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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斯摩的双眼死死盯着莱恩斯。
“好了好了,老板,这种时候还是让我来吧。”
就在此时,凯隐忽然拿起自己的巨镰,从一旁的吧台起身说道。
“说实话,在你这里吃闲饭我也很过意不去再加上这家伙已经吵吵了好几天了,我不介意去杀两个人让它闭嘴。“
“没错,这两天我快要生锈了。”
拉亚斯特说道。
同时,凯隐去吧台,将那一袋符文石拿在了手中。
“但是这钱我可就收下了。”
“只要你能办到,这些都是你的了。”
克斯摩上下打量着凯隐说道。
“你可要想清楚,我不认为你能打赢普朗克。”
莱恩斯说道。
“那可不一定。”
凯隐不屑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老板,不仅仅是你。”
凯隐将符文石别在自己的腰间,同时拿起了拉亚斯特。
“如果我的实力仅仅如此的话,我早就卷铺盖走人了,也不用在这里麻烦你了。”
说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凯隐的身体穿过面前的墙壁,向着外面走去。
“喂,莱恩斯,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一旁的阿丽问道。
“谁知道呢,他只要不是敌人,我就可以暂时留他在这里,当然,如果他想寻死是他的自由。”
莱恩斯说着,从一旁拿出了调酒器,看着眼前明显有些紧张的克斯摩。
“怎么样,要来一杯吗,我知道有一种酒可以让你轻松一点,而且我的酒吧已经连着四天没有生意了。”
“来一杯,谢谢,我想冷静一下。”
看着面前放下几个符文石,在吧台上沉沉睡过去的克斯摩,莱恩斯摇了摇头。
不得不说,哈迪亚斯脑海中关于调酒的知识非常渊博,用正常的材料调制一杯安眠药并不是什么难事。
“什么安眠药,说的多难听,这叫云间梦。”
哈迪亚斯抱怨道。
“好了,现在感觉看看你身边的小丫头吧,她从刚刚开始就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莱恩斯悄悄的对一旁心不在焉的阿丽问道。
“那个男人,有些不对,尤其是他手上的镰刀。”
伊薇轻轻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
“有人告诉我的”
伊薇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她在我的心底跟我说,远离那个叫拉亚斯特的暗裔。”
第二百三十五章,葬礼,很多人的(下)()
“这门火炮跟了我很多年,它发出的炮弹比我做的骨雕都多,没击沉一艘船,我都会在上面刻一条痕迹,一开始是想要记住她到底有多厉害,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意义了。”
说着,普朗克用自己的手摸了摸炮身铜锈上密密麻麻的刻痕。
“因为已经数不清了。”
普朗克的手移动的无比缓慢,这门战绩累累的火炮在其眼中仿佛是自己的情人一样。
“我一直想要给她办个风光的葬礼,却没有机会,但看来,你们两个还行。”
普朗克说着,示意手下将铁链穿过两人,将他们背靠背地被捆在一起,铁链的另一头缠住他们的腿,然后穿过背后的手铐搭在肩膀,挂锁一扣,一根铁链变成了坚不可摧的监牢。
“呵呵,怎么样崔斯特,我记得以前你经常表演大变活人,这次你不试试看吗?”
