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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们主动去找剧组,剧组当然求之不得。这样,剧组人员的食宿问题就轻而易举地解决。蒋碧薇分配到的这间房子除了小了点,就没有别的问题。作为这个剧组的女四号,压在她前面当然不止四个人,龙剧务能找到这样的房间已经算很有诚意。
这边娃娃脸还在解释:“这房子虽然小了点,但是里面被褥什么都是全的,我想着你的行李少,住这样的房子正合适。”
“这边还开了一个小门,你不想跟房主打交道,就从这个小门出去,也不碍着谁。”
“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插销一插,隔壁几家也住着我们剧组的人,有事喊一声就到了。”
蒋碧薇乐滋滋地接过行李:“谢谢啦!平时我都在剧组那边,就休息的时候过来睡。费心了!”说完这些又打听,“剧组里除了我进组了,还有其他的演员进组吗?”
龙剧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导演组和摄制组人都来全了,演员除了你,还有两个小演员也来了,兰芳芳他们要等正式开拍后有他们的戏才来。”
“两个小演员?他们住哪?”蒋碧薇一听就知道是剧中叶青青的两个小伙伴,带着她从村里走出去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导演选择这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贫困山村,是准备先拍他们三个的剧情?
拍戏的事并不是按着故事发展的先后顺序来拍摄的。为了节约成本,导演往往会把同一个场景发生的剧情集中拍完,等到所有的场景拍摄完后,再按照故事的脉络重新剪辑而成。总不可能角色小时候在小山村里生活拍一段,长大后换了场景就拉着剧组去另外的场景拍几条;等角色重新回到小山村又拍几条?
既然自己剧中的两个小伙伴都来了,蒋碧薇当然想尽快找到他们,看可不可以先对对戏的,找找感觉。待了一个有一个剧组的娃娃脸当然知道她的意思,“要跟他们对戏啊!那个稍微大点的演员还好说话,另外一个你注意点。”他想起那个喷火龙般到处喷火的那个演员就头痛,见蒋碧薇问起,尽职尽责地提醒道。
“剧组的人都住得不远,我带你去。”就一个常住人口还不到五十人小山村,剧组的人都三十多个了,又是租的农户的房子,能住得远到哪里去?果然,只走过了两三户人家,蒋碧薇见到了两个小演员,在晒谷场的大树下。
七月流火,太阳毫不吝啬地把热量洒向大地,即使是有大树挡着,两个大男孩手里的蒲扇都没有停下来过,还是热得脸上、身上都是汗。
“天气怎么这么热?我怀疑把鸡蛋放在地上都可以烤熟。”其中一个男孩不耐烦地用手抹了一把从脸上源源不断淌下来的汗水,随意往地上一甩。正好娃娃脸带蒋碧薇过来,那些汗水都甩在了他的身上。
“哪来的水?”龙剧务才说话,那罪魁祸首已经飞快的跳了起来,嘻皮涎脸地问他:“小龙龙,冰棍买回来没有?”被他这么一打岔,龙剧务一下就忘记了要追究责任。这会儿他正懊悔地拍了拍脑袋,“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件事,下次一定给你带,下次。”
“切的,办事真不牢靠!”少年见没有冰棍的,又无精打采地倒在椅子上。龙剧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才想起要介绍蒋碧薇。咦,刚才还站在身边的人呢?龙剧务转眼就看到蒋碧薇走到了另外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少年面前。
你回来,去惹他干什么?龙剧务心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到一直温温柔柔的小姑娘说话:“不好意思,这根吊坠是我的,请还给我!”
“啊!””龙剧务和另外那个少年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吃张开的嘴巴里几乎可以塞的下一枚鸡蛋。在心里暗暗给蒋碧薇点蜡,为她的别具一格的搭讪方式,和不怕死的精神。
“滚开!碰瓷碰到小爷身上来了!”那少年的眼睛睁都没有睁开,挥着手就好像赶苍蝇一样赶着面前的蒋碧薇。
蒋碧薇紧握着双手,用从影多年的经验牢牢地克制住自己不要扑过去抢,抢那根大喇喇挂在少年脖子上的吊坠。她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好一会儿,她才稳住了自己的声线,平稳地说。
“这条吊坠的背面刻着蒋碧薇的缩写,**W,吊坠中间的碧玉有一个细微的凹槽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是用手摸会发现那里有些粗糙。”
“在光线好的地方用放大镜放大那一处的,可以看到那个凹槽里还刻着一朵紫薇花。”
“如果链子没有换掉过,那白金锁扣处有个暗记,也是一朵你紫薇花。对了,锁扣并不是常见的款式,而是做成了紫薇花托的形状。”
除了蒋碧薇,另外两人都惊呆了,原以为是新奇的搭讪方式,没有想到竟然是失主寻找失物的过程。刚才还懒洋洋躺在椅子上没有一点正形的少年猛地跳了起来,冲到旁边,使劲地摇着少年的肩膀。
“哇哇!张俊耀,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的,偷偷摸摸拿走人家小姑娘的吊坠。人家苦主都找上门来了,你还不还给她?”
