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字军会发展得如此壮大吗?
十字军与圣殿骑士团、教会与王室会握手言和,合力对外讨伐黑塔吗?”
“这……”面对伊丽莎白一连串的问话,弗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谎言,但别忘了你当初开始这个谎言的目的。
难道不是将女巫与魔物驱逐吗?
既然圣地已经在谎言的引导下离这一个目标越来越近,那谎言与真相又有什么区别呢?
难道不都是最后的胜利吗?”
面对苦苦哀求的伊丽莎白所说出的话,弗雷无法反驳,也深深理解并赞同伊丽莎白说的这一切。
但弗雷始终弄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心中,总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背负着某种不能言语的负罪感。
看着弗雷沉默不语,伊丽莎白另一只手也握住弗雷的手,“我知道你现在的感觉,一开始我也会有这种为达到目而不择手段的罪恶感,但你要知道,这就是现实。
如果当初我没有低声下气、编织谎言,甚至出卖身体,干着各种肮脏的勾当,我就不会站如今的位置。
但我还是选择了不择手段,坐上这个位置。
我生于王都大家,衣食无忧,受人尊敬。
我加入神官团为的是什么!我过着十多年这种生活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改变这一切吗!
比起坚守信仰,将自己与世界交给这群肮脏险恶的人主宰,我到宁愿比他们更肮脏!更险恶!”
说到最后,额头上青筋暴起的伊丽莎白几乎是吼出来的。
回想起自己这个“泥潭”的初衷,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伊丽莎白苦笑。
只笑想凭一己之力搅动这摊“死水”的那个人,早已被这潭散发恶臭的“死水”染得黑透。
想到这,伊丽莎白似乎也明白了比尔那个家伙,为何总那一副事不关己、不务正业的模样。
如果当初也像比尔那老头一样做一个局外人,说不定现在就不会变成这个身不由己、言不由衷的大祭司。
激动的伊丽莎白在原地出着大气回想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是我有些激动了。”看着面前呆住的弗雷与犬姐,伊丽莎白也自己的情绪,突然抬起头,盯着面前的弗雷。
“弗雷,难道你还没发现吗?‘救世主’这个谎言是不是在大家的努力下越来越真实了呢?
夺回Y要塞,民众的,教会与王室的和解,十字军与圣殿骑士团的合作。
你自己不是也在这一个谎言下逐渐成长吗?”
听到伊丽莎白的话,弗雷愣在原地。
脑中的一幕幕也在不断闪过。
从十字军从破旧的民用飞艇,到现在圣地最先进的“比尔”。
从奥拉夫像定格油画的征兵点,到现在火爆到必须派专人维持秩序才能正常录入的报名点。
从看到十字军捂着嘴巴压低声音的讥讽,到现在男羡慕,女仰望,小孩看了哇哇叫的人群。
……
而弗雷自己,似乎也从那个只会发表演说,连自己手下都不听使唤的百夫长,变成足以让安娜都能够安心依靠的坚实臂膀。
”既然这一切都是以谎言开始,那就让我们以真相结束。
不过在那之前将这个环环相扣的谎言下去。“
说着伊丽莎白突然抬起头,盯着弗雷的双眼,”我相信你,一定能让这个谎言以一个真实的句结束,成为真正的‘救世主’。“
握住弗雷手的双手也突然用力了一些。
……
再次登上王城向前伸出的露台,出现在底下人挤人民众的视野中,弗雷的眼神不再犹豫。
“咳咳。”听到弗雷的清嗓声,底下嘈杂的人群慢慢安静下来。
全都在注视着出现在露台上的弗雷。
“唔。”但弗雷刚想开口,却突然感觉到右眼传来一阵疼痛。
身子也突然晃了一下,单膝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
“弗雷勋爵没事吧?”
……
底下的人群看到露台上的弗雷突然失态,又再度嘈杂起来。
站在弗雷侧后方的伊丽莎白也跑到弗雷身旁,扶住了弗雷,“弗雷?”
“眼睛!”弗雷死死捂住自己的右眼。
突然失声惨叫出来,“啊——!”
