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后和居灵月一下子沉默了,是啊,皇上龙体欠安,皇后还要“侍君”,少不得会被说成“以色媚君”,说不定还会被人骂做“**”。御逍遥见她们闭嘴不言,知道自己的话震慑住了她们,这才语气缓和道:“你们就先回去吧,等朕的伤养好了,自会召见皇后的。”
太后无奈的看了眼居灵月,叹了口气道:“皇上,不是哀家逼迫你,实在是哀家心急啊!只有灵月早日怀上龙子,哀家才会……”
“母后的心意儿臣明白了。”御逍遥语调冰凉:“只要皇后怀上龙子,我这个皇帝再受怎样重的伤都没关系了是吗?”
居灵月被御逍遥的话惊得脸色煞白,太后也站了起来:“皇上说的是什么话!难道哀家还会咒你不成?”
御逍遥双目圆睁,怒视着太后一字一句道:“母后心中所想,儿臣不敢妄自揣测。还请母后注意自己的言行,告诫皇后安首本分,后宫之事交由太后和母后,出了后宫,就请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太后被御逍遥的话震退了一大步,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儿臣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了。儿臣已经大婚,算是真正‘成人’,朝政之事也不敢再有劳母后,母后可以安心颐养天年了。”
听着御逍遥一语双关的话,太后颓然跌坐在餐椅上,满脸的精明化作了大势已去的悲凉:“皇上……果然长大了,哀家……哀家日后……不会再管你的事了……”
居灵月惊恐的看看太后,又看看御逍遥,突然站起身大吼道:“太后,你答应过我的!”
太后吃力的摇手:“你住口罢,休要胡说!”
居灵月目光阴狠:“你明明说过,只要我做了皇后,你就助我报父仇!”
太后惊惶的喝到:“你胡说什么!你爹的死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居灵月站起身来指着御逍遥怒叱道:“要不是皇上隐瞒了凤蒋何凤的身份,我爹怎么会被董紫枫用尽酷刑,致使他伤重而死?”
御逍遥直视着她:“你的意思是朕害死了你爹?”
居灵月怔了怔,声音小了些:“我没这么说。是凤蒋何凤……凤蒋何凤和董紫枫害死了我爹!”
“凤蒋何凤不是你师姑吗?”
“什么师姑!”居灵月红了眼眶:“我已经被师傅逐出师门了!凤蒋何凤那个荡妇,丢人现眼、多次再嫁,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御逍遥震怒道:“闭嘴!”居灵月从没见过御逍遥发怒,一下子怔住了。御逍遥担心的瞥了眼蒋何凤,只见她目不斜视的看着居灵月,眼神隐隐透着一股杀气。生怕居灵月再说出什么惹恼蒋何凤的话来,他大声斥道:“你即刻给朕回双德殿去,没朕的口谕不许踏出双德殿一步!”
居灵月脸色又青又白,太后低声道:“皇后没听见皇上的话吗?还不谢恩退下?”
居灵月紧咬贝齿,直直的跪下道:“臣妾谨记皇上教诲!臣妾告退!”
太后看着居灵月跑了出去,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御逍遥道:“皇上好好养伤,哀家也要回去了。”
御逍遥沉声道:“儿臣恭送母后。”身子却坐在原处,动也未动。太后再次看了眼蒋何凤,神色凝重的出去了。
御逍遥儒雅一笑:“我又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难为情,堂堂一个国君,连萝卜都不认识。”
“这有什么?”蒋何凤把他拉到一个茶棚前坐下,要了一壶茶两盘点心。坐下后她慢条斯理道:“给你讲个关于国君的故事——从前有个皇帝,他的国家闹饥荒,臣子们上奏,说百姓没有饭吃,问他该怎么办。结果他说:‘没有饭吃?那为什么不吃肉糜呢?’你认为这样的皇帝算不算是昏君?”
御逍遥沉吟了一会才道:“这个故事从未听过,但又仿佛觉得是真的。这样的皇帝当然是昏君,但大概也只有我才能理解他的苦衷吧。从小养在深宫,不接触民风民俗,也怨不得他说出那样的话。”
“你是在同情他吗?”蒋何凤笑着倒了杯茶,闻了一下后皱眉道:“老板,拿壶开水来吧,我自己带着茶叶。”
“不是同情也是理解吧。”御逍遥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老板麻利的换了开水,蒋何凤自身上的小瓶子里倒出一小点茶末泡了,给自己和御逍遥各倒了一杯。一时间香气扑鼻,惹的很多人都回头看向他们。茶棚老板也好奇地问道:“不知这位客官泡的是什么茶?怎么会这么香?”
