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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君佐眯眼回忆了一下,分六行写下了王威虎藏钱的地方。
“咱这可是劫富济贫,”安慰了自己一番后,吴君佐将纸交到了崔平手上。
“这上面的东西,一定要赶在警察之前捞出来,这趟来的我亏大发了!”吴君佐心疼的道。
为了止住王威虎的攀咬,他只能选择利用一条魂线剥夺了王威虎记忆中对崔平生意的了解。
现在吴君佐手上,除了张颂全留下的十条,就剩六条普通的魂线了,少的都没法应付特殊情况。
“您就是我亲大爷啊!”崔平两眼放光的扫视了一遍纸上的内容,振奋道。
“滚蛋,我准备回了,你自己把尾子扫干净点儿,还有,毒这种东西,能不碰还是尽量别碰了,你一没好路子,二没大靠山的,扣扣索索卖那么几两能赚到什么?”吴君佐道。
“老大哎,我也没法儿啊,咱得有盈利的对不?手底下兄弟虽然不多,但每天也是那么多张口需要填上啊,菜就不说了,白米饭得管够吧?现在哪哪儿的米都不健康,贵的起码安全点儿,您说对不?”
“得了,”吴君佐抬手止住他的话头,“想说什么直说吧。”
“嘿嘿,我说,要不咱就闹票大的?一统y市黑道够不够诱惑力?”
“呵呵,我说崔小白啊,你混了这么久,还没我看的开吗?现在的黑道有政策压着,不是以前的那样了好吗,你看你怎么说也算一条街的扛把子了,手下几个人?盈利手段有哪些?王威虎跟你比又好到哪儿去了吗?都是一样的不给力,两人的存款加起来还没够三百万,小打小闹都是说来抬举你们的。”
崔平一听这话,顿时就挺丧气的,“那我也没法儿啊,不穷哪会儿能想着去抢您的钱么?照您说的,国家政策这在上面压着呢呀,让我去做生意我又不是那料!”
“生意还是有的嘛,”吴君佐笑着道。
“还请老大教我!”崔平连忙道。
“不过不算什么正经生意,还有点儿损阴德,”吴君佐道。
“嗨,阴德什么玩意儿,老大您就直说吧,我崔平这一百四十斤肉全栓您身上了!”
“明天你就把你那些房子之外的值钱东西全都变现了,花钱买辆吊吊的跑车,要开起来贼乌拉快的那种,然后把你手下的小弟全派去各大医院蹲守,专守重症监护室和将死的老人,人一死立马把消息递过来,咱只要能在半小时之内赶过去,死个人我保你起码能赚一百万!”
崔平愣了楞,“嗯?”
“嗯!”
“老大你是准备领着我们做白事去?一趟一百万,黑了点儿吧?”
“滚犊子,能办到吗?”
崔平迟疑了一会儿,他的眼珠子转了转,最终恨恨的一挥手,“能!早就想买辆好车了,那破壁五菱三天坏八回,明儿就砸了它,换辆好的!”
吴君佐拍了拍崔平的肩膀,“好魄力,有前途,不过这五菱还能派上点儿用场,先把我送回去,明儿你准备妥当了再联系我去。”
“得嘞!”
六十七章 定时()
“今天我们要学的是第四式,内拨上勾,就是别人挥拳来打,你右手拨开,左手自下而上的击打出去,可击下颌、喉或者腹部。om”
“下面看我演示一遍啊,”吴青山边说边两腿岔开,横着扎了个马步。
轰隆隆隆!
一辆落了半身灰尘的旧式面包车哐哐作响的缓慢挪到了福利院门前,一声巨响之后,车身的猛烈的晃了晃。
黑烟滚滚,热气腾腾,这辆五菱就此熄火。
吴君佐面色阴郁的推开车门下来,扭头做着驾驶座上的崔平道:“卖了吧,快去卖了吧。”
崔平讪讪的点点头,“好的老大,我知道的,这就叫拖车的来。”
“嗯!那件事记得快一点。”
“放心,保准妥妥的!”
吴君佐转身就朝院子里跑,“呼呼院长,我来迟了!”
“立正!”
啪。
“入列!”