刚才还闭着眼的小少年早在蒋碧薇条理明晰地说着吊坠的细微特征时睁开了眼睛,随着她的每一句话,小少年握着吊坠的手抓得越紧你,脸上变了好几次脸色。还没开始说话,就被那个大点的少年晃得七晕八素。
“走开!”他推了一把少年,恼怒地站了起来:“胡说,吊坠根本就不是你的。”
第240章 拿到()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你叫它应啊,看它答不答应?”小小少年气得鼻翼微张,轻蔑地说。
“对了,我记得花托处有针戳出来的几个小孔。”那还是以前她手欠,用烧红的针乱戳出来的痕迹。
“俊耀,”大点的少年扯了扯他,他看得清楚,蒋碧薇把吊坠的细节说得清清楚楚。照张俊耀以前的脾气,要说错了哪里,他早就跳出来反驳了,这时候明显是耍无赖的做法。
看着大点的少年一副不赞同的模样,张俊耀气得肝都痛了,“你什么表情?这么不相信我?这条吊坠真的是我的!”
看着小伙伴委屈的小表情,大点的少年也不是很确定起来:“那这姑娘说的细节是不是真的?”
张俊耀扁着嘴,不得不承认:“除了石头的凹槽处没用放大镜看过,其余的地方都对得上。”他不知道多少次独自摩挲过这条吊坠,一直以为背面的字母是品牌的名称。他生怕蒋碧薇以为自己妥协。
连忙强调道:“我也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可是这条吊坠真的是我的,我从小带到大。”他拧着眉头想要找到有力的证据,“你不相信的话,我家还有我带着吊坠的照片,我带过来给你看就知道了。”
两个人都说得有理,龙剧务和另外一个少年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评理了。张俊耀紧紧地拽着胸前的那条吊坠,一脸防备地望着蒋碧薇,生怕她抢的样子。
“可以把这条吊坠给我看看吗?我就看看,保准不拿走!”蒋碧薇的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条吊坠上。见张俊耀护着的动作,才惊觉自己太过心急,反而惹得人家起了防范心理。她放低了嗓音,轻声细语跟他商量。
旁边的龙剧务也帮着说话:“张俊耀,你就给蒋碧薇看看,说不定你这条不是她的呢。”
“那不行,忘一她拿了就跑呢?”张俊耀不惜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蒋碧薇的行为。听到他这样说话,龙剧务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给他们介绍。亡羊补牢也不晚,他拉过那个比较好说话的少年,对蒋碧薇介绍道。
“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柳袁毅,”又指着满脸桀骜不驯的张俊耀,“他叫张俊耀,从马戏团出来。”介绍完这两个少年,他又介绍了遍蒋碧薇。
“我在这部电影里演温岚的女儿,叶青青。”
“你刚才说话我就猜出来了,我演吕一乐。”柳袁毅腼腆一笑,又捅了捅杵在原地不动的张俊耀,示意他说话。张俊耀没好气地瞪了柳袁毅一眼,好不容易才给面子说话,“我在电影里演江上人。”
见三人心平气和地说话,龙剧务这才擦了一下不知不觉流淌下来的汗水的,“你们三个好好认识一下,我还有事忙着,先走一步,有事再找我啊!”手头上的事一大堆,他急着要走,才懒得关心一条吊坠的归属权。
张俊耀一直提防着蒋碧薇抢夺自己的吊坠,一直惴惴不安。却见蒋碧薇只是开始提了要看吊坠的要求后,就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只是笑盈盈地同他们聊着自己在培训班的趣事,间或交流下剧本准备情况。大家问起年纪来,反而是在电影里作他们老大的张俊耀年纪最小,而在剧中跟上跟下,扮演他们两个小妹的蒋碧薇还比他要大一岁。大家年纪相仿,蒋碧薇说话既有分寸,聊天的内容也是他们感兴趣的,很快就聊到一起。就是最开始做高冷状的张俊耀也不再冷着一张俊脸,碰到他感兴趣的话题也愿意多说几句了。
坐了三个多小时的公交,又换了驴车坐过来,今天就花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来赶路,聊到后来,她忍不住侧着头、用嘴掩着,打了个小小地哈欠、之后才抱歉地对另外两人说:”今天做了一天的车的,累了,就聊到这里,趁着还没有吃晚饭,我先去睡一觉,回见啊!”蒋碧薇打过招呼后,迈腿就要回住的地方。
“哎!”张俊耀见蒋碧薇对刚才的要求只字不提,反而别扭起来。见蒋碧薇要走,不由自我地叫住她。等她真的停下来,又觉得心烦意乱。
“你不看我这根吊坠了?”
