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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印象深刻或者是编造的,不可能将每一处细节都描绘的这么仔细。
况且如果两个护卫也是同党,现在就不可能留在这里接受中年男子的盘问了。
但就在弗雷才刚刚相信,一旁的盖茨比也突然开口。
“不过这个画像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仅仅能知道凶手的伪装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现在一定早已经褪去伪装,拿着作案时的伪装相貌去找凶手,这没什么意义吧?”
“诶,说的也是。”原本还为自己找到的线索有些兴奋的中年男子也叹了一口气。
寝宫之内再度陷入一片沉寂。
几人又静静的看着床上大祭司肥胖的尸体过了许久,伊丽莎白才率先打破这片沉寂。
“总之各单位先加强警戒,抓住凶手并不是现在最关键。
从大祭司身上取走的手指和眼球,拥有这两样东西,已经足以侵入圣地系统的每一个角落。
这偷偷摸摸的作风也不像是黑塔的女巫,更像是炎狼叛军的作为,接下来肯定还会有什么动作……”
听着伊丽莎白的分析,弗雷转头向窗外看了看,只见斜下方的广场上,挤满了欢乐的人群,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临近。
在伊丽莎白一阵布置过后。
头发花白的比尔也在中年男子的护送下登上了返回的飞艇。
安娜也都秘密传令下去,除了原本负责维持庆典秩序的的士兵,欢庆的人群也多了许多表情严肃、东张西望的人。
看着那些演技拙劣的十字军士兵,一个在化装舞会中带着面具的男子直接笑出了声。
只见戴面具的男子突然松开了面前女舞伴的手,快步离开舞会,侧身走入了跟着花车游行的人群之中。
一只手也按在了右耳的耳机上,“十字军已经被按计划被分散出来,可以开始了。”
说完,男子也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那一张和背后通缉令上一模一样的脸庞。
先是取下挂在腰间的破旧船长帽戴在头上整了整,才慢慢的戴上了早已经准备好防毒面具。
兰斯洛特戴上防毒面具,手也在嘴上那一个圆形盒子一样的过滤罐上一扭。
随着“呲”的一声,密闭的防毒面具中这才充满了经过过滤的新鲜空气。
“砰!砰!砰!”
就在兰斯洛特的身旁,三个地面上的井盖也突然被三道白色高温蒸汽冲得飞起。
而视角从地面上拉起,从王都的上空居高临下的看去。
可就不仅仅是三个井盖被不明的白色高温蒸汽冲飞这么简单了。
此时的王都之中,一道道白色高温蒸汽也此起彼伏的从下水道下冲起,不断将一个又一个井盖冲飞起来。
面对突然身旁冲起的白色高温蒸汽,原本还沉浸在庆典欢乐气氛中的人群全都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
但很随着高温白色蒸汽弥漫整个王都,尖叫声突然就全都安静下来。
只见飘满白色蒸汽的王都中,人们的眼神全都慢慢变得恍惚。
连一直用手捂住嘴巴于鼻子的弗雷,眼神都慢慢变得迷离。
“呼——呼——”
但弗雷又眯着眼睛吸了两口白色的蒸汽,却突然清醒过来。
面对眼前完全变样的画面,弗雷又揉了揉眼睛。
只见面前原本挤满人的王都变成了一个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温暖的阳光照在弗雷的脸上,一阵吹过的微风也在草原上掠起一道绿色的波浪。
一朵朵鲜花也跟在翻滚的绿色波浪后不断盛开着,向站在原地的弗雷席卷而来。
“哥哥~”一个从弗雷身后传来的熟悉声音,也让弗雷猛的回过头去。
“芙蕾雅!“弗雷看着身后穿着一袭白色蕾丝裙摆的芙蕾雅直接叫了出来。
芙蕾雅也笑笑,小嘴向左右咧开,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哥哥,在这里一直陪着我好不好?芙蕾雅一个人好孤独。”芙蕾雅突然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弗雷。
“芙蕾雅,哥哥会的!”弗雷也根本就没有思考,直接答应下来。
整个人也向前走去,半蹲着紧紧抱住芙蕾雅,低下的头也扎入了芙蕾雅的怀中。
被半蹲的弗雷紧紧抱着,芙蕾雅也伸出双手抱住了弗雷的头,小嘴巴也在弗雷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哥哥,是永远,永远哦。”
“嗯!”弗雷在一次毫不犹豫的答道。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双手将他头抱住的“芙蕾雅”此时正低头看着他。
嘴角掠起了一道冷笑,眼睛也被垂下的刘海完全挡住,神情上根本就和之前的芙蕾雅判若两人。
第052话 绑架!()
“每个人的心底深处,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灵魂。”
——卡珊德拉
……
“唔!”
