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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有言: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一定给你开了一扇窗。
在累觉不爱之际,颜执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妹纸,一个小清新的妹纸。这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颜执的一根头发,成功地绑在了那妹纸的小指上。
这是件奇妙的事情,虽然结发这种事和绑手指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是能绑根头发也是件小幸福的事情。
最起码他每天能跟着妹纸出去一小时。虽然具体时间被限制死了,但好歹他能出去了不是。妹纸总不会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在晚上十点做同一件事吧?是吧是吧?
神说: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亲,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没有好结果的。
在一间装修得十分卡哇伊的房间里,一个看起来温柔安静的妹纸正对着电脑屏幕……破口大骂……
一旁飘着的颜执默默扭头,抖了一下。
妹纸这种生物真是太幻灭了。每天跟着妹纸看一个小时**文的颜青年觉得他的下限和三观都在刷新!
“卧槽!君意遥要不要这么见一个勾搭一个!老娘都快看不下去了!王爷有我家攻一霸气么!堡主有我家攻一有钱么!庄主有我家攻一清冷出尘么!尼玛作者sb!君意遥虐我家攻一更sb!……”
颜执把头扭得更远了……妹纸你看不下去为毛还追了两年多?那个叫二毛的作者和她的正牌受会哭泣的!虽然攻一真的是高富帅,也确实清冷出尘得跟神仙似的,但他小时候也很矮穷挫啊。这样边骂边追文真的没问题吗?
颜执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自从每天跟着妹纸看**文他的节操就一直掉都快掉光了好吗?
虽然看文实在是因为鬼生太无聊了,但一受多攻道具能够承受得来的好吗?哪怕他是只鬼也不行!
“嘤嘤嘤我家攻一怎么可以这么空虚寂寞冷!快让宝宝穿越去拯救他嘤嘤嘤……”
颜执:……妹纸,暗恋一个小说人物是没有结果的。暗恋一个已经死了的攻那就更没有结果了!
不过穿越是什么意思?妹纸是说她穿越了就可以到她的攻一身边去?身体过去还是灵魂过去?
“**大神快发威!老娘要把君意遥那个白莲花受给踢了!”某妹纸十指狂敲键盘,一条条文评迅速发了出去。
颜执看了一遍文评,默默地给被骂的作者点了一根蜡烛。
那篇小说他也看了,典型的古代一受多攻文,万人迷温润白莲花受和四个攻纠缠的故事。
至于妹纸说的各种好的攻一,是里面对莲花受用情最深的攻,本来不愿意和别人分享恋人,但又斩不断情丝,最后加入np,然后为了莲花受死在扶仙秘境里。颜执对他的“用情至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妹纸说的话其实也有失偏颇。
攻一爱君意遥,那是他的选择,为君意遥死,也是心甘情愿。
读者对他的选择或许应该给予尊重而不是觉得他选错了。毕竟君意遥到底值不值得攻一爱,那是攻一的事情,他觉得君意遥各种好就是应该爱上那也没办法不是。至于君意遥虐攻一,那是他们自己虐恋情深你情我愿的事,君意遥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攻一也愿意被他利用就是了。
颜执揪着头发又看了十几分钟妹纸写文评,时间就到了。眼前环境一变,他又回到了铜镜边。抬脚迈进镜子,本来应该像湖面一样泛起涟漪的镜面却在接触到他的那一刻开始出现裂痕,然后颜执就瞪着眼睛看着那镜子的裂痕越来越多,然后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这是什么情况?
