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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怕犯错误……”覃娜娜假意地拒绝道。
周自华伸出手指头,对覃娜娜说:“就一次,五分钟,好啵(好吗)?”
覃娜娜抿了抿唇,不语。双眸注视着周自华。
忽然,周自华突然指着覃娜娜的背后,对覃娜娜说:“娜娜,蔫快点儿看哈(你快点儿看啊),一对蜘蛛,好美哈(好美啊)!”
覃娜娜忙转身去看。可她左找右找,怎么也找不着。
她发觉自己上了周自华的当。于是,他一边转动身子,一边娇嗔道:“自华,蔫(你)真讨厌!真坏!乃里有蜘蛛哈(哪里有蜘蛛啊)?”
就在覃娜娜转身的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夺去了!接着,就是一股灼热的气息,和夹着属于男人的丝丝烟卷味儿,向着她扑面而来。他那温润而炽热的唇,紧紧地压迫着她。继而,开始辗转厮磨,寻找出口。
此时,平日里霸道的覃娜娜,完全被周自华这家伙的突然气势所惊扰。情急之下,她一急,有些愣怔住了。等她再缓过神来,暗中挣扎、用力,已是成了枉然。她这才知道周自华的臂力,大得吓人。心想,挣脱不了,就不做无谓地挣脱了。反正有了先前的那一次,为何还要与他计较这一次呢。想到这里,覃娜娜安静了下来。
倏地,周自华用右手掌猛地托住覃娜娜的后脑勺,左手拦腰抱住覃娜娜,人更贴近了。
覃娜娜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周自华控制住了。随即,她嘴里全是纯雄性的味道,淡淡的烟味。他那柔韧而极具占有欲的唇舌,霸道地、啃噬着她那还在隐隐作痛的下唇。
覃娜娜决定以进为退,配合着他的动作。于是,她将手,绕上他的脖子。心想,自华,你豁出去了,本姑娘也跟你拼了!到底谁怕谁,还不一定呢。你的这几招,还是本姑娘我刚才教的,你不过是现炒现卖罢了。我覃娜娜可不是怕大的,做事从没无所顾忌过……
想到这里,覃娜娜把舌头缩了回来。之后,她将身子换了一个角度,主动地张开嘴,引周自华闯进来,咬他一个措手不及。果不然,周自华上了她的当。只见周自华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时,她轻轻地将上下唇一合,周自华的舌头,被活生生地夹在她的牙齿中间,进不去,缩不回来。
覃娜娜看了看周自华,只见他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不得不松开牙齿,眼睛里,流露出挑战的表情。
周自华心想,好你个覃娜娜,你这不是在谋杀亲夫嘛。想到这里,他加重了在覃娜娜腰上的力量。覃娜娜也不是吃素的,只见她加深掐入他后背的手指力道。就这样,他们俩在唇舌深吻的较劲中,胸口渐渐发热,乃至发烫……他们的整个身心,激起了莫名其妙地不安与躁动。接着,他们的呼吸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粗重。
这样的吻,简直就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耗尽了双方体力。
此时,覃娜娜又一次地理智了起来。
她一把推开周自华,说:“蔫(你)想被双开哈(啊)!蔫(你)想被双开,完(我)还不想呢!”
“对不起,是完的错(是我的错),请原谅!”周自华连声地赔礼道歉道。
覃娜娜对周自华说:“而回(今后),少打歪主意。”
周自华真诚地对覃娜娜说:“娜娜,港(说)真心话,完之前不是乃们喜欢蔫(我先前不怎么喜欢你),觉得蔫(你)太霸道。可是,完今格儿才发现(我今天才发现),其实,蔫(你)很温柔。而今(现在),完(我)很爱你,骨子里的乃种爱(骨子里的那种爱)……”
“嗯。完虽然也很爱蔫(我虽然也很爱你),但绝不可以胡来!”覃娜娜对周自华说。“蔫港(你说),要完准备些么得材料(要我准备些什么材料)?”