随着一声闷哼,“芙蕾雅”冷笑的脸庞也突然僵住,一口鲜血也从“芙蕾雅”的嘴角流下。
只见一把但这鲜血的长剑直接贯穿了“芙蕾雅”的身体,从“芙蕾雅”的背后穿出。
“芙蕾雅”低下头,只见弗雷面无表情的在看着自己,我剑的手也没有一丝颤抖。
“哥哥!你不是说要一直配在芙蕾雅的身边的吗?哥哥……”
“芙蕾雅”也一手无力的抓住了吃穿她身体的剑,用沾满鲜血的嘴巴不断叫着“哥哥”,“无辜”的双眼也盯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弗雷,卑微的眼神就是在求着弗雷。
看到面前的弗雷仍旧不为所动,原本“无力”的“芙蕾雅”也突然猛烈的挣扎起来。
“哥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声音也变得歇斯底里。
一只手直接紧紧的抓住了弗雷的剑,身体直接就迎着剑锋向弗雷挺去,任由长剑穿透自己的身体。
另一只手也伸向了弗雷,在空中不断抓着,完完全全就变成了一个吃人的怪物。
在“芙蕾雅”的手抓到弗雷袖子上的那一刻,弗雷突然将贯穿“芙蕾雅”身体的剑向后一抽。
“噗!”
一道鲜血也随着弗雷的抽剑洒在地上。
“芙蕾雅”也直接双手捂着肚子上的伤口,弯腰向前倒在了地上。
但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又伸出双手抱住了弗雷的脚,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也从”芙蕾雅“泛红的大眼睛里不断滚落,又变回了之前弗雷那个弱弱的妹妹。
“咳……哥哥,为什么,哥……哥哥,求求你,饶了我,芙蕾雅以后一定会乖乖的,求求你,饶了……”
低下头看着就在趴在自己脚下不断求饶的”芙蕾雅“,弗雷仍旧面无表情。
不过身子却低了下去。
看到弗雷低下身子,趴在弗雷脚下的“芙蕾雅”也抬起头用,用可怜的大眼睛看着弗雷。
“为什么?”弗雷也将嘴巴贴到”芙蕾雅“耳边小声说着。
又微微笑了笑,才突然大吼起来,“因为真正的芙蕾雅还在等着我!”
双手也毫不犹豫的紧握着手中的剑猛的朝“芙蕾雅”刺去。
“啊——!”被弗雷直接“钉”在地上的“芙蕾雅”也用嘶哑的声音发出一声咆哮。
四肢也想垂死挣扎的魔物一样拼命的撑了撑地,头才一歪,一动不动的趴在了地上。
弗雷早就知道这是幻觉,但他真的仅仅是想抱抱自己的“妹妹”而已。
弗雷这次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将头转开,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被自己杀死的“芙蕾雅”。
随着弗雷的剑从“芙蕾雅”的身体上拔出,“芙蕾雅”的身体也像被风吹散一样,散成了细小的晶莹碎片。
弗雷面前诺达的草原,也像被敲碎一样的玻璃,在一道道裂痕的崩裂下,向下“乒铃乓啷”的砸成碎片。
……
“唔。”弗雷闭上了眼睛摇摇头。
当再睁开眼睛时,才回到了挤满了人的王都。
只不过现在的王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从下水道冲起的不知名白色蒸汽已经慢慢沉降落下。
戴着面具的人们全都撕下了遮住面容的面具,露出了狰狞的笑脸。
挥舞着手中剑肆意的砍在身旁的人身上的,点起火把丢向一旁的房屋的,发出yin秽的大小声将无力反抗的女士往小巷拖去的……
“罂花粉!”弗雷看着面前这些丧心病狂,也不再猜疑之前让自己陷入幻觉的是白色蒸汽是不是罂花粉。
也只有那一种东西能让人自己心底最想要的幻境,就向弗雷见到了自己的妹妹一样。
只不过相比弗雷对妹妹的眷恋,在那一股白色蒸汽的作用下,许多人就变成了恶魔。
摘下了脸上的面具的人们同样摘下了一直戴在心中的“面具”,将自己深藏在心的的哪一面彻底暴露了出来。
整个王都也已经被人们心底最深处的**完全吞噬。
面对疯狂的人群,大部分和弗雷一样清醒过来的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的躲在了角落里,根本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而各个兵团首先清醒过来的士兵们也同样纠结无比。
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全都是自己昔日兄弟战友。
面对那些发了疯的平民,那些士兵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士兵面对面前那个对着无故人群无差别乱砍的战友,整个人也愣在原地。
实在想不到自己那个忍让包容他人的老好人兄弟,竟是将无差别的疯狂报复深深压在了内心的最深处。
老好人战友也突然回过头来,挥着手中的剑哈哈哈大笑着冲向了愣在原地的士兵。
“噗嗤!”
