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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吖?”甜甜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大家都觉得是天籁之音一般,齐齐的转过去看着门帘。
海藻门帘轻轻的被揭开,一张精致完美的脸蛋就露了出来,金黄色的卷发懒洋洋的披在身上,大家都跟看到救星了一般看着她。
整个鲛菀之域都知道二公主温柔美丽,重点是特别的善良。
喏,她一进来就让她们退下了,有了公主的首肯,她们当然是感恩戴德的跑了出去。
刚还大发雷霆的人鱼看见了自家二女儿来了也就没那么气了,这是她除了小女儿澜姬以外最满意的女儿璀璨,人如其名的光芒四射。
摇了摇尾巴坐到自己的王座上闷闷不乐的说:“昙华死了。”
璀璨一愣,不可置信的问道:“人间不应该有华姨的对手呀!”
第178章()
所以此时他与大臣所讨论的便是古浴笑去做这个灵女的时间、称谓、住处、服饰等。
古浴笑拉着花梦到了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师兄,是我。”
苏木槿转头轻笑道:“哎~”
那大臣也哈哈大笑了一番起身跟着他走到门口打开门,“郡主殿下,好久不见,这么晚了还过来呢。”
古浴笑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印象,只是略略的点了点应付着,大臣也不介意,告了辞便离去了,倒是花梦多看了他两眼。
“师兄,她,花梦。”古浴笑用头示意苏木槿旁边的人叫花梦。
苏木槿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后就拉着她进了书房,岂料到刚摸到她的手腕就皱起了眉头,“你的神脉怎么了?”
感觉不对劲又仔细摸了摸,越发感觉奇怪起来。
闻言花梦也皱了皱眉,好奇的凑近了看,职业病,她也想去研究一下,刚才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见苏木槿的脸色越发凝重了起来,而两人又都不说话。
花梦捂着嘴轻咳了两声说道:“那个,我是药兽银狐族的,能,让我看一下吗?”
听到药兽银狐族这五个字古浴笑和苏木槿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了她,对于古浴笑来说药兽银狐族就是幼年那只小狐狸。
对于苏木槿来说,以往是笑笑的小伙伴,可往后则是笑笑渡神路上一成功的关键。
如果能拉拢药兽银狐族,对于笑笑来说,很多的烦恼都迎刃而解了,可这一族向来冷傲独立,怕是不愿意掺和进来。
虽然内心想了很多,但他还是不动声色的起身让开了位置给她为古浴笑把脉。
古浴笑的体内神脉凝固在骨头和筋脉上,任凭苏木槿用自己的神脉力量去吸引或者震撼都无用,又怕用力过大伤着她就得不偿失了。
倒是花梦看得仔细些,她不仅仅看了神脉还查看了古浴笑的丹田,发现里面毫无人间内力的波动,只有已经凝固了的灵力。
到底是怎么回事?花梦不解,眉头紧皱了起来,紧接着把古浴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自己体内的神脉真的无法驱动了吗?
可是没有神脉她到底要怎么办呢?如今内力也被抽空了呢。
苏木槿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神脉是你与生俱来的,不可能会用不了的,只是暂时用不了的。”
古浴笑并没有被安慰到只是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神脉是她与生俱来的,其他人的都只是仙脉或者灵脉,而她从出生起便是神脉。
可是那有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用不着,即便是暂时的用不了那也是用不了哎。
花梦长这么大遇到过的疑难杂症数不胜数,这么多年来不论是仙啊妖啊还是神啊仙啊她都有忽悠过,晨铃就是一个例子呢。
但是像古浴笑这种天地育生的产物应该是天之骄子啊,想着便歪着头打量着她,“为什么你体内的血液如此稀薄?”
从知道花梦和当年救自己的小狐狸脱不了干系以后古浴笑对她的好感和信任都快要和晨铃并肩了,于是她问便答了。
“你应该知道了我的身份的,我还有一孪生你应该也知道吧?”
