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旁边的长老心里嘀咕,但他是不敢说出来的,只能赔笑道:“道尊仁义。”
容宽挑了挑嘴角。
直接杀了?
太便宜她了。
怎么能让她死得那么容易呢?
当然要囚禁起来慢慢折磨,让她眼睁睁看着同门一个个死去,门派彻底覆灭,彻底碾碎她的自尊和信仰,让她痛哭流涕地跪在他脚下乞求宽恕一点一点,折磨到死为止。
周慎初不是很疼爱这个徒弟吗?
那他就毁灭她。
那厮这么多年以来对他的排挤、侮辱、打压,他都会一一还回去,而且加上百倍千倍,全部报在周宸元和问道门头上。
他毁灭不了周慎初,但他可以毁掉他最珍视的东西。比如他守护的门派,比如他唯一的弟子
不仅如此,问道门的天池水系也将归他所有,库房里的无数奇珍异宝、万年的灵石积蓄、至高无上的地位这所有的一切,马上就要属于他了。
一想到这些,他就兴奋得浑身颤抖。
勉强克制住激动的心情,容宽抿了口茶,开始安排计划:“问道门的化神修士只剩下周宸元一人,倒是好收拾。不过还有数十名元婴修士和数百名金丹修士我们必须做足准备,金丹以上的高阶修士,一个也不要放过。”
“全都杀掉?”一位长老低声道,“可是还有不少域外天魔没有清理干净呢”
“那就等他们清理完瀛洲的域外天魔再动手。”容宽云淡风轻地说,“等清理得差不多,也就可以动手了——得多联系几个门派,共同围剿问道门。”
“多联系几个门派?”先前发声的长老有些踌躇,“这——道尊,如果联系其他门派,他们一定会要求分享问道门积蓄的。”
“你懂什么。”容宽眼皮都不抬,懒洋洋道,“这么多高阶修士,如果逃掉几个,到时候成了气候,再回来报仇,可就麻烦了。给他们点甜头就是了,至于分享——呵,本尊让他们来,谁还敢不来?”
问道门的库房里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到时候拣着不需要的法宝随便给他们几件就是了,想从他手上占便宜?做梦!
长老连连应是。
“倒是让郑宁舟带走了一个。”容宽慢慢地说,“终究是个隐患。”
他从含宁道君的记忆里看到宁舟剑尊带走了卫长歌。
还带走了问道门最珍贵的一批典籍功法和数以万计的灵材异宝。
想想他就觉得心口疼。
周宸元那小辈倒是精明得很不过也无妨,大不了抓住她之后慢慢折磨,不要把她弄死,万一她那小师妹真的找上门来,正好用她这做师姐的性命牵制。
“道尊,听闻那郑宁舟也在加固封印之时被天魔首领重伤,咱们不如趁虚而入那岂不是可以夺得两个顶级门派的资源?”
容宽有些意动,想想宁舟剑尊一剑连挑十九派的光辉事迹,终究是按下了念头:“罢了,总要有人去挡剩余的天魔,留她一命也好。”
长老心想你不敢就不敢吧说得那么好听干啥,面上仍旧丝毫不露,连连奉承:“也好,也好。”
番外在微博上和读者群里都有哈,微博是晋江云墨画,读者群号在剑修末世游记的文案里。
感谢秋刀鱼在不在。小可爱的地雷!
感谢万山不阻小可爱的地雷!
感谢天然小可爱的地雷!
感谢霍乱患者小可爱的两个地雷!
阆台仙踪(149)()
问道门附近的高阶天魔已经差不多被斩杀殆尽;只剩下一些四处流窜的低阶天魔。高阶修士们终于能够返回门派休整片刻。周竹桢回去恢复了一下灵力;就去了天极峰和纯宁商量接下来的安排。
“纯静师妹已经进阶元婴中期了;正好可以接掌医峰峰主一职。”纯宁说;“此次去世了五十余位元婴修士;上百位金丹修士,因是特殊时期,一切从简,等到这次的危机渡过之后;再为他们集体举办仪式,名刻落剑崖。”
纯静是含宁道君座下首徒。
“嗯。”周竹桢点头,“这些你看着办就好这两日你命人清点一下库房内的灵石;做好开启护山大阵的准备。”
纯宁叹气;沉沉一点头。
周竹桢和纯宁还没商量完事情;突然有个内门弟子冲了进来:“道君,外门探查弟子急报!”
