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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皇后玩弄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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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在苏洛的胡思乱想中悄然走过,那边的赢王殿下与镇北侯也结束了短暂的交谈。前方正在与羌戎国战的如火如荼,实在离不开人,镇北侯表示自己要立即返回前线,并且委婉的询问了赢王殿下的意向。

    雍元拟当场就表示自己要与镇北侯同去前线。

    镇北侯听了这话,一颗心可是泛起了嘀咕。一来,赢王殿下身份贵重,万一在战场上有个好歹,皇帝定不会放过自己。二来,镇北侯也怕赢王仗着自己的身份在战事上横插一脚,所以此时一听雍元拟的话,心里就有些不乐意起来;然而,赢王毕竟是有督军的身份,他也不好说什么。

    “侯爷请放心,本王的安全,本王自己负责。”雍元拟似是看出镇北侯的顾忌,淡淡地说道:“绝不会给侯爷添麻烦的。”

    “王爷说的是哪里话。om臣万万没有如此想过。”镇北侯手一拱,黑膛的脸上露出洒然地微笑,自然而然地转移了当下的话题:“微臣已在府中设宴我殿下接风,还请殿下赏光。”

    雍元拟自然不会拒绝。

    如此,在西阳西下的时候,镇北侯的堂厅中举行了一场虽有些简朴但也算隆重的欢迎宴。除了镇北侯以及几位将领外,苏洛居然还看到了一位久违的故人。此人便是镇北侯的女儿,那位朱大小姐。但见这位大小竟是黑发高束,一身戎装,双眼晶亮有神,丝毫没有当年在京城时有些傲气扭捏的样子,整个显的精神极了。

    不知道是不是苏洛毫不掩饰的视线太过强烈的原因,朱明显是感觉到了,顺着视线,她同样望了过来,然后整个人就愣了一下。坐在赢王殿下身后半步左右距离的苏洛,举起玉白色的酒杯,对其轻轻一摇,唇角边漾出一抹淡淡地微笑。朱看了看苏洛又看了看正在与自己父亲说话的赢王殿下,脸上不由露出一股恍然大悟的神色,很明显,对苏洛她也是有印象的。酒过半晌,宴席结束,众人各自散去自是不提,至第二日,雍元拟与苏洛便随着镇北侯共赴前线。

    镇北侯设置的军事指挥部是离雁北城有百十里路的一处山谷中,这是通往雁北城的一处要地,有五万重兵把守。镇北侯与雍元拟直接进了象征最高指挥的大帐内,苏洛则自动自觉的留在了外头。

    “果然是你!”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苏洛转过头去,然后便笑道:“朱大小姐也来了。”

    “我已嫁人,夫君姓孙,乃我父亲帐下一名前锋校尉,你唤我名为孙夫人便是。”朱十分坦荡地说道。苏洛闻言头一点,笑着说了声好。自从那年在荣殊公主府发生的落水事件后,朱便被紧急送往北边来,时间是平息留言的最好办法,这不,人家该嫁人也嫁人了,且看她的样子应该对其夫君很是满意的。

    “要不要到我的帐中坐坐。”朱大大方方地说道:“我虽是女儿身,但也在父亲身边领了个侍卫一职。 ”

    苏洛的目光在这位大小姐腰间别着的长鞭上一扫,欣然受邀。朱的帐子不大,只有几帐见方,里面的陈设也十分的简朴,二人来到的时候,正有一婆子样的人物正在里间打扫。

    “嬷嬷你可还记得她?”朱一指苏洛颇为顽皮的说道。

    那嬷嬷上下看了苏洛一眼,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显然是既不太清楚了。

    “那日在荣殊公主府上在下曾与小姐和婆婆有过一面之缘。”苏洛见她还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直接摆明了身份道:“赢王雍元拟是我丈夫。”

    苏洛这么一说,那婆婆就全明白了。“原来是侧妃娘娘。”嬷嬷放下手里的活计,微微直起腰板,面上不显心里却有惊涛骇浪划过,她乃是半步先天的高手,可是在自家小姐说话前,她居然完全没有察觉道,有第三气息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要么对方是只幽灵,要么对方的功力比自己还要厉害。

    “是啊,就是她。”朱笑着说道:“那日她还给我看过手相呢!”

