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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却根本就没有理会褒贬不一的目光,直接对几个圣骑士和武装修女大吼起来,“还不快点召集人手搜查地下城!”
“是!亚瑟王陛下!”几个圣骑士和武装修女才一齐低下头一点,跑开离开了。
……
“什么?这都跑了!”另一头在病床上听到这个消息的弗雷直接坐了起来。
但没一会又捂着自己的受伤的腰“诶呀诶呀”的叫了出来。
“弗雷大人!给我乖乖躺下!”看到弗雷坐起惨叫,守在病床旁的犬姐也皱起眉头,撅起嘴巴用那一双纤细的手把弗雷按回床上。
被守在一旁犬姐用幽怨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弗雷只好乖乖听话。
犬姐皱起的眉头和撅起的小嘴才变回了原样。
手也穿过弗雷的衣服直接伸到了弗雷的腰部,顺时针轻轻揉着。
犬姐柔软的手,也弄得弗雷的脸有些红热,实在有点想扑倒,到想想自己这半残的腰,估计真要扑倒,等会嗷嗷直叫的时候可要被犬姐嘲笑了。
只不过躺回床上的弗雷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被成百上千名十字军和圣骑士团团包围,上空还由九名圆桌骑士所指挥的战舰封锁,这几十名炎狼叛军是怎么可能逃脱。
但更让弗雷想不明白的还是叛军大动干戈的“绑架计划”,究竟什么。
并没有得到亚瑟王的道歉,“狼头”也还老老实实的待在王城地牢的最底层,甚至连进攻地牢的动静都没有。
但在王都一群摸不着头脑的人之中,只有一个人好像发现了一点不对。
似乎与世隔绝的王都机械区,机械研究所的一个研究室中,一个人在黑暗之中走入。
一只手臂上也闪过一道金属光泽。
“嗒”
随着一个开关被打开的声音,一盏盏天花板上的照明灯突然亮起。
只见走入的男子穿着一件白大褂,凌乱的头发就像爱因斯坦。
而空旷的实验室正中间,一个披着红色短发的高挑少女平躺在从中间立起的金属架子上,身高大约两米。
手、脚、脑袋、身体上全都被一条条传输线穿入皮肤之下的接口。
顺着数不清的传输线寻去,的传输线都在一个长方形的集束处交汇,成一条粗大的传输线,接到了一旁机箱就像几个大柜子一样大的电脑上。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但一个细节却让走入的特斯拉皱起眉头。
只见电脑的键盘正保持着拉出的状态,并不是保持着特斯拉每次工作结束离开时推回的状态。
看着这和以往不同的细节,特斯拉赶紧启动了电脑。
手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带着接口的小型芯片,插入电脑的接口之中。
“嘀!”
随着插入接口的芯片上那个一个红色的小指示灯亮起,电脑画面之上也出现了一个进度为“0”进度条。
进度条上方写着“检测中”三个绿色的字,为“0”的进度条也在慢慢爬着。
“嘀!”
又一声响,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到达了100%,芯片上闪着的红色小灯才变成了绿色。
“呼。”特斯拉看着芯片上亮起了绿色的灯光,才松了一口气。
“难道是内森博士?不对呀?”
但有些犹疑的特斯拉回头看看,那一扇只有和亚瑟王平级权限才能验证的合金防护门,又摇了摇头,“难道是我的错觉?”
之后就不再想,坐在电脑前,开始编辑代码。
视线从合金门细小的门缝中穿出向外,在实验室的周围,一只苍蝇慢慢飞着。
“滋!”