“哦,等哈子(等会儿)到公社开协调会的时嗝儿(时候),要蔫(要你)向李昌华和李昌均赔礼道歉后,今格儿(今天)歹桩(这桩)事儿就了哒(了)。”周自华对覃娜娜说。
“乃完乃们替港哈(那我怎么去说啊)。”覃娜娜问道。
“歹样吧(这样吧),完给蔫(我给你)写个稿子,蔫(你)把它背熟,等哈子(等会)在会场上,蔫(你)只要背出来就行哒(了)。”周自华对覃娜娜说。
“嗯,那开始吧!”覃娜娜说。
接着,周自华写一句,覃娜娜就背一句。
……
不一会儿,刘卫东主任推开覃娜娜的宿舍门,说:“周主任,覃主任喊蔫(你)和娜娜到会议室替(去),他在会议室等着蔫们(你们)。”
“好的,完们而今就过替(完们现在就过去)。”周自华主任赶忙应答道。
说完,周自华打开宿舍的门,和覃娜娜朝会议室走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刘卫东主任带着周自华和覃娜娜,来到供销社会议室。
他们把脸贴在玻璃窗上一看,见“轻过火”趴在桌子上正在休息。
于是,他们三人蹑手蹑脚走进会议室,轻轻地挪动椅子。周自华主任和刘卫东主任怕惊醒“轻过火”,选择比较远一点儿的位子坐下来后,也趴在桌子上做短暂的休息。
常言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事实却是如此。覃娜娜紧挨着父亲“轻过火”坐了下来。她没有趴在桌子上休息,而是轻轻地数着“轻过火”的白发。数着、数着,她只觉得心里怪不是滋味,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此时,她想:无情的岁月和繁重的工作,使得父亲的白发越来越多,额上的皱纹也稠密了很多。这些白发和皱纹,都是父亲为她兄妹三人付出艰辛的见证。父亲的每一根白发,都诉说着他的沧桑岁月;每一道皱纹,都记录着他的困苦艰辛。他的每一条肋骨,都诠释着他的追求和责任。
覃娜娜注视着父亲的白发。忽然,想到了生老病死这人类循环的自然法则,不禁悲从心来,轻轻地啜泣起来。
“父女连心”,这老祖宗留下来的话,一点儿都没错。覃娜娜的啜泣声,虽说很轻、很轻,可是,睡得正酣的“轻过火”,心里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女儿在哭泣。
只见他猛地把头抬起来,闭着眼睛,焦急地惊呼道:“娜娜,娜娜!完的(我的)宝贝女儿,蔫乃们的哒(你怎么了)?”
周自华和刘卫东被“轻过火”的惊呼声,吓了一大跳。他俩抬起头,看了看“轻过火”闭着眼睛坐着,心里舒缓了很多。心想,他是在做梦。继而,他们把眼光投向覃娜娜。只见覃娜娜低着头,倒像是刚刚哭过,眼睛红红的,化过妆的脸上,有明显地紊乱痕迹。
“娜娜,蔫乃们的哒(你怎么了)?”周自华和刘卫东异口同声地问道。
“轻过火”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坐在自己身边,他急切地问道:“宝贝女儿,蔫乃们的哒哈(你怎么的了啊)?”
“看着爸爸蔫(你)的白头发,想起一些事儿,完(我)就忍不住哭哒(了)。”覃娜娜说。
“哈……哈哈,哈……哈哈!”“轻过火”慈祥地看着自己疼爱的、傻不拉几的宝贝女儿,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姑娘,蔫傻不傻哈(你傻不傻啊)。老爸今年都五十岁哒(了),还不长白头发,乃(那)老爸不是成人妖哒(了)。”
“老爸,蔫真讨厌(你真讨厌)。”覃娜娜娇嗔道。
“轻过火”伸手摸了摸覃娜娜的头,微笑着对覃娜娜说:“看到老爸的白头发哒(了),蔫想到么得哒(你想到什么了)?快点儿跟老爸港哈子(快点儿给老爸说说)。”
覃娜娜把头靠在“轻过火”肩上,一字一句地说:“保……密……”
“轻过火”爱怜地抚摸着覃娜娜的头,一本正经地说:“既然是宝贝女儿保密级别的,乃(那)老爸就不再问哒(了)。”
“嗯。”覃娜娜伸手摸了摸“轻过火”的下巴,说。“老爸真好。”
“轻过火”看了看宝贝女儿,说:“天凉哒(了),多穿件衣服。不要总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再者港(再说),歹(这)大山里的气候,说变就变哒(了),当心别感冒哒(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父母的爱是最无私、最博大、最深沉的。当孩子在世间响起第一声啼哭时,在父母的心中,就升起了一种责任,随之,就是把无私地爱,无怨无悔地全部给了孩子。孩子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无不牵动着父母的心。
等到儿女们已长大成人,年富力强时,父母亲已是白发苍苍。可是,父母心中的牵挂,依然不减当年。为此,在父母的心中,孩子是永远长不大的。
“轻过火”虽然位高权重,但他毕竟是凡人,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他与所有父母一样,心存护犊之心,超越不了千百来年来的世俗。
“嗯。老爸,完晓等哒(我知道了)。”覃娜娜说。“可是,完都参加工作哒(我都参加工作了),已经是大人哒哈(了啊)。老爸,蔫(你)能不能少操点儿心哈(啊),每年少长几根白头发,完就放心哒(我就放心了)。”
“傻丫头,只要爸妈没死,蔫和蔫(你)哥哥,即使一百岁哒(了),再爸妈心里,蔫们(你们)都是小孩儿。晓等啵(知道吗)?”“轻过火”对覃娜娜说。
覃娜娜对“轻过火”说“老爸,快点儿呸几哈(几下)。尽港憨包话(尽说傻话)。”
“轻过火”看着女儿那样子,真是可爱极了。于是,顺从地往地上“呸”了三下,说:“而今可以哒吧(现在可以了吧)?”