“哎。”
吴君佐跟弟弟妹妹们站在一块儿,长出了一口气,昨晚是真叫一堆事儿堵一块儿七零八落让人手忙脚乱的。
学了半个小时的拳,将需要上学的孩子们送走,吴君佐才得空回了屋子喝了口温水。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吴君佐从床底下掏出了一个布袋子。
初初鲜热的血迹干涸了,凝固在袋子上,张牙舞爪的渲染出了几分有气无力的恫吓。
吴君佐嗤笑了一下,张颂全人都死了,他的血迹当然更不会给自己造成困扰。
翻转布袋,吴君佐将里面的东西都倾倒在了床上。om
几张零落的黄符散布,吴君佐眉毛一挑,撑开袋口往里面望去。
“我去!昨儿个净跟我装大尾巴狼啦?”
得自张颂全的布袋里,传自龙虎山的符纸竟只剩五六张了。
吴君佐对照着自己脑海中的伏魔咒篇扒拉了一下看了看,就这六张里还愣是没有一个厉害适用的。
四张瞬剑符,一张遁恶符,一张阳明符。
“可惜没有天狱符跟丧魂符,那两张才是真的厉害!我虽然知道龙虎山的传承,但朱砂之类的东西我根本不敢接触亲近,自然也没法自己去书写制作,也不知秦渊以后能不能做个合格的符纸供应商。”
虽然可惜,但也聊胜于无,吴君佐将这六张符纸贴身放好,留待备用。
想想身上还有两颗忘川水精,十根淡金色的魂线,六根寻常的魂线,吴君佐一时也淡然了一些。
还成,勉强也算积攒了一点儿力量,够扳两趟手腕的了。
却是不怎么确定崔平的办事效率怎么样,希望能快一点。
吴君佐打的就是攫取意外之财的主意,做的也是这门子生意,不过不是跟人做,而是跟天道做。
降临的几次天谴,让吴君佐懂了一些规则,天道很死板,一件事就是一件事,一次处罚就是一次处罚。
上次利用窥运阴眼买了两张双色球的彩票就用了两条魂线挡灾祸,算一算正好五百万一条魂线。
这可比自己出去摆一事卦的摊子,未来象看一次十万来的划算多了,稳定而又可靠。
阴间之行让吴君佐懵懂的知道了一些关于人死后灵魂存在的可能,新魂出现的半个小时之内,阴差是绝对赶不到的,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去收取这新鲜的灵魂。
不偷不抢,就是有点儿缺德而已。
“我这是在帮你们啊,死在阴间那个无光无暖的森冷阴暗之所,还不如在这花花绿绿的阳间得个名义上的永生呢,”吴君佐嘀咕了两句,自己摘除了心理上的障碍。
咚咚!
“君佐,有人找你。”
吴君佐应了一声,动作迅速的将布袋子重新塞到了床下,起身去开了门。
“就在大厅呢,你去把人领过来吧,我去遛弯去了,”吴青山乐呵呵的道,想了想他又道:“那人看起来可不像什么正经人家的孩子,要不是口口声声说跟你认识,我才不让他进来呢,你以后啊,最好别跟这种人多接触。”
“哎,我知道了院长,您去吧。”吴君佐连连点头,心中却是疑窦大起。
崔平应该不会这么没眼力劲儿,派个不良少年过来找我吧?
去往了大厅,远远的吴君佐就看到了那一团跃动着的焰火。
恍然间,吴君佐脸上挂起了一抹怪笑。
“却不知阳刺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阳刺猛然转头,不忿道:“你再笑!?”
吴君佐脸上一板,神色严肃了起来,得,看在你脚边那两保险箱的份上,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时间定下了,一周之后,早上八点,我们过来接你,你可别迟到!”
吴君佐连连摆手,“那不会,收了钱的嘛毕竟,这儿。。。”
“整五百万,”阳刺冷哼了一声,“不过啊,老子劝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有命赚还不一定有命花呢!”
吴君佐抬头看他,笑了,“你是不是傻,一周后才去,我现在把这些都霍霍了,你能给我意见止了我?”
