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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出什么幺蛾子？大小姐不在京城，她的外家自从被罢免了官职就跟府里甚少来往了。
老奴看来，就是在府里憋闷的慌，想出去转转罢了。再说，说不定是为了躲开今天的事情呢？”白妈妈倒是觉得三小姐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想的那么周全。
小白氏摆摆手，算了，反正也出去了，只要不出事，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等女儿的婚事定下来，自己的心也就彻底的踏实了。到时候再把这个丫头的婚事解决了，自己就真的无事一身轻了。
蓁蓁几人上了马车，一路朝着济仁堂而去。蓁蓁还真的要去济仁堂啊？那只是幌子，到了济仁堂想办法躲开车夫，再想办法去云墨轩。
几人在车上挤眉弄眼的就是不敢随便说话，生怕被车夫听了去，坏了小姐的大事。
马车慢悠悠的穿街过巷，终于到了济仁堂的门口，“小姐，济仁堂到了。”外面车夫提醒小姐。
车夫是位年约六十的老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短袄长裤，袄上胡乱的扎着一条灰色的布条腰带。
蓁蓁和秋妍下了马车，秋妍又把秋瑾扶下了马车。
“小姐。老奴就在旁边候着小姐。时间还早，小姐也不用太赶时间。”老车夫似乎是无意的说了一句。
蓁蓁不由的多看了这位车夫一眼，话里有话啊？
“小姐，老奴以前是老侯爷的专属车夫，后来就专门伺候侯爷和前夫人。”老人特意的又加了一句。
说起老侯爷，那可是个人物，想当年在京城很有名气。自己的母亲就是老侯爷相中并且拍板定下的，硬是撅了老夫人想把自己侄女娶进来的面子。
蓁蓁明白了，老人家心里很清楚自己出来就是幌子吧，大概怕自己担心会被小白氏发现，特意提醒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是不会告密的。
秋瑾凑到蓁蓁的耳朵边小声的嘀咕，“小姐，这位是铁锤大爷，当年驾车惊着了现在的夫人，差点被老夫人处死，是夫人把他保下来的。后来除了侯爷夫人和大小姐几人，再也不给任何人驾车了。”
蓁蓁点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既然来了济仁堂，怎么也要进去看看，尤其是秋瑾的脚。
三人一进济仁堂，只看见了抓药的小学徒，甄大夫没有在，“小师傅，甄大夫呢？”秋瑾客气的向前闻讯。
小学徒一看几位，脸上有些讪讪的笑笑，“甄大夫家里有点事，在后院呢。麻烦姑娘稍微的等等。”
几人了然的点点头，坐在了一旁，静静的等着甄大夫。
须臾，甄大夫有些神情憔悴脚步浮虚的从后门进来，蓁蓁深感诧异，甄大夫的状态可不是很好啊？
“三小姐来了？”甄大夫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跟蓁蓁打招呼。
“甄大夫似乎心情不佳，我们还是改日再来吧？”蓁蓁有眼色的起身准备离开。
甄大夫稳稳心绪，“无妨，就是一些家中杂务。”示意蓁蓁坐下，方便自己诊脉。
蓁蓁坐下，甄大夫反复的号了几次脉，“三小姐身子已无大碍，只需把那些药喝完即可。你丫头的脚好些没有？”甄大夫看完蓁蓁，关心的看着那位忠心的小丫头。
“就是带着她过来，劳烦甄大夫在帮着看看。”蓁蓁感激的一笑，赶紧的接话。
甄大夫又帮着秋瑾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无妨了，只是不要走路过多，免得劳累，不好恢复。”
蓁蓁有心给些诊金，可是自己没有买药，估计甄大夫也不会收吧。
蓁蓁心中思量了一下，“甄大夫，年纪大了，还是看开些。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这么一句，大概是不忍看到老人家的那副憔悴无奈的样子吧？
第11章 考察1（）
甄大夫素来知道侯府的前夫人和所出的几个孩子善良懂事，一听此言，心中甚感安慰，“唉，多谢三小姐挂心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那苦命的女儿。。。。。。。”
