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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妖怪谈恋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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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了凑,眼看就要贴在罗布身上了。

    “那是当然啊,我可是公家的人,要是谁欺负了你,跟我说,哥哥我抓他去坐大牢!”

    “这可是一个秘密啊”罗布微微前倾,说话声却渐渐低微下去,近乎耳语,“我不能回家,因为我知道有一大笔钱,就藏在”

    柳捕快不由自主地弯下腰,侧头凝神细听,“在哪儿?”

    “就在”罗布含糊地说了个词。

    “在哪?”柳捕快靠的更近了,近的罗布一伸手就攥住了他腰里的那根东西,柳捕快身子一下子就酥了——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倒是挺懂事的。

    没等他笑出来,罗布握住那东西用上全身力气向下一折,柳捕快就“嗷——”的一声跪倒在罗布的面前。

    罗布顺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把顺来的钱袋拎着底,哗啦啦地往怀里一到,随手把空钱袋丢在柳捕快的脸上,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开了,黑暗的小巷里剩下柳捕快一个人抱着肚子哀嚎,有行人经过,可没人理他,估计他平时的人缘也不怎么好。

    这回罗布再不敢招摇过市了,专门捡僻静的地方走,一路上见到的女子不是老到掉牙,就是小到襁褓,想来这里就算未成年的小姑娘也是不能随便上街的。

    看来还是准备不充分,好歹要扮成个童子或是少年才好。

    正乱逛呢,有什么东西绕着罗布前后盘旋,罗布挥手哄了几次也没成功,停步细看,竟是一只小小的纸鹤,绕着罗布飞来飞去。

    罗布好奇地伸出手掌,那纸鹤就乖乖地落在她的手心,一接触到罗布的身体就发出人声,赫然是明月的声音,“也该玩够了”

    罗布吓得把纸鹤用力丢了出去,纸鹤落到地上,还在继续说着:“再不回来会挨揍的。”

    话音一落,小小的纸鹤砰的一下变成一人多高的大纸鹤,可罗布才不想回去呢。

    “我是吓大的吗?我就不回去,看你怎么揍我。”

    说完罗布转身就跑,没跑多远就看到远处一群人拿着兵刃争先恐后地奔她跑来,柳捕快像个肉球一样拿着把刀跑在最前边,边跑还边喊:“那个袭击公务人员还抢钱的小丫头就在那边,抓到了一人分十两银子!”

    罗布只用了0。01妙就决定往回跑,可一条蛇尾还是没跑过两条腿的,眼看着就被赶上了,罗布拼了老命把尾巴卷成弹簧用力一弹,好歹算是蹦到了纸鹤身上。

    纸鹤翅膀一振,向上飞起,柳捕快眼看到手的丫头要飞,使出飞刀绝技,把刀用力一掼,那刀嗖的飞了出去,把罗布的裙摆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罗布抱紧纸鹤的脖子以为可以逃出升天,无奈纸鹤似乎没有多大的力气,被裙摆牵着原地转圈,罗布当机立断解开腰带,一个金蝉脱壳丢下裙子,纸鹤也正在蓄力,两下一起,纸鹤便刷的一下冲入云霄,转眼就消失在云边。

    柳捕快只来得及接住裙子,手里拿着裙子抬头望去,只看到一条蛇尾一闪而过,惊讶地揉揉眼睛,再抬头罗布早已踪影全无。

    “诶,你这是怎么了?被那人的妖术吓坏了吗?”有人问道。

    柳捕快心里打鼓,这个小丫头本就来历不明,现如今一女难求,这般年纪的小姑娘,谁家敢放出来随便在街上行走,恐怕不是人,这要是妖

    想起罗布的手段,柳捕快一阵胆寒,也不敢和人说实话,连夜带着细软悄悄搬去了京城。

    ,,,,,,,

    此时京城里一位慈祥的父亲正在鼓励他的儿子,“太好了,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你终于有了自己的胳膊,只要再努力一些,你就可以有一张新脸了!”

