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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事情就能解决。
这样的紧要关头,贺兰公主却在闹脾气,怎么都不肯见,周述宣派了许多人去请,没有任何用处。贺兰公主谁的话都不听。
没办法,他只有自己上门。
周述宣进了门还以为走错了地方,这里完全改头换面了,不像是他的地方,更像是西昌的……王宫。
虽然他没有去过,可是看着随处可见的虎纹,这是西昌王室的图腾。
进门也没有见贺兰公主出来迎接,还是高福让人去请的。周述宣就坐在外面等,等了许久才把人等出来。
贺兰公主见到他行的不是宋国的礼,而是对他行了个西昌的礼。
周述宣就冷眼看着,现在大事要紧,没有必要在这些小事情上费工夫。
贺兰坐在一边不开口,周述宣就自己说:“西昌的使臣过来了,要见你一面。”
“贺兰知道,贺兰不想见。”
“为什么?”周述宣感觉她好像长大了一些,没有一开始那么矫情了。
贺兰公主低着头说:“宋国不是有一句话吗?叫报喜不报忧,贺兰在这里过得不好,不想让他们知道担心。”
笑话,不是她告的状,西昌怎么会派人过来,现在却在说这些。
周述宣耐着性子问:“你在这里过得怎样不好了?”
“皇上还需要问吗?皇上自己想想就可以了,贺兰不想说。”
周述宣以为她在说以前的事情,就很冷静的解释,“以前的事情是你先做错了,朕才会惩罚你。要是你自己可以做好,就没有惩罚,你在这里就能过的好。”
“贺兰不是说的哪些,那些谁做错了我们都不管了。贺兰说的是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皇上都未与贺兰行过夫妻之礼,皇上根本不在意贺兰。”
周述宣无言以对。
说其他的还好,说这个就真戳在他命门上了。不可能行什么夫妻之礼,当时就没有,以后就更不可能有,娶她不过是不得已的事情。
贺兰公主看他一直没有说话,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林烟迟说的果然没错,就是要这样给他制造麻烦,这个问题是最大的问题。这个问题在她心中也是问题,她也不明白为什么。
其实听见使臣过来了,她恨不得马上就见。然后和使臣一起回去,回到大草原上,继续做她无忧无虑的公主。
可是林烟迟跟她说,她回不去了,已经嫁过来就不可能再回去。从西昌跟她过来的人也是那样说的,她没有办法回去,就只能待在这里。
哭了好久最后只能接受,回不去了,她也不要在这里继续受委屈,一定要报仇,让那些欺负她的人每一个都不开心。她自己没有什么办法,还好林烟迟有办法。
林烟迟跟她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那样任性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多的委屈,要让他们伤心就全部要听她的。
贺兰公主在这个地方谁都不认识,算得上和林烟迟最亲近了,所以对她言听计从。夫妻之礼也是林烟迟教她的,怎么说都是林烟迟一个字一个字教她的。
贺兰公主不知道周述宣的死穴在哪里,林烟迟知道的清清楚楚。
周述宣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现在你还很小,朕是疼惜你才不与你行夫妻之礼。”
恶心确实恶心了一点,不过能糊弄过去就行。使臣必须得见,还得贺兰公主心甘情愿的去见,还得给他们说好话。
这些林烟迟没有教了,林烟迟没有想到周述宣会这么回答,贺兰公主就只能自我发挥。愣愣的问:“为什么疼惜才不与我行夫妻之礼?”
周述宣捂脸,都没有人教她这些吗?现在由他说总感觉怪怪的。
周述宣一本正经的回答,“会很痛,而且你现在年龄还很小,会更加痛,会流很多血。可是等你再长大一些就不会那么痛了。”
贺兰公主迷迷糊糊的听着这些,好像还是感觉不是很理解。不过听他这么说,心里对他的感觉好了很多,但是也没有到原谅他的地步,她不是那么好糊弄。
“可是谁知道皇上是不是糊弄贺兰才这么说的,皇上就是想让贺兰出去见使臣,肯定就是这样。”
被她看穿了。
周述宣面不改色的说:“朕一言九鼎绝对不会说谎,朕说的都是真心话。”
高福在一边看着,心说皇上你真心话真的是假的可以。
贺兰公主毕竟是个小姑娘,心思单纯些,听了他这些话有些动摇。脑袋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问:“皇上你要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
没想到她这么难缠,还以为糊弄一下就过去了,就能够乖乖的听他的话出去。
周述宣反问:“你想朕怎么证明?”
