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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郭鹏说他有了女朋友,冯天雅又急的火烧火燎,想把他夺回来,可是又想起龙启辰所说的红娘命,又可怜放不下龙启辰,掂量掂量,很难决择。虽然这两个人一个也没到手,但是想一想对谁也不想失去可能。冯天雅咬了咬牙,还是龙启辰吧。
晚上,龙启辰和郭鹏在自习室外面碰了面,郭鹏说:“中午跟你吃饭的那个女生是谁呀?”龙启辰说:“李笑颜,二年级的,跟我挺有感觉。”郭鹏说:“可能吗?”龙启辰说:“她有男朋友。”郭鹏说:“能撬过来吗?”龙启辰说:“据这个李笑颜说,她爱上我了,是那种出于生物本能的不自觉的爱,这种爱被他那个男朋友潜意识感知了,身体机能崩溃,痿了,但是他这个男朋友目前还不知道原因。你先说这个可能吗?这个说法出自张和也。”
郭鹏说:“一切皆有可能,心因性阳痿的病人历来是超敏感人群,接受信息的方式匪夷所思,而且往往是正确的。一定是很爱了,你没有机会。”龙启辰说:“她那个男朋友和别人订婚了。”郭鹏说:“李笑颜毁了这个男人,别人也很难拯救。这个男人的性格应该是很凿实,他不会放过李笑颜的。你对她很有感觉?有多很?”龙启辰说:“感觉是生命里的人。”郭鹏说:“如果九死不悔,可以搏一搏。”
龙启辰说:“事情到我这儿怎么就都这么难?象是沙里淘金一样。不知道我这个红娘命什么时候结束,老实说,我真烦透了用我的聪明才智帮别人培养老婆。这些女人从我这里象海绵一样吸收了我的优秀品质和顶级智慧,去为别的男人服务,真是招我恶心,我看这个李笑颜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一定会后悔。”郭鹏说:“一个人不论多倒霉,总会有更倒霉的在后边儿。痛苦和欢乐都是一个生命过程,坦然的去接受总比无用的抗拒好过。算命的不是说,会有另一个红娘命的人接替你吗?那个人会成就你。”龙启辰说:“那家伙怎么还不来?”郭鹏说:“事情总是过后才知道。”龙启辰点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六六章 运动()
六点钟的时候,天还是很黑,程东浩象往常一样起来到篮球场打球。孔思思也养成了习惯早起,但是她认为女孩子打篮球粗野,尤其是李笑颜擅长的运动,她更是耻与为伍,而且她也不想在程东浩面前显得笨拙,输给李笑颜,失去一直以来打造的优雅形象。孔思思没有见过李笑颜打球,为了看个究竟,她专门买票去现场看了一场女篮的比赛,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认为相比于男篮既没有力量也没有美感,纯粹是女仿男的意淫,举止、神态都弄的男不男,女不女,一堆变态。她想象李笑颜打篮球的时候应该也会象这些女篮一样,横着膀子、喘气如牛、步履夯实、粗野的争夺厮打,毫无端庄贤淑的姿态。不由在心里冷笑,这正是适合李笑颜的运动。
就是程东浩打篮球的时候,孔思思冷眼旁观,也觉得太幼稚、太滑稽,尤其是拼抢的时候,贼眉鼠眼、急扯白脸的护着个皮球,非常有碍观瞻,缺乏从容与优雅,绅士与威仪,这完全不是适合他的运动,尤其是她的男人,不能允许做这种粗野没有格调的运动。
孔思思录了一段儿程东浩打球时的视频,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孔思思拿给程东浩看,说:“你看,你是不是打网球会更适合。”程东浩看了她一眼,说:“我喜欢近身对抗性的运动。”孔思思说:“听说你从前也不打篮球的。”程东浩说:“听谁说?”孔思思沉了一下,不想让他以为自己跟迟敏生勾结,就说:“我猜。”程东浩郑重其事的说:“我一直都喜欢打,只是后来渐渐演变为生活习惯,以后也不会改变,我会从这项运动中终生受益,建议你也试试。”孔思思说:“其实我就是觉得篮球对抗性那么强,容易受伤。”程东浩说:“不至于。”孔思思说:“篮球太沉了,我扔不动。”程东浩说:“其实网球也不错。”孔思思也就不再说什么,但是还是憋着一股劲儿,想改变程东浩的这个习惯,让他陪自己打网球。