弗雷随着话筒从扩音器中传出的惨叫声,也让王城下的人群陷入恐惧。
“弗雷!弗雷!你怎么了!”扶住弗雷的伊丽莎白不断问着。
身后的安娜、贞德等人,也冲了上来。
只有韦恩一个人愣在原地。
看到这熟悉的一幕,韦恩不自觉的捂住了自己的右眼,一滴冷汗也从韦恩的额上流下。
似乎听着弗雷的惨叫,手脚不断颤抖的韦恩,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右眼也开始疼痛起来。
“魔……魔化!”
第070话 魔化!()
“无法支配体内力量的人,就像一只上了岸的鲸鱼。”
——卡珊德拉
……
“魔……魔化!”颤抖着双手的韦恩作为亲历者,当然知道发生在弗雷身上的事怎么一回事。
面对王城下方惊恐嘈杂的人群,安娜与贞德两人将捂着眼睛痛苦喊叫的弗雷扶回弗雷消失在民众的视野中。
留伊丽莎白走向前去,来到几个竖起的话筒前。
“各位稍安勿躁,弗雷勋爵只是因为之前与女巫战斗时的旧伤复发而已,休息几日便无大碍,接下来就有我来替他……”
面对伊丽莎白的接替演说,王城下的人群仍旧躁动不安。
但伊丽莎白并没在意这些,心焉的演说中,头还是忍不住向后一侧,用余光看了一眼被安娜与贞德扶到后方的弗雷。
只见被众人环绕的弗雷仍旧痛苦的喊叫着。
手捂着的右眼上,一道黑炎突然冒起。
黑炎中的右眼完全魔化,变得通红瞪大,弗雷右半边身体也黑炎的侵蚀下慢慢魔化。
脸上的肌肉变得干硬。
嘴沿右嘴角向右裂开,露出口中慢慢向上突起的尖利牙齿。
向右弯起的恶魔之角从弗雷的头上慢慢穿出。
一个像肉瘤般的突起也在弗雷的右背部慢慢扩大。
“弗雷!”
看到痛苦喊叫的弗雷半边身子魔化,原本扶住弗雷的安娜与贞德松开了手,脚下本能性的退了一步。
“弗雷大人!”
在众人都因弗雷右半身发生的变化傻愣愣站在原地时,一个喊声与走出的人影让人转头看去。
只见愣在原地的人中,犬姐走出,向半魔化的弗雷慢慢走去。
“呃嗷!”看着走出的犬姐,半魔化的弗雷一转头,发出一声魔物的吼叫。
已经变成魔物手抓的手,突然抬起向犬姐的脖子上掐去,一只手就将娇小的犬姐拎起。
“犬姐!”看犬姐被弗雷掐住脖子拎起,凌空的双脚不断踢着,贞德“唰”的一下抽出了背上的双刀。
不语的安娜也右手向后一甩,抓住凭空出现在手中的银色长矛。
“嗯?”两人才刚向被掐住的犬姐走出一步,却见犬姐垂下的手向两人一展,两人才又停下了脚步。
示意两人停下,犬姐才断断续续的说着,“呃……弗……弗雷大人!”
双手也握住弗雷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魔物手爪。
但并非挣扎,而是双手轻轻抚在弗雷的手爪上。
“弗雷……大人,难道……您忘了我吗?您……永远的仆人……”
听到犬姐断断续续的话语,弗雷右眼血红的眼珠一动,看着面前犬姐犬姐痛苦不堪,掐住犬姐脖子的手爪微微一松。
右眼仍旧血红,但已经从圆睁的状态变得缓和,熊熊燃烧的黑炎也慢慢停歇变小。
看到弗雷的变化,与脖子上减轻的挤压感,稍微缓解的犬姐朝弗雷挤出一个笑容,“弗雷大人,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您永远的仆人……”
一旁,众人看着弗雷在犬姐的言语下慢慢放松,手中紧握的武器也慢慢放下。
“弗雷大人。”犬姐也将手伸向弗雷,轻轻的抚在弗雷魔化的右脸上。
“呃嗷!”
但就在犬姐指尖刚刚触碰到弗雷右脸的瞬间,弗雷的脸一抖,缓和的右眼一睁,掐住犬姐脖子的手爪又突然一抓。
“唔!弗雷大人……”
看到被弗雷掐住的犬姐再度露出痛苦的表情,凌空的双脚再度乱踢,双手也抓住弗雷的手爪拼命挣扎着,安娜脚下蹬地,一个前突。
眼睛瞄向弗雷掐着犬姐的手爪。
手上一刺,一道“呲啦”作响的雷电便沿着银色长矛尖利的矛头刺出。
撞击到弗雷手爪上的雷电,沿着弗雷手爪坚硬的表皮上下冲散,分成两道沿着手爪上下席卷而过,留下一道道焦黑的雷电伤痕。
“呃嗷!”