“嗯,好哒(好了)。”覃娜娜对他父亲说。“爸爸,完计划明些格儿(我计划明天)就把棉衣穿上,蔫港好不好么(你说好不好吗)?”
覃娜娜的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笑声过后,当覃娜娜再扭头再看老父亲时,只见她父亲“轻过火”,那张苍老的脸和关切的眼神,映入她的眼帘。她的心,也为之微微地颤栗……
她简直不敢再朝老父亲看了。她越看,越觉得心里难受,就像有一把钢刀,刮着自己的心,自己的肝。
她想着,想着。只觉得两眼发直,不争气地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
“宝贝女儿,蔫(你)要勇敢些。”“轻过火”抚摸着覃娜娜的头,慈爱地对她说。“生老病死,不仅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新陈代谢,也是人类的自然规律,乃个(谁)也改变不了。即使是‘三皇五帝’,也是一样。比起他们,蔫老爸完算过么得(你老爸我算过什么)。”
“话是乃么港(话是那么说)。可是,完只要一看到蔫和妈妈的白头发,就忍不住浮想联遍……”覃娜娜说。
“轻过火”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哈哈地大笑道:“傻丫头,蔫(你)平日里,多想好的,莫想乃些(不想那些)坏心情的事儿,不就行哒(不就行了)。”
“嗯。”覃娜娜点点头说。
第一百七十四章()
此时,刘卫东主任对覃娜娜有了新新的认识。他认为,一个有孝心的人,即使他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覃娜娜平时飞扬跋扈,傲慢无礼,是源于有一个权高位重的父亲。再说,“轻过火”三个孩子,老大、老二都是男孩子,覃娜娜是他唯一的女儿,溺爱她是人之常情。就像他自己,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他把自己的儿子,看得比自己的命都还重。他将心比心,在改变对覃娜娜看法的同时,也改变了对“轻过火”的看法。想到这里,刘卫东主任站起来,对“轻过火”说:“老领导,通过蔫们父女俩刚才格儿的对话(通过你们父女俩刚才的对话),完晓等哒(我明白了),完先前对蔫跟娜娜的看法(我之前对你和娜娜的看法),错哒(错了)。对不起,请老领导原谅。”
“卫东,不要乃么港嘛(不要那么说嘛)。”“轻过火”笑着对刘卫东主任说。“蔫(你)根本就没有错。其实,错在完跟完的宝贝女儿(错在我和我的宝贝女儿)。都是完(都是我)护短,而导致娜娜有恃无恐的。”
“老领导,真的完错哒(真的是我错了)。”刘卫东主任说。“完(我)错在严重失职上。作为枝山公社供销社主任,娜娜在工作上出现了一点儿纰漏,完(我)不是耐心地做好她的思想工作,而是把问题上交。把一件完全可以内部消化的小事情,硬是搞起了轩然风波。”
“卫东哈(卫东啊),圣人都有错,何况,像完们歹些(像我们这些)肉身凡胎的人呢。其实,通过歹个事儿(这件事),也教育了完(我)。”“轻过火”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