花梦闻言点了点头,虽然公布出来的是与她同生的守护神兽,可万一她深情把那神兽当妹妹也说得过去。
于是古浴笑便接着说,“当初她受了伤被一小精灵救到了这里面,”说着拿起了自己脖颈上的精灵球,“我进去以后就躺在里面的灵河里,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就蹦出很多的想法,我就开始救她,其中用血为她炼制了药丸,但事后那灵泉又滋养了我,所以我当时并没有觉得怎么样了。”
花梦点了点头,苏木槿便坐到她旁边的凳子上拉着她的手。
“可后来为悦悦重塑身躯的时候又浇了一次血,这次那灵泉被她吸收了呢,所以我除了外伤没有了,感觉身体内的血也没了。”
听到这里花梦放松的叹了口气,“还好,还好只是因为血液淡泊了而已。”
古浴笑两次经过人类的胎生,体内的血液已经不怎么纯了,再为了自己的妹妹流了这么多的血,再怎么着也抵不住呀。
那灵泉进入了她的体内想要代替她的血液,虽然是灵泉是个好东西,代替人类的血液绰绰有余,可她不是人族呀。
灵泉幻化成的血液和神脉做出了相互抵抗自然不再受她的驱动。
听花梦解释过后古浴笑还是闷闷不乐,转过头看着苏木槿,“我早上吃过早饭就有来寻你的,可是路上遇到了魔族人,我召唤神脉去对付他,岂料神脉居然将我捆了起来,害的我被他逼迫着看了魔族一个叫羽幺的魔变。”
“羽幺!”
“羽幺!”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就连苏木槿这个平时有点冷淡的人都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古浴笑不解,犹豫的问道:“怎,怎么了?”
“啊!不好啦!大人大人!”还没等他们给她解释呢,外面便乱成了一锅粥,家丁还是什么的全都乱七八糟的喧嚷着。
花梦首先起身去开了门拉着一个人问道:“怎么了?”
那小厮吓得不轻,“不好了不好…了,阿三他死啦!刚才出去的吕大人,吕大人吓晕啦!”
闻言古浴笑和苏木槿相视了一眼跑了出去,这吕大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一死人也能吓晕了他呢?
倒是花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想到刚才闻到的血腥味,想来就是那个时候杀的人呢,这吕大人也是够倒霉的了。
伸了伸懒腰漫不经心的跟了出去,一副不嫌事大的样子。
等她出去了才发现,不仅仅是府内乱得不行,就连府外也乱七八糟很是混乱得样子,来往的官兵密密麻麻。
古浴笑和苏木槿刚赶到便分工行动了,苏木槿去查看尸体,而古浴笑去看一下吕大人。
别看这吕大人肥头大耳,可是年轻的时候是习过武跟着自己的父王母后一起杀过匪贼的,按理来说不应该看到尸体而被吓晕吧?
可是探了脉并没有感觉到其他的不妥当呢,想到花梦的医术也很高便朝她招了招手,“花梦,你来看一下这吕大人可有何不妥?”
花梦自然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想来是她觉得吕大人的晕倒不是普通的吓晕呢。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179章()
“你可知,为师为何罚你?”
古浴笑咬牙撑着坐了起来,“笑儿不知道。”大大的杏眸里水光闪闪,三长老看的心都揪了起来,一张本就皱纹布满的脸更丑了。
“身为本座真传弟子却连自己的口粮都守不住?”
古浴笑愣了一下,小脸通红,低下了头,“笑儿知错。”
可她家师父却不打算这么放过她,接着道:“第一次守不住也就罢了,可这连被偷了半月有余?”
这下头低得更深了,上齿咬着下唇不知道说什么。真是太丢人了。
“这后山禁足该不该?”