“何事?”
“暗线传讯;说是流云派秘密遣使者前往文墨阁、灵兽宗、丹鼎派等三十余门派,疑似将要有大动作!”
周竹桢和纯宁两人俱是神色一变。
其他门派且不论,前头这三个可都是拥有化神修士坐镇的一流门派。
而且很凑巧;是和问道门关系不太亲密的三个门派。
文墨阁首座知远道君正在和流云派使者密谈;知明道君作为文墨阁唯二的化神修士之一;在一旁作陪。
“问道门首座已经身陨;我们道尊已经确认了这件事。”使者道;“道尊希望贵派倾尽全力;帮助我们拿下问道门。”
“这含光道尊毕竟是为了修补天魔封印陨落”知远道君有些犹疑;“现在对问道门动手,是不是快了一点?”
“这是容宽道尊的意思。”使者语气加重,似有威胁之意,“况且问道门与魔修勾结,含光道尊身为首座,袒护门下嫡传弟子修习魔道,胡作非为,我们这是除魔卫道!道君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选择吧?”
袒护门下嫡传弟子修习魔道?
几个意思?
知明道君瞪圆了眼睛。
含光道尊门下唯一的嫡传弟子不就只有
想起他当年那段无疾而终的单恋,知明一时酸甜苦辣涌上心头。
他神情有异,使者莫名奇妙地看了他一眼,知明立刻神色一敛,恢复了端庄沉着模样。
问道门恐怕要有大麻烦了。
“”知远道君沉默一会儿,叹气,“贵派打算何时动手?”
“三日之后。”使者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日剿灭问道门,道尊必然不会亏待贵派。”
流云派的使者离开了。
知明道君一直跟个木桩一样坐在旁边,使者一走,马上噌一下站起来:“师兄我也走了!”
知远看也不看他,颇为伤神地摆手:“去吧。”
知明一出门,立刻摸出了传讯纸鹤。
周竹桢浸在灵泉内修炼。
她打开含光道尊给她的储物戒指,从里面摸出一粒丹药服下,磅礴的灵气顿时冲入经脉,运过一个周天,进入丹田之中。
修为一丝丝地缓慢增长着。
含光道尊给她准备了十分充足的丹药,只要她现在开始全部依赖丹药修炼,或许一两百年就能进阶炼虚。
可是容宽会给他们这么充裕的时间吗?
不能焦虑,焦虑只会妨碍修炼,她潜下心,盘坐在浴池内,很快就重新入了定。
她只不过修炼了三四天时间,就被叩关纸鹤唤醒了。
“师姐!”纯宁的声音急切,“接文墨阁传讯,容宽正在秘密召集各派高阶修士,三日后将围攻问道门!”
周竹桢豁然睁眼。
她跃出浴池,灵力一拂,头发和衣服立刻全部蒸干。
纯宁正在东侧殿门口焦灼地打转,就听到砰一声响,殿门大开,周竹桢踏了出来。
“怎么回事?”
“师姐!”纯宁立刻迎了上来,“你听听这个!”
她手上捏了一只纸鹤,灵力注入其中,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流云派首座遣使来访,称三日后将率各派围剿问道门。”男修的声音带着几分耳熟,“使者提及含光道尊身陨,声称宸元道君修习魔道,要打上问道门除魔卫道!我派首座不敢触怒流云派,只能答应此事,还请掌门转告宸元道君,务必多加小心”
“修习魔道?”周竹桢皱眉。
她虽然之前修的是杀戮道,但也并不是魔道。不过容宽又是怎么知道的?
“命所有在外抗击天魔的弟子即刻返回门内!”她咬牙道,“开警示阵法,刑法堂监控厅准备,一旦发现门内有什么异动,立刻上报!”