    “父皇,其实我不想杀她们的,可是她们都瞧不起我、还打我、骂我,我就忍不住”太子难过地低下头。

    “怕什么?!”皇帝一脚把残破的女尸踢下了阴暗的井里,瞬间有千万条巨蛇飞快地爬过来争食女尸的血肉,“你贵为真命天子,杀几个卑贱的女子有什么大不了的?记住,成大事不拘小节,这整个龙国都将是你的,包括龙国所有卑微的百姓的性命。”

    “谢谢父皇,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太子肃然而立。

    皇帝伸手轻轻摸了摸太子的胳膊,内疚地说:“苦了你了,十六年了,你的病终于有了起色,那个叫孔宣的女人也该现世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她的。”

    太子兴奋的双手直抖,连连点头,“父皇,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她,我已经等不及要见到她了呢。”

    等我见到她,一定要把她的身体撕裂,内脏掏出,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毁掉她的脸,才能泻我心头之恨。

第6章 表白() 
一旦没了迫在眉睫的危险,罗布又开始琢磨上别的了:这纸鹤不错啊,速度快,还绿色环保,这要搁在现代那可是可以改变整个世界能源结构的飞行工具啊

    罗布脑袋里正天马行空呢,没想到以纸鹤飞行的速度回到桃花庵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眨眼间纸鹤就突然盘旋一周,一头扎向地面,吓得罗布大叫,不知道是该抱紧纸鹤,还是应该像个超级英雄一样松手跳下去逃生。

    犹豫间纸鹤就像照着精确程序运行的无人机一样,临到地面一个俯冲,平稳地降落到地面,虽说如此,罗布还是被吓得面无人色,惊魂稍定时,纸鹤砰地变回了小小的一张纸,于是罗布又一屁股墩坐到地上。

    “哎呦”罗布嘴里哼唧着,伸手揉揉屁股,暗想:这也太没安全感了,屁股差点被摔成了两半——因为她现在只有一瓣屁股了。

    “玩的好吗?”明月站在一边等候多时,见罗布平安归来才把心放下,但很快发现不对的地方,于是冷冷地问道,“连裙子都没穿回来,看来是度过了一个很愉快的发情期。”

    “发情期”罗布抬头看了看候在一旁面沉似水的明月,深深觉得心里苦啊——人家明明是人来的,成年后每天都发情的。

    “哪里有啊,我出去是因为”罗布假装羞涩地低下头,寻思着怎么编个慌圆过去,正巧看到怀里鼓鼓囊囊的,想起怀里还有一些吃剩下的点心,赶紧拿了出来,殷勤地说:“是因为远远地就闻到这个点心香嘛,所以才顺着味儿找过去,一时着急就忘了告诉你。”

    这话任谁听了都得觉得假,那得是多天赋异禀才能隔着这么远闻到集市里的点心香啊,偏偏明月原来是法力高强的大妖怪,觉得这点“小技能”根本不算什么,竟然相信了罗布的话。

    “闻着跟屎一样。”明月看着点心包很是不屑,罗布只得小声解释,“里面有个榴莲糕,你不喜欢我拿去远远丢掉算了。”

    明月不语,伸手夺过点心包,打开一看,里面的点心大多都被压扁了,看着五颜六色的混成一堆,几乎变成了一堆拿都拿不起来的渣渣。

    “看着也跟屎一样。”明月脸上更是嫌弃了。

    罗布看着也觉得很难吃的样子,不由得脸红了起来,觉得羞愧万分,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若送人礼物,千万不可送一些差劲、自己都不喜欢的东西,那样显得很不尊重人,只会把关系搞糟。

    “我拿去丢掉吧。”罗布低着头说道,伸出手去拿,却扑了个空,明月用手托着点心包转身进了卧室,丢下一句:“不要以为送我东西我就会原谅你。”

    明月走过去在窗边的凳子上坐下,一脸冷傲地等着罗布解释,罗布本就口才好,连说再比划地讲了有个胖子怎么无缘无故地追在她的后面,还甩飞刀,“那把刀,就贴着我的尾巴,一下就”

    罗布说不下去了,眼睁睁地看着明月伸出舌头舔着吃点心包里的渣渣。

    明月若无其事地一扬眉,“就怎样?”

    “就就我再去给你买点新的点心吧。”罗布实在看不下去了。

    “算了,看你很辛苦地冒着生命危险买回来的。”难得明月说了句中听的话,没等罗布笑出来呢,明月就接着说:“再说也没裙子可以穿了。”

    “”罗布只好继续描述完危急关头,自己如何聪敏过人、力挽狂澜、当机立断地脱下裙子脱身。

    “说起来也很奇怪呢,街上都没见到女子呢,这里女子不可以随便上街的吗?”罗布好奇地问道,说不定这里是那种封建社会,女的都被裹小脚,整天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真要那样的话可怎么去找真孔宣啊,女扮男装?