小郡主还哪能说不啊。虽然百般不情愿,可她家师父说的却是事实,这真的是太丢人了!哼,死毛贼臭毛贼,都是这贼人惹的祸!最好别落在小爷手里,不然,哼,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
最后古浴笑是被东东南南两姐妹架着回来的,三长老本想跟来却被门主留下商讨门内事务,想了想王垠那孩子下手有分寸便放了心。
浑身大大小小的青淤红肿,西西看得心里很难受,说哭也就哭了。古浴笑嘟着嘴捏了一把她的脸笑道:“怎么还哭上了?你家主子又没死。”谁料到这小妮子哭得更起劲儿了,“郡主,郡主肯定可疼了呜呜……”
她只觉得这小妮子吵的很,脑子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来爬去。东东赶紧拉住了西西,“好了好了,可别哭了。那师兄手下有留情,未能真正伤到郡主,不过是些皮肉伤,擦点药就好了不会怎么的。”
西西半信半疑的抹掉眼泪问道:“真的?”看古浴笑点了点头她才站起身想去煮些鸡蛋来给郡主揉揉。也就在这时,打伤古浴笑的师兄来到了她院子里却不进来。
东东看向她,见她点了点头便出门迎上了师兄,可他还是不进去,只是从腰间拿出一小个瓶子递给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抿了抿唇说着抱歉就飞身离去。
东东嘟囔着真是个怪人。
拔开了塞子闻了闻,“呀好纯粹的药!”
有了师兄的药,古浴笑过了两刻钟便不疼了。其实师兄也不过是奉命行事,她倒是从未怨过他,更是要感谢他送来的药。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她真的想不通到底是谁来偷了她的口粮呢?她的警惕性和第六感不低于门内长老可为何就是一点儿察觉都没有?
难道这偷儿真的很强大?
可哪个高人会为了小鱼干冒险闯入坛山还弄乱她的闺房呀?还是说这人就是坛山中人?可也不应该呀,若是坛山弟子根本就没有这么强大的好吧?长老级以上的直接问她要不就好了?
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又一一推翻,她还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根本想不到对方的动机是什么,意图又是什么?烦躁的挠了挠头干脆不想了。
翻个身找周公儿子玩耍去。
到了申时三长老才得了空看她,可她正睡得大汗淋漓呢,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也就走了。
入了夜她家师父也悄然出现在她的房内,把了把脉喂她吃了一颗丹药还顺手设下结界才闪身离去。
……
翌日,鸡还未鸣她却先醒了。
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她很是难受,估摸着才丑时左右,坐了起来叉着腰嘟囔着腮帮,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半刻钟才翻身下床,摸黑点了油灯,房内便亮了起来,转眼就看见桌上的花茶糕点鱼干,欣喜若狂的赤着脚跑了过去。
茶是最爱的蜂蜜柚子,糕点是最爱的桂花花糕,鱼干那就更不要说了简直就是真爱啊!什么叫幸福,无非就是困了有榻饿了有食罢了!
一双大大的杏眼这时笑成了月牙形,脸上的梨涡也随着她爵嚼食物而轻微晃动着。此刻的她根本就没想为啥今夜的鱼儿没被偷,吃饱喝足以后摇摇晃晃的爬回了床上接着约会周公儿子,好不舒坦。
然而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窗外她家师父的眸里,低低的笑着,右脚下踩着一只雪白皮毛的幼熊,玩味的问着:“看了没,她很开心。”幼熊呜呜的哽咽了两声点了点头。
门主满意的蹲了下来摸了摸他,“乖,莫要再偷她的吃食了,若饿了便来寻我可好?或者,你让她收养你也行。”那模样哪还有白日里的冷漠?
幼熊听了,眼里的黯然瞬间无影无踪,狠狠的点着头。她家师父笑得更欢了,“你好歹是开了智的精怪怎这般没出息?”
它呜呜的一脸纠结压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门主揪了揪它的小耳朵喃道:“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好好修炼吧,等你能吐人语了我就能听懂了。”
除了性情与白日里头发花白的门主不同,此时的他头发虽全白了,可皮肤却跟水煮的鸡蛋似的,一点儿皱纹都看不见,很是俊美呢。
他并没有多留,说完就走开了,来无影去无踪的。
幼熊仍旧趴在院外,一动不动的闭目养神等他的新主人前来认领它。
第一个发现它的是一大早起来准备早膳的西西,一大坨毛茸茸的东西趴在门口可把她吓一大跳。许是惊扰了它,幼熊缓缓抬起头来眨巴着圆目,那模样啊要多可爱就多可爱呢,西西的少女心啊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结果就是,睡到自然醒的小郡主寻了一圈没看见早膳,疑惑的走到前院就看见西西逗着一只幼年时期的白熊玩耍,而南南北北也咯咯咯的笑着,倒是东东在扎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