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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人,看热闹的看热闹,为了防止出事儿跟过来的也有不少,只是此刻的天门山,掌门游八荒并不在门派中,门派中一切事宜都由各个长老共同监督管理,可是涉及到天律州和平的事宜,到底谁也做不了主,只能一拖再拖,而此时关乎天门山脸面,便是一直和谢凌寒不对付的掌事长老方文也没有趁机落井下石,见顾剑二话不说横了剑就往星宇峰上劈,当即也拉下脸来。
方文冷声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可是在天门山,怎么二话不说就提剑砍,就不能坐下来将事情捋一捋再做决定?”
顾剑一口唾沫吐在方文脚边,怒道:“我律剑阁的首席大弟子被这妖人害成这副模样,你到时说,还有什么法子能救他!我不找她报仇,找谁报仇!这等妖孽,勾结邪魔,祸害苍生,今日我就替天行道了,我看你们谁能拦我!”说罢又是剑气冲天,一道耀眼的白色匹练直冲星汉,将夜幕上薄薄的几缕云烟都震散,而那道冲天剑光在触碰到星宇峰守山大阵的时候更是弥漫出阵阵波纹,而后奇异的事情出现了,那白色匹练般的剑光竟然渐渐被守山大阵吸收,而后化作了守护星宇峰的力量。
顾剑惊道:“这!”
天门白老白元思见顾剑被这景象打了个岔儿,适时出声道:“道友不必动怒,虽说紫府被侵蚀,灵识在紫府深处,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救治。”
顾剑和其他中州来的元婴大能都惊道:“莫非还有方法可以救治?”
白元思笑眯眯道:“我闭关之时侥幸修了回魂炉,虽然比之前物大有不足,不过这个时候,想来也能一试。”
叶幽言一惊,回魂炉她知道,在星云台上,她上天门山的目标本来就是回魂炉,只是回魂炉没见到,反而牵扯到了这些事情当中,虽然收获确实也不小,但没见到回魂炉,自然也是一种遗憾,尚且,她本来的构想便是将叶幽琴投到回魂炉中,帮他找齐魂魄,重塑肉~身。
顾剑等人也是惊讶,回魂炉的名声他们自然听说过,那可是真正正正的血乱时期就传承下来的无上法宝,只是因为除了问题失了效用才使得名头蒙了尘土,可天门白老闭关一百年就是为了修回回炉,这事修真界的人都知道,而天门白老出关,自然和回魂炉的名声捆绑到了一块,是以这些人才有些顾忌天门山,便也是顾忌这天门白老。
“你肯为涂柏开炉?”顾剑不敢相信。
白元思含笑点头,“正是,侥幸叫我知道了回魂炉的一二分用法,正当竭力一试,若是能将小友唤醒,也算一桩美事。”
顾剑惊疑不定,长剑指着叶幽言,道:“那、那这女妖呢,又该如何处置?”
方文不悦道:“如何处置是我天门山的内部事宜,律剑阁第一回风剑若是想管,这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些。”
顾剑冷哼一声收了剑,不与方文一般见识,心道白元思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且,白元思肯亲自掌炉,想必也有一定的把握可以为团比的灵识和灵力构建桥梁,一直悬着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一点。
白元思含笑道:“在事情真~相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就谈处置,到底有些不公,天门山弟子下山历练之时,许多弟子都说圣子庙之时是我这徒儿与律剑阁的小友同时断后,事实真~相到底如何,我这徒儿空口无凭也不能服众,相信只要涂柏小友醒过来,自然会有一个公道,介时再谈处置之事吧。”
顾剑面色一红,闷声不语,白元思这话说的在情在理,他实在难以反驳,也不是没有听出对方口中的意思,那一个一个“徒儿”分明就是在提醒他那女妖在天门山地位非比寻常,可涂柏还要仰仗于他,自然不好驳了他的面子。更何况,与涂柏比起来,其他的什么人该怎样处置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连连点头,道:“前辈说的是,那么还请前辈尽快开炉吧!”(。)
141。星云台“观光”()
141。星云台“观光”
一众人忙不迭就跟着天门白老到了星云台,方文的脸都要气绿了,星云台可是天门山的重地,别说闲杂人等不能入内,便是到了长老级别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可眼下这呼啦啦的一群人,顿时将小小的星云台为了个水泄不通,若不是这些人自视身份,又有天门白老这个实打实的前辈坐镇,想必这些人就不止是控制不住眼珠子了!