    明月认真思考了一下,可惜在小院子里待了十几年,只记得当年生母是出门回家晚了才被**欺负的,那时候女子出门应该很常见吧。

    虽然明月不通世故,但也隐约觉得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遂问道:“你还吃豆腐吗?我叫人送来。”

    罗布看着明月脸色和缓下来,那里还敢说不,明月拉动一条细绳,想必细绳另一端系着铃铛之类的东西,很快就有人端着食盘在门口站立,敲了敲门,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口询问。

    这个细绳本来是没有的,估计是刚才有人来安的,怕明月再次出去乱跑。

    罗布心里惦记着那个被自己连累的尼姑,抢着过去开门,等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时却被吓了一跳。

    端着食盘的尼姑年纪大约三十几岁,身材适度,面貌姣好——如果脸上没有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话。

    最夸张的是她嘴角两侧穿着两根长长的银针,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淌下,就算是阳光明媚的午后,看着也让人不寒而栗。

    “谁干的?”罗布气得浑身发抖,“到底是谁这样虐待你?!”

    静月摇摇头,把餐盘交给罗布,又用手指指自己。

    “你自己弄的?”罗布猜测着,静月点点头,显些把罗布气死。

    罗布顺手把餐盘塞给身后的明月,打算好好开导(教训)一下死心眼的静月。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呸,罗布暗暗唾弃了自己一下,想来入了佛门的早就和世俗红尘断了关系、不认父母兄妹了,这话劝的根本就不对路,定了定神,接着游说。

    “你前几辈子积的大德今生才能投生人胎,怎么能这么不惜自己的身体呢?”

    静月低眉敛目,沉默不语,嘴上穿着银针,想说也开不了口。

    罗布看她神色,知道又没说对,可上辈子也不是个信因果的人,一着急反倒不知如何开口了,转头问明月:“主持,你看你怎么点化她一下,不要让她自残了。”

    “关我屁事。”明月冷漠地说道。

    “”好吧,就知道会这样。

    罗布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个歪理,“那,佛要众生,对不对?”

    静月点头。

    “那你算不算众生中的一员?”

    静月想了想,有点犹豫。

    “你是活着的吧?活着就算众生之一,对吧?”

    这次静月又点了点头。

    “所以你得你自己啊!自杀的人都要永堕阿鼻地狱,你怎么能这样苛待自己呢?会被佛祖惩罚的。”

    静月沉思了一下,用力点了点头,用手摸索着抽出了嘴角的银针,冲着罗布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念了一声佛号,“谢谢施主点拨。”

    静月嘴角的血迹宛然,罗布心中老大不忍,问道:“你这是因为乱说话被惩罚了吗?”

    “是。”静月答道:“是我自己给自己的惩罚。”

    “”罗布忍不住发火,“你平时就这样修佛?”

    “不是。”静月从袖中摸出一柄小,罗布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花,被明月挡在身后,罗布好奇地从明月的肩膀探出头看去,没想到静月手起刀落噗地一下把戳到自己的腿上,一拔出,一股鲜血箭似的飚射了出来,溅了明月一身。

    “我还是不够虔诚。”静月满脸痛苦,“若我虔诚,佛祖就会保佑我不会受伤,罪过罪过。”

    明月不耐烦起来,皱眉说道:“你先回去吧。”

    静月默默行了礼,转身离去,一步一个血脚印,罗布看着她落寞的背影伸手牵住明月的袖口晃了晃。

    总归是主持,怎么也不能视而不见啊。

    明月看看罗布乞求的双眼,转头叫住静月:“你回来一下。”

    静月转身回来,明月脱下身上血污的衣服丢给她,“拿去洗干净。”

    罗布一口老血哽住喉咙,待静月走远,不满地责备明月道:“你没见她受伤流血了吗?”

    “关你屁事。”明月脸色铁青,“要不要我这就送她去极乐世界,再不用担心生老病死了?”

    “”罗布突然闻到了空气中有一股陈年老醋的味道,马上乖巧地说道:“我不怕她死,我只怕她死了,再没人能这么安安静静地伺候您老人家啊。”

    “哼。”明月傲然地仰起头,“放心,她寿元很长,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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