“闭嘴吧,马尔科夫,我希望在你生命的最后时刻能好好反思一下你为什么会死。”
格雷福斯调侃道,他想要拿只雪茄,但背在背后的手伸进袖子里,却意外的摸到了其他东西。
“呵呵我现在开始相信,你是真的在全力弄我出去了。”
“没用了,这次是彻底逃不出去了,我早就知道你会把我弄死的。”
崔斯特的表情无比沮丧。
但格雷福斯知道现在自己该做什么。
一直以来,都是崔斯特在给自己主持后路。
现在,有后路的是自己。
普朗克让自己的船员将两人拉倒了甲板的边缘,同时他的靴子,也登上了那门火炮。
而此时,格雷福斯却将自己袖子里的东西,暗中塞给了崔斯特。
那是一小摞纸牌。
那些海盗搜遍了崔斯特的全身,却没有管自己。
这是在仓库时,格雷福斯拿到的,他本来准备将这些牌塞进崔斯特的嘴里的。
“你滚吧。”
格雷福斯低声说道。
而崔斯特,则是满脸诧异,但随后飞快的接过了纸牌。
一瞬间,一直萦绕在即格雷福斯心中的压力荡然无存。
他相信,如果自己再回那个酒吧喝一杯淡忘,肯定会是甘甜无比。
“作为祭品可能有些寒酸,但是代我向胡子女士问好。”
随着普朗克的话语,他的鞋一动‘死亡之女’便被他踹下了万丈深渊。
而两人脚下的铁链,也在飞速向下滑动。
仿佛火药桶的引信一样。
随着自己背后传来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感觉,格雷福斯摇了摇头。
这就是为什么他没错变戏法自己都不愿意靠近他的原因之一。
哐啷!
背后传来铁链掉在地上的声音。
格雷福斯知道,崔斯特的戏法成功了。
他转身看去,看到普朗克那精彩的表情时,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紧接着,随着一股巨力从自己背后的铁链传来,格雷福斯原本憋好的气,被扯动自己的力量压掉了大半。
比尔吉沃特的带着咸味的风在格雷福斯的耳边刮过。
紧接着,黑暗便吞噬了他。
崔斯特握着手中的纸牌,心中百感交集。
这是格雷福斯给自己的。
自己可以用它传送到码头上,那里人群密集,而且离内港很近。
相信以自己的实力,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坐上去瓦罗兰的船。
完美的撤退计划。
但崔斯特的心中,已经被那张气冲冲的脸填满了。
那条老狗。
不能抛下他,二十年前那是最后一次。
崔斯特这样想着,随着自己眼前的光芒散去,他知道,自己出现在了自己想出现的地方。
幽冥号的甲板上。
面前的海盗似乎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时间居然没有任何动作。
砰!
崔斯特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而同时,他也取下了海盗腰间的弯刀,狠狠向着眼前普朗克的背后刺去。
叮!
果然,这些年从背后捅普朗克刀子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早有防备。
并不习惯用刀的崔斯特自然被一下子架开,随后,普朗克的长刀便冲着崔斯特的脖子划来。
崔斯特一矮身,反而向着普朗克滚了过去。
而同时,他手中的纸牌一翻,一枚红色的牌在空中爆炸开来。
仿佛电影一般,周围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包括普朗克。
缓缓将那把匕首从普朗克的腰间取下来,崔斯特甚至没有来得及向他炫耀,便在普朗克的骂声中,冲到了甲板边缘。
那里,那根锁链还在向下落。
几乎想都没想,崔斯特的双手便抓住了那根铁链。
但很可惜,如果是格雷福斯,或许还有些希望。
那根铁链甚至没有停滞一下,便将崔斯特扯了下去。
虽然很悲哀,但崔斯特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比尔吉沃特人,自己不会游泳。
普通。
冰冷的海水包裹了崔斯特。
人类对水最原始的恐惧向着崔斯特扑面而来,
轻微的压力,恐怖的窒息感无不催促着他放开锁链。
而同时,他的肩膀一痛,他知道,普朗克的火枪打中了自己。
鲜血顺着周围的海水扩散而去,一瞬间,崔斯特知道,自己被至少千条鲨鱼盯上了。
此时,崔斯特的红牌已经失去了效果,船上不断传来火枪激发的声音,但崔斯特已经无暇顾及。
自己的恐惧已经到达了顶点。
就像是自己十二岁时,被人用刀顶着手腕,自己亮出同花顺的一瞬间。
自己的耳朵只能听到心脏的扑通扑通。
只有自己能救格雷福斯。
这时,水下传来砰的一声。
‘死亡之女’触底了。
而原本紧绷的锁链,也柔软起来。
机会来了。
崔斯特抓着锁链,拼命向下爬去,隐约间,他看到了一个黑影。
没错,是那只老狗。
崔斯特拼命的爬上去,拔出了手中从普朗克腰间夺下来的匕首,插进了格雷福斯背后锁链尽头的锁眼中。
刺啦!