    苏洛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连连摆手:“惭愧,惭愧,不过为了自己的心思胡言乱语罢了。夫人千万不要当真。”苏洛这种坦诚自嘲的态度让朱颇为满意,几年的北疆生活让这位姑娘从性格上有了根本的改变,去了许多扭捏之气,多了许多豪爽大方。朱请苏洛坐了下来,那嬷嬷给上了茶。两人聊了一些事情,气氛很快便热络了起来,朱还特意向苏洛打听了旁清雅的事情。

    “听说她从上次难产后便坏了身子,再也不能有孕了?”苏洛心想,这消息定是她那两个京城中的闺蜜传过来的:“身为女子若不能为丈夫孕育子嗣,的确是十分令人伤心的事情,这旁清雅的命也的确苦了些。”这两人不是死对头吗?怎么这个时候反倒可怜起她来了。苏洛哪里知道,朱不过是有些感其自身罢了。她成婚的年头也不短了,却也始终没有为夫君诞下一儿半女,与旁清雅倒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了。

    二人说了好些话,朱言语间有着对京城的深深怀念。

    “待战事结束,侯爷定会回京受赏加官进爵,夫人到时候不妨一起回去,也算解了你的思乡之情。”

    “多谢你的吉言了了”朱闻言笑了一下,不过头颅却是微微摇了两下,对着苏洛道:“我只是有些放不下京中的祖父祖母罢了。若说是过日子,还是雁北城好一些,在这里我反倒过的自由快活多了”。两人说了京城中的事情,苏洛也向她询问了前线战事。听朱的意思是,现在两边正打的如火如荼,今儿你攻下一城,明儿我夺回一寨的,可是热闹的很。”

    “羌戎国多以畜牧为主,但凡族人皆擅长骑射,是以他们的部队人数虽然远少于咱们,但是因为有了马匹,所以来去如风,颇为棘手。哎!要是咱们大雍也能有大批的骑兵队便好了。”苏洛一听这话便明白了,羌戎国骑兵厉害,大雍这边却是步兵占着最佳优势,前者肯定是奉行来去如风灭完就跑的原则,所以从这方面看来,羌戎国是占据优势的。从朱的帐子走出来,已经是好长时间以后的事情了。属于赢王殿下的大帐早就被高高支了起来,苏洛掀门帘进去,就看见赢王殿下正坐在铺着动物皮草的椅子上,脸上有点臭臭的样子。

    苏洛没有问对方为什么心情不好啊,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的之类的话,她只是走到帐子中间,往火坑里又填了七八块银炭,待火苗旺盛起来后才在上面驾了只开口的大锅。“一会儿叫小培子给咱们下面条吃吧!”苏洛兴致勃勃地建议道:“正好,我这边还有几包特意调制之后的底料快。足够做一顿热忽忽香喷喷地面条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苏洛那充满愉悦感的声音所感染,雍元拟的脸色终于微微转好了一些。果然,没一会儿功夫,小培子就进来了,他手上拿着的还有今日的吃食,几个白面馒头,一碟熏鹿肉,两样小菜。

    “告诉下面,以后本王的吃食与士兵们一样。”雍元拟看都没看那食盒一眼,不咸不淡地如此说道:“去换了过来!”

    “殿下”

    “去!!”

    小培子充满求救的眼光看向了苏洛,心想:“看来今晚的鸡汤面条算是彻底没戏了。

    没一会儿,小培子果然把食物重新换了回来,一大碗炖的稀烂的萝卜,几个参了黑面的馒头,这就是全部了。

76。中蛊() 
两人用完了晚膳正准备休息。谁想就在这时,有匆匆的脚步声在外响起,就听有人用着十分慌张地语气来报道:“殿下,请您前往中帐一趟。”苏洛与雍元拟对视一眼,后者翻身而起,走到帐帘处沉声道:“出什么事了?”外面小声地回了一句,雍元拟立刻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苏洛见状立刻也披了衣裳起身。

    “怎么了?”苏洛问道。

    赢王殿下面孔漆黑,摇摇头,沉声道:“咱们先过去看看。”

    少顷,二人出了帐子直奔镇北侯那边而去。让苏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镇北侯竟然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且露出的半边脸上有蛛网一样的深紫色痕迹,看起来极为怪异。

    “两个时辰前,本王与侯爷会面时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如今这幅样子?”赢王殿下沉声质问道:“谁能告诉本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此时军帐之中,除了他们一行人外,朱、随行军医以及其他几位将领也是都在的。听闻赢王呵问,几人面面相觑同时露出悲戚不解之色,特别是朱敏慧已是泪流满面。

