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簟!�
这个声音太过熟悉,和昨晚春梦中女神的声音一模一样,罗布像慢动作回放一样一帧一帧地转动头部,渐渐看到了明月的整张脸。
“呃”罗布吓得往后一蹦,结果踩到了裙摆险些跌倒在地,还是明月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扶正。
“你、你、你”罗布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那感觉就跟意淫和蒙娜丽莎一起吃饭,结果结账的时候发现蒙娜丽莎已经付完钱了一样。
这件事情给人的感觉实在太震撼了,所以罗布脑袋里面一阵空白,随即觉得一切都是一个骗局,于是她先挣开明月的怀抱,蹦到远一点比较安全的地方,然后才开始质问总管。
“你是说你能看见她?”罗布大声地问。
总管看看明月,点点头,“当然,我的裸眼视力1。5,非常好。”
别人怎么能看到我的女神,这人一定是假!冒!的!天啦噜,我昨天还和她这样那样过
罗布脑子飞过以上字幕,内心充满对孔宣的歉意和内疚,好在她还可以找人背黑锅。
“你怎么能让一个陌生人闯到我的家里?”罗布怒对总管道:“你把我的安全置于何处?我要辞退你!”
总管也怒了,一个立正站好,大声说:“你可以辞退我,但你不能质疑我的职业素质,我昨晚第一时间就发现她的行踪可疑,还屡次询问您,是您说她是你的女神,而且语言暧昧,我有录音为证!”
说着,总管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型播放器,开始播放昨天的录音记录,很快,播放器里传来如下对话:
“罗总你还好吗?”
“嗯”
“红外感应仪器发现有陌生生物闯入您的卧室,要不要我们去检查一下。”
“不要”
“对不起,我必须为您的安全负责,我要带人去检查一下您的卧室。”
“停”
“罗总,您认识这个陌生来客吗?”
“知道知道是孔宣!是我的神”
这期间夹杂着各种不可描述的暧昧声音,罗布突地想起她的床边有个紧急呼救按钮,这个录音似乎是床头呼救电话的录音。
罗布涨红着脸扑上去想抢过播放器关掉,结果因为心急乱按反而把音量放大,整个餐厅都回荡着罗布凄厉的惨叫声。
气得罗布把播放器狠狠摔向地面,却被明月轻巧接过,罗布抬头看去,就见明月满脸春光灿烂,两只大眼睛里的秋波惊涛骇浪一般向她扑去。
罗布直觉到危险,转头向总管求助,结果不等她开口,明月随意挥挥手指,总管就被封住五感整个被捆成粽子,直直丢出门外。
房门啪的一下被关上,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播放器里罗布求饶的叫声,若不是亲耳听到,罗布都不知道她的声音竟然可以如此魅惑人心。
“嘿嘿,您饿不饿?”罗布傻笑着向后退去,努力回忆她有没有在什么地方藏着武器,明月哪肯让她逃走,伸手隔着虚空一抓,就把罗布吸到怀里抱住,低头在她脖颈处深嗅一下,痴迷地说:“饿,想吃掉你”
明月这一出手,一下子就让罗布明白了她面前这个奇怪的人形生物可能真的是她的女神,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她的女神不是来巡视,不是来验收,这是打算来常驻了!
