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凡凡被氨气闹得已经魔怔了,屁颠屁颠地就迎了上去,“小鹿,你快说说,氨气到底是什么?”
“额。。氨气”靳鹿不自然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氨气就是一种刺鼻的气体,人类的排泄物里含有少量游离的氨气。”
“所以。。”洛凡凡脖子一直,转眸瞪着池小风,小风已经跳起来跑出了门,“你给我站住!”
靳鹿看了眼大厅里心照不宣的几人,艰难地挪着步子坐了过去。
“哎,”柳优优指尖捏着靳鹿身上裹的床单,实在觉得好笑,“小鹿,你这可以参加巴黎时装周了。”
靳鹿沉着脸,想起刚才在屋里撕床单的智障男人就头疼,抬眸剜了池野一眼,扯下床单就往大门走。
池野负罪感严重,后脚跟了上去,“小鹿,你等等我!”
“哈哈哈哈哈哈,”柳优优眼泪都快要笑出来,躺在沙发上打滚,“怎么这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夏轶看着这一出出戏闹的,忽觉得这日子越过越荒诞了。
好似幻境,不知何时遁入,不知会否结束,只浑浑噩噩地,分不清真假地,只愿永生于其中,醉生梦死。
第八十三章 明明不是你()
牧彦南今早刚起床就听到牧鱼的哀嚎,无非是还在为他阻拦她跟着池野那帮人去淮江的事怄气,他皱了皱眉,由于最近频频失眠,头脑昏沉着,十分不适。
“牧先生。”
“说。”
莫小七看了看牧彦南的倦容,“得到消息说,池野他们昨晚抓了贺三,今儿一大早已经回樱市了,想必是,都知道了。”
牧彦南像是早在预料之中,眉色未动,“嗯。没事就出去吧。”
莫小七站着不动。
牧彦南语气不悦,“有事就说。”
最近牧彦南的情绪一直不高,莫小七看在眼里,早就跟府里上上下下打好了招呼,没事儿,躲牧先生越远越好。
此刻他瞧着牧彦南一副被人抢了老婆的模样,心知多说一句就有可能会被开除,但好歹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虽然他脾气臭,可他莫小七也还是跟他处出了感情。
“那个,牧先生,”莫小七搓了搓手,“我听陈妈说,下午,靳小姐会来看小姐。”
“嗯。”
“老夫人看着好像很高兴,一早就让张妈买了最新鲜的食材回来。”
“所以呢,”牧彦南终于抬眼看向他,面无表情,“你想说什么?”
“…。”莫小七一个冷战,开始抓耳挠腮,“我是想说,先生别忘了明早有个高管会,今晚早点休息。”
牧彦南一听到靳鹿的名字就烦躁,每天满脑子都是那日她跟池野在他家缠绵的画面,扰得他寝食难安。
他闷闷地沉出一口气,站起身往外走,“通知各部门,会议下午两点进行。”
“啊?”莫小七对上牧彦南狠厉的眼神,赶紧避开视线,“是是是,我马上通知。”
**
男人帮两天没开,屋前早就堆了一堆要进门打游戏的小青年,左良拉着个脸把那些小痞子轰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了大门。
“野哥,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洛凡凡睨着左良,“贺三那孙子不说了吗,是有人指使他撒的谎,这人除了严振国还能是谁。”
左良大眼气鼓鼓的,“狗日的,都这么多年了还不放过我们,我这就去找他要人!”
“回来!”池野低声呵斥,“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冲动。”
“不是,野哥,”左良急得五官都扭在了一起,“那皓子现在都不知道被那孙子整成啥样了,我能坐得住吗?!”
夏轶皱着眉,“你急也没用,以我们现在的人手,且不说是以卵击石,就算是势均力敌,严振国也能以袭击政府人员的名义把兄弟们给抓了。”
左良:“那…。那怎么办?!”
“现在,”夏轶看向池野,“只有一个法子。”
池野对上夏轶的眼神,几秒后,做了决定,“我去找他。”
**
靳鹿在听了牧鱼长达两天的电话轰炸后,终于有时间来牧公馆看望这位被哥哥关在家快要无聊到要死掉的大小姐了。
“小鹿,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我哥有多不可理喻!”
