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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府没有好吃的吗?”炎晗坐在椅子上,又拉着她坐在自己怀中,握着她的手,沉迷在那股熟悉的香气中顿时有些如梦如幻,情难自已。
“紫阳不允许我吃东西的,想着也就你这里能有好吃的,我便过来了”祝艺菲说着将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显得极为乖巧安静。
炎晗心中说不出有多激动,一只手揽住那纤细无比的腰身,上下摸索着,侧着头,在她鼻尖上吻了数下,还不够,便直接向下擒住了那瓣粉唇,温柔的研磨允吸。
祝艺菲也跟着回应,小舌勾出,像是撩拨的水草般,时而刮过炎晗的唇缝处,时而与他的舌尖轻触后便迅速缩回,好似有些渴望却又有些娇羞。
炎晗被她反复如此弄得欲火焚身,险些把持不住。
正待两人在书房中如此这般时,门外突然传来下人的声音“爷,饭菜已经煮好了”
依依不舍的又黏了许久,方才放开,炎晗气喘吁吁了半响方才略微恢复如初,道了一声“进来”
前边两个守门的丫鬟将房门打开,紧接着有来摆桌置椅,点茶烧酒,事毕,方才传膳开始,丫鬟们低着头将饭菜一一摆好,早有布菜的等在一旁,不言不语,仿若机器人一般。
“来,去吃吧”炎晗说着牵着祝艺菲来到饭桌上,山珍海味,玉盘珍馐,无一不精美无比,祝艺菲也不客气,坐下后便开始胡吃海塞,仿若饿死鬼投胎一般。
四周的丫鬟仆从却都惊呆了,有些都已经开始发起抖来,因为他们只见到王爷坐在那里不断的给旁边夹菜,可是旁边的那个座位上根本空无一人,不但如此,那些酒菜就仿若真有人在吃一般,居然被一双自己会飞的筷子夹起后,瞬间就消失了。
其中一个端着茶水刚进来的丫鬟看到这一幕吓得直接将茶壶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其他的仆从急忙低下头,战战兢兢的哆嗦着。
“今日本王高兴,又逢除夕,你自己下去领罚吧”炎晗冷声道。
也不知是太过惊吓,那丫鬟只是大睁着眼睛,也没有谢恩,便抖着腿脚迅速离开了。
“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得进来”似乎被扫了兴致,炎晗将所有丫鬟仆从都赶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他和祝艺菲。
她的食量惊人啊,一桌子二十六道菜都吃的见了底,炎晗心里直咋舌,有些纳闷道,这是受了多少虐待,紫阳定是没好好给她吃东西。不过转瞬又有些高兴起来,若不是紫阳如此,她也不会过来寻我吧。
若是先前还有什么疑惑,对着她这狼吞虎咽毫无淑雅姿态的吃相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在他认识的女人中,除了她也没谁这么豪气干云,不拘小节。
吃饱喝足了,祝艺菲摸了摸肚子,满足的打了个嗝,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粉唇,激的炎晗刚歇下去的火顿时复原。
吩咐着仆从进来收拾了下去,炎晗道“可还困倦?”
祝艺菲道“若是能沐浴,便更好了,我记得你这是不是有个芙蓉堂?”
此话正中他下怀,当即笑道“你还记得?,我现在便让下人们去准备”
吩咐好了,两人在书房中又开始说说笑笑,亲亲腻腻的好不快活。
炎晗的贴身小厮从外边刚好回来,路过外院的刑房时听到里边传来的女子哭泣声,便拉住个小仆从问道“这是怎么了?又惹王爷生气了?”
“嗨,丸铜哥,你不知道,王爷啊,中邪了”那小厮贴着丸铜的耳朵小声说道。
“怎么回事?”丸铜问道,他从小跟着炎晗,深得炎晗的信任,甚至有许多炎晗不便出面的事情都交于他做,表面上是贴身伺候的,实则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再加上又对炎晗忠心耿耿,王府内的人都私下里称他铜子哥,有什么事情也都不避着他。
那小厮将刚才的所见所闻一股脑添油加醋的说了,丸铜皱着眉头,有些不相信,王爷爱好美色这个他了解,可是炎晗是个胸怀大志有谋略的,生性又多疑,就算是来个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迷惑不了他,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啊。
想是这么想着,丸铜让仆从们都闭了口不许外传,自己悄悄的跑到书房门口去看,还未走进,便听到炎晗的说话声和笑声,隐约的还能听见有些熟悉的女声。
躬身低头,仔细靠近了听,便发现这女声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令他们王爷神魂颠倒的女道姑。
自从上次与王爷闹了不愉快之后,不是许久都不来往了吗?怎么今晚会突然出现在王府中?
