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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苏洛果然按照雍元拟的意思,过起了足不出户安心养伤的日子,而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整个赢王府上下被苏洛摸了个变,十分满意的,她没有再妮妮的后院看到任何【不和谐之人】。
“话说,我都忘记问了,你知道你们家殿下今年多大吗?”苏洛用着后知后觉得口气问道。
领着他在府邸里到处逛的是赢王殿下的心腹小培子,因为自家主子似乎对眼前的这位格外的在意,这也直接导致了小培子在面对苏洛时也是恭恭敬敬地:“回苏爷的话,咱们家殿下今年一十六岁了!”
“原来他比我小呢!”苏洛点点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隐隐露出窃喜的表情,嘟嘟囔囔地说道:“真是枚小鲜肉,尊是又可口又多汁,嘿嘿嘿……嘿嘿……”
看着苏洛那一脸猥琐的表情,小培子的内心无疑是有些崩溃地,这些天下来,他也算是发现了,面前这个人似乎是个短袖,而且还是个意图缠上他们王爷的死短袖。
“咳咳……其实皇上最近已经开始再为殿下物色赢王妃的人选了。”小培子用着神神秘秘地口气,故意说道:“这些年来,赢王殿下心里面一直都有喜欢的人,所以府里才少有女人。”
所以,我们家殿下喜欢的才不是男人呢!
“心里喜欢的人?”苏洛闻言脚步微微一停,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个的脸颊,用着十分认真的表情道:“那一定是我啦!”
小培子立刻露出你在开玩笑的表情。
苏洛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背着双手悠哉悠哉的又向前走去。
“……今日吃了两只烧鸡,三屉包子、四碗牛肉面、干果糕点,瓜果梨桃若干……对了,她吃的那两只烧鸡,其实是王爷您在后花园中养的那两只西域白孔雀……”暗一用着忍俊不禁的表情低头道:“她还用拔下来的孔雀毛做了顶花里胡哨的帽子。”
赢王殿下:“…………”
暗一同志还是非常有眼色的,在报告完苏洛的一日日常后,话风立刻一转,说起了正事。“已接到确切消息,四海帮的朴抱子死在了西厂的化骨仙手上,不过帮主风四海却下落不明,花妖人双臂骨骼具断,暂时成了废人,王爷吩咐的事情属下已经让人下去暗暗布置了,想必要不了多久,花之吻的解药便能到手。还有太子那边……最近太子的身边多了一位才人,因姿容妙丽,体带异香,是以成为了太子最近的心头之爱。”
“太子是色中饿鬼,但凡有些姿色的女子,那都是来者不拒的!”说到这里时,雍元拟的唇角高高掀起,露出一个实足讽刺的笑容。要不是雍元瑞占了个嫡子的名头,冯如又选他做了自个争权夺利的挡箭牌,太子这个位置他早就保不住了。
主仆两个在书房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外面有人进来禀告,说是苏洛请赢王殿下过去一趟,雍元拟这才挥挥手,让人下去的。
“苏公子在院子里呢,说是要赏月!”
果不是如此,待赢王殿下过来时,就看见苏洛正双手撑着下巴,眼巴巴地望着天上的月亮。
似乎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苏洛视线随之望了过来,再看到赢王殿下时,脸上一下子就露出高兴地表情,特别欢乐地叫道:|“妮妮!妮妮!你来了!”
“不要那样称呼本王!”第一百零一次地,赢王殿下面无表情的强调道。第一百零二次的,苏洛笑眯眯地发出嗨嗨~~~的声音,不过想当然的,妮妮什么的该叫还是要叫的。
苏洛特别热情的请了雍元拟坐下,又特别热情的往前推了推桌面的水果盘。雍元拟的目光在苏洛的面上转了一圈,发现她的脸色依然是带着一丝苍白的。
“你体内的毒素还没有拔干净,此时宜静养。”言下之意是,你这样一天恨不得再府里溜达八趟的行为还是歇歇吧!苏洛却并没有接他这个话茬儿,反而是用着欣喜地口气对着雍元拟道:“妮妮,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圆多亮啊!”
一个月亮而已,用的着这样欢喜吗?
