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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叫道:“太子殿下到,请罗姑娘速速出门迎接。”
罗布忙整理衣裙,夺过静月的鞭子出门迎接,不料孔安已经抢先一步进了房间,他脸上有阳光般笑容,可罗布立时感到室内的温度直降了十度,整个脊背都凉嗖嗖的。
“打的可尽兴?”孔安笑道,
罗布心里一惊,随即笑道:“我哄你玩呢,我和姐姐好着呢,刚才不过是做做样子,我就是想和她单独相处一下。”
“是吧?”罗布转头问静月,发现静月的头似被什么掐住一样向上仰起,喉头格拉作响。
罗布疑惑地看向孔安,孔安释然一笑,静月这才咳嗽出声,连声称是。
好可怕罗布心想,孔安如此多疑残暴,难怪他一来明月就消失不见了,难道明月现在真是重伤在身,所以才不得不躲着孔安?
明月确实是因为孔安消失的,孔安修炼的法门是收集冤魂的负能量为己用,整个就是一个人形吸魂器,明月以生魂状态出现,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
明月见孔安似乎起疑,忙念咒,魂回肉身,哼了一声醒转过来,仍觉得下面隐隐作痛,背部更是跟断了一样,忍不住皱紧眉头。
在一边守候的没毛听到动静,忙过来查看,担忧地看着明月,明月费力地动动手指,从佛珠里面取出一粒金丹,犹豫了一下把金丹握在手中——若痊愈,就没办法生魂离体了,想想刚才快活的滋味,还真舍不得就来那么一次,突地想起刚才走的仓促,还有重要的话还没问呢。
百般回味中,明月又陷入了昏迷,昏迷也好,昏迷以后就不觉得背疼了。
罗布现在很不爽,本以为刚才真的是**一场,哪想到梦里所为的后果直接显现在身上,浑身又酸又痛,尤其是尾巴,跟被活生生劈成两半之后随便用绳子松松地捆在了一起一样,一阵阵抽搐,软的路都走不了。
原本孔安还在气罗布骗她,看她尾软筋散的样子忙把她抱到辇上放好,关心地问:“你那里不舒服?”
罗布飙起演技,三分难受演成七分,懦懦地说:“我看着你生气害怕”
“怕什么?”孔安失笑,“你是我的另一半啊,我不会为难你的。”
“可姐姐她,我们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罗布说。
孔安点头道:“让她去你的寝宫陪你好了。”
孔安这样安排有他的用意,即把静月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手里又多了一张随时要挟罗布的筹码。
“多谢殿下!”罗布称谢,李思头上裹着绷带闯过来拉着静月手腕不放,“不行,她是我媳妇!”
静月则跟李思撕打起来,死活不肯顺从。
罗布眼睛余光看出孔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咬咬牙,装作要保护静月的样子从辇上翻了下去,不等落地就被孔安暴长的双手接住放回车上,嗔道:“太不小心了。”
孔安终于大度地说:“贤伉俪如此情深意切,不如一起搬到罗姑娘的寝宫里吧。”
恨得罗布咬牙:这货比明月还可恶,睁眼说瞎话。
“也好。”罗布满脸苦大仇深地说,伸手摸出怀里的鉴妖镜,假装整理头发,太子就在她的身边,在镜子中冲她温柔一笑。
罗布客气地回了一个微笑,心说:难道这厮不是妖,可那有人的手臂可以气态、固态两相随便转化的啊。
心里犹豫,手指下意识地在镜子背面的钮上摩挲,突地队伍中起了骚乱,静月大喊一声:“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惊得罗布手指抽动了一下,孔安也转头向静月看去,却是静月不堪李思骚扰,抽出身边侍卫的腰刀要自刎。
孔安面沉似水,一出手直接挖出心脏捏爆,被抽走腰刀的侍卫捂着胸口颓然倒毙。
“废物,被个女人抢了刀!”孔安骂完转头安慰罗布,“不要怕,他这是罪该当死。”
罗布把鉴妖镜扣在胸口,脸色发白,连连点头称是。
第58章 番外()
最近,罗布发现明月每天都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手机独自傻笑,再进一步侦查,发现明月和一个小粉红互关,还互动频繁,于是罗布敏感地嗅到了一丝的味道,当机立断买下了小粉红的所有社交账号。
这天罗布躲在厕所里,用手机登陆了小粉红的账号,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先加明月的qq吧。”罗布提交了qq申请,很快就获得了通过,罗布手指颤抖地发出了第一条信息,用的是小粉红惯用的文艺范儿,“亲,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为什么不进行一次深层次的灵与肉的交流呢?”