蒋何凤心情不错,微笑着解释:“这是云香草的果实晒干后研碎了做成的茶末,所以有一股清香。”
“云香草?”大家面面相觑,连御逍遥也不解道:“云香草是什么?”
“是一种植物。”蒋何凤轻笑着递给他一块糕点:“金碧国才有的,赤云太冷了,养不活。”
“原来夫人是金碧国人啊?”茶棚老板笑嘻嘻的道:“怪不得有这么好的茶呢!今天的茶点就当我请客,客官和夫人慢用啊!”蒋何凤有些莫名其妙,御逍遥的右手覆住蒋何凤的柔荑,低声解释道:“自从上次金碧国帮我们解围后,国人对金碧国的印象大好,故而才不要我们的茶钱。”
蒋何凤展颜一笑:“嗯,那我们也送点东西给他好不好?”
御逍遥摸了摸身上,神情尴尬的道:“我出来得匆忙,什么也没带。”
蒋何凤摸出方才的小瓶子:“那我们就把这云香草送给他吧,每壶茶中放一小点就香气四溢。”
御逍遥接过瓶子笑道:“我们方才放这么多,算来还真是浪费了。”
蒋何凤看着他招来老板,温和的问了几句比如生意好不好?家里还有什么人的话,接着又谢过他不收茶钱,这才把云香草送给他。老板惊喜的连连道谢,倒把他弄得不好意思了,拉着蒋何凤匆匆逃离了茶棚。
晌午过后,天气越发的好了,阳光直射在身上竟然有些微微出汗。蒋何凤担心着御逍遥的腿,他却兴致勃勃的还要到处走走,蒋何凤也由着他。两人漫无目的的走了许久,直到了一处僻静的大街。御逍遥看着这条街,突然皱眉道:“哎呀!我们走到御史街来了!”
蒋何凤见他这么惊慌,有些意外的问道:“御史街是什么地方?”
第487章 顽皮孩子()
“就是朝中大臣们住的地方,那边就是宗庙,宗庙后面就是皇宫了。”御逍遥拉着蒋何凤往回走:“我们还是顺着来时路退回去吧,我怕遇上臣子,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蒋何凤吃吃笑着:“你现在就像个逃家的顽皮孩子!”
御逍遥脸色微红:“我是怕他们唠叨个不停……”
“小姐慢点走,时候还早呢……”身后传来一个老嬷嬷的声音和细碎的脚步声,蒋何凤和御逍遥转头一看,两人都愣住了:后面走过来一个贵人打扮的女子,身后跟着两个下人。这个贵人竟然就是林雨绢!御逍遥赶紧转过身子,蒋何凤扯了下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露出马脚,两人小心的往前走,没曾想身后的林雨绢迟疑着开口了:“等一等,前面的是……正清哥哥吗?”
御逍遥身子一僵,蒋何凤也顿住了。她竟然叫出了御逍遥的字,还叫他“哥哥”。蒋何凤有些不高兴的轻哼了声,御逍遥已经转过了身子,有些尴尬的道:“原来是雨绢啊,我方才……没注意到是你。”
林雨绢皱着眉头走上前,两眼直盯着御逍遥:“正清哥哥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不怕家人担心么?”
御逍遥看了眼蒋何凤,见她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只好无奈的道:“我的腿伤了半年多,一直坐在家中,如今好容易可以走了,就忍不住出来走走透透气。”
林雨绢还是蹙着眉头,语带哀怨道:“哥哥大婚前后我多次前去求见,你都不肯见我,究竟是为什么?”
蒋何凤有些吃惊,林雨绢求见御逍遥的事她一点也不知道。御逍遥低声解释:“我的腿伤一直未愈,心情也不大好,所以才没见你……”
“这位姑娘是谁?”林雨绢突然打断御逍遥的话,神色古怪的盯着蒋何凤:“以前没见过啊!你的……妻妾吗?”
御逍遥对林雨绢掩饰的笑道:“这是我的侍女,因为不放心我一人出宫,只好带着她一块出来了。”
林雨绢仔细看了看蒋何凤,好一会后才点头道:“我过几日就要回月泽国了,走之前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正清哥哥一面?”