“是!”纯宁一口应下,转头捉住周竹桢:“师姐,要不你还是去凌云剑派避一避吧,待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流云派说是要除周竹桢,实际上还是冲着问道门来的,问道门跑不掉,但周竹桢可以跑。
周竹桢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
“你先去安排这些事情吧。”她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纯宁张了张口,殿门重新在她面前合上。
周竹桢绘了个传送阵,从东侧殿直接进了正殿。
阵法悄无声息地运转着,含光道尊仍旧安静地躺在锦被里。周竹桢在榻边坐下,伸出右手。
她手上戴了两枚隐形的储物戒指,一枚是她自己的,一枚是含光道尊留给她的。
她从其中一枚戒指里取了个玉瓶出来,瓶子里一枚圆润的丹药莹白如玉,似乎还泛着一层浅浅的金光。
这是她师父留给她的炼虚丹。
她现在不过是化神中期修为,连中期圆满都没到,现在就是把这枚炼虚丹服下,也绝无可能进阶炼虚,反倒有可能爆体而亡。
周竹桢转了一下自己的储物戒指,取出了另一个玉瓶。
玉瓶里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炼虚丹。
这枚炼虚丹是当年她身陷奘保税谕涯帕缎樽飞保苏蚧执酉低成坛腔怀隼春土窒圩鼋灰子玫模峁窒勖荒芡瓿扇挝瘢缎榈ひ簿土粼诹怂稚稀�
如果同时服用两枚炼虚丹,她的实力应当能冲上假性炼虚,但这种短期的提升必然带来极强的反噬,过量的灵气必然会把她的经脉和丹田撑爆,一旦服下,就是十死无生。
周竹桢盯着手里的丹瓶看了一会儿,把两枚炼虚丹装在一个丹瓶里,放回自己的储物戒指。
她取出一口水晶棺,把锦被掀开,仔细地给师父整理好仪容,小心翼翼地把遗蜕挪进水晶棺里。
这一番动作似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她靠坐在水晶棺边,微微仰头,闭了闭眼睛。
其实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飞升成仙,与天同寿。
长生有什么好的呢?
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亘古不灭的时间长河中永远忍受着孤寂的折磨,这难道是什么享受吗?
倒不如说是无穷无尽的折磨罢。
感谢竹上上小可爱的地雷!
感谢你好骚阿小可爱的地雷!
感谢19396883小可爱的地雷!
感谢金家符纸小可爱的地雷!
感谢34501185小可爱的地雷!
感谢夏岚初小可爱的地雷!
阆台仙踪(150)()
许久之后;周竹桢才慢慢爬起来;把水晶棺收进储物戒指里。
一个金色的传送阵在脚下亮起;她回了东侧殿;让清平去传召简廷玉。
简廷玉很快就到了。他们这些金丹修士对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很有些议论和担忧;但他们毕竟处于高阶修士中的底层,信息并不那么通畅。别说是他们了,纯宁为了保证含光道尊陨落的消息不泄露出去,即使是对资历老辈分高的元婴修士们;也没有告知实情。
他进殿行礼参拜,周竹桢道了免礼,才敢抬起头来看她:“师尊?”
周竹桢点点头;朝他招手:“来。”
简廷玉听话地走到她面前;周竹桢伸出手;指尖亮起了一点金光。
她把那点金光楔入了简廷玉眉心。
庞大的传承记忆灌入脑海,简廷玉瞬间呆滞在原地;陷入了浩瀚无边的知识海洋之中。
周竹桢坐下来,看着面前神情木然的青年,心想:看来她这辈子是不可能手把手地好好带个徒弟了。
等到他终于初步接受了沉钧和归真两套剑法的传承;把消化不了的剑法和阵道传承一同封进识海深处;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简廷玉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被一把玄黑如墨的剑晃了眼睛。
周竹桢坐在椅子上;拿着一块软帕轻轻擦拭着剑身。
“喜欢吗?”
简廷玉下意识点头。
“这把剑名为墨钧;是你师祖赐下的。”周竹桢抚了抚剑身;把灵剑托到他面前;“陨铁所炼,同你的金灵根恰好相合。”
简廷玉把墨钧剑抱在怀里,有些茫然地望向她。
“说起来,这么久了,还没给过你见面礼。”周竹桢把一个储物袋塞给他,“拿着吧。”
“师尊!”简廷玉一脸不知所措,“您为什么您今日叫我来,不是要点魂灯吗?”
周竹桢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事到如今,没必要了。”
魂灯里注入的是她的神识,简廷玉如果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