等待回应的时候罗布的内心是忐忑的,希望明月拒绝,又隐隐期待明月能做出回应,要捉奸就要在**——罗布恶狠狠地想。
明月并没有让罗布久等,很快就回复了“好啊”。
罗布的内心崩溃了,什么爱啊,什么生死与共啊,在一起没几天还不是变心了,再深厚的感情也架不住琐碎生活的挑拨啊,生活这个小婊砸!
然而心碎成渣渣的罗布坚持轻伤不下战场,继续撩下去,也许明月只是客气客气呢,是吧?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呢?”罗布设了一个圈套。
“推油吧。”明月回道,“我最近发现乳推挺有趣的。”
罗布的眼泪掉下来,那个小粉红坚持说她们之间没什么,根本就没私聊过,可这熟稔的语气,为什么给人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于是罗布满是恶意地回复:“照片里都是假的,我的胸下垂的很厉害,都快到肚脐眼了。”
“上次看也没那么严重啊。”
果然果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吗?罗布抱着手机哭晕在厕所,想着再约个地点,到时候摊牌!撕逼!永世不再见面!
可心痛的要死,却怎么也问不出那句话,若真的走到那一步,是不是连骗自己的理由都没有了?
明月似乎也要用厕所,在外面啪啪地拍门,“喂,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罗布忙擦了一把眼泪,慌里慌张地试图把手机藏起来,就像见不得人是她一样,可卫生间太大,柜子离得很远,连马桶水箱都是内置型的。
门外明月又拍了两下门,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罗布急中生智把手机塞到了马桶里面,然后脱下裤子一屁股坐到上面。
罗布刚坐好,明月就一个穿越术站到了她的面前,皱眉问道:“好好的哭什么?”
“疼、疼的,最近有点干燥。”罗布痛苦地笑了笑,一想到明月和别的女的一起滚过**单,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
“哎,太怂!”明月叹口气,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的洗手台上,伸手扶住罗布的腋下一举一转,就把罗布的脸压到了马桶后面的墙上。
“我没做什么,我的手机是刚才不小心掉进去的。”罗布慌忙解释,没注意到因为站起,裤子已经滑到了脚踝。
明月狞笑一声:都这姿势了还担心手机,还是个泡了水的手机,还真没把她放在眼里啊。
明月扶着罗布的腰把她折成扶墙145度,凑到她的耳边低语:“干燥的话就要多按摩,听说这个姿势很容易就按出水来呢。”
“不要”罗布哭着说,内心在嘶吼:不要用你摸过别人的手再来摸我,不要对我说和别人说过的情话
罗布内心文艺苦情戏还未演完,明月就以王者之姿把她碾压成齑粉,每一颗粉末颗粒都在叫嚣快乐,这时候就算把小粉红摆在罗布面前,也得等这回合完事再接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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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明月大不解,“你怎么浑身都冒水啊?”
“那是汗、汗呀!”爽完了的罗布早把小粉红忘到脑后,倚在明月怀里两腿打颤。
可明月还没忘呢,横抱起罗布把她放到宽敞的浴盆里,没放水,而是反手拿起了刚才放在洗手台上的东西——一瓶玫瑰精油,底朝上咕咚咕咚全部倒在了罗布的胸口上。
精油微凉,顺着罗布胸前起伏的山峦四处流淌,散发出浓郁的芳香,让罗布精神一震。
明月伸手随意抓了两下,滑滑的有种别样的手感,涂了精油的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看上去罗布就像一座完美的雕像,然而明月却讽刺道:“都垂到肚脐眼了吗?我看看能不能打个蝴蝶结。”
“嘿嘿”罗布傻笑,“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我说我要帮你推油,用我的胸。”明月翻身进入浴缸,叠在罗布的身上。
罗布的心兴奋的都要蹦出来了,天啦噜,原来明月知道是她吗?所以那些话是对她说的吗?突然觉得好幸福是怎么回事?太高兴以至于罗布脱口而出说出了真话:“你那里有胸?”