御逍遥略带诧异的问:“你要回月泽国?如今两国交恶,你回去不怕受牵连吗?”
林雨绢苦涩一笑:“妹妹还在宫中,我怎么能不回去?当初回来时君上就曾经警告过我,叫我别忘了还有一个妹妹在月泽国等着我。”
蒋何凤看着她的神色凄凉,不像是装出来的,不觉有些怀疑媛婕妤那张纸条的真正用意。林雨绢见御逍遥不说话,只得福了福身:“我该回去了。如果哥哥还记得我们之前的情谊,就请你不要忘记我说的话,回去前我还想再见你一面。”
御逍遥仿佛听蒋何凤在他耳边轻笑,尴尬之余只能胡乱点头:“嗯,你快回去吧,时候不早,我也要回去了。”
林雨绢一步三回的往其中一扇朱红大门走去,御逍遥也快步“奔”出了御史街。蒋何凤跟在他后面幽幽的道:“你跑什么呀?没见你青梅竹马的雨绢妹妹一步一徘徊吗?”
御逍遥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有些不好意的道:“我和她……咳……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蒋何凤不高兴的撅起嘴:“她离去前还想见你一面呢,怎么样?见还是不见?”
御逍遥沉默着,只顾埋往前走,蒋何凤见他脸色不好,也就不再开口。两人全没了出来时的兴致,闷声不语的由原路回了宫。
到了怡然殿,蒋何凤刚要叫御逍遥休息一下,却见他换了衣服,洗去了脸上的妆道:“这么多天没有上朝了,一直是雨农代我处理朝政,我要去麒麟殿看看。”
蒋何凤知道他不善于撒谎,此刻见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自己,知道他是有事瞒着自己。当下也不说破,只是叮嘱他不要太累。御逍遥点点头,快步出去了。
酉时过了,宫女送了丰富的晚膳过来。郑林不在,蒋何凤也不便问她们御逍遥回不回来吃。白天出了一身汗,用过晚膳后蒋何凤又去沐浴。直到亥时,御逍遥还未回来。蒋何凤有些担心,正要出去找他,萧紫晶却来了。
御风烈已经和萧紫晶说过凤蒋何凤假扮宫人的事,因此蒋何凤在她面前也没有掩饰。萧紫晶有些拘谨的坐下了,见蒋何凤倒茶,忙站起来道:“我自己来吧!”
蒋何凤探寻的目光审视着她:“裕王妃是怎么了?突然和我生分起来。”
“没……没事。”萧紫晶眼神有些游移不定,拿杯子的手也有些颤抖。蒋何凤突然大声道:“皇上人呢?”
“皇上在昭苏殿……”萧紫晶被蒋何凤吓了一跳,不自觉的说了出来。蒋何凤神秘一笑,在她肩上一拍,身子已经往外弹去。萧紫晶愣了愣,正要追上去,却发现自己被点了穴,已经动不了了。
昭苏殿位于中宫最北端,靠近西宫位置。蒋何凤平日在宫中游荡,对宫中各殿的位置早已了如指掌,很快就到了昭苏殿。只见宫门紧闭,里面隐隐有亮光照出。蒋何凤纵身跃了进去,内殿的门半开半掩,御逍遥面朝外坐着,有一个女子正跪坐在他怀中,身子一抖一抖的似乎在哭泣。蒋何凤细细辨认,知道这个女子正是林雨绢。
仿佛是哭够了,林雨绢抬起头看着御逍遥轻声道:“你真的这么狠心吗?难道你忘了我去月泽国是为了谁?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么?”
御逍遥叹息道:“当初是太后让你去月泽国的,你自己也同意了。临去前,我曾告诫过,叫你好好过日子,不必理会太后的话。董紫枫一向精明,从不会为女人左右,你是不可能探听到什么的。太后让你去做内应,只是她的臆想而已,我早知是不可能的。只要董紫枫待你好,你就该忘了我,好好做你的林淑妃。”
林雨绢似乎很震惊,仰头凄凉的叫道:“正清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啊!居灵月嫁给你是为了权势地位,凤蒋何凤肯跟你是为了青龙珏!她曾为了青龙珏嫁给董紫枫,后来见董紫枫手里的青龙珏是假的,马上又追至赤云,还恬不知耻的献身给你,她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你不要被她骗……”
“住口!”御逍遥一把推开她,勃然大怒道:“蒋何凤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你若再污蔑她,就休怪我无情了!”
林雨绢一屁股坐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