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大川往后张望了一下,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没有”
“我叫你没有!我叫你有小鬼!”
王大川还没反应过来,林省长突然冲到王大川面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王大川一个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床上,眼看着林省长那跟肉包子似的拳头要挥过来,王大川立马扭头躲过了这一拳。
随后,王大川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怒目圆睁地瞪着林省长。
“有话好好说,你凭什么打我?”
妈的,欺负他是老实人?
这锅,老实人不背!
“哎呦,还他妈挺倔,你个小兔崽子,啊,今天怎么说话的那是?嗯?”林省长的嘴角往一边向上扬,看起来要多恶心人有多恶心人!
大概以为王大川也只是嘴巴上不服软,可他没想到王大川竟然反击!
这省长又胖又矮,揍他还不是闹着玩儿的事儿吗!
王大川被彻底激怒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妈的老子也不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欺负的!
这会儿王大川头还是晕晕的,又被林省长这样侮辱一番,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上。
王大川三下五除二就把林省长打了个鼻青脸肿。
林省长嗷嗷的叫唤,情急之中拿到了桌子上的手机,也不知道拨了个什么号码,朝电话大吼:“你们这群吃屎的给我把人带上来!”
“哐”的一声,门被大力推开。
王大川看到爸爸灰头土脸的被四五个彪形大汉押进来的时候,彻底傻眼了。
“啪”的一声,林省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给了王大川一个嘴巴。
打的王大川眼前冒起了金星,半边脸瞬间火辣辣的烫,下一秒就肿的老高。
“大川儿!你说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王方刚的身上凌乱不堪,看样子也和人发生过争执。
但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这四五个彪形大汉
王方刚连连叹息,眼神和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怨意。
王大川彻底蔫了。他傻愣愣地杵在那里,又任由林省长发泄般的狠狠抽了他两个嘴巴子。
心里的屈辱和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的生长,可是他只能暗暗咬紧牙齿忍辱负重!
就在这时候,一个手下忽然高声尖叫了一声:“省长,你快看!”
随着手下的示意,众人纷纷看过去,只见桌子上面的水杯神奇地慢慢漂浮在空中!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灵异事件震惊了!他们个个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徐徐上升的水杯!
突然,那水杯倾斜,一杯水悉数泼在了林省长的脸上!
林省长的脸色已经变了,像是见到鬼一样恐惧惨白,吓得浑身哆嗦起来。
紧接着,房屋里的东西开始一个一个自己动起来!
桌子椅子开始胡乱移动,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文件开始撕碎,像被人扬起来一样雪花般飘飘洒洒;窗帘拉上又打开
“嘀嗒嘀嗒。”
王大川听到了什么声音,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林省长已经被吓的尿了裤子!此时他的腿正筛糠似的颤抖着,下面一滩骚气哄哄的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章 局势反转()
下一秒,林省长不可遏制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众人都开始慌了,只有王大川在那里阴沉着脸,不动声色的注视着这一切——
怕什么?只不过是柳乙黛带着那个能折腾的小婴儿在各种胡闹罢了。
林省长的瞳孔放大、又缩小,突然一把抓住王大川的胳膊,脸上再没有方才嚣张的气焰,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求救。
“大川,大川,这是怎么回事?”林省长的声音急促,仿佛快要断气一样,“你快让它们停下来,停下来啊!”
林省长的眼神中全是贪生怕死做贼心虚。
王大川剜了他一眼,狠狠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道:“你刚才打我的时候,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哪儿去了?”
说完,王大川瞟了一眼地上的一滩尿,往旁边挪了挪,嫌弃的皱起眉头:“竟然都吓尿了,真骚气。”
王大川此刻心里沉甸甸的,倒不是因为刚才挨了一顿揍,而是他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
那些有地位的、有身份的,玩死一个安安分分勤勤恳恳的老农民,就跟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一口气憋在心里,王大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脑袋里乱成一团麻。
“噗通”一声,林省长突然双膝跪地,跪在了王大川面前。
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就差抱着王大川的大腿嚎一嗓子了。
“大川,你快让它们停下来啊!我我给你十万块钱!”
王大川俯视跪在自己尿上的林省长,心中甭提有多痛快了!
“住手吧。”王大川看着柳乙黛和小婴儿又举起了一个花瓶,语气淡淡的开口。
柳乙黛和小婴儿睁着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王大川。随后,柳乙黛低头看看手中的花瓶,“啪”的一下,一松手,花瓶掉落在地。
随后,柳乙黛才抱着小婴儿坐在一旁的沙发里。
王大川望着满地狼藉,被柳乙黛这通孩子般的报复行为逗笑了,心头的阴霾仿佛被吹散了许多。
“现在他们已经停手了,把十万块钱给我。”
王大川底气十足,硬气地伸出手朝林省长要。
这会儿局势完全变了。
从林省长任意欺踩王大川,变成了所有人都得敬畏着王大川。
有谁跟钱过不去呢!再说这话是林省长亲自说出来的,王大川要钱要的当然理直气壮。
林省长这次丝毫不墨迹,大声喊着:“快快快!给王大川同志准备十万块钱!”
那些个在门口已经吓得挤成一团的彪形大汉好像才回过神来,神色尴尬又惊惧的站直身体,有两个手下去拿钱了。
“还有,好好招待我爸爸!”王大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又严厉了几分。
“是是是。”林省长忙不送迭地点头,又叫了两个手下把王方刚带出去,好吃好喝的供着去了。
片刻功夫,一保险箱的钱摞得整整齐齐的出现在王大川面前。
卧槽,好多钱!
王大川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多钱!
这种阵仗,只有电视里,而且还是那种黑帮警匪片才经常出现的!
