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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怎么分手了呢?蒋碧薇皱着眉头在脑海中翻找记忆。想起来了,因为她的行程安排得紧密,不能常常跟在男友身边。这位导演后来出轨他后来导演的那部戏的小花。被她撞破后还振振有词地指责自己工作太忙导致自己太过寂寞,才不得已出轨。
管不住下身的家伙有什么好留恋的?她不顾导演的苦苦哀求,一脚踹了这个渣男。渣男是渣了点,可是那个小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他有正牌女友,还跑过去勾引。她蒋碧薇从来都不是个大度能忍的脾气,几番组合拳,把正处于上升期的小花弄得从此以后一蹶不振,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导演男友也没有放过他,拉到一笔投资就搅黄一笔,直把他逼得再也不能在影视圈待下去,只能转行。
她从来都不是那种能够忍气吞声的女子,既然出轨,那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不能快意生活,那做人还有什么意义?可惜一朝穿越,一切又回到了起点,又要过一阵子憋屈的生活,蒋碧薇憋嘴,把那个渣男的形象从自己的记忆中甩出去。都隔着一个平行空间,还想起那个人干啥?
不对,一段场景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在一个豪华商场,她挎着当时还是她男友的导演的手,在逛。一个奢侈首饰柜台一眼就看中了一块吊坠,那块吊坠中间镶嵌着的碧玉碧莹莹的,柜员一拿出来她就喜欢得不得了。当时,柜台小姐还特意拿来放大镜指给她看凹槽处的紫薇花。正好暗合她的名字。蒋碧薇觉得这吊坠同她有缘,更加舍不得放手。正好当时两人情炽,见她喜欢,男友就说买下来送给她。她还记得当时自己如何欢喜,因为男友的有心。
导演男友一问价,吓了一大跳,据说是名设计师的绝版设计,价格十分美丽。两人算是高收入人群,都觉得昂贵。男友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买下来送给蒋碧薇。还是蒋碧薇心疼男友的收入没有自己高,自己去刷了卡,只让他买了那条配套的链子。自己当时是多么的傻啊!对此还沾沾自喜。从此之后,这条吊坠刻了她的名字缩写后,一直跟她形影不离。直到不久后,在自己买的别墅里撞见了那对在自己的床上翻滚的野鸳鸯。。。。。。
事后,自己还伤心了很久,拿着打火机想要把那套精心装修的别墅放火烧掉,花托背后的针眼就是当时自己戳出来的。那时的自己真是傻啊!所有的通告都取消,自己躲在家里用烧红的针一下下戳着花托背后,幻想着这些针都落在那个渣男身上。那天晚上几乎把自己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因此,她报复起来格外的狠。当时的她真不是个好人,现在的蒋碧薇如此想着。
第246章 虱子()
“喂,喂喂。。。蒋碧薇?”张俊耀叫了蒋碧薇好几声,都没有听到她应答。一时间有些恼了,提高了嗓子又叫了一遍。还没有变声的少年嗓音清亮,还带着微微的恼意。好不容易才把蒋碧薇从回忆中拉到了现实中。
“什么?”蒋碧薇问。
“我叫你没听到吗?”少年见蒋碧薇抬眼看他,不中听的话脱口而出,碰到蒋碧薇含笑的脸又缩了回去,转而语气变得缓和一些,“我问你话呢?”