    “回王爷的话”有一年轻小将上前一步,用着较为慌张的语气十分无措地说道 :“末职是侯爷的贴身近侍,侯爷晕倒前,末职就在身旁。侯爷是突然晕倒的,倒下前并无任何异状。末职也不知这究竟是为什么。”

    说了等于没说。

    “军医。”赢王殿下寒声道。

    “回王爷的话,看侯爷脸上的纹路,应是中毒所至。但究竟中的是什么毒在下才疏学浅,诊断不出来。”

    “都是废物。”赢王殿下果然大怒。现下两军交战正是紧要关头,身为大雍主帅地镇北侯却突然不明不白的中毒,这绝计是动摇军心的头等大事:“今日之事要严加保密,谁都不可以往外吐露一个字,若传出去任何一点风声,以通敌叛国的军法处置。”

    众人一听,心中俱凛,连忙称是。镇北侯身中不知名的剧毒,然,多亏他乃先天高手内力极其深厚,这毒只能暂时让其暂时昏睡过去,一时半会儿地还要不了他的小命。om赢王殿下作为此间地位最为尊贵之人,顺理成章的接过镇北侯的指挥权。底下诸人也有不服的,然而,雍元拟手段了得,几番弹压过,倒也老实不少。不过苏洛却知道,这究竟不是长久之计,一来,他们毕竟是外来户,在这北边之地,终是人单力薄,二来,前方正在打仗,此时无论如何都需要镇北侯这个熟知军事的将领才能镇得住场子。

    是以当务之急,雍元拟一边稳定局势,一边通过各种手段连夜请医者前来为镇北侯治疗,至三日后,终于有一位从南边而来的老医生,有了一些头绪。

    “侯爷种的应该是紫狼蛛之毒。”那医者皱着眉头,伸出手指指着上半身已呈完全之状的镇北侯,沉声道:“这紫狼蛛之毒并不是一种单纯的,而更类似一种蛊毒,是羌戎国那边的巫医所擅,方法是先让其蛛卵进到人体,沉于心脏周围,此间若以烈酒为催,三日之内之后,蛛卵便会孵化,若是普通人定然会立即命丧当场,然而,侯爷乃是先天武者,内里极其深厚,竟在毒发的一瞬间用内里裹住了自己的心脏,这才勉强支撑了下来。”

    众人听到这里,雍元拟心里基本上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镇北侯治军严明打仗期间,自然是滴酒不沾的。偏偏那日却因为赢王殿下的到来,在雁北城的接风宴上饮用了一些,那蛊毒便被催发了出来,现下才会变成这样。而至于这紫狼蛛之毒究竟是怎么被下的,恐怕还要从镇北侯的身边开始查起。

    “一定是羌戎那边的贼人做下的好事!”朱敏慧看着床榻上生死不知的父亲,双目瞬间变得赤红起来,蹭的下拔出腰间的长鞭,疯了一样的就要冲出去。

    “慧慧你冷静些!”幸好一位身穿盔甲的年轻小将,见其不好,给死命拦了下来,朱敏慧又哭又叫了好一会儿,直到赢王殿下面露不耐之色,方才强自按捺了下去,苏洛看着靠在那年轻小将怀中哭泣的朱敏慧一眼,心中微微一动,走了过去。谁也不知道苏洛在朱敏慧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后者脸色骤然大变,沉吟片刻后,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

    镇北侯中毒的两日后。

    朱敏慧来到赢王殿下面前。

    “是府里出的内贼。”朱敏慧整张脸蛋涨的赤红,身子轻轻打着摆子,可见是愤怒到了极点。原来那日朱敏慧在听得苏洛的耳语后,当天晚上便悄然潜回了雁北城,因为镇北侯中毒的事情被瞒的死紧,是以此时的镇北侯府依然平静如初。朱敏慧是个果敢之人,当机立断,居然把府内所有人一个不差全都绑了起来,而后叫人挨个搜身搜屋,一番严刑拷打之下居然真的让她抓到了些头绪。

    那人竟是朱敏慧庶兄的一个姓谢的小妾。

    “那小妾是在十年前嫁于我庶兄的,生有一子一女,原以为是平民家的好女,没想到实际上却是羌戎国那边早就埋好的暗钉。她与厨房中的一个做菜厨娘私交甚好,我父亲的毒蛊便是她亲手所下。”只要想害人,总能找到机会的。更何况他们是同一府中居住的人,镇北侯的提防之心,在家里肯定也是最弱的。

    知道到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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