歪头看程书宪在喝茶,凑过去说:“爸,你看东浩打球的视频。”程书宪说:“好可笑,象个偷红薯的。”孔思思说:“我觉得还是挺帅的。”程书宪说:“跟我年青的时候差远了,我年青那会儿,最喜欢的运动是打乒乓球,打遍许昌没有对手。全校的小姑娘都哭着喊着要认识我,我都不理,学生嘛,那会儿想:要以学业为重。每天收到的情书都撕碎了扔河里。那时候,有个非常可爱的女生,梳着两个小辫子,青布汗衫,我们学校的校服,那种破烂校服,她一穿上,唉,挽了两折的袖子里露出两只白莲藕一样的手臂,那个俊俏的腰身还是很明显,挺直的胸,微微顶起来,咳,走起路来真的好象风摆柳条一样,光看身体就很劲,再一看脸,唉,不说了,太怀念。”孔思思咯咯的笑起来,歪着头说:“是爸爸的初恋吗?”程书宪说:“那算什么初恋,就是朦胧了一段而已,我可是自制力和上进心极强的人,不久就看上了另一个,又朦胧了一段就高中毕业离开了许昌,唉,傻不拉唧的青葱岁月啊。”
孔思思说:“爸爸现在也很帅。”程书宪说:“不要说也这个字,很伤人的,我是一直这样帅。”孔思思说:“是。爸爸,明天早起跟我去打网球吧,打网球的男人更帅。”程书宪说:“我拿网球拍是划拉不着球的。”孔思思说:“只要练就可以,主要是运动运动。”孔思思坐到程书宪的身边,那手拍着他的肚腩,说:“爸爸,这可不好哦。”程书宪说:“别这样嘛。现在天凉了,外面黑黑冷冷的,窝在被窝里睡到自然醒真的很养生啊。”孔思思说:“爸爸,您这样很容易骨质疏松的,要运动,让气血活起来,骨头才能又硬又有弹性。”程书宪说:“真的吗?想不到思思还懂医学啊。”孔思思说:“我经常看些养生方面的书,以便给长辈们提一些更好的建议。”卢美荣说:“思思很孝顺啊,现在去哪儿找这么贴心的女孩子啊,咱们东浩真有福气。”卢美荣说着话瞟了一眼程东浩,他好象没听见一样喝着茶。
程书宪说:“思思说的对,我是应该运动运动,从明天开始我要跟着东浩去打篮球。哟吼,进了。”程书宪比了个投篮的手势,说:“东浩,我是不会输给你的。”卢美荣说:“我喜欢打网球,我要跟思思去打网球。”孔思思心里宁愿一个人打,也不愿意带这个累赘,又不好拒绝,就拍着手笑眯眯的说:“好呀,阿姨。”两个人这就起身去打运动服。
第二天,程东浩和孔思思叫起了程书宪,卢美荣也跟着起来,简单洗漱了,一家人出了门,天黑黑的,还有星星。程书宪精神抖擞,卢美荣打着呵欠。孔思思看着卢美荣那象细面条儿一样的腰身,实在是看不起她,象逗狗一样狂虐,卢美荣被搞的气喘吁吁,没有十分钟就弯着腰叉着说:“哎哟,不行啦,我看别人打都那么轻松。思思,你怎么打的,专打我接不着的地方。”孔思思说:“没有啊,阿姨,我是专门往你顺手的地方打的。”卢美荣说:“是吗?”孔思思说:“阿姨,你这么打不行的,得先自己练。”孔思思拿来了自己的练习球,把球绑在球拍上,递过去,说:“挥拍二百下,注意姿势,胳膊这样,腿这样,腰。”经过了孔思思两天的严格要求,卢美荣放弃了,说:“我认为女人最重要的是食补和睡补,想锻炼的话还是早上十点钟的时候去健身房练瑜珈最合适。”
所以当程东浩打球的时候,孔思思就拿着网球拍在附近的空地上打网球,就是一个人,把网球用一个长皮筋儿拴在网球拍上,打出去再弹回来。孔思思每天卖力的表演,希望吸引程东浩的目光,但是程东浩和程书宪父子对她少有注意,就算是篮球滚到孔思思这个方向,他们来捡球的时候连眼皮也不抬,孔思思难免会泄气,但是仍是每天不遗余力,把自己弄到筋疲力尽,尽管心里想跟卢美荣去健身房,但是硬挺着挨傍着程东浩,终于这一天,耐不住寂寞,跟程东浩说:“教我打篮球吧。”
