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四姐姐是也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四姐姐这可不是‘巧合’才遇上我的,四姐姐也别把谁都当傻子看,妹妹心里可都清楚着呢!”元珩冷笑着继续说道。
傅元琦脸色又白又红,看着王嬷嬷紧皱的眉头,又羞又恼,瞪了元珩一眼,就气急败坏的走了。
傅元珊看着元珩,笑了笑好心提醒道,“五姐姐说这样的话,是直接也够解气,可是这不是更让四姐姐记恨你了吗?”
“我说不说有什么区别,她还能因为我少说了两句,就不记恨我了?”元珩摇了摇头说道,“不会,与其这样,何必受她的闲气!”
因着傅元琦的事,元珩原本不错的心情,又有些烦躁起来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不安生,在她面前跳来跳去甚是烦人。
玄鸟五行主火,性情大多暴戾冲动。她亦是如此,看来得去找智尚那个老和尚喝杯茶了!
打定主意,元珩倒是安安生生的过了这一日,等夜深了,才对着守夜的罗衣施了小法,这样罗衣就能安安稳稳的睡到天亮了,也不会发现她不见了。
夜色颇深,路上的行人也少。元珩放心的飞檐走壁。
明月楼二楼临街的窗子打开,一个身穿绛色银线纹云团花锦衣的少年,半个身子都倚在了窗口,手里拿着一壶酒,模样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
酒气有点上头,所以他倚在窗口吹风。依稀的他似乎看到一个人影在屋檐上跳动,他揉了揉眼睛,正要仔细看,一只手却搭到他身上,将他往里一拉说道,“朝陵,再来喝嘛!躲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少年一把推开拉扯他的人,难得正色道,“别闹,那上头有人呢!让我看清楚。”
屋子里横七竖八的坐着躺着不少的年龄差不多的少年,一个身旁都依偎着两个或三个姿容艳丽的女子。
一个身穿霞彩千色梅花抹胸,外罩一件薄薄纱衣的年轻女子,步履不稳的朝少年走来。
“世子爷,酒喝多了,眼花了吧!”女子轻轻的挂在少年身上。
被唤作朝陵的少年,一把搂住女子,手指轻轻滑过女子细滑的脸颊,说道,“你说眼花就眼花吧!”
女子娇笑的趴在少年的肩头,嗔笑道,“就你嘴甜,会哄人。”
大国寺里静悄悄的,元珩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摸索着到了智尚的禅房外,看着还亮着的油灯,元珩大喊一声,“老和尚,出来,我们聊聊天。”
不多时智尚举着油灯了就出来了,上下打量了元珩一番,说道,“小友?这个时辰来不怕别人发现。”
元珩闻言“呸”了一声说道,“小友?老和尚,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打酱油呢!”
第十六章 沾边赖()
智尚看了眼元珩道,“老衲不叫你小友,叫你什么?仙君?”
元珩想了想自己封号都被撸了,还被流放天河之际,倒是当不起这和尚的一声“仙君”。是以说道,“你就叫我元珩好了,咱们勉强能算是平辈,这样叫也不为过。”
智尚笑了笑举着油灯走进了亭子,“元珩施主莫不是为了老衲昨日许诺的茶而来的?”元珩紧跟在了智尚身后,听他这样说,嗤笑道,“大晚上的谁喝茶!”
“我不是说了吗?找你是要和你聊聊天。”元珩抖了抖自己的裙子,潇洒的坐在了智尚的身旁。
智尚眉毛一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元珩施主可以说说,老衲听着。”
元珩见智尚的模样,扯了扯嘴角,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和尚鸡贼得很,老实说你是出家人吗?”
智尚转了转手里的佛珠,说道,“老衲自然是。”
“佛家不是说普度众生吗?我怎么看不出你有这样的觉悟,还是你们佛家的‘众生’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元珩问道。
“自然不会,佛祖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都有得到救赎的机会。”智尚答道。
元珩架起脚斜视智尚,面露怀疑的说道,“是吗?那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话都是在敷衍我呢!你昨日的时候不是还劝我不要插手人间的事吗?我这都浪子回头的来找你了,你怎么这么不走心?”