原来甄大夫早年丧妻，留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出嫁后，不倒一年夫君死了，婆家非说是甄大夫的女儿克死的，把女儿赶回来娘家。
女儿回来后才发现怀了身孕，后来生了一个女儿，就这么留在了娘家。
虽然两位嫂子都是好的，也从来不苛刻娘俩，可那位姑娘刚强，愣是自己开了一个胭脂水粉的铺子，养着自己娘俩。
开始还好，今年生意有些不好做了，刚才甄大夫就是和两个儿媳劝说女儿把铺子盘出去回来算了，可是女儿硬是不答应。
甄大夫实在是为女儿焦虑，可是女儿的脾气自己也清楚，所以才心中深感无奈。
“甄大夫，胭脂水粉不是行情很好吗？”蓁蓁知道胭脂水粉的生意最是好做了。
“唉，三小姐不知道啊，老夫女儿的铺子就她自己打理，来来去去的就那几种，时间久了那里还有顾客啊！”老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蓁蓁听到这里，暗自佩服甄大夫的女儿，一个年轻的寡妇带着孩子，还那么有骨气，愣是不让别人小看了。
转而心思一动，心里有些想法，还是再看看再说吧。“甄大夫，还是想开些。那我们就不多做打扰了，就此告辞。”
蓁蓁带着秋瑾和秋妍告辞离开了济仁堂。
上了马车，“铁锤大爷，咱们小姐想去云墨轩看看，还麻烦铁锤叔辛苦一趟了。”秋瑾客气的把后面的路程告诉了车夫。
“秋瑾姑娘客气了，小姐想去哪里，直接言语一声，老头子一定稳稳当当的把小姐送去。小姐坐好了，咱们走了。”
马车稳稳的驶动起来，不紧不慢的在路上走着。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秋妍耐不住开口说话了，“小姐，没想到甄大夫的女儿这么可怜，早就知道是开胭脂水粉铺子的，可是不知道居然是位带着孩子的寡妇。”秋妍一副凄凄然的表情，深感同情。
蓁蓁心里正在想事，没有太注意听秋妍说什么，秋妍没有听到小姐的回话，正准备问问，秋瑾拉了秋妍一把，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秋妍有些奇怪的看看秋瑾，秋瑾努努嘴，秋妍一看小姐居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显然没有听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秋妍冲着秋瑾吐吐小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身扒着车窗看向车外。
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小姐，云墨轩到了。”老铁锤苍老的声音传进来。
蓁蓁突然被停下的马车惊动，恍然明白这是到了。秋瑾帮着蓁蓁把帷帽带好，自己和秋妍也带上帷帽，这是小姐的吩咐。
三人陆续下了马车，走了几步，就看到一副宽大的匾额挂在一个四扇门的店铺上面，云墨轩三个大字，隽永而兼洒脱，古韵中带着浓浓的书香气息。
蓁蓁点点头，就冲这幅匾额，这个云墨轩也应该错不了。
蓁蓁带着两个丫头步履轻盈，身姿婉约的进了里面。
一进门，浓重的墨香马上充盈到鼻翼之间，蓁蓁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四处环顾。
整个店铺很大，约有百十来平米，墙上挂满了装裱好的各种字画，蓁蓁先是大概的浏览了一番，小伙计迎了上来，“几位姑娘是看些书法还是花鸟鱼虫字画？店里还有各种纸张，各式笔墨砚台，绘画颜料。还有一些古籍孤本。”
秋瑾上前，“辛苦小哥了，我们先看看。”
“好嘞，几位姑娘就自己随意看看，有什么需要的看中眼的知会一声，小的马上过来。”小伙计很知趣，一般进店的客人多是有才之人，不喜欢身边有人聒噪。
蓁蓁大概的看了一圈，多是花鸟鱼虫、山水之作，然后就是书法居多，人物画很少。
蓁蓁心中有了谱，开始仔细的看起每一幅画作。不得不承认，这些画作都是经典之作，没有真正的功力和天赋还真得做不出来。
蓁蓁正在专心的观看之时，后面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二位爷，老夫问过了，这幅字少了一万五千两不会出手的。还请两位爷斟酌斟酌。”
蓁蓁被一万五千两吸引了，什么字这么值钱啊。
蓁蓁自然的慢慢浏览，不动声色的转到了三人的身边。只见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看穿着打扮应该是掌柜的。