“贺兰听说宋国男女结为夫妻会行婚礼,穿婚服,还会喝交杯酒,皇上若能做到,贺兰就相信皇上说的话。”
周述宣又一次捂脸,难道也没有人告诉她,她过来不是做妻的,不过是个妃子而已,根本不需要那些仪式。
周述宣权衡了一下利弊,感觉可以满足她的要求,万事以国事为重。
周述宣点头说:“可以,朕待会儿就让人准备。”
贺兰公主瞬间把林烟迟教她的完全忘了,只剩下开心,皇上好像还是她夫君,他们可以好好的,像阿爸阿妈一样。
清泉宫里,庆喜今日没有上学,之前挨的打也忘了,又开始调皮捣蛋了。
现在抱着妙荔手不放,“姑姑,我们出去玩,我们出去玩,你带我出去玩,我要看鱼,我要看鱼。”
妙荔被他吵的头疼,“让小卓子陪你去看。”
“不行不行,他出了门就把我抱着,不许我下地走,说娘娘不许他放我玩。姑姑,你陪我出去玩,陪我出去玩。”
妙荔伸手把他抱到怀中,问:“你是不是忘了你爹爹长什么模样了?是不是皮痒了?”
庆喜明显有些害怕,但依旧抱着她撒娇,“我只是想出去玩,不会调皮捣蛋的,姑姑不要告状。我们出去吧。”庆喜又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姑姑跟我出去嘛。”
妙荔推开他,认真的跟他讲道理,“可是姑姑不想出去,和你想出去是一样的。”
“我不管,我是个小孩,姑姑就得让着我,姑姑陪我出去。”
能拿着自己小孩说事的还算什么小孩,真让人头疼。
喜嬷嬷也在一边劝着:“娘娘,这么久小少爷除上学就没有出去玩过,确实把孩子困着了。”
庆喜在一边不停的附和,“对,嬷嬷说的没错,孩子就是被困着了,娘娘就陪孩子出吧。”
妙荔听了他这些话就更加想笑了,也确实被他烦的没办法。把他放到地上,站起来说:“好吧好吧,和你出去,不过只能去千鲤池,看了鱼我们就回来。”
“好。”庆喜蹦起来跳,开心的手舞足蹈。
说起来她也有三个月没有出去了,上次之后,李幼芙也不怎么敢劝她出去,现在就只有庆喜一个人敢这样喊她出门。
许久没出门,还真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妙荔忍不住的往四周多看了几眼,远远的看见了周义泞和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在说话。
宫里那么大的小孩就只有几个,好辨认的很。
看了好久妙荔都看不出他在和谁说话,也没有想去打扰他。再说庆喜还在上蹿下跳的要去看鱼,先去看鱼要紧。
那边周述宣也远远的看见了她,也是靠庆喜辨认的。发现她远远的在看自己,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手还在停的摸自己,害怕自己会衣冠不整。
妙荔的目光好像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周述宣越发的感觉紧张不安。她正眼看自己了,她居然正眼看他了,是不是代表要跟他和好如初了?
周义泞发现了他的异动,刚才还是好好的,问他功课怎么样了,突然一下就像换了一个人,莫名的焦躁。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哪里。
周义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远远过去的两个人,心里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人已经走出自己的视线了,周述宣的心突然凉了下来,不是要跟他和好如初了吗?为什么又走了?便推了一下周义泞,“你去问问孟娘娘刚才在看什么?”