手起刀落,一个人头滚落地上。
无头的身体也“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仅仅看了一眼那名仍傻愣在原地的士兵,弗雷刚想训斥,一个声音就从弗雷右耳的耳机里穿了出来。
“弗雷!救我……唔……”
才刚刚听到两声伊丽莎白的求救声,传来的声音就变成了一阵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教会总部!”
接到伊丽莎白求救的弗雷也快步朝朝法兰大教堂方向跑去。
法兰大教堂中,头戴破旧船长帽的兰斯洛特也一手揪住了伊丽莎白的头发,直接将伊丽莎白从寝宫之内拖出了大教堂的大厅之中。
手上一丢,直接将拖在地上的伊丽莎白丢到了几个抱头蹲在地上的肥胖大祭司中。
“伊丽莎白小姐,我恭恭敬敬的请你你不愿自己出来,为什么非要我动手呢?”兰斯洛特看着无力的倒在地上的伊丽莎白,突然就“怜香惜玉”起来。
而伊丽莎白也不像身旁那几个抱头乖乖蹲下的肥胖大祭司,双手撑地站了起来,双眼直视着面前的兰斯洛特。
“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伊丽莎白咄咄逼人的语气,兰斯洛特也皱起了眉头,手上直接一甩,“啪”的一巴掌就将面前的伊丽莎白抽得倒在地上。
可到倒地的伊丽莎白,尽管一手捂着自己留下了一个红色巴掌印的脸,但还是咬着牙齿,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兰斯洛特。
“把这女人给我绑起来!哦,对了,嘴巴也给我塞住!”兰斯洛特也不爽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伊丽莎白。
身旁两个炎狼团的士兵才上前绑住了伊丽莎白的手,绑了起来。
也随手拿过一个不懂是擦地板还是擦鞋的破布塞入了伊丽莎白的嘴中。
捆绑完毕,一个士兵也顺手在伊丽莎白腿上丝滑的上摸了一下。
“唔!”被捂着嘴巴的伊丽莎白也叫了起来,转头用恶狠狠的眼睛看着那个偷摸自己大腿的炎狼团士兵。
但那一个炎狼团士兵看着被捆绑住的伊丽莎白厌恶的眼神,反而笑了出来,手也再次向伊丽莎白细长的大腿上伸去。
第053话 目的!()
昨天的因为某些原因被屏蔽,没注意到,修改过现在重新发一遍,对不起大家。
“呀,不愧是大祭司寝宫的空气循环系统,不错。”
——兰斯洛特
……
“唔!”
伊丽莎白又叫了一声,只感觉一滩液体溅到了自己的腿上。
低下头,只见炎狼团士兵惨叫着,一根手指已经被砍掉。
飞溅而出的温热鲜血也溅到了伊丽莎白的大腿上,在慢慢的向下流着。
“允许你碰了?”一个声音也让伊丽莎白转头看去。
只见发话的兰斯洛特慢慢走向伊丽莎白。
“兰斯洛特大人,属下知错了。”之前被削去手指的炎狼团士兵,也左手捂着自己不断飙血的右手手指,低头弯腰,面朝着走来的兰斯洛特退到一旁。
兰斯洛特看着那个退去的炎狼团士兵皱了皱眉头。
手也拿起一块手帕,蹲下身子,轻轻的替伊丽莎白擦去了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