想到这里,他正要从门缝中向里看个究竟,炎晗却突然推门出来了,丸铜反应极快,迅速站起身后退五六米远,低头恭敬的站在那处,不言不语。
炎晗看到他后笑道“事情都办妥了吧。”
“回爷,都妥了”
“恩,下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说着便拉着祝艺菲向前走去。
丸铜答应了一声,待他们走过后悄悄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险些叫出声来,只见那走在炎晗身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飘在半空中的一束头发。
说时迟那时快,丸铜急忙大喝一声,紧接着从怀中抽出一个火折子,瞬间点起火就对着那束头发扔去,与此同时,飞身跃到炎晗身前,将他一把拉住,向后一扯。
炎晗被他这大力道弄得有些踉跄,顿时怒上心头,刚要发作,却听见祝艺菲的哭声,一见她的头发竟然被火烧了起来,急忙挣脱丸铜的束缚跑上前一把将她扑倒,方才将火熄灭。
丸铜一见顿知自己发了蠢,看来这妖怪要强悍许多,想着自己若是不赶紧离开,一会炎晗发起怒来,他吃不了好果子,于是急忙转身翻墙跑远了。
炎晗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祝艺菲哭哭啼啼的撒着娇,为了安抚她也只能任由丸铜跑走了。
许久,祝艺菲方才好些,只是头发被烧掉了一大截,炎晗有些心痛,的看着那尾端,只能亲吻安抚。
前院的事情那些芙蓉塘的仆从并不知道,只是过来禀告说水已经备好了。
炎晗便带着祝艺菲去了芙蓉堂。
二人在芙蓉堂内如何鸳鸯戏水,颠鸾倒凤暂且不提,单说这丸铜怕炎晗派暗卫追杀他,一路狂奔,眼看快跑出了太京城,方才觉察后边并没有什么动静,气喘吁吁的依靠在墙角处,想着这件怪事,也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见到一片洁白的裙角从另一侧的街道口闪过,不但如此还伴随着一阵嬉笑声,那笑声极为熟悉,与刚才在炎晗书房中听到的一模一样,急忙便追了上去。
第八十八章 都是执念惹的祸()
正陪着蜘蛛精大半夜在街道上无聊的压马路呢,今天除夕之夜,许多人家都贴了春联,放了炮竹,除了没有小孩子跑来跑去的,大街上人还真不少,不过都是些聚集在太京城内的小门小户,不管多远的亲戚都聚在一起过年,也不惧屋外的寒冷,家家户户都打开窗子,有的干脆隔着街道就对喊着拜年的话。
更有些还没失了童心的半大小伙子提着炮竹在街角处点燃后,转头便跑,吓得路过的邻居少女一阵尖叫,便相互打闹着跑远了。
祝艺菲看的有些目瞪口呆,从小生活在钢筋泥土的都市,还真是少见这种热闹的景象,只记得小时候能有个玻璃瓶子,里边放上蜡烛后提着当灯笼都会兴奋许多,到了他们这一代都是独生子女,能在一起玩的伙伴还是很少的,像这几条街上的几乎都认识,不像她们家楼层上下若是租户,家家都戒备森严,有些和气的可能刚刚熟识便搬走了。
蜘蛛精说她也好久没有在人间过年了,还记得从前与他相公在村子里的时候,都是家家户户合起火来摆个流水的大席子,晚上热热闹的坐在一起吃喝,有不少小孩子会跟她要糖果,她便会变出一些来,他们都很喜欢她,若不是她是妖精,也很想生一个。
祝艺菲想着白素贞一千年就能生文曲星了,便问道“你都八千年道行了,怎么就不能生呢?”