“我喜欢月亮。”苏洛自言自语地说道。
“为什么?”就因为它又大有亮吗?
“因为月亮能够让我强大。”身为末世之人的苏落,自然是奉行力量第一了。
赢王殿下微着眉头,露出一脸不解地神色。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倒真是安安静静地赏了半天的月亮,吹了半宿的冷风。“你心里有喜欢的人吗?”分别的时候,苏洛突然这样问了一句。
赢王殿下不知为何心肝一颤儿;然后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
苏洛看了他半晌,脸上渐渐地露出狡猾地笑容:“说谎。”
“不要把本王对你的宽容,当作狂妄的资本。下次再对本王不敬。本王不会再手心留情。”不知不觉地,赢王殿下的脸上除选了一丝丝地狼狈。
“嗨嗨嗨~~~~~~~”不痛不痒地笑着,苏洛对着笑眯眯地挥了挥手:“晚安,妮妮。”
再一次火冒三丈的雍元拟:“……”都说了,本王不是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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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赢王殿下脸色不太好的睁开双眼,想来昨儿晚上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了。
“王爷!”偏偏在这个时候,小培子特别没有眼色的跑了过来。“王爷,那位苏公子他不见了!”
赢王殿下脸色瞬间一变:“你说什么?”
“这是苏公子留下的字条。请王爷过目。”
苏洛留下的字条十分简单而潦草,只有短短一行字。
“事急,先走一步,事毕,定回。平安勿念——你的落落。”
“王爷,要不要把人找回来……”
雍元拟眼神深处变了几次,半晌后,终于淡淡地说道:“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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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三爷这段时间的日子,过的可谓是胆战心惊。先是四海帮一夕被灭,而后鱼龙帮迅速崛起,大有成为上京第一帮派的势头、黄三爷一向是个极其识时务的人,再权衡利弊得失之后,他选择向鱼龙帮投诚。而投诚的礼物,就是他那个身为四海帮高层的妹夫的人头,当然,那个母老虎一样的糟糠之妻,也一并被黄三爷送下了黄泉地。
于是。识时务的黄三爷,果然成功打通了鱼龙帮的路子。
现在已经由一个小小的码头管事,一跃成为了手下也不少马仔的【大人物。】
第21章 续骨草()
家里的母老虎一除,幸好渔色的黄三爷立刻就往着自家后院塞了七八个俊俏的少年郎,这夜夜笙歌的,日子反倒比以前过的还要快活呢!这一夜,黄三爷醉醺醺的刚从一个男宠的房间里出来身边的管家赶紧过来扶着他,一叠声谄媚的说道:“爷今儿晚上怎么没宿在这,可是荷官儿伺候的不周?”
“非也非也,那小蹄子的技术好着呢,特别是那条小舌头,千回百转的,那滋味真是*无比。”砸吧砸吧两下嘴,黄三爷露出□□的笑容,晃悠悠地打着摆子:“要不是你家三爷我明日有要事要办,得保存好体力,非得再让那小荷官好好伺候一回不可!”
“三爷您这龙精虎猛的,收拾一个小贱蹄子,还不是手到擒来。”黄三爷哈哈大笑,一张老脸都恨不得笑出十八个褶子出来,真是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被奴才扶着一路去了书房,黄三爷身子刚挨着床上就酒意上涌,眼皮子翻愣几下,没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代表熟睡的呼噜声。就这样,几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
时间也在不知不觉间到了三更。
感觉到喉咙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干渴,黄三爷眼睛都没睁,张嘴就咕噜地喊了声:“来人啊!”可惜往常总是第一时间出现的奴才也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没有过来;无奈之下,黄三爷稀里糊涂的睁开了眼睛,慢吞吞的坐起身子,他哈气连天的想要下地给自个倒杯水而也就是在这时,黄三爷无比惊骇的发现,就在他房间的窗户边上,居然坐着个黑影。
“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黄三爷被吓的大叫起来:“是人是鬼?”
“当然是人了!”那道黑影似是笑了笑,竟是慢悠悠地朝着他走了过来:“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黄三你这么怕鬼,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亏心事做的太多了啊!”