“a**就不是杯了吗?这要按日韩的标准也可以算b**了啊!”愤怒的明月咆哮道。
生活就这样苦乐交织地继续着。
然而罗布还是有点不放心,有次趁明月睡着了,拉着她的手指一按,打开了明月的手机密码锁,翻看了她所有的社交软件,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
也许是删掉了聊天记录——罗布这样想,又开始翻看明月的照片库,看着看着眼泪都要掉下来,里面都是她暴丑的瞬间,什么打哈欠、抠鼻子,还有n多翻白眼的瞬间,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偷拍的。
正难过呢,突然就翻到了一张qq界面截图,上面就是那个小粉红。
还说只是纯洁的女女关系罗布欲哭无泪,又觉得那里不对。
“那里不对吗?”罗布仔细看了半天,终于发现“小粉红”的qq头像下边显示着所在地理位置——与您距离0。5米。
“好吧”罗布颓废地把手机丢到一边,自暴自弃地躺回**上,随即被明月抱到怀里。
“怂!”明月笑骂。
罗布往明月怀里靠了靠,反驳:“才不是怂。”
“好吧。”明月笑,“是从,心。”
第59章 质问()
孔安只当是她是被刚才的杀戮吓到,挥手叫人快走。
静月是真被吓傻了,刚才孔安暴起杀人,溅了她一脸一身温热的鲜血,她一下子就被吓破了胆,再提不起自尽的念头。
李思更是战战兢兢,唯恐一个不慎就没了小命。
说起来也是奇怪,死亡这种事,若不是发生在自己身边,就很容易让人忘记,忘记生命如此脆弱,也许眨眼之间就是生死两隔。
经此变故,抬辇的那些人大气都不敢喘,就怕一个不对惹孔安恼怒,抬起辇飞奔到了罗布住的寝宫。
这处罗布昨天就住了进来,规模和太子的寝宫不相上下,金银玉器,极尽奢华。
孔安不顾罗布反对,坚持把她抱到屋内的贵妃榻上放下,细心问她需要什么。
罗布眼皮如千斤重,看上去昏沉沉的没有精神,其实罗布心里也在打鼓,就怕孔安一个兽性大发把她怎么样,如今两人单独相处,罗布更是紧张,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孔安只得告辞,“你好好休息吧,晚一会儿我来看你。”
罗布强撑着笑笑,对孔安挥了挥手,趁孔安转身离去的时候,又摸出鉴妖镜悄悄照看,镜子里面是个俊美的背影,然而当罗布用手扭动镜子背面按钮的时候,镜子里面的画面突变,出现一个半人半蛇怪物,与罗布不同,它是上半身是蛇,下半身是腿。
孔安似有所感,转身看向罗布,罗布扣上鉴妖镜,表情复杂地向他挥手再见,真想再也不见。
待孔安真正离去,罗布颓然倒在榻上,所以,这就是所谓的另一半吗?
刚才孔安杀人的时候,镜子中显现的那个蛇头黑亮颜色,眼睛绿豆一样,猩红的舌头不断吞吐,可肉眼看上去,孔安的脸俊得在太阳底下发着光——凡人的眼睛还真容易被外表的光鲜迷惑呢。
如此华丽的皮囊下竟然是条丑陋的蛇,再加上孔安暴虐的性子,罗布只觉得无比恶心,想着想着,竟真的趴在贵妃榻上呕吐起来。
宫女们慌手慌脚地上前清理,端水拿毛巾的一通忙碌,好半天罗布才安静下来,想起一事,扭动镜子背后机关照自己的全身,果然,还是人身蛇尾,看来她和孔安还真是天生一对、错落有致。
罗布颓然放下镜子,头一歪,昏睡过去。
罗布再睁眼就看到明月站在身边,明月一脸兴奋,目光集中到罗布的小腹。
“干嘛?”罗布捂住肚子冷冷地说:“别想我再次上当让你欺负。”
“不会不会。”明月忙摇手表示误会,喜滋滋地说:“你现在有孕了,凡事要多加注意。”
不顾罗布的目瞪口呆,明月又得意地说:“那个男人是个笨蛋,他肯定不知道你怀的是我的孩子,这样也好,就让他帮我养儿子吧,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