魅娘子像是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幽幽的叹口气道“但凡妖精也是分门别类的,若是狐妖之类的兽类修尽了妖性,自然可以生出**凡胎的婴孩,可我是蜘蛛,就算是怀了孩子,也只能是蜘蛛,并且还要吃了我的身体才能生出来,不但我要牺牲,恐怕还会造成极大的灾难”
祝艺菲恍然大悟,想起蜘蛛的习性,有些了解了,况且若是她把那群小蜘蛛精生下来,未开灵智的妖怪便会肆无忌惮的吃人,到时候,整个全村的人都会遭到屠戮,想想都有些可怕。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忽然有个人窜到了她面前,吓了她一跳,定睛细看,竟然是炎晗身边的丸铜,见他面色发白,额头都是冷汗,气喘吁吁的模样有些惊讶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祝姑娘,有。。。。。。有妖怪冒充你”丸铜找不容易追上祝艺菲,其实他看着只是像并不能确定,没想到追上来一看还真是,想着那妖怪既然扮作她的样子显然应该是与她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什么?”他喘息的太厉害,说话又断断续续,祝艺菲一瞬间没有太听清楚。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丸铜终于缓过来一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道。
蜘蛛精笑着看了她一眼便道“你的事情你自己解决,我先回去了”说着也不待祝艺菲回话,便扭着小腰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祝艺菲跟着丸铜拐到了一个街角处,见他脸色实在是难看,便猜测着可能发生什么大事了,有些着急的问道“紫阳在宫中出事了?”她想着紫阳今日参加宫宴,炎晗定然也在列,既然派自己贴身的小厮特意跑出来找他那应该与紫阳有关。
丸铜摇摇头道“是我们王爷出事了,事情是这样的。。。。。。。”小厮丸铜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事情的前后尽数讲给了祝艺菲听,她却有点听不太明白,当然有些细节丸铜并没有说的太清楚,毕竟是关承平王的声誉,再加上祝姑娘与他们王爷早前有了些嫌隙,也不一定肯帮忙,若是将事情宣扬出去,恐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祝艺菲也察言观色,见他言辞闪烁,有的地方甚至模糊不清,便有些生气的道“怎么回事,你若是信不过我,便不用说了”
丸铜见她关心之色不像作假,顿了顿便道“有个妖精扮成了你的模样把我们王爷迷惑住了,现在两人正在,正在。。。。。。。。”
祝艺菲这下明白了,顿时心头火起,当下就说“带我去你们王府,我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
丸铜为难的道“我烧了那妖怪的头发,王爷正记恨我呢,我不敢”
“怕什么,我这个正主在这,还能反了天不成,走,我待你走近路”说着,祝艺菲一把扣住丸铜的肩膀,见左右都没有人便瞬间遁入了地下。
带着**凡胎的人施行遁术还是很吃力的,至少现在还没窜出百米远就感觉自己的手臂酸痛了,不过好在现在的她对于土遁术的驾驭那是轻车熟路,来回转了几圈,绕过障碍,不过四五分钟便到了承平王府的花园中。
从土中钻出来,她是一身清爽,白衣飘然,丸铜的衣裤中都灌满了冰冷的泥土,很是不舒服,跳起来蹦了几下,拍拍打打的,将能弄出的都倒了出去,方才觉得好过些。
祝艺菲帮着他讲头发上大些的碎土块摘下,心里有些好笑,原来普通人被土遁居然如此狼狈,真跟从地下的挖土工一个样。
收拾的差不多了,便问道“他们在哪呢?”
丸铜道“跟我来”说着绕出了花园,抓到一个小厮问道“王爷在哪里?”
那小厮回道“好像是在芙蓉堂沐浴”
丸铜带着祝艺菲悄悄倒去芙蓉堂,还未进院,便听到一阵欢声笑语,门口的几个丫鬟都哆嗦的站着,整个身体都快抖成了筛子,偏房内还有来回提水的小厮,也都是面色怪异。
见到丸铜都有些欲言又止,丸铜摆摆手,让他们先离开下,便对祝艺菲道“就在里边”
祝艺菲听着自己的声音在撒娇的说着话,顿时有些头皮发麻,急忙跑过去想直接推门而入,又怕惊吓走了它,便转过屏风遮挡的那面,绕到一处窗子底下,伸着手指捅了一个洞向内定睛观瞧,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金香玉汤,烟雾缭绕,炎晗正和一个女子相互在水中追逐打闹,烟气虽然很重,却也能看清他们都没穿衣服,不但如此,水池中还放了一张蒲苇编制的防水软塌,那女子娇声的对着炎晗说“王爷,一会时辰到了,紫阳该回府了,奴家怕是不能陪你了”
炎晗双颊粉红,目似微醺,头发湿漉漉的披着,两点嫣红在水中若隐若现,一把抓住那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