颜执伸手把掉了的下巴接上,抽着嘴角蹲下去看那些碎片,然后惊讶地发现所有碎片都慢慢化成了光点,把他整个人裹了起来,接着原本放着镜子的地方出现一个黑洞,颜执只说了一句卧槽就头朝下栽了进去。
救命!这是地府看他没有投胎做人的前途所以要拉他去销毁吗?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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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与玫瑰——选自《王尔德童话》
“她说过只要我送给她一些红玫瑰,她就愿意与我跳舞,”一位年轻的学生大声说道,
“可是在我的花园裏,连一朵红玫瑰也没有。br /》
这番话给在圣栎树上自己巢中的夜莺听见了,她从绿叶丛中探出头来,四处张望著。
“我的花园裏哪儿都找不到红玫瑰,”他哭著说,一双美丽的眼睛充满了泪水。“唉,难道幸福竟依赖于这麽细小的东西!我读过智者们写的所有文章,知识的一切奥秘也都装在我的头脑中,然而就因缺少一朵红玫瑰我却要过痛苦的生活。”
“这儿总算有一位真正的恋人了,”夜莺对自己说,“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我会每夜每夜地为他歌唱,我还会每夜每夜地把他的故事讲给星星听。现在我总算看见他了,他的头发黑得像风信子花,他的嘴唇就像他想要的玫瑰那样红;但是感情的折磨使他脸色苍白如象牙,忧伤的印迹也爬上了他的眉梢。”
“王子明天晚上要开舞会,”年轻学生喃喃自语地说,“我所爱的人将要前往。假如我送她一朵红玫瑰,她就会同我跳舞到天明;假如我送她一朵红玫瑰,我就能搂著她的腰,她也会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她的手将捏在我的手心裏。可是我的花园裏却没有红玫瑰,我只能孤零零地坐在那边,看著她从身旁经过。她不会注意到我,我的心会碎的。”
“这的确是位真正的恋人,”夜莺说,“我所为之歌唱的正是他遭受的痛苦,我所为之快乐的东西,对他却是痛苦。爱情真是一件奇妙无比的事情,它比绿宝石更珍贵,比猫眼石更稀奇。用珍珠和石榴都换不来,是市场上买不到的,是从商人那儿购不来的,更无法用黄金来称出它的重量。”
“乐师们会坐在他们的廊厅中,”年轻的学生说,“弹奏起他们的弦乐器。我心爱的人将在竖琴和小提琴的音乐声中翩翩起舞。她跳得那麽轻松欢快,连脚跟都不蹭地板似的。那些身著华丽服装的臣仆们将她围在中间。然而她就是不会同我跳舞,因为我没有红色的玫瑰
献给她。”于是他扑倒在草地上,双手捂著脸放声痛哭起来。
“他为什麽哭呢?”一条绿色的小蜥蜴高高地翘起尾巴从他身旁跑过时,这样问道。
“是啊,倒底为什麽?”一只蝴蝶说,她正追著一缕阳光在跳舞。
“是啊,倒底为什麽?”一朵雏菊用低缓的声音对自已的邻居轻声说道。
“他为一朵红玫瑰而哭泣。”夜莺告诉大家。
“为了一朵红玫瑰?”他们叫了起来。“真是好笑!”小蜥蜴说,他是个爱嘲讽别人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只有夜莺了解学生忧伤的原因,她默默无声地坐在橡树上,想象著爱情的神秘莫测。
突然她伸开自己棕色的翅膀,朝空中飞去。她像个影子似的飞过了小树林,又像个影子似的飞越了花园。
在一块草地的中央长著一棵美丽的玫瑰树,她看见那棵树后就朝它飞过去,落在一根小枝上。
“给我一朵红玫瑰,”她高声喊道,“我会为你唱我最甜美的歌。”
可是树儿摇了摇头。
“我的玫瑰是白色的,”它回答说,“白得就像大海的浪花沫,白得超过山顶上的积雪。但你可以去找我那长在古日晷器旁的兄弟,或许他能满足你的需要。”
于是夜莺就朝那棵生长在古日晷器旁的玫瑰树飞去了。
“给我…朵红玫瑰,”她大声说,“我会为你唱我最甜美的歌。”
可是树儿摇了摇头。
“我的玫瑰是黄色的,”它回答说,“黄得就像坐在琥珀宝座上的美人鱼的头发,黄得超过拿著镰刀的割草人来之前在草地上盛开的水仙花。但你可以去找我那长在学生窗下的兄弟,或许他能满足你的需要。”
于是夜寓就朝那棵生长在学生窗下的玫瑰树飞去了。
“给我一朵红玫瑰,”她大声说,“我会为你唱我最甜美的歌。”
可是树儿摇了摇头。
“我的玫瑰是红色的,”它回答说,“红得就像鸽子的脚,红得超过在海洋洞穴中飘动的珊瑚大扇。但是冬天已经冻僵了我的血管,霜雪已经摧残了我的花蕾,风暴已经吹折了我的枝叶,今年我不会再有玫瑰花了。”
“我只要一朵玫瑰花,”夜莺大声叫道,“只要一朵红玫瑰!难道就没有办法让我得到它吗?”