罗布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崇拜多年的女神真的现身在眼前,忧的是不知这女神喜恶,别一个不小心再得罪她,来个什么“提头来见”。
“孔宣大人?”罗布轻声问道。
“嗯?”明月啃噬着罗布光滑圆润的香肩,用鼻子哼了声表示听到了。
罗布轻轻推开明月,明月不明所以地看着罗布,就见罗布后退了一步,低头整理好裙摆,然后直直地跪了下去。
明月老脸一红,跪舔什么的,还是在床上躺着比较舒服,现在这个站立姿势不太方便,再说罗布这个笨蛋跪得也太远了一点儿。
没想到罗布跪好后,直直地叩拜下去,嘴里说道:“女神孔宣在上,承蒙厚爱,请受在下一拜”
明月沉默下来,罗布趴在地上没听到回应也不敢乱说话,于是房间里只剩下播放器里罗布略带嘶哑的讨饶声。
第74章 共餐()
明月愣在当地,心里很不是滋味,就跟武林争霸,费尽千辛万苦、血流漂橹,最后终于夺到窖藏五十年的女儿红,打开一尝发现竟然是黄河大曲!酒也还是好酒,就是味道不对。八八读书,。。o
(作者:为什么打的死去活来的就为了争瓶酒啊?明月:吃货的追求你是不会懂的。)
“算了”明月心情全无,沮丧地说:“还是先吃饭吧。”
罗布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甚至试图伸手去搀扶明月,把明月呕的简直要吐血,甩开罗布的手径自走到桌边坐下。
餐桌为了招待客人设计成西式,上好的整块红木做成长方形,古朴厚重,上面精雕细刻了繁复的花纹。
因为今天只有一位客人,貌似还和罗布关系亲密,所以有人体贴的把两套餐具并排摆在一侧,本来一个人非常宽敞的位子因为挤了两个人而显得有些局促,两人言谈举止间难免有些(暧昧的)肢体上的接触。
更何况旁边播放器放的不是利于食欲的舒缓轻音乐,而是罗布高昂的女高音咏叹调,明月没表示,罗布又不敢擅自关掉,只好涨红着脸夹紧双腿严肃地坐着。
罗布脸色大红,明月脸色微绿,她俩也算交相辉映、别有一番情趣。
看到罗布正襟危坐,明月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跟饿狗捡到天大的骨头,好是好,就是不知从哪儿下口。
偏偏早餐还是西餐,咖啡是苦的,沙拉是生的,煎蛋五分熟,叉子一戳蛋黄一下子就流出来了,配着罗布的叫声怎么看都想让人伸出舌头舔上那么一下。(请把鸡蛋打上马赛克,谢谢。)
饭菜不和胃口,明月拿着干净的勺子无从下手,光滑、干净的不锈钢勺子正好倒映着罗布有些被扭曲的脸。
罗布努力保持着亿万身家的矜持,优雅地捡起一颗草莓放到嘴里。
草莓是罗布的最爱,精心挑选的草莓每一颗都甜美多汁,一口咬下去鲜红的汁液沾满唇瓣,水果天然的芳香萦绕在唇齿之间,罗布忍不住伸出小舌悄悄地舔了一下嘴角的残汁,偏这时候播放器里的罗布突兀地大叫了一声,吓得罗布手一抖,剩下的半颗草莓机智地躲到了罗布胸前的海沟里逃避五谷轮回的厄运。
罗布一呆,想要拿出来或者离开,有失用餐礼仪,要不拿出来,轻薄的纱质面料可能很快就会被晕湿弄脏。
“呵呵。”明月冷笑一声,把勺子“当”地一声丢到了桌子上,吓得罗布更是忐忑不安,慌忙站起、垂手而立。
“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明月一指桌子中心处的调味罐。
“是盐和胡椒粉。”罗布答道,聪明地猜到明月是打算往菜上加点料,自作主张伸手去够。
调味瓶放的位置不远不近,刚好让罗布微微倾斜上身就可以拿到,当她的手指刚刚好碰到调味罐的时候,明月的手也适时地摸上了她圆润挺翘的屁股。
“呃”罗布不敢反抗,可又有点怕,身体诚实地做出反应——夹紧了臀瓣。
“你怕我?”明月的手顺着罗布光裸的背伸进去轻轻抚摸。
罗布想站直,却被明月用手压着动不了,可怜她吐出妖丹以后体力大减,此消彼长,现在她对明月毫无招架之力,只好把手放在桌面上勉强支撑,答道:“女神在上,在下自然诚惶诚恐。”
“嘁,你不过是怕我是骗子。”明月毫不留情地戳破罗布的谎言,手上也毫不留情地剥落罗布的伪装。
曳地长裙只剩下曳地,罗布吓得顾不上礼貌,奋力站起,这下更激的明月怒气勃发,一直都在酝酿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跟森林大火一样无法靠人力扑灭。
明月一挥手,整张桌子似活了一样扭动起来,迅速抽出柔嫩细枝,很快整间房子都变得郁郁葱葱起来,窗外明媚的阳光穿过树枝落到罗布的身上只剩下斑驳的光影。
不等罗布从惊愕中醒转过来,树干上的藤蔓也疯长起来,有几根柔软细长的藤蔓攀到罗布的身上,缠绕在她的手臂上把她拉得以刚才前倾的姿势悬空起来。
遽然失去自由,罗布吓得一双长腿乱蹬,无意中踹到了明月的肚子,气得明月又用两根藤蔓缠上她修长的美腿向两侧拉开。
这下罗布彻底无法移动了,好在藤蔓茂密,分担了受力,并不会让她觉得手脚疼痛难忍。
亲眼见证奇迹,罗布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大餐准备就绪,明月反而耐心起来,端起桌上的牛奶尝了一口,觉得口感不错,便一饮而尽,赞道:“是奶吗?人类真是幸福啊,还有奶可以喝。”
明月晃晃空杯子笑着问罗布:“很好喝还想喝怎么办?要我自己亲自动手吗?”