可偏偏这些人在中州又还都有身份,偏偏天门山掌门又去了中州,偏偏天门白老白元思还什么都不说,只是含笑看着众人赤果果地打量着星云台,一点都不生气的样子。
星云台在一座陡峭的山壁上,凭空而起,其下便是空荡荡的山谷,雾气腾腾,看不清其下又是什么状态,只不过众人都觉得很高就是了。
陡峭的山壁上有一扇红漆铜钉的大门,门口两幢经筒造型的石头灯,内部燃着熊熊之火,不时就有火舌喷吐出来,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狰狞之色。
众人观之大奇,都说有大雅大其之状,而等众发表完看法,方文早就黑着一张脸,再也忍耐不住,道:“师伯既然已经要开炉,大家还是早些散去,不要在此添乱才是。”说罢气哼哼地就吆喝着一众人赶快走。
天音坊的罗云书笑道:“既然天门白老亲自开炉,不知可需要我等为您护法,想必回魂炉这等极品法器,控制起来应该也是多有不易,我等在此,自当为前辈效力。”
言下之意是,不但想看白元思修好的回魂炉,还要再一旁看白元思操作。方文更是恼怒,冷冷道:“只怕这等器物人多之后才容易出岔子,玉律琴史来这天律州,该不会只是为了给我师伯打扇子吧?听说音书五绝这东西,在御兽宗可是出现过的。”
罗云书面色一变,樱~唇微张,秀气的眉头当即竖起,自有一股威势。
方文却不惧她,立马吹胡子瞪眼,将罗云书气得扭头就走,只听琴声隐隐,却是罗云书整个人都消失不见。
其余人还没有走,白元思笑着嘱咐天门山的其余长老,道:“开炉,少则十天,多则月余,不会太久,在八荒回来之前,天门山的一切事宜都由你们协商着去办吧,云麓一带的事情尽量早些解决好,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叶幽言也在一旁,见白元思和蔼的面庞转向她,当即忍不住感动,到:“师父可有什么事情是要交代弟子的吗?”
然而白元思只是微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就将脸转到谢凌寒的方向,嘱咐道:“凌寒,我这有本《宗符策论》,虽然不是十分高深的符箓用法,但有我的心得和解析,我交给你,在我出来之前,你看着她,若是可以,指导她一二也是要得的。”
顾剑不耐烦地抿抿嘴,却没有丝毫催促之意,他自然听得出白元思话里的包庇之意,无非是让谢凌寒罩着这女妖罢了,当着自己的面说,也无非是告诉自己,这女妖可不是他想动就能动的。
他心头不喜,却也不说什么,和涂柏的安危比起来,一个女妖是死是活又关他什么事,涂柏若是能好起来,放着女妖一马又有何不可,涂柏若是好不起来,他便是拼着重伤也要灭了这女妖又有何不能!
然而叶幽言又怎么忘得了她到天门山的目的,自然是回魂炉,如今有缘得见,又怎能不试一试。
叶幽言当即跪倒在地,对白元思道:“师父在上,弟子愿意为师父护法,涂柏灵识被锁在紫府之内也有弟子的责任,弟子恳请陪在师父身边,弟子想亲眼看见涂柏师侄醒转。”
顾剑脸都黑了,这叶幽言在白元思面前明晃晃地管涂柏叫“师侄”,这不就是在说她和他是同辈吗,然而白元思这老东西却笑眯眯地说了句好吧,然后将那本《宗符策论》递给叶幽言,而后含笑告别了一种长老,而后笑眯眯地一卷大袖,让那红漆铜钉的厚重大门敞开,让后二人一“尸”就这样进去了,而后红漆铜定的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了,而后里面便在没有什么声音传来了!
顾剑灵识展开,恨恨地咬了咬牙,那大门果然能断绝灵识探查!不过,为了涂柏能好转过来,他忍了!