靳鹿笑看着牧鱼义愤填膺的模样,频频点头,“是是是,不可理喻。”
牧鱼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凶过我,我生日哎,他就那样对我?现在又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去淮江,”她气势汹汹地又啃完了一个鸡腿,“最最最让我生气的是,连我奶奶也不帮我,由着我哥关我,你说,气不气人!”
“行了,小鱼你怎么连奶奶也怪罪上了。”
靳鹿转眸看向一脸笑呵呵走进门来的老太太,慈眉善目的模样倒是和那天她遇见时大相径庭,她赶紧站了起来,脸上堆了笑,“牧夫人好。”
楚桂芳点点头,语气和善,“跟着小鱼儿叫我奶奶就好。”
“奶奶,”牧鱼小眼睛红红的,“本来就是你的错,哥哥凶我,你都不帮我了。”
楚桂芳明明是在跟牧鱼说话,一双眼却定在靳鹿的身上,“哎呀,我的乖孙,淮江那么远,你哥哥是担心你出什么意外,你怎么就不明白你哥哥的一番苦心呢。”
牧鱼一腔怨气打在了棉花上,气鼓鼓地转头开始狂吃。
靳鹿瞥着她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咧了嘴角。
“你是叫靳鹿?”
“是。”
楚桂芳微眯了眼,注视着站在她面前浅笑着的女孩,恍惚间像是看到了当年的靳小玥,她眼眶渐渐泛了红,颤颤巍巍地伸手拉住了靳鹿,“好好好,长得俊,名字也好听。”
靳鹿怔怔地看着楚桂芳,回想起几天前她见到她时的情景,也是这般泪眼婆娑的模样,嘴里一口一个小玥的叫着,她一度以为是老太太年岁已大,头脑有些糊涂了。
后来细细想来,才惊觉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小玥是她妈妈的名字,她与她妈妈长相神似她是知道的,这老太太每次见她反应都这么激烈,难道,她认识她的妈妈?
“牧夫人,”靳鹿把手抽了回来,眼神犀利,“可是认识我的母亲?”
楚桂芳悬在半空的手一顿,看着靳鹿的眸子情绪复杂,她抚着鬓角很是难受的样子,“张妈,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扶我回房。”
“是。”站在一旁的张妈心领神会地扶起老太太就往卧室走。
靳鹿心一沉,看着楚桂芳满头银发的背影,眉头紧皱。
等到牧彦南开完会回来,就看到牧鱼一个人在沙发上躺尸,半眯着眼虚度光阴的模样活像一只懒洋洋地躺在草坪上晒太阳的猫。
他想起前几日对牧鱼怒眉相对的事,心底的歉疚又开始滋滋往上冒。
“小鱼儿,”他走了过去,瞅着桌上的鸡骨头笑,“你这是吃了多少?”
“又不全是我吃的,”牧鱼懒得搭理他,语气讪讪的,“小鹿也吃了不少。”
牧彦南睨她,“还生哥哥的气?”
牧鱼声音怪怪的,站起来往卧室跑,“我困了,睡觉了。”
牧彦南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的妹妹这回是被他气得不轻,他轻叹了口气,抬脚往书房走了去。
第八十四章 外套()
牧彦南没想到靳鹿还没走,推开挂着心形锁的大门,一个靠坐在书架旁的身影就撞入眼帘,像夏日里的暴雨,猝不及防。
牧彦南心脏漏掉一拍,他停了脚步,只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
夕阳色的灯光下,是她如牛奶般莹润的侧颜,根根分明的长睫毛有一下没一下地扑闪着,似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地方,嘴角的弧度时浅时深,浅笑晏晏着,让他定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很多年后,牧彦南坐在空无一人的书房,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她的影子。
他才恍然惊觉,原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有了无论如何都要占有她的念头。
“牧先生回来了!”靳鹿转眸看见了牧彦南,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举着她手里的书,笑得两眼弯弯,“牧先生看过这本书没?”
“明明不是你?”牧彦南接过书,“这好像是小鱼儿放在这儿的。”
“哦,难怪,”靳鹿眼神揶揄,“我说牧先生怎么会看这种言情嘛,原来是牧鱼放进来的。”
牧彦南凤眸含笑,坐到了椅子上,一边翻看着一边问她,“看你刚才那样子,好像还挺好看的嘛。”
靳鹿半躺在黑色的沙发上,“这书呢,讲的是一个有心理病的心理医生遇上了一个别有企图的花花公子,继而摆脱心病爱上他的故事。”
牧彦南点头,“文笔还行。”
靳鹿看着眼前拿着言情像是捧着考古文献般不苟言笑的男人,眼珠转了转,开了腔,“牧先生比牧鱼和我都大了十岁,今年应该二十七咯?”