咔嚓一声火折子的声音响起。
屋内霎时,亮了起来。
而在昏暗的烛火下,惊恐中的黄三爷也看清了这个半夜跑到自己房间里的家伙的真面目。
“苏、苏爷、你、你没死!”看见苏洛的一瞬间,黄三爷情不自禁的就感到自个的菊花一紧,屁股上浮现出一层细细密密地汗珠儿,全身都开始疼起来了。没办法,苏洛给他留下的阴影太盛。
“托您的福,没死成。”苏洛微微一笑:“你应该很失望吧!”
“苏、苏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您老没事儿,我这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对于苏洛的武力值黄三爷心知肚明,此时两人就离的这么近,但凡苏洛起了任何一点杀心,他都绝计跑不掉的。
“苏爷,现在四海帮已经被鱼龙帮取而代之了,四海帮已经不存在了,良禽择木而栖,您老何不弃暗投明,加入鱼龙帮?小的不才,愿意为您做个引路人,日后还不是照样的飞黄腾达?”黄三爷的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然而一双腿肚子却抖的跟两跟面条似的。苏洛闻言噗嗤一笑,在黄三爷不可置信的视线下,十分干脆的点了点头,愉快地说道:“好呀!”
本来还有一肚子劝降话要说的黄三爷:“…………”
“苏爷英明。”黄三爷的脸色瞬间笑成了朵老邹菊,连连搓手道:“苏爷您真是太英明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你帮我一点小忙呢!”
“什、什么忙?”
苏洛微微眯了眯眼睛,在黄三爷惊恐的视线下缓缓地向他靠了过来:“就把你的脸先借我用一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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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黄三爷从房间中出来。
“三爷,您醒了!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走吧!”黄三爷撑了个懒腰,慢吞吞地说道。
马车载着黄三一路往着前门大街的方向去了,大约两刻钟左右,马车停在了一家药铺前,黄三下了马车,药铺的掌柜一早就等在门口,见了黄三下来,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一叠声地连连道:“三爷,您老可算来了,快、快进来。那药农已经在里头等着了。”
“嗯。他把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不过那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您不给他确切的消息,他宁愿碎了那东西,也不愿意交出来。”药铺掌柜恨恨地说道。
两人一路往后头走去,没一会儿,果然就在一个房间里看见了此行欲见之人,只见那人身材壮实,面目憨厚,穿着一身粗布短褂儿,后面背着个药篓,他整个人气色不太好,不用看,只需要动动鼻子,就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人定是身上有伤。
收回自个的视线,黄三爷淡淡地问道:“药呢?”
“你先把答应俺的事情办、办了,俺在给你药!”这粗汉看起来十分紧张,一双手情不自禁地紧紧捂上了自个的胸口,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把东西塞在衣襟里面的样子。
黄三爷微微挑了挑眉头,看了眼身旁的掌柜,略带苦恼地说道:“三爷我这程子事情太多……”
那药铺掌柜立刻接话道:“那是因为三爷您贵人多忘事嘛。是这样。这穷小子有个亲弟弟,他弟弟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子,那女孩子前段时间被他们村里的恶霸看上了,给强抢回去走了姨太太,他弟弟气不过就找上门去理论,结果不但被人给打断了一条腿,还以寻衅滋事的罪名给逮进了大牢里。”
“二憨真的是冤枉的。”这粗黑大汉露出一脸急色,大声插话道:“你不是说过,只要我寻到百年续骨草,就帮我把二憨放出来吗?”原来这大汉是个药农,常年往这家药铺里送药。而这间店铺的掌柜与黄三是酒肉朋友,一次花酒宴上,这掌柜无意中提起这粗大汉,说他愚蠢没眼光,一株价值百两的草药,往往几钱银子就能收购回来。黄三听了后,便上了心,正巧他最近听到一个消息,说是西厂三大高手之一的花妖人,被人废了手臂,正到处寻上好续骨草,要说这续骨草也并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不过这药才,只要够年份,那就是杂草都十分金贵。
若是能过活上一百年还没有被人采摘下来,几乎就可以被称为仙草灵药了。当初小刀会的那位香儿姑娘就是在幼年时吃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