“有一个办法,”树回答说,“但就是太可怕了,我都不敢对你说。”
“告诉我,”夜莺说,“我不怕。”
“如果你想要一朵红玫瑰,”树儿说,“你就必须借助月光用音乐来造出它,并且要用你胸中的鲜血来染红它。你一定要用你的胸膛顶住我的一根刺来唱歌。你要为我唱上整整一夜,那根刺一定要穿透你的胸膛,你的鲜血一定要流进我的血管,并变成我的血。”
“拿死亡来换一朵玫瑰,这代价实在很高,”夜莺大声叫道,“生命对每一个人都是非
常宝贵的。坐在绿树上看太阳驾驶著她的金马车,看月亮开著她的珍珠马车,是一件愉快的
事情。山楂散发出香味,躲藏在山谷中的风铃草以及盛开在山头的石南花也是香的。然而爱
情胜过生命,再说鸟的心怎麽比得过人的心呢?”
于是她便张开自己棕色的翅膀朝天空中飞去了。她像影子似的飞过花园,又像影子似的
穿越了小树林。
年轻的学生仍躺在草地上,跟她离开时的情景一样,他那双美丽的眼睛还挂著泪水。
“快乐起来吧,”夜莺大声说,“快乐起来吧,你就要得到你的红玫瑰了。我要在月光
下把它用音乐造成,献出我胸膛中的鲜血把它染红。我要求你报答我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你
要做一个真正的恋人,因为尽管哲学很聪明,然而爱情比她更聪明,尽管权力很伟大,可是
爱情比他更伟大。火焰映红了爱情的翅膀,使他的身躯像火焰一样火红。他的嘴唇像蜜一样
甜;他的气息跟**一样芬芳。”
学生从草地上擡头仰望著,并侧耳倾听,但是他不懂夜莺在对他讲什麽,因为他只知道
那些写在书本上的东西。
可是橡树心裏是明白的,他感到很难受,因为他十分喜爱这只在自己树枝上做巢的小夜
莺。
“给我唱最后一支歌吧,”他轻声说,“你这一走我会觉得很孤独的。”
于是夜莺给橡树唱起了歌,她的声音就像是银罐子裏沸腾的水声。
等她的歌声一停,学生便从草地上站起来,从他的口袋中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铅笔。
“她的样子真好看,”他对自己说,说著就穿过小树林走开了一一“这是不能否认的;
但是她有情感吗?我想她恐怕没有。事实上,她像大多数艺术家…样,只讲究形式,没有任
何诚意。她不会为别人做出牺牲的。她只想著音乐,人人都知道艺术是自私的。不过我不得
不承认她的歌声申也有些美丽的调子。只可惜它们没有一点意义,也没有任何实际的好
处。”他走进屋子,躺在自己那张简陋的小床上,想起他那心爱的人儿,不一会儿就进入了
梦乡。
等到月亮挂上了天际的时候,夜莺就朝玫瑰树飞去,用自己的胸膛顶住花刺。她用胸膛
顶著刺整整唱了一夜,就连冰凉如水晶的明月也俯下身来倾听。整整一夜她唱个不停,刺在
她的胸口上越刺越深,她身上的鲜血也快要流光了。
她开始唱起少男少女的心中萌发的爱情。在玫瑰树最高的枝头上开放出一朵异常的玫
瑰,歌儿唱了一首又一首,花瓣也一片片地开放了。起初,花儿是乳白色的,就像悬在河上
的雾霾……白得就如同早晨的足履,白得就像黎明的翅膀。在最高枝头上盛开的那朵玫瑰花,
如同一朵在银镜中,在水池裏照出的玫瑰花影。
然而这时树大声叫夜莺把刺顶得更紧一些。“顶紧些,小夜莺,”树大叫著,“不然玫
瑰还没有完成天就要亮了。”
于是夜莺把刺顶得更紧了,她的歌声也越来越响亮了,因为她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