蒋碧薇洗耳恭听:“只要我知道的,你只管问。”她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势。
“我就是问你,你自己的那条吊坠是什么时候丢的?”张俊耀别别扭扭地问道,他怕蒋碧薇误会,又强调了一遍,“不是我的那条吊坠啊,你别以为同我的吊坠长得像就是你的。”
蒋碧薇憋住笑,赶紧申明:“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的。你只要有空的时候借给我多瞧瞧就是。”张俊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蛋忽然爆红。自己好像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啊,蒋碧薇心里想。
小少年脸皮薄又容易暴躁,她生怕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又惹他生气,不再看他,摆出回忆状:“我那条吊坠丢了有好久了,让我想想。。。”
张俊耀紧张地望着她的脸:“不会是丢了十多年吧?”昨天晚上回到屋子里后,他就拿着那条吊坠翻来覆去地摸个不停,如果不是今天就要开机,他昨天晚上就恨不得跑回去找个放大镜来看碧玉上到底有没有凹槽。晚上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就看到蒋碧薇那双泪光潋滟的眼睛,没来由就有几分心虚。潜意思里知道自己手上的吊坠就是她的,她说的话也是真的的。
可是这条吊坠毕竟从小伴随他到现在,也是他师傅留给他的慰藉。要让他让出来,那是万万不可。晚上想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睡着,今天一大早就爬起来想要去找蒋碧薇。看到她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远远地跟在后面,直到龙剧务说了鄙视农村人的话,才借着怼龙剧务过来跟蒋碧薇走在一起。
原本过来是想让蒋碧薇不要再想着自己的这条吊坠。可是她真的这么说了,张俊耀心里又隐隐觉得不舒服。明明蒋碧薇放弃了这条吊坠的所有权的,可是他却觉得不对劲,难道真要蒋碧薇跟他抢才舒服,他暗暗唾弃自己的心理。
见蒋碧薇认真思索的神情,张俊耀想要说些什么,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一直到两人到了导演那里,他都没能从蒋碧薇这里得到答案。蒋碧薇并不是故意不告诉他,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总不能说那条吊坠是自己前世丢掉的。虽然这样的理由是真实的,可是就这么说出来,那张俊耀估计会把她当神经病看待。
事后,蒋碧薇和张俊耀成了很好的朋友。也把真实的原因告诉了他,那个时候的张俊耀却很轻易地接受了。蒋碧薇还很诧异地问他为什么这么容易相信她说的话,张俊耀反而比她更吃惊。他理所当然地回答:“那条吊坠你又没有拿,既然没想到要骗走吊坠,那就没有理由骗我啊!”槽多无口,蒋碧薇都不知道从哪里吐槽,这事后来就这么过了。
两人并不能未卜先知,当然不会知道后来事情到了最后是如何的发展。他们到了导演这里后,根本就顾不上这件事,见过导演后,就被妆发拉去定妆,试衣服。正好有一场戏要早上有雾气的时候开拍。几个大牌演员还没有来得及赶过来,剧组在这里多待一天就是一天的钱。空着一天不开机就是一天白白烧一天的钱,干脆把能拍的先拍完再说。
化妆师摸着蒋碧薇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举着剪刀在她的头上比划了半天就是不忍下手:“剧本里的叶青青是个短头发的女孩,你这头长发就不符了,必须要剪掉才行。”
“可以带假发吧?”她的这头长发精心养了很久,她也不忍心剪掉。
化妆师有些为难:”导演不准带假发,要不你去问问导演。“这个年轻的“导二代”看着温文尔雅,可是一到拍摄现场,一有忤逆他的地方,那就开始骂人。文化人骂起人来也同其他人不一样,一字一句不带一个脏字,说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刮得人痛不欲生。她可不想要去领受。
蒋碧薇想到剧本里有到城里后温岚给她捉虱子的场景,不由得头皮发麻,问:“那导演不会真捉些虱子放在我头上吧?”
“好,好极了!”导演正好从旁边经过,听到蒋碧薇的话,高兴得击掌叫好:“这个小演员很有想法,不错!小龙!小龙!”他转身去叫龙剧务。
“导演,叫我有什么事?”龙剧务正在看着帮忙搬道具,听到到导演叫,忙不迭跑了过来。
“小龙啊!等下你去村子里找找,看有没有人头上生虱子了,等要拍捉虱子的戏时,捉几只到叶青青头上。”说完还夸奖蒋碧薇,“头上有虱子和没有虱子的感觉肯定不一样,咱捉几只虱子到你头上,你都不用演,肯定是最真实的反应。”要不是蒋碧薇是个女的,他早就给她一个奖赏的拥抱了。
“导演,我刚才只是开玩笑,你不用当真的。。。。。”蒋碧薇虚弱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导演。可是导演早就走到别的地方去了,根本就没有听到她全身心的抗拒。
“你完了!咱们导演可是一言九鼎。”化妆师同情地望着蒋碧薇,“他既然说要抓几只虱子,那到时候必定会抓几只来放你头上。”
“我真的只是说说。。。”蒋碧薇欲哭无泪,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虱子还没有抓过来,她就感觉自己的头上开始痒了起来。蒋碧薇抓了抓头发,一脸地生无可恋对化妆师说。
“来吧!把我头发剪短些,越短越好,到时候抓虱子也好抓。”
话音才落,导演又跑了过来:“等等!”