两位男子俱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身穿华服，面容俊伟，通身的气派，一看就是京城勋贵之家。
“三哥，我看就这幅吧，全看完了也就这幅还勉强说的过去了。”稍微年轻点的似乎有些不耐了，催促另一位。
“总觉的缺少了些什么？可是怎么看也挑剔不出来？”另一位站在字画面前仔细反复的打量。
蓁蓁仔细的看了看这幅字，明白了为什么感觉少了些什么？
整幅字无可挑剔，真可谓是鸿飞兽骇之资，鸾舞蛇惊之态，唯一缺少的就是大气磅礴之势，缺少的原因不在字体，而且书法的诗词所致。
蓁蓁心中有了大概的估量，看了看署名，赫然就是逍遥阁主。转身继续看其他的画作了。
“哼，三哥，昨天那出你听说了没有？还真得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别说京城了，现在天下学子谁不知道逍遥阁主的名号，谁不是为了得到一幅他的字画沾沾自喜。
就他不知道逍遥阁主的大名，还闹这么一出，真是丢人啊！”先前说话的那位男子语气有些不忿的叨唠着。
“行了，那位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这样的笑话闹得少了？”那位三哥不以为然的淡然说道。
一会儿功夫，那副字画就被两人买走了。
蓁蓁出了看画工意境，重点是看价格，好家伙，随便一幅字画都是五千两银子以上。
这边的看完了，蓁蓁转身到了挂着山水画的那边仔细的览看，山水画大多气势磅礴或者寓意祥和，价格更是高了不少。
蓁蓁看着看着就发现，一个名字出现了很多次，其中有字画还有山水画，署名都是“逍遥阁主”。
蓁蓁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位的画作，不得不说俱是上乘，无可挑剔。每幅作品的最低价格都在万两白银之上。
看画作功力意境，这位逍遥阁主的年龄应该不小了，否则没有这么深厚的功力。
但是这也不好说，有很多人就有这方面的天赋，年纪轻轻就能做出绝世之作来。
蓁蓁暗自思量自己的画作跟这位比起来怎么样？虽然自己很有自信，但是这种事情还真的不好说，有时候跟作画时的心情环境都有关系的。
但是蓁蓁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了，就是奔着逍遥阁主的价格而去，毕竟自己身上还带着五千年遗留下来的很多的古韵，这点就占了先机，况且自己好多的诗词曲赋就可以把其他的比下去了。
蓁蓁这边仔细的观看，那位掌柜的有些好奇了，虽然京中不乏女才子，可是对山水画这么关注的还真得很少，或许是想买来送与长辈的吧？掌柜的转身上了二楼。
蓁蓁把铺子里面的画作大概的浏览一遍，心里有了谱，看来自己还真的能赚上这笔钱呢？
那名小伙计看着几位姑娘转的差不多了，主动的过来，“三位姑娘，如果楼下没有看中眼的，可以上楼上一观，楼上可都是历朝历代的名画之作，也许有入了姑娘眼的。”
小伙计看着三位姑娘是真的在认真观看，估计是想挑选一幅用来送人的，主动的介绍了一句。
蓁蓁一听到小伙计的介绍，脑子里马上就想起了昨天听到的传言。
蓁蓁朝着秋瑾点点头，“那就麻烦小哥带我们楼上看看了。”秋瑾客气的回应。
小伙计客气的把三位带到楼上，楼上的地方比楼下小了很多，但是古朴的气息浓郁了一些。
蓁蓁仔细的观看，发现有不少居然是娟制画作，看来真的有些年头了，都是些山水和字画，人物和花鸟鱼虫的相对少了很多。
不得不承认，不管是自己所知道的历史还是这个架空的时代，流传下来的都可堪称不世之作。
又仔细的看了每幅画的画工意境，居然没有一幅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的。看来最古老的时候是一个祖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现代的那个历史分支了。
楼上的书画价格更是高了不少，最低的也要三万两白银。
在二楼的东墙，摆放着一个大书架，显然上面摆放的就是一些古籍孤本了。
蓁蓁慢慢的浏览过去，仔细的翻看了一下，居然还有竹简书籍，看起来年代是够古远的了。
书籍的内容很广泛，甚至还有一些经书梵文，还有一些显然是外族的书籍，上面的字体就像鬼画符一样的看不懂。
蓁蓁看完了这些，心中有了大概的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