智尚笑得颇为慈和,摇了摇头说道,“元珩施主前日的话老衲都记着,老衲奈何不了施主。虽然老衲和你施主交谈不过半个时辰,可老衲看得出来施主是一个心志坚定的人,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施主现在来找老衲绝对不是因为浪子回头。”
“元珩施主也许觉得很好玩,可是大国寺乃是佛家修行之地,施主既然从那里来的,自然知道修行不易,为何还要戏耍清一?他年纪尚幼,容易被别人的想法左右,施主或许觉得很好玩,可是坏人修行是有损阴德的。”智尚捻着手里的佛珠,神色严肃的说道。
元珩看了智尚一眼,撇了撇嘴,说道,“戏耍他是我的不对,可是要说坏人修行,我可没这个意思。”说这元珩叹了口气,看着满天的星辰,眼里闪过一丝寂寥。
“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我素来最讨厌你们这样的和尚,有事没事就喜欢教训别人,好像你们什么都懂,你们就是管得太宽了!”想起昨日的那杯茶,元珩面露鄙夷道。
“呵呵。元珩施主倒是对老衲颇有怨词。”智尚说道。
“我是对事不对人,要是对你有怨词,也不会大晚上的来找你了。”元珩说道。其实她挺烦和尚的,絮絮叨叨的。可是这里能听她说话的,也只有这个老和尚了。
似乎是能看到元珩的烦躁,智尚也不说话,只是捻着手里的佛珠,神色平静的看着元珩。
大国寺的风水灵气全都聚集在了智尚的禅房附近,元珩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心情已经不复不少。
“其实我就是心里烦,要不你给我念段经文来听听。”元珩说道。
智尚笑了笑,捻着手里的佛珠,缓缓诵读道,“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佛说非身。是名大身。”注1《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元珩其实听不懂智尚念的经文是什么意思,但是声声入耳,确实让她浮躁的心渐渐沉静。
出了大国寺元珩疾行了一段,到底是在个没人的林子里停下来,冲着身后,不耐烦的说道,“出来吧!早知道你跟了我一路。”
不多时浓浓的夜色里走出一个妙龄少女,她低着头缓缓的朝元珩走来。元珩才听了佛经,心情尚算不错,是以看了那少女一眼说道,“今日心情好,就不和你计较了。下次你要是再跟着我,仔细你的皮!”
少女闻言猛的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元珩,“求老祖宗救命!”
夜色太深元珩根本看不出少女是个什么模样,更不要说她眼里的泪,就算她看见了,依着她的脾气,也是不会搭理这个小妖的。
“老祖宗?我们勉强只能算是同类,可毕竟不是一路人。叫我老祖宗我也不会帮你的,要是真心求人帮忙,你可以去大国寺找智尚那个老和尚,他最喜欢多管闲事了。”元珩抱着胳膊说道。
少女闻言,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抱住元珩的脚,声泪俱下,“我不过是只妖,他怎么会帮我?”
“不错,你是只妖,按理我也不能插手妖界的事,撒娇卖萌也没有用。”元珩一把踢开少女,她法力只剩一成不到,爱莫能助啊!
元珩没使多大的劲,少女却依旧被元珩掀翻在地,元珩见甩了麻烦,二话不说飞身就走。待少女从地上爬起来时,已不见了元珩。她咬着唇,化身成一只青色的鸟,追踪而去。
元珩飞行了一段路,却发现那只不听话的妖又跟了上来。眼见马上就要到定国公府了,元珩可没空跟她玩了。是以转身伸手一抓,想要将那青鸟抓在手里,谁知这小妖狡猾得很,往左一躲,倒叫她扑了个空。
“嘿,你这是跟我玩沾边赖啊!”元珩好笑的看着那只在空中扑腾的小妖说道。青鸟叽叽喳喳的绕着元珩飞来飞去,就是不肯走。
“事不过三,我可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惹了我,不用别人出手,我第一个收拾了你。死在我手里的妖兵魔兵,不知凡几,你是不是也想试试!”元珩冷哼一声说道。
青鸟闻言飞到墙头,歪着头看着元珩,却依旧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见状,元珩气愤不已,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莫名其妙惹回来一个大麻烦!依着她看来,这只小妖所求之事远远没有她说起来的那么简单。
第十七章 交手()
她修为倒退,自顾都不暇了,哪里有空去多管闲事。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大发善心的人,心里想着出了府许久了,虽然是深夜,但是万一被发现了呢?她还是要赶紧回去。可偏偏这只小妖没有眼色,一路缠着她。
一时间元珩被这只小妖缠得心烦意乱,看来得给她点厉害瞧瞧!想着元珩直接伸出食指,一小簇火光瞬间在元珩的指尖跳动。
幽深的小巷里突然亮起幽蓝色的火光,虽然只有一小簇,但是让人看得心惊。
九天玄女火?!