缠绕在弗雷手爪上的一道道细小雷电手爪全麻的弗雷发出一声吼叫。
手爪一松。
被拎起的犬姐从空中直接摔落地面,向后倒去。
但脱离弗雷控制的犬姐没有逃离。
反而双手一撑,上半身坐起,一手伸向弗雷,“弗雷大人!”
这一个声音让已经看向安娜呲牙咧嘴的弗雷转回头去,又慢慢走向倒在地上的犬姐。
“唔!弗雷大人!你不记得我了吗!”
“呃嗷!”弗雷只发出一声吼叫,右眼圆睁,冒出的黑炎仍熊熊燃烧,猛的一跃,扑向犬姐。
犬姐这才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慌乱的双手撑着地,不断向后退着。
“蠢货!”看犬姐愚蠢的举动让自己刚拉来的仇恨前功尽弃,皱眉的安娜一挥手中的银色长矛。
手持双刀的贞德也一脚后蹬,在无处借力的空气上踩出一道水波状的金色波动,整个人急速向坐在地上不断后退的犬姐飞去。
双手一抓,将坐在地面上不断后退的犬姐护在怀中,滚到一旁。
“轰隆!”
就在贞德救走犬姐的下一秒,随着安娜挥动长矛,天空中一朵乌黑的雷云突聚卷起,从天而降一道粗大雷电,直击扑到空中的弗雷。
“轰!”
虽王城下的人群看不到露台后方发生了什么。
但从天而降的雷击所发出的巨大爆裂声,与仍在竖起的几个话筒前演说,被吓得低下身子捂住头的伊丽莎白。
已经让王城下齐聚的人群意识到危险的存在,纷纷喊叫着四散逃去。
“呲啦!”
升起的大股黑烟中,一道道细小的雷电从被雷击炸裂的地面导开。
倒在黑烟中的弗雷,浑身满布一道道细小“爬动”的雷电与黑色伤痕。
“弗雷大人!”被贞德护在怀中的犬姐,看倒地的弗雷奄奄一息,身体一动,想要从贞德的怀中挣脱。
但却被贞德紧紧一抱,拉了回来,“乖乖给我在这待着!还没安全呢!”
挣扎的犬姐听到贞德的话,这才停止,只能双眼心疼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弗雷。
只见向前倒地上的弗雷已经失去意识。
但身体仍在不断魔化。
右背上不断扩大的突起不断在动着,像内部有什么东西在不断顶着,尝试着冲破弗雷皮肉的束缚。
“噗!”
随着弗雷右背部爆开,突起之下的东西还是冲破了弗雷的皮肉。
弗雷裂开的背上,一只曲着的暗黑色翅膀慢慢从弗雷的身体内穿出,直至完全穿出,才徐徐展开,动了一下。
新生的暗黑色翅膀上,除了人类鲜红的血液,同样带着魔物绿色的浆液。
“你们快救救弗雷大人啊!这可要怎么阻住!”犬姐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弗雷还在不断魔化,又看看一旁的众人愁眉莫展,记得就快要哭出来。
但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光甲”,腰佩“石中剑”的人影却慢慢走出。
“我知道有一个人或许能救他,但你们必须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第071话 饱和!()
“这身体,果然好棒!”
——卡珊德拉
……
“什么条件!”犬姐听到亚瑟的话,将贞德的手一推,挣脱贞德的控制,站起看着亚瑟。
亚瑟则没有理会站起的犬姐。
倒将头转向安娜与伊丽莎白,“条件就是让我一个人带走弗雷。”
“好!”看一只暗黑色的翅膀又从弗雷背后穿出,犬姐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
但挡在弗雷面前的安娜和伊丽莎白,却双眼盯着亚瑟没有说话。
“不放心把弗雷交给我一个人带走?你们再考虑考虑吧。
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们,赶紧了。”
安娜与伊丽莎白顺着亚瑟的视线看去。
只见倒在地上的弗雷,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