但突然却从身体中部悄无声息的分从了两半,中间被切开的截面已经被烤得完全焦黑。
两半尸体,也在落下的过程中被不断切割,当落到地上时,已经变成了七八个部分。
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一条条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射线,密密麻麻的交叉交错纵横着,构成了一个将实验室完全包裹住的红外激光防护网。
在向外一圈,一个个机械士兵也在24小时不断来回走动巡逻,一个角落都能看到它们的身影。
而最外层,高高的电网之上,带着辨识摄像头的一挺挺机枪也不断旋转着枪管预热。
在距离电网五十米的范围内,一阵风刮过一片叶子,直接就被集火的机枪子弹撕成了碎片。
在一层层的防护下,偌大的机械研究院内只回荡着机械与齿轮的声音。
背对合金防护门编写代码,调试伊娃关节动力的特斯拉从来就没听到过其他的声音。
只不过就在今天的编写调试完成,特斯拉离开放置伊娃的实验室后。
一直静静躺在床上的伊娃,突然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一道绿色细小代码也不断在伊娃的双眼中绕着眼珠转动着。
第059话 鸿门宴?()
“既然这样,是该让那些家伙来坐坐了。”
——亚瑟王
……
几天后。
躺在病床上的弗雷才自己动了动腰。
“额,好像不疼。”
“真的吗?弗雷大人。”但从表情与语言上来看,一直坐在病床旁守着的犬姐似乎比弗雷更加高兴。
但被弗雷看着,犬姐很快又将那一股兴奋劲压了下去。
头低了下来,双手放在腿上抓了抓白色的裙子,紧并的双腿也微微一动,大腿内侧相互蹭了蹭。
“弗雷大人?真的……好了吗?”随着声音越来越小,犬姐的头也低得更低,根本就不敢看弗雷。
就这样乖乖的坐在原地,似乎在着什么。
看到犬姐那一副模样,弗雷当然知道犬姐在等什么。
也伸出一只手,想摸摸犬姐的头,却发现躺在床上距离坐在一旁的犬姐还有一些距离,够不到。
只好爬起,双脚落地,面对犬姐坐在床沿上,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了抚犬姐的小脑袋。
“嗯嗯……弗雷大人。”尝到甜头的犬姐两个脸颊暖暖的,泛起了一道红晕。
身体也向前俯下,双手一抱,大概抱在了弗雷腰部的地方,粘着弗雷不断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看这么紧紧抱住自己撒娇的犬姐,弗雷甚至能想象到犬姐上那一条左右满足摇动的狗尾巴。
“好啦,小狗狗乖。”脑中犬姐长出尾巴与耳朵的幻想也让弗雷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
“嗯?弗雷大人!”原本还在“嗯嗯嗯”的享受的犬姐也抬起了头,小嘴噘了起来,“竟然把人家当成你的小宠物养!”
“不是啊,听我解释……”
弗雷还没来得及解释,犬姐又“嗷”的一声,张开嘴巴朝弗雷的腰狠狠咬去。
咬下了还不行,还要咬着不断左右动着头,像狗一样故意向后撕扯,把弗雷一下就弄得仰起头呻吟出声来,眼睛也闭了起来。
尽管弗雷紧咬着牙关想要强忍,但还是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呻吟。
原本抚摸在犬姐头上的手,也因为腰部的疼痛而稍稍用力抓了一下。
就在这时,刚刚从门外走入病房的贞德也因为病房中的这一幕,咬住牙齿低下了头,眼睛完全被垂下的刘海盖住。
“果然还是一个变态!弗雷!受死吧!”
以刚刚走入病防的视角来看,只见犬姐的身子向坐在床沿上的弗雷倾去,头正处于一个敏感而奇怪的位置。
而坐在床沿的弗雷则闭着眼睛仰起头,“**”的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呻吟。
用力的手也“按”在了犬姐的脑袋上左右向后动着头“挣脱”的犬姐无法抬起头逃掉这一场蹂躏。
“嗯?变态?”听到门外传来贞德的声音,弗雷也睁开眼睛转头看去。
只见站在门口的贞德已经杀气腾腾的向他冲去,“满足自己变态的情yin不惜强迫自己恋人的变态!接受十字军的审判吧!”
弗雷刚想开口解释,贞德就已经冲到了弗雷的面前。
随着因为力道而甩动起来的裙子前后摆,裙子上一旁的开叉中,一只有力的腿就已经夹杂着风声朝弗雷的脸上扫去。
“砰!”
正面命中的弗雷脸上带着一个通红的印子,向后从另一侧翻下了床。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不是?那是哪样!你这个变态!”贞德抬起腿对着地上的弗雷就是一顿乱踩。
“死变态!光天化日之下!在医院的病房里!连门都不关!找刺激是吧?这回我就让你爽个够!”