程东浩说:“不喜欢就不要打了。”孔思思说:“因为你喜欢所以我也开始喜欢了。”程东浩说:“那要先练基本功,头一项,把球拍好,左手拍五百下,右手拍五百下,做五十个俯卧撑,二百个下蹲。”孔思思一听,这不是自己折磨卢美荣的路数吗?程东浩分明不是真心教自己,而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他如果不想让自己打的话,这之后不知道还会想出什么花招,自己一定抗不过。与其丑态百出之后放弃,还不如不要开始。于是说:“那样腿会变粗的。”程东浩说:“打篮球都是那么过来的。不锻炼出肌肉怎么行呢?”孔思思说:“男人应该有肌肉,女人要是有男人那种肌肉就不好看了。”程东浩说:“哦。”不理她,自己自顾自打起来,孔思思又拿起网球拍去边儿上打网球。
星期六,下了一夜的大雪,早上程东浩象往常一样五点五十分起了床,洗漱了抱了球出门,孔思思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程东浩说:“早。”孔思思说:“我看了,外面下了好大的雪,今天不要出去了。”程东浩说:“这要是下雨就不出去了,下雪没关系。”孔思思说:“球都拍不起来,咱们跑步吧。”程东浩说:“我有扫帚专门扫雪的,扫了打。”孔思思说:“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程东浩边走边说:“你就不要去了,多睡会儿吧。”孔思思说:“等等我,我陪你。”急忙忙的回屋换衣服,程东浩已经下楼了。
雪还在轻缓的下,银装素裹、玉树琼花,程东浩拿了把扫帚一边扫雪,一边想:笑颜此时也在球场上呢吧,抱着球傻傻的看着雪,她一定会用那双方便的脚把雪踢开,而不是找把扫帚去扫,多了她也不踢,顶多踢开篮下两米见方。如果我在她身边,就会给她扫开半个球场,她一定不会帮忙,自顾自的玩儿自己的,也不谢,也不赞赏,但是会记在心里,那一幕会象最美的壮锦一样在她的生命里闪着光辉。程东浩一边扫,一边微笑起来。
这时候孔思思穿好了衣服出来,也拿了一把扫帚跟着程东浩一起扫,程东浩并不在意,由她去扫,一面对自己说:这也是个好姑娘,只是错爱了我,我拿了她的钱,一定要对她好,就算是有一天离开她,也要拿她当作朋友一样爱护。只是不爱,又不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所以一定要对她好,不能骗她,但是可以不爱。笑颜听话头儿是嫉妒上了,可是她还是信任着我。孔思思跟程东浩扫个对头,看了看他,说:“今天上午和廖总的协议签吗?”程东浩心里想着李笑颜,孔思思说什么也没听见,孔思思用扫帚碰了碰程东浩的扫帚,打断了程东浩的思绪,程东浩看了她一眼,没在意,还是接着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六七章 沙狐球()
孔思思嘟起嘴,说:“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呢。”程东浩说:“什么?”孔思思说:“你先跟我说你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还笑么嘻的?”程东浩说:“想去年到红螺寺拜佛遇到一个小女孩儿,才三岁,跟着她妈妈去烧香,有模有样的,真可爱。”孔思思说:“不是说男雍和,女红螺吗?听说那里有一棵雌雄银杏,还有紫藤寄松,求姻缘是最灵的。你是跟谁去的?求的什么?”程东浩说:“和宋小岩去的,就是去玩儿,宋小岩说认识那里的普慧禅师,要带我去问禅,结果到了那里一看,根本没和尚。宋小岩当时在追胡丽丽,烧了一把香。我陪着他烧了三枝香,什么也没求,转了一圈儿,在山上游了游,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