小妖震惊,想起元珩的话,心里有了忌惮。扑棱了两下翅膀正打算飞走,却听有人在巷子口喊了一句。
“是谁?”
话说夜有些深了,歌舞笙箫的明月楼也渐渐收了声音。不多时便有人陆续的从明月楼里出来,每一个身旁都依偎着一个年轻俏丽的女子,她们娇声细雨的说着挽留的话,可该走的人还是要走。
原本寂静的大街,因为这些人的离去,一时有些喧嚣。
“朝陵好酒量,下次我们再喝。”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脚步虚浮往前走着,一边走还不忘回头对身后的人说道。
“敏之,你可喝不过他,再来几次都一样。”另一个剑眉星目的男子笑了笑说道。
被唤作朝陵的人,笑着不说话,身手利落的上了马。一拉缰绳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临近宵禁,城里是禁止骑马的。但这是条文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他向来无法无天,巡城的兵马见了他,也只会当看不见。
离明月楼有些距离了,他倒是放缓了速度,想着之前看见的那个身影。他确信他没有看错,最近正是多事之秋,各路探子都涌进了京城,他看到的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这件事不能马虎,他得让人好好查查。思量间他不经意的抬头,又见一个身影在屋檐上飞驰。
顾不得那么多他策马追了上去,却在青龙街跟丢了那个人。正懊恼见,却听见隐隐有人在说话。顺着声音一路追寻,在一个堆满了杂物的巷子里,透过幽蓝的光他依稀看到了一个人。
“是谁?”他大喝一声。
元珩正要教训这不听话的小妖,却听到巷子口有人在喊。急忙熄没了指尖的火光,一抬头那颤着她的小妖却不见了身影。
小样!跑得倒挺快的嘛!
元珩不甘,施法借力,正要翻过这面高墙,悬在半空的腿却被人硬生生的往下扯。
要不是时机不对,元珩真想破口大骂。合着一个个的看着她不发火,就当她是个好脾气的了,谁都要来踩一脚。
怒火一上心头,元珩转身就给了扯这她腿的人一拳。说来也巧,那一拳正好打在了他的腹部。
腹部无骨,元珩力气又不小,少年被元珩打得直泛酸水。元珩正要开溜,却被少年一把擒住肩膀。
小样!来劲了是吧!
元珩神秘一笑,收了要施法的手,打着玩其实也满好玩的嘛!好久都没有人陪她练练了。
左肩被擒,元珩干脆侧过身,拿右手肘去撞少年的腹部。少年似是早有防备,一掌推开了元珩。
有点意思嘛!
元珩侧身单脚踢在一旁的墙,借力要横扫少年的头。少年却硬生生接住了元珩的腿,二人你来我往,扭打在了一起。
因身体靠得近,少年早就发现了不对劲。但大敌当前哪容他多想。
元珩只是想和少年玩玩,并未用全力。但是二人你来我往几十个回合,哪里能没有动静。很快的就引起了巡城兵马的注意。
元珩只想玩玩,并不想节外生枝。一看事情要闹大,顾不得许多,抬脚就往少年胸口踹去。
少年冷不防被元珩踢中,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胸口更是气血翻涌。待他平复下来,元珩早就上了墙头。
“少年,你还需要努力啊!”元珩冲着少年喊了一句,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次日,元珩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定国公府的园子里锻炼着傅元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