“嗯。”
“那也老大不小了。”
牧彦南抬眸看向她,就见她食指放在大腿上,又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所以呢?”
靳鹿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牧先生就没有喜欢的人么?”
牧彦南目光一顿,薄唇弯起了一边,音色玩味,“你说呢。”
靳鹿托着腮,小巧的脸蛋上全写着好奇,“那天牧鱼生日,来了个好漂亮的明星,我听明先生说,她是牧先生的故人。”
牧彦南眉峰一挑,修长的指节在纸页上顿了顿,就合了书。
“走吧,我让小七送你回去。”
“咦。”靳鹿小步跟在他身后,声音里满是戏谑,“没想到牧先生还会害羞。”
牧彦南蓦地站住,转身俯视她,“没想到靳小姐还会八卦。”
靳鹿瞧着脸色不悦的总裁先生,忙低了头。
开始懊恼自己不长记性,这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她今天是脑子又进水了。
**
今年樱市的秋天来得匆忙,眼看着九月刚到头,瑟瑟的寒意就侵入了整座城池。
“嘶真是妖风啊,”牧鱼坐在座位上哆嗦。
靳鹿没回头,看着笑,“你那小短裙就刚包住了臀,早跟你说今天有寒流,你偏不听。”
“我。”牧鱼咬唇,“那不昨天还艳阳高照吗,我哪知道这妖风说来就来。”她偏头看了眼坐在窗户边写作业的秦小萱,“诺,那不小萱也穿裙子呢嘛,这叫天有不测风云。”
秦小萱抬头漠然地看了她一眼,一阵冷风透过窗缝袭来,她猝不及防地一个颤栗,打出好几个喷嚏。
“唉,”夏厦斜眼看牧鱼,声音怪异,“你不说一会儿放学有人来接你嘛,我看你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是谁啊,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风哥哥吧。”
“喂!”牧鱼赶紧捂住了夏厦的嘴,看了眼苏铭安,小声呵斥她,“你个大嘴巴,一会苏呆子听见了,指不定就告诉我哥了。”
苏铭安一笔一划地在草稿纸上算着梁老头刚布置的数学题,听见牧鱼和夏厦煞有其事的对话,只觉得幼稚。
想那明风根本就只把牧鱼当妹妹,牧彦南那么宝贝她,是肯定不会同意牧鱼嫁给他的,况且,圈子里早就传开了,说是当年那个搞得明家鸡飞狗跳的素媱回来了,苏铭安只摇头,也就牧鱼傻啊,蒙在鼓里做着她的梦。
不过他也没空搭理她的事,苏铭安不禁叹出一口气,抬眸看向正自得其乐的女孩,心绪复杂。
“阿嚏!”
秦小萱像是真的感冒了,一连打了几个喷嚏,一边拿着纸巾捂鼻子一边伸手去关靠边上的窗户。
苏铭安见着秦小萱艰难地把手伸到了他侧边,赶紧起身帮她关好了窗,回头间瞥见她冻得发紫的嘴唇,眉头皱了皱,脱了外套就递给了她。
“快穿上。”
秦小萱显然受宠若惊了,呆怔着接住还留有苏铭安体温的外套,小小的眼睛只木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嘴里嗫喏着,直到苏铭安已经坐回了位置也没能说出话来。
靳鹿和牧鱼等人也看在眼里,无一不意外,想他苏铭安素来不爱管闲事,要说他管过的闲事也就是靳鹿了,班里也早就把他俩的绯闻传得人尽皆知,此刻这番做法,饶是靳鹿也看不懂了,她侧眸看了眼开学以来和她说话就没超过二十句的男孩,满是戏谑。
当然了,这件事也没能逃过楚明嘉的眼睛,她刚做过美甲的手指扣住桌板,一下一下地,滋啦啦地响,响得一旁的魏菲菲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就怕她大小姐拿她撒气。
。。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一天的学习总算画上了句号。
牧鱼为了挡住肆虐的寒风,以防走光,把背包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