而后一众人在面瘫谢凌寒的陪同下离开星云台,惹得天门山的基础弟子们大晚上的被十余股巨大的威压惊得坐立不安,还不知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事情了,其中更以闫瑞为甚。
闫瑞可纠结了。
自从星宇峰上见到叶幽言,他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活泼而又真实的姑娘,最主要的是这个姑娘身上没有丝毫较弱造作之气,对他的所有嬉笑怒骂都显得那么天然无公害,他实在是喜欢得紧。
一开始,斩断她的头发本是意外,心里还有些许愧疚之情,可一想到叶幽言齐肩短发随风乱飞而后拧身而来的穷追猛打,心里竟然生出了些许奇怪的情愫,每次想起来都忍不住笑。
本来都打定主意要追她了,哪知道,好端端一个“幽言小师妹”居然变成了“小师叔”!辈分上的转变让他一时接受无能,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哪知这小师叔却被搞去历练了。
原本以为叶幽言历练回来就能相见了,岂知事态好像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不是他一个普通弟子能触碰的了,听说她被关在星宇峰,可星宇峰的护山大阵居然开启了封禁模式,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他心头有气,什么时候他也变成闲杂人等了,之前他不都是想上星宇峰就上星宇峰的吗。当然,他也知道是叶幽言出了问题,可他除了担忧,居然什么忙都帮不上,这又怎能不着急。
眼下,明明是晚上,头顶上却那么多强大的气息去往星宇峰,用鼻子n想想也知道出事了,他心里自然担忧,立马奔出房外,召唤出飞剑,也朝着星宇峰的方向而去。(。)
142。背后黑手()
142。背后黑手
闫瑞悄悄摸~摸到星宇峰山下的小竹林的时候,那些强大的气息已经完全收敛了,以竹林为基础的守山大阵发出微微的一层莹白色光芒,看上去纯良无害,可是闫瑞知道,只要他稍微触碰一下,立马就会被星宇峰的主人灵识锁定,那样就麻烦了。
闫瑞自然不会去触碰,只是在星宇峰下急得团团转,这些日子他也听说了,叶幽言勾结邪魔,害了云麓一带无数百姓的性命,手段残忍,简直天理难容,然而他还是很疑惑的,那么明媚的一个姑娘,怎么会勾结邪魔呢,这种话他可不信。
可是他不信没有用,那些长老们相信才行,所以叶幽言的情况很危及,她自然担心。
他在竹林中急得团团转,想上星宇峰去看看,却又被护山大阵挡在外头,真是纠结,然而就在他徘徊之时,那护山大阵的光芒忽而猛地闪烁一下,而后所有的白光顿时收敛。
战时守山大阵被关了?
闫瑞心头一喜,暗道一声天助我也,抬腿便往山上去,只是,他才走了一步,背后便突然伸出一只手将他往黑黢黢的竹林里拖,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灵力已经运转不通,而嘴巴也被这只手死死地捂住。
他挣扎不脱,反而镇定下来,这时候才感觉到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格外纤细滑腻,分明是一只女人的手。
他心道:又是哪个师妹又调皮了吗?不对,不是师妹,能封住我的灵力,自然比我强太多,然而这人行为又如此鬼祟,断然不会是我天门山的人!
他心头一惊,手往腰间芥子袋摸去,就要发射信号,然而那女子的速度更快,闫瑞根本来不及感受那女子奇异的动作,就发现那女子已经将他的手拧住,而后从他戒子袋中抽~出一根捆仙绳将他捆了个严严实实。
闫瑞大惊,这女子到底是谁,为何那么难对付,莫非命不久矣。当生命受到威胁之时,大脑便是转得再快也想不出丝毫办法,本想寄希望于星宇峰上的诸位大能能尽快发现他,可这女子也当真厉害,非但锁住了他的灵力,还将他往星宇峰外拖,分明就是摆明了不想再星宇峰范围内嘛!然而更让闫瑞绝望的是,这女的瞬息之间就起了一个隔音结界,而后才松开了捂着他嘴巴的手。
这下好了,真是叫破喉咙都没有用了。
闫瑞悲戚,心道:我还那么年轻,难道就要死了吗?然而那么一想之后,便也没那么害怕这女子了,左不过一个死字,难道死还不能死个明白吗?
他大声问道:“你是何人,来我天门山图什么?”
那女子冷声道:“你是天门山弟子?”说话间手指屈成爪状,直抵闫瑞心脏。
映着漫天星辉,闫瑞惊心动魄地发现这女子眼中的杀意的那么冷冽,而自己胸前屈成爪状的那只手又直抵的他胸膛发疼,他忍不住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