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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想过要放弃。
当然,不是弃坑,只是想着赶紧完结。
我很累,不管有多忙,不管有何紧急的事,更新都是我的头等大事,为了这份坚持,我身心疲累。
直到看到最近吃素的数字和吉吉茄总是给我评论,小诗儿¥、到一月型给我写了长评,哦,还有,胡子戈戈,天天给我盲偷,哇哈哈,同样谢谢这位戈戈,因为他们(当然还要其他一些默默支持我的读者),我又有了新的力量,是的,哪怕读者只有4个(应该不止吧),为着他们,我也该好好写完,不能有半分应付和放弃。
吃素的数字还给我盖楼投推荐票,我真的很感激他/她。
我不知你们知不知,这个阶段的读者,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感谢你们!
我将会更用心去写的,就是为了给你们呈现更精彩的故事~
第四十七章 登记()
楼净松却说:“是我逃出来了,你知道,我未必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记忆不被修改,但是我对于逃跑,很有一套。”
风小计说:“这段记忆,你自己录完后来出来找我。”
风小计是真的无法继续听下去。
她出门去了。
末了,她给楼净松制定了训练计划,吩咐他每周至少来两次。
风小计下班后径直回宿舍。
潜立夫找来,他一进门就说:“我们将要是夫妻了,你何不搬来和我一起住?”
风小计说:“立夫,即使是我们登记了,可以分开来住吗?”
“为什么?”
“我想要自己的空间。”
“我会给足你空间的。”
“所以,你同意我仍然独居?”
“我仍然希望你搬过来和我住,我想时时刻刻都有你在身边,你不是吗?”
“但我还是想独居。”风小计坚持。
潜立夫若有所思,他说:“哪怕和你住一起的人是我,你也不愿意?”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只是想,最大限度保持彼此的私人空间。”
潜立夫只得说:“好,我尊重你。”
但他心里却认为,一定是风小计对自己仍不够亲密,才这样强调私人空间。
他忽而又说:“小计,你是不是接了楼净松的诊?”
“你怎么知道?”风小计忽而觉得潜立夫无所不知。
“你知道我的工作。”潜立夫只是这样说。
风小计明白,这话的意思是,楼净松目前是潜立夫的任务。
风小计还是问:“立夫,我们很快是夫妻了,但我有时候总会觉得对你一无所知。”
“除了我的工作,我其他所有信息你都知道,而且,那些都是真实的。”
“我常常不知你在做什么,你的特工工作,是替什么机构服务?”
“政府。”潜立夫没有逃避这个问题,他知道风小计在婚前尤其需要安全感。
风小计点了点头。
“你最好不要插手楼净松的事情,有点复杂,你置身其中,只会卷入一记和青天的漩涡。”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知道这是烫山芋,我推过,推不了,除非我放弃现在的工作,但是你知道,我曾经为了这份工作付出了很多,不可能因为这事就放弃的。”
“万事小心。”潜立夫嘱咐。
风小计笑,点头。
潜立夫开口问:“既然,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你看,我们选个什么日子登记好?还有,我已经选了几个旅游路线,你看喜欢哪一个。”
“选日子?还用选日子的吗?随便吧,挑一个大家都有时间的日子就好了。”
“结婚大事,你已经省去了婚礼,好歹对待登记日子认真些,切勿儿戏。”
风小计严肃起来说:“我对婚姻的严肃,不是在于礼仪或者日子这些形式上,而是婚姻生活,而是婚姻的承诺。”
潜立夫看着风小计的认真脸,微笑道:“知道啦,老婆大人,我明天有空,你呢?”
风小计犹豫了一下,说:“我也有,但是,我需要利用上班的时间偷溜出来,中间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潜立夫失笑:“弄得好像我们私奔一样,好,你提前给我电话,我来接你。”
次日。
风小计利用下午茶时间,偷溜了出来,和潜立夫登记了。
十分简单,郑重程度甚至还比不上平时签订一份合约。
潜立夫笑她:“你登记结婚所用的时间,是不是比你签订保险合同的时间还短?”
风小计回他:“你是想我再好好深思熟虑?我如果多用一秒,还未必肯嫁给你呢。”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了。”潜立夫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钻戒,抓起风小计的右手,给她的无名指套上。
风小计看着那颗大钻戒,哭笑不得:“立夫,你是要我天天戴着一颗这么重的石头上班吗?好累赘,我怕丢了,你看,还棱棱角角,穿衣服的时候,可能还会刮到袖子,好麻烦。”
“你到底有多懒?戴一个戒指都嫌麻烦,我不管,这一枚戒指你可不可以为我戴上,我要让所有觊觎你的男人都知道你是有立夫的人了。”
“好好好,我可以带,但你可不可以弄一个简单点的小圈圈,这么贵重,我怕戴出街会被人砍手指。”
“风小计,你什么构造?居然对珠宝钻石不感兴趣。”
“又不能吃又不能用,还要亮瞎别人眼,戴着就是惹麻烦,这一颗花了多少钱?”
“你半年薪水。”潜立夫说。
风小计一算,连忙说:“潜立夫,没想到你也是这么俗的人,卖了,钱打到我账户,我会替你保管好的。”
潜立夫被风小计逗得啼笑皆非。
风小计回去上班。
还没走入无忧的大门,就被夕颜拦住。
风小计一开始还没认出来这是夕颜,见她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不再穿松松垮垮的运动服,头发也细心打理重现光泽了,她穿细跟浅口尖头高跟鞋,着一身飘逸浅色印花雪纺连衣裙,还化上了精致妆容。
足足比以前年轻了十岁。
没想到一个人改变起来,前后相差可以这么大。
风小计首先说:“夕颜,你漂亮了很多,你像重获了新生。”
夕颜说:“喝一杯咖啡?”