第316章 又结婚()
周义泞心情有些沉重的往妙荔消失的方向走,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掺和到两个人的关系之中了。
他早就发现了两人的关系有些异常,也在尽自己的可能给他们帮忙,但都是小小的帮忙,不敢太过于明显。
皇上一发话,他就需要光明正大的帮忙。
让他去问孟娘娘刚才在看什么,应该更想问的是孟娘娘刚才有没有看他。
他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过明显能感觉到皇上是处于要讨好的状态,妙荔是被讨好的。所以就算要掺和到这件事情中,绝对不能得罪了妙荔。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能够长久在宫中待下去,他也是真的喜欢妙荔,总能在她身上找到娘亲的感觉。温柔时是极端温柔,保护他的时候拼尽全力,亲生的也不不过如此了,还时时的提点他该怎么做。
想着想着,周义泞已经到了千鲤池前面,看到了妙荔和庆喜。
周义泞在心中给自己打了个气,对着妙荔的背影跪下说:“给孟娘娘请安。”
“你过来了,快起来吧。”妙荔回头拉起了他,温柔的问:“放学了?”
“对。”周义泞抬头看着她说:“孟娘娘刚才好像是从流光泉那边过来的,儿臣刚刚就在那边,娘娘看见儿臣了吗?”
他和皇上站的很近,如果看见了他,肯定就看见了皇上。
妙荔笑着回答:“我看见了,不过庆喜嚷嚷着要过来看鱼,我就没有叫你。”
周义泞点了头,说:“儿臣方才也感觉孟娘娘的目光往那边瞟了一会儿,却没见娘娘走近,还以为你没有看见我。不过儿臣看见门孟娘娘了,就赶紧过来给娘娘请安。”
“难为你有心了。宫里像你这么大的孩子就只有一个,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你刚才好像还在和谁说话。我看那人好像面生的很,所以就多看了几眼,你在和谁说话?”妙荔说的非常自然。
听她说面生,周义泞心中一咯噔,有那么一点点悲哀。
妙荔见他许久没有回答,以为是什么不能告诉她的人,偏头问:“怎么了?不方便说吗?不方便就算了。”
周义泞咽了咽口水说:“没有什么不方便,就是我刚才放学遇见了皇上,他问了我几句功课。”
妙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就会恢复正常,像刚才一样自然的说:“是这样啊,可能离的太远了,加上阳光有些晃眼睛,我看的不太清楚。就远远的看着他穿的红衣服,不知他穿红衣服做什么?”
周义泞现在心情紧张又有那么一丝难受,脑袋就有一点不够用,把自己知道的脱口而出,“好像是要去安妃那里,跟她喝什么交杯酒。”
周义泞说完之后就想捂住自己的嘴,他真是口无遮拦,不知说了什么鬼话。没有帮到半点忙,这下还帮了倒忙了。
周义泞偷望了一眼妙荔,发现她脸色没有什么异常,反而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原来又去结婚了。我还说皇上好好的为什么要穿红衣服,原来是喜服。”
周义泞想遮掩,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就结结巴巴的开口,“孟娘娘,其实……其实……可能是,因为西昌的使臣过来了,皇上……才不得已要,要那样的。”
看孩子状态就能明白些事,妙荔轻轻敲了一下他脑门说:“这是皇上的事情,与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不需要这么结巴。这还是后宫的事情,就更加不是你能说的。而且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轻易猜测圣心,知道了吗?”
看得出来她是故意拉偏重点,周义泞泄了气,低头说:“儿臣知道了。儿臣还有功课没有做完,现在要去做功课了,儿臣告退。”
“去吧,路上小心些。”
周义泞快步走回刚才的地方,周述宣还在那里等他,半步都没有挪动过。
他回来了,周述宣迫不及待的问:“她刚才在看什么?”
没有办法撒谎,只能实话实说。
周义泞一鼓作气,把话说了出口,“孟娘娘说她远远的刚才看见儿臣和一个人在说话,觉得那人眼生的很,所以就多看了几眼。”
周述宣感觉自己脑袋在嗡嗡发响,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那人”说的应该就是他,眼生也是在说他。
我在翘首以盼与你和好如初,盼来的却是你说不认得我了。
周述宣强行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冷静下来问:“你去了这么久,她还跟你说什么呢?”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