王大川随便拿起两摞来,他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但这么厚的一摞,他不仅分辨不出真假,还觉得十分烫手!
“大大川同志。”这时候,林省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您您还满意吧?”
王大川稳定下情绪,不让自己露出那种欣喜若狂快尼玛上天的表情!
“嗯。”王大川压低声音说着。
“你刚才说他们”林省长只要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面色恐惧、动作缓慢的看了一圈屋子,然而除了满地狼藉以外,没有任何动静。
王大川说的是“他们”。他、们!
还不止一只鬼!
太尼玛丧尽天良了!
“对啊。”王大川点点头,走到柳乙黛面前,冲她报以一个自认为有风度的微笑,从她怀里抱过小婴儿。
其实,王大川都没脸面对柳乙黛啊!
刚刚柳乙黛是不是看见他挨揍了?是不是!
妈的!男的最在乎什么?在乎面子啊!
尤其是在这么漂亮的女人嗯,尽管她是女鬼那也一样!在这么漂亮的女鬼面前挨揍,他的脸都丢尽了啊!
以后还怎么在柳乙黛面前展现男人雄风?
妈的!
王大川在心里疯狂吐槽一遍,气势汹汹虐一通林省长,来发泄心中强烈的不快!
王大川抱着婴儿举到林省长面前,故意神秘兮兮地说道:“看到没?这就是跟着你的那个小婴儿。刚刚那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他砸的。”
林省长使劲瞪着两只大眼珠子,然而只能目不转睛地瞪着空气!
“还有另外一只鬼,在沙发上坐着呢,跟你没关系,你不用理。”
众人的目光又胆怯的移向沙发——还是空气!
反正现在王大川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这婴儿为什么缠着我?”林省长咽了口唾沫,看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东西。
但是通过王大川的动作和姿势,可以确定他是在抱着一个小孩子。
“你想想,你的妻子前些日子是不是有过小月?”
说归说,闹归闹,说到正事儿上,王大川还是恢复了严肃认真。
尽管他心里有一百八十个不愿意管林省长这个破事儿。
但是这小婴儿的亡灵在人间游荡也不是什么好事。
王大川纯粹想着让小婴儿早日投胎转世才插手这件事的。至于小婴儿会不会吸食林省长的阳气什么的管他呢!吸的越多越好!
吸没了他都不管!
这会儿林省长紧紧皱着眉头,身上都是汗,衣服都湿透了,沤的那股子尿骚味越来越重。
林省长攥着拳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把剩余的人也遣散了。
他刚要说什么,只听已经被柳乙黛扔在地上的手机响了。
竟然没坏。王大川在心里暗暗吐槽一句。
林省长拿起电话,看到上面跳跃的名字就像见到鬼一样。
“这个你接吧。”
接了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王大川狐疑的拿过手机,只见来电人**裸的写着“二奶”两个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一章 地下关系()
王大川刚一接通电话,打开扬声器,只听从里面发出一个女人鬼哭狼嚎的声音:
“林富生,林富生!你倒是给我一个公道话啊!我的学业和生活全都被你毁了!流产没流干净又做了一次刮宫!我的身体从此也完蛋了!”
这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一声比一声更高的尖叫着,听的王大川既同情又害臊,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林富生,你说话啊林富生!”
电话里面依旧在嚷嚷,王大川看向林富生,只见他背对着他沉闷地坐在床边。
男人最懂男人,即便王大川没有这样的经历,他也知道这林省长天天都会被这个悲惨的女人骚扰。
谁让他把人家祸害成那样呢。
王大川试探性地出声:“这位女士不好意思,你要找的人没在这。”
对方沉默良久,无比尴尬。就在王大川想要挂断的时候,凄厉的女声再次响起:“叫林富生给我接电话!我要让他给我个公道话!林富生!我知道你在听电话!你快接电话!”
话筒对面的女人吼的声嘶力竭,嗓音都吼破了,看样子确实是林富生把她逼到一定份上了。
林富生气的跺了下脚,扭头朝着电话的方向吼回去:“吵什么吵?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五十万了吗?不够?不够再给你五十万!你赶紧滚滚滚!”
那女人明显愣了一下,像是终于听到林富生说话的声音有些激动的无以复加,更是因为他的话那般绝情而歇斯底里:“滚!别给我谈钱!你答应我什么?你答应我会跟那个老巫婆离婚!你答应我会跟我结婚!我五年的青春全都耗在你身上了!”
王大川只是专注听这个女人绝望疯狂的吼叫,没有注意到从电话接通开始、女人声音一响起来的时候,小婴儿就变了脸色。
他好像在很认真很严肃的听着这一切。
“林富生!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就把你插手李庄桥豆腐渣工程造成十几个人死亡的事说出去!还有你这么多年受的贿赂!证据!我有!”
“你他妈/逼疯了!”林富生终于忍无可忍,他破口大骂,也是有几分杀红了眼,冲过来把手机抢过来就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四分五裂,林富生觉得不解气,又“咣咣咣”踹了几脚。
他这一身肉垫垫的体重,踩了几脚后,手机就彻底完蛋了。
随后,林富生郁闷地从地上捡起一盒烟,摸出一根,又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默默地点燃。
王大川看着林富生的一举一动,看见他皱着眉头整个人笼罩在烟雾缭绕之中,觉得他也是有几分可怜。
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王大川正想说什么,忽然看见那小婴儿手里拿着一片花瓶碎片,扬手要往林富生的脖子大动脉划过去!
“小心!”王大川大叫一声,同时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迅速冲过去,一把拉过林富生的胳膊。
只见小婴儿拿着碎片掉在了地上。
王大川一阵心惊肉跳。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