”
李笑颜说:“都有什么?”程东浩说:“你不是都看到了。”李笑颜说:“什么?”程东浩说:“你看,对规矩的人来说规矩存在和不存在是一样的。”李笑颜说:“不让穿透明黑蕾丝内衣吗?”程东浩说:“对我来说,你根本不用穿内衣,外衣,任何衣服。”李笑颜说:“淫棍。”程东浩说:“是不是比你见过的都硬?”李笑颜说:“我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