“不是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啊!我们……”
“你们?你们是恋人又怎样!别人不想做的事为什么一定要强迫别人去做!别跟我说这是犬姐自愿的!这么粗暴的用手按着!你当我瞎吗!”
看着贞德把地上的弗雷踩得哟哟直叫,一脸懵逼的犬姐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拉住了贞德的手,“贞德大人!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袒护这死变态!刚刚挣扎得这么痛苦,别跟我说那被强迫的滋味一点都不难受!
这次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以后就还会得寸进尺的!”贞德也直接一甩手,甩开了替弗雷求情的犬姐。
直到噼噼啪啪的把地上的弗雷踩得趴在地上,一道头上顶着光圈的白色魂魄挥着天使翅膀从弗雷身上飘出,贞德这才“哼!”了一声,停了下来。
但又看看面前被踩成一条死狗的弗雷,贞德这才挠挠脑袋,“诶?我原来是来干什么的了?”
想了半天才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本是要来带弗雷去见安娜大人。”
这才拖着半死不活的弗雷离开了病房。
……
十字军新建的总部中,安娜和伊丽莎白等人早已经在等候着弗雷。
只不过等候的人中,一个人面容与其他人无异的人却格外扎眼。
身穿黑色修女装,并没有像其他武装修女一样佩戴手枪和短柄战锤。
头上佩戴的黑纱下的两处尖起,身后的那一条毛茸茸的狼尾巴,也都与其他人都格格不入。
又等了一会,几人才见到满身脚印的弗雷跟在贞德的后面,脸上带着一个大红印子。
看到弗雷灰头土脸,伊丽莎白可快要跳起来,“弗雷!谁欺负你了!给姐姐说!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没……没什么,只是自己没注意,摔了一跤”弗雷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目露凶光的贞德,只能胡说八道。
“摔了一跤?不可能!”伊丽莎白皱起眉头,双手抓住弗雷的手臂,将弗雷拉到了她的身旁。
又看了一眼身旁挤眉弄眼的贞德,伊丽莎白心知肚明的“哼”了一声,双眼恶狠狠的盯住了贞德。
贞德也毫不闪躲的直视伊丽莎白。
只见两道不同颜色的电光从两人眼中射出,在中间撞到一起,发出“呲啦呲啦”的电光碰撞声。
“好了,两位大人,既然人都到齐了,是该出发了吧?”盖茨比也来到两人中间,赶紧打圆场。
听到这话,对峙的两人这才同时一转头,连转头后那一声“哼”都异口同声。
“出发?出发去哪?”不明情况的弗雷也朝盖茨比问道。
“是亚瑟王的晚宴。”
“亚瑟王的晚宴?”弗雷实在摸不着头脑。
原本教会和王室两个集团早已经因为之前自己的演说撕破脸皮、水火不容,但现在亚瑟王却突然向他们发出邀请?
又看看在马车前伸出一只手请几人上车的琼。
狼尾、兽耳,尤其那一双看什么都像猎物的眼睛,更觉得这是一场鸿门宴。
但又看看随行的安娜,弗雷这才登上了马车。
“安娜团长在,应该不会有事吧?”
第060话 王城!()
“王城,还是那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安娜
……
坐在驶向王城的马车中,弗雷伸出手将窗边遮下的帘子向上一拉。
透过半开车窗的三角形视野,弗雷也在看着道路旁的一切。
自从叛军袭击的这几天来,躺在病床上的弗雷听犬姐说了很多。
惶恐的人心,大面积的暴乱,支离破碎的城池,还有对叛军行动目的种种猜测。
透过车窗,弗雷亲眼看到了这一切。
破烂的街道与房屋,还在四处搜查抓捕“暴徒”的武装修女。
墙上与地面上甚至还能时不时看到一两滩擦不掉的血迹,已经变成紫黑色。
但看着窗外满目疮痍的王都,弗雷却像看到了希望。
只见在修补房屋和道路的人群中,除了身穿便服的平民,还有许多身穿军装的人。
一个身穿红白军装的士兵与一个身穿蓝白军装的士兵也在一起叼着烟,一口烟云一句话,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