不等罗布回答,明月恶作剧地把杯子放到罗布的饱满的胸部下面,手指轻轻一动就解除了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那半颗草莓恰好掉到杯子里,白乳红莓,分外的诱人。
罗布现在这种微微前倾的姿势,让她的大白兔看上去更加肥硕,一颗茱萸正对着杯口,明月伸出两只手像挤牛奶从上到下撸动——当然什么也挤不出来,只让罗布难受得两腿绷紧,想合拢又不能够。
罗布吸着气叫道:“别,我叫人再送来一杯!”
都这样了,竟然还敢叫别人来?!气得明月狠狠一巴掌拍在罗布的屁股上,“我!现在!就要!喝!”
“我哪里会有啊”罗布委屈的都要哭起来了。
明月懒得废话手上用力揉动,片刻功夫罗布就觉得双腿之间水流如注。
“这里真的没有啊”明月假装失望地说,“可是我想吃草莓奶呀,怎么办?”
“你可以喝我的那(杯)”罗布急中生智。
“好吧。”明月痛快地答应了,摸起一颗草莓塞到了罗布的嘴里,因为刚才有了润滑,所以毫无障碍地一塞到底。
罗布哼了一下,痛并快乐着。
那种痛苦是渴望更多的饥渴。
“还想再多加点?”明月挪揄道,索性把一小杯草莓统统塞了进去,再用唇舌细细亲吻,慢慢吸出草莓吃掉,鲜美的草莓混着甜美的汁液,让明月爱不释口。
(总觉得再写下去一定会被锁,你们还是自己脑补下吧,无情脸。)
一顿饭吃得明月餍足,罗布辛苦,直到日上三竿才算吃完,至此罗布才真正相信这个“女神”是真的法术高强,既不是她凭空意淫想象,也不是手比眼快的魔术师。
明月一挥手收起法术,顺势把罗布搂在怀里,罗布手脚上难免有些红痕,明月心疼地用手细细抚摸揉动,轻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涂点药?”
“不要”罗布偎在明月怀里耍赖,“这是你欺负我的罪证!”
明月瞪了罗布一眼,嗔道:“别得了便宜卖乖啊,我可是五行精气的化身,一身浩然正气金贵着呢,你自己说,你刚才喝了我多少的精华液?!”
罗布羞涩地把脸埋在明月胸前不答,转念一想恍然大悟,抬头问道:“是不是我胃里那块妖丹上面有邪气,所以我和你那个之后身体里正邪不两立,所以我就把妖丹吐出来了?”
明月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罗布侧头想了一会儿,不解地问:“可我胃里怎么会有带着邪气的妖丹呢?”
明月盯着罗布的眼睛看了片刻,难过地问:“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罗布摇摇头,皱眉答道:“最近觉得有点怪,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一样,有个女人总是在我的梦里杀人。”
“杀人”明月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明明是杀妖好吗?混蛋,竟然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罗布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有点害怕,怯懦地问:“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啊?”
“这个嘛,说来话长。”明月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你知不知道你有梦游的毛病?你一梦游就到处行侠仗义,你梦到的那个女人就是你自己啊!最近你的病越来越重,你不光杀坏人,还挖出他们的心吃掉,最后那些人心上的负能量就凝聚变成了一颗邪恶的妖丹。”
罗布吓得脸色惨白,吸着气惊叫道:“天!我竟然杀了人?!”
“嗯。”明月认真的点点头,“还挖出他们的心趁热吃了。”
罗布目瞪口呆地举起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然后痛苦地抱住了头,哽咽道:“我竟然做过这么可怕的事情。”
“没事了。”明月轻轻摸了摸罗布的大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