一瞬间,麻酥酥的感觉蔓延了崔斯特的全身,而他眼前的格雷福斯也吐出了一嘴气泡。
该死的,这匕首还会放电。
崔斯特一生开过无数把锁,但今天,不知为何,他的手有些颤抖。
格雷福斯睁着的眼睛已经越来越恐惧,吐出的气泡也越来越小,但锁拷却完全没有变化。
自己好像变成了小时候,自己被人发现偷窃,锁在屋里的孩子那样。
当时自己是怎么出来的来着?
缺氧带来的黑暗已经笼罩了崔斯特,他胡乱搅弄着锁孔,但最后还是被无力吞噬。
那把匕首无力的掉向了海底深处。
就这样吧,至少这次我努力过了。
兄弟们我们真的全都为这只老狗赔上了性命。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崔斯特看到的,是海面之上的巨大闪光。
唉为什么会有闪光?
第二百三十六章,契约,和清洗。()
第二百三十七章,和解,去喝一杯吧。()
格雷福斯很多次想过自己的死亡,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像够一样被捆着,在海底咽下最后一口气。
如果没有崔斯特的话。
在这个家伙昏迷之前,他手中的那把匕首阴差阳错的捅开了自己的铁链。
自己身上的束缚松开的刹那,格雷福斯便抓起崔斯特的衣领,带着他拼命的向上游。
但随后,随着一声闷响,透过并不算清澈的海水,格雷福斯看到水面上猛然暴起了红色的亮光,紧接着,是一阵冲击力和大块大块的铁皮从头顶的水面上掉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人。
死的,昏迷的,格雷福斯可以看到那些人不断向外溢出红色液体的耳朵眼睛,以及脸上的刺青。
毫无疑问,这些是被爆炸震死的,格雷福斯肯定,这些家伙的内脏已经变成了肉块或者肉糜了。
幸亏自己跑到了水下,否则必死无疑。
格雷福斯疯狂地划水,肺都快憋出血了。
度秒如年,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水面上探出了,一边大口地咳出苦咸的海水,一边竭尽全力喘气。
但他发现仍然呼吸困难——海面上弥漫着呛人的浓烟,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同时,灼热的空气不断灌入格雷福斯的肺部,让他忍不住咳嗽。
他不是没见过大火,却从来没见过烧成这样的。看起来就好像有人把全世界都扔进了火坑里。
“天啊”格雷福斯低声感叹。
普朗克的船已经彻底完了,只剩下遍布海湾的残骸还在冒着青烟。
码头上的木头房子在火海中噼噼啪啪地接连坍塌。一面着火的船帆当头飘下来,差点把他们俩又给拖回水底。四处可见身上带火的人,从残破的码头上尖叫着跳进水里。硫磺味、尘土、死亡、烧焦的头发和烤熟的皮肤世界末日。
格雷福斯摇了摇自己手上的崔斯特,可是这狗杂种比表面上看起来重得多,再加上格雷福斯还断了几根肋骨,他拼了老命才把崔斯特的脑袋稳在水面上。
就在这时,一块焦糊的船板漂到其眼前,他赶紧捞过来,然后把崔斯特翻到板子上,自己再爬上去。虽然不太牢固,但总算是活下来了。
格雷福斯这才有机会好好地检查一下眼前自己曾经想要生吞活剥的人,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呵呵就当是报仇了。”
格雷福斯笑了笑,猛然挥拳砸向崔斯特的胸口,连续十几下,就在他开始担心会不会砸烂这个有些瘦小的胸腔时,崔斯特猛地咳出一大口海水,慢悠悠地恢复了意识。
格雷福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随即变得怒不可遏。
“你个狗日的蠢货!你回来干什么?”
崔斯特没有说话,过度的缺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花了一分多钟才搞明白自己的处境。
“我试了你的办法。”他喃喃地说。
“想试试脑子一根筋的感觉,咳咳”
他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