阳刺气机一滞,脸都白了一些,“嘴巴倒是硬的很!希望去了那儿,你还能这么自信!不用送!”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好,”吴君佐动也不动,背着他抬抬手,径直迈步向了那两个银白色的箱子。
手搭在箱子的外壳之上,吴君佐想了想又缩了回来。
不行,不能开也不能摸,会出意外的,这玩意儿丢了没了的几率是真的高的可怕。
阳刺其实说的也挺对的,这五百万更是挺能证实前路凶险的。
“唉,国家的钱不好拿啊,”吴君佐叹了一声,索性坐在旁边凳子上盘算了起来。
这次答应通天刺,跟他们龙刺一起行动,虽说有钱做勾。引,也有通天刺的神秘做威慑,但吴君佐并非没有拒绝的底气。
可一想到通天刺所说的第一关就是鬼嚎暗谷,吴君佐又有点儿舍不得不去。
毕竟那地方对鬼修而言,太重要了。
撸起袖口,看着右臂上的鸡型血影跟希望鬼所化的硕大水母,吴君佐暗道:“要是继续这样按部就班,我的提升就太慢了,鬼嚎暗谷是个好机会,希望在那边能得到我想要的,如果是真的鬼谷的话,我就好好帮帮你们!”
六十八章 神居()
“宿主?宿主?”
吴君佐回过神来,“秦渊?你这会儿过来干嘛?”
秦渊搓搓手,“您交代下来的任务完成了啊,万法中的明眸术,加上观气小术,再配合上我知道的地象:阴篇,养尸地我已经找到了!”
吴君佐脸上荡起一丝喜色,“真的?这么快!”
“那必须,您说的嘛,要近一些,出市区十几里就找到了。om”
“y市附近还真有啊?我还以为得跨市甚至跨省了呢。”
“有的,就在y市下属的一个县级市外,邮城您知道吧?那儿前段时间搞了个神居山风景区开发的计划,两个月前莫名其妙的黄了,我琢磨着可能就是因为凿开了大阴之地了,去那儿一瞅,嘿,还真是,这不想着带您过去看看,合不合要求的嘛。”
“不错,走,我们这就去!”吴君佐站起身来,去了偏厅帮孟君义上了一炷香,跟着秦渊就走了出去。
上了车,秦渊直往城外开,“那地方我大致的看了看,具体的虽然没进去摸索过,但隐蔽这点是真的挺到位的,就算以后他们重新决定开发神居山,也不会对那块养尸地造成影响。”
“嗯,那就好,附近的居民多吗?我们做事的时候,会不会被发现?还是需要晚上来?”吴君佐问道。
“嗨,没人,那儿架势倒是挺大的,说法也挺多,又什么帝尧的出生地了,又什么汉武帝之子刘胥的葬身之所了,还有说是穆桂英的家乡呢,可惜现在啊,这些介绍的条幅、横匾早都全蒙上灰啦!
那些没怎么动用的建筑材料也就那么散落在地上,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方圆好几里我也没看到有定居在那儿的人家,您就放心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当初遭遇了什么,不过咱现在利用上这地儿,也算大好事一桩嘛,而且,那地势,有山有水、藏风聚气,虽然及不上帝王陵寝的厚重上佳,配个将军豪绅那是绰绰有余啊!”
吴君佐咳嗽了一下,“我不是要找墓穴,我需要的是养尸地!保他几十年内不腐不朽的那种,你可别搞错了。om”
“那不能,宿主您没研究过可能不知道,这陵墓的风水啊虽然有不同的讲究,但不有句老话叫万变不离其宗吗?只要是块风水宝地,都能转换成养尸地,等我们去了那儿,我给您实际操作一下,您就明白了!”秦渊语气激昂的解释道。
“看不出来,讲回老本行,你会这么兴奋啊?之前也没发觉啊。”吴君佐奇道。
“宿主,我实话给您说了吧,我真觉得挺高兴的,就跟你这事儿,就中了腐蠹符这事儿,我一点都不后悔,为什么呢?因为您公义,我做一事儿您教我点儿,咱俩虽然身份能力上确实差距很大,我不如你,但您待我,给我的,那就两字――公平!
我知道,背着龙虎山学大道经这事儿不敞亮,甚至算得上了大逆不道,但我如果不逆,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学到这些的可能!我秦铁牛八岁离家,十二岁入龙虎山,在那里学了整整十年,结果学了些什么?
呵呵,地象:阴的稀释版的五张薄纸,地象:阳的百十句话,十年!我一个星期读一句、再一个星期学一句,那都能翻来覆去通晓好几遍了好吗,他们就是这么对待我们这些想入门的人的!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