“不不不,我约了人。”
“是约了楼净松吗?”夕颜问。
风小计直接承认:“是。”
夕颜立马拨打电话,说:“喂,楼先生你好,我是夕小姐,对不起,你的风医生不能给你做专项训练,我需要占用她一些时间。”
她是直接用通知的口气告诉楼净松的。
风小计注意到,她已经自称是夕小姐了,是啊,她是一个美丽而有魅力的夕小姐了,而不是一个又老又不修边幅还遭人嫌弃的楼太太了。
风小计和夕颜在一家咖啡厅坐下。
夕颜说:“小计,不怕你笑,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约人喝过咖啡了,我真的与这个社会脱节得太久了。”
“你是人才,你离开楼净松是明智的选择。”
“当初是他要离开我的。我那时候……甚至还跪下来求他别走,可笑不可笑?”
“楼净松在我这存下了关于你的记忆,他吩咐我交给你。”
夕颜摇头:“我对这段记忆没兴趣了,曾经,我总是纠结于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其实,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心都变了,追问这些最无谓。”(。)
第四十八章 醒悟()
“他好像想回心转意。”风小计对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夕颜说。
夕颜还是摇了摇头说:“他只不过是在别人那里吃了些苦头,又想重新回来我这寻求安慰,我已经学乖,不会再受他蛊惑。他以为我一直会在原地等他,他还以为只要他随便喊一声,我就一定会义无反顾回到他身边,曾经的我也许的确如此,我和他离婚了很长一段时间,还幻想着他回头。但现在一梦醒来,发现那不过是一个噩梦。”
夕颜叹了一口气,又说:“我现在甚至想不懂,当初为何喜欢他,仿佛是中了别人下的毒蛊一样。”
要用到中毒蛊去形容一段感情,可见这段感情在主人公心中是多么的不堪。
“你对他,真的一点情分都没有?”
“没有了,如果真的要有,那便是只有恨,你想,我最美好的年华都花在他身上了,我不计一切地和他在一起,结果他却这样来对待我所有的付出,我这简直就像在还债。”
风小计也叹气,说:“这么美好的开头,居然经不起生活和人心的考验。”
“也不是,只是,他不是好男人而已,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你好像已经遇到了。”夕颜留意到风小计手上的超大钻戒。
她说:“你的戒指真漂亮,他一定很舍得为你付出,至少很肯花心思逗你开心。”
“这戒指,别人看着很美,只有自己戴着顾虑重重,还有,一开始人人都认为是超大钻戒最美最耀眼,却不知道简简单单的一个圈反而戴的更舒服,你说,这是不是像婚姻?”
夕颜但笑不语。
风小计好奇,问夕颜:“你当初,遭到你丈夫背叛和抛弃时,是否想过要报复他或忘记他?”
“小计,我们记性都太好,忘不了的,我倒是想过报复他,但现在我明白了,最好的报复就是自己过得好,而且,他的事再也和我无关。至于说忘记,最好的忘记,不是刻意去忘记,是就算记得,也不会想起。”
风小计说:“夕颜果真是有智慧的人。”
“所以当初真不懂为何这么笨看上了楼净松。”
“你眼光未必全差,至少他事业有成。”
“我若图他事业有成,肯定不会看上他。”
“我们说了这么多,你找我,不是想聊这些的吧!”风小计看了看时间,说。
“是,我知道楼净松在你那还存下了其他记忆。”
“so?”
“so,一记不仅会盯上楼净松,还会盯上你,同学一场,我是提醒你,如果你不是一记的人,那么,便会是一记要对付的人。”
“一记果然兵强马壮,这会,轮到你来做说客了?”
“你放心,二者选其一,我只会对楼净松下手,不会对你下手,不过,其他一记成员也许就不会这样做了。”
风小计一口喝完咖啡,说:“谢谢你手下留情,还有,谢谢你的故事和咖啡,我要回去上班了。”
这天,真是贵客奇多。
顾明远来找风小计。
他一来就说:“小计,你为何要接下楼净松的单?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境况很危险?”
“你也是无忧的人,你觉得,我可以选吗?”风小计头也不抬。
“你现在收手还来的及。”
“记忆都已经存在我这了,怎么收?把楼净松的记忆乖乖交给你,好让你回去论功行赏?”
“你在说什么?”
“我既然知道你的记忆被改过,也就知道你是一记的人。”
顾明远从怀里取出一个微型移动盘,说:“这个程式可以保障你安全,你拿去吧。”
风小计说:“一记的人给我东西,我不敢用。”
顾明远一句话都不说,留下移动盘就走了。
临下班的时候,风小计被许翼惟叫进来办公室。
“小计,无忧下一个重大研究是记忆替换,由顾明远主持,你负责协助。”
许翼惟刚说完,看到风小计右手无名指那无法忽视的大钻戒,就问:“你?是被求婚了,还是已经结婚了?”
风小计只挑工作来说:“这个记忆替换的研究我不是一早就申请立项了吗?怎么现在才开始?前前后后都拖了好久了。”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许翼惟,这才留意到,许翼惟自上次潜立夫生日会后再也没有蓄须,也再也没有戴眼镜。
许翼惟这样回风小计:“你之前提出这个设想的时候,我个人认为是很好,但是,无忧担心涉及人道主义问题,高层一听,就不肯支持我们研究,毕竟,这项研究出来后,还是有很多不道义的用途。”
“许大科长,刀枪弹药也有很多不道义的用途,为何没有取缔?”风小计据理力争。
“小计,你自己设想一下,假如有人要把你的记忆和我的记忆替换,你认为怎样?”
“这和消除记忆有什么两样?还不是要事先得到治疗者本人同意?只要他们自己同意,就不涉及不道义的问题了。”
许翼惟双手插着裤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