“你真的要给我看?”蒋碧薇虽然想出徐徐图之的法子,可是她实在是太想知道这条吊坠是不是真的就是她前世随身佩戴的那条了。见他问起飞快地转过头,满脸满眼都是惊喜,“你就在这里看,保证已看完就还给你。”
张俊耀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让你嘴快,让你嘴快!他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本来想让蒋碧薇就着他的脖子看吊坠,不摘下来。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蒋碧薇眼中如同实质般的惊喜,又不好说出口。总觉得这样说了的话,会让人以为他小肚鸡肠。
他慢吞吞地地从脖子上摘下吊坠,蒋碧薇眼巴巴地看着,连呼吸都放慢了不少,唯恐一个不小心让张俊耀改变主意不给她看。张俊耀依依不舍地把吊坠交到她手上,“你看的时候小心点,别摔坏了。”他可是听多了一些女孩子总是喜欢说“得不到就把它毁掉”的混账话,生怕蒋碧薇也是这些脑残的女孩中的一个。
吊坠刚放到她的手中,她的全部心神就集中到这条吊坠上,根本就没有听到张俊耀在说什么。就在吊坠放到手中的一刹那,还不用检查,蒋碧薇就知道这条吊坠必定是自己前世随身不离的那条。
她虔诚地捧着这条吊坠,用手指一寸一寸摩挲着,从锁扣到链身、再到吊坠本身。扭成紫薇花花托时的锁扣、花托背后细小的针孔、吊坠背后刻着的她的名字的缩写、和碧玉上微小的凹陷,还有吊坠上磕磕碰碰的痕迹的。
磕磕碰碰的地方不少,除了旧时的痕迹,还添了不少新的刮痕和碰痕,吊坠并没有被新主人很仔细的爱惜。
第241章 谬误()
柳袁毅在张俊耀的耳边轻声问道:“你确定这条吊坠不是人家的吗?”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这条吊坠我一直挂在脖子上,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张俊耀简直冤屈得不行。
“我只知道你有条吊坠,谁耐烦凑近去看它到底长啥样?谁知道你的吊坠有没有换过?”看着一个美人儿哭得梨花带雨,柳袁毅恻隐之心大发,哪里顾得上支持自家兄弟张俊耀。
“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吊坠娘里娘气,像什么样子?要不你把这条吊坠还给人家姑娘算了。”
“你。。。”碰到这么个见色忘友的兄弟,简直八辈子倒了血霉!张俊耀听了气得差点要打人。他咬牙切齿地说:“这条吊坠是我六岁时我师傅送给我的生辰礼物。”
柳袁毅这才没声。他知道张俊耀从小被拐,因为不听话被毒打过很多次,因为养不熟被倒手卖了很多次,直到碰到后来的师傅才安定下来。他同他的师傅感情很深。
张俊耀胆战心惊地望着蒋碧薇手中的吊坠,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蒋碧薇不还给他。两只手无意识地伸着,一发现不对劲就把东西抢回来。
所幸,蒋碧薇摸了几遍后,虽然恋恋不舍,还是把吊坠还给了张俊耀。张俊耀吊坠一拿到手马上挂到了脖子上。
想想不放心,又仔细地塞到了领子里。等这一切妥当后,才轻嘘了口气,放下心来。
见另外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