第247章 剧组()
“不用放虱子在头上了?”蒋碧薇一喜。
“不是,小吴,头发先别忙着剪,等长了虱子后再剪短。”导演说完就匆匆走了。蒋碧薇了无生趣地垮下肩膀,这个导演想一出是一出的,难道他从来就没有仔细看过剧本吗?叶青青在剧本里的形象一直是短发啊,一想到头上爬满了虱子,她就巴不得把头发剪短剪短再剪短。
化妆师见蒋碧薇沮丧的样子,安慰道:“这样你就可以把长头发多留一段时间啊!其实导演这样要求严格对你们演员也好啊!”连细枝末节都抠得这么仔细,那对表演方面的要求只会更好,对于演员来说是个极好的学习机会。
道理人人都懂,可是她还是不想头上长虱子。但是化妆师也是一片好心来安慰自己,自己不能不领情。她朝化妆师微微一笑,咬牙道:“希望这部电影对得起我做出的牺牲。”年轻娇俏的女孩子鼓着嘴做出气鼓鼓的模样,显得格外可怜可爱。化妆师已有三十岁,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正是母爱泛滥的时候,看到蒋碧薇这样,逗得呵呵笑了起来。
她把蒋碧薇按在椅子上,放柔了声音:“我来帮你化妆,保准用最好的化妆品,尽量不伤害你脸上的皮肤。”年轻女孩子脸上满满都是胶原蛋白,皮肤粉嫩粉嫩,凑近来几乎看不到一点毛孔,简直是常说的无暇肌肤。
电影中的叶青青从小在农村长大,父亲虽然疼爱她,但是自己常年要在矿下工作,会到家就精疲力尽,哪里有闲暇去管叶青青,表达父爱的方法就是给钱,至于卫生方面只能让闺女自觉。七八岁的小女孩哪里有那么自觉,常年在猪粪牛粪一大堆的村子里生活,早上能记得洗个脸已经很不错了,那里还记得要收拾打理自己。头发长长了懒得打理,父亲干脆给她剪了个童花头。
现在虱子还没有抓来,头发不能剪短,等道具放好,她的第一场戏就要开始。化妆师干脆挤几坨啫喱在她头上,用手胡乱把头发乱抓几下,抓成一个鸡窝头。有啫喱定型,即使有风吹过来也不会影响她的造型。在脸上抹上底妆,用煤灰在脸上抹均匀。再配上从村里淘来的破衣烂衫。一个十来岁的农村小姑娘就出现在化妆师的面前。
蒋碧薇现在十八岁,要演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妆容上够了,形体动作时往小女孩的身形上靠,再配上台词表情也不是办不到。化妆师很满意地打量着蒋碧薇:“可以了!你站起来看看。”
蒋碧薇站起来,在化妆镜前端详了一阵,把眼底的眼影涂抹开来,又调整了几个地方,边解释给化妆师听:“吴姐,十三岁的女孩子再怎么熬夜,皮肤都是饱满的,咱们稍微提亮些就好,不用过分往重里化。您看看,这里、这里改一下,您觉得怎么样?”
吴姐仔细打量,并不多心,夸奖道:“你们演员应该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你这样一改好极了,看着更像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了。”她开玩笑道,“还好你去当演员去了,要是也来当化妆师的话,我们这些庸人估计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吴姐,我只是更熟悉我自己的脸,学有专长,我再怎么也抢不了您的饭碗啊!”蒋碧薇连忙回答,并从换下来的衣服里拿出两个从干草编成的草蝈蝈,递给化妆师,“这个送给你。”昨天在驴车上她编了许多草编小动物。除了送给龙剧务的几只外,自己还留了几只,就是拿来送人用的。
精巧又富有童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送的人没有负担,收的人也不会多想。果然,蒋碧薇把两只草蝈蝈一拿出来,化妆师吴姐毫不犹豫就收下来。她拿在手中把玩了好半天,笑着对蒋碧薇道谢:“我两孩子最喜欢这些手工的东西,拿回去他们一定高兴,谢谢你了。”小姑娘有心了。
蒋碧薇灿然一笑:“你喜欢就好。”蒋碧薇虽然是女四号,毕竟是还没有出道的新人,并没有自己单独的化妆师和化妆室。化妆师吴姐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