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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你便告诉我吧。”他带着哀求道,“你若不告诉我,我也会去天宫,我一定要知道她的下落。”
怀泫避而不答,“你们既然已经和离了,又何必再藕断丝连,对谁,都不是好事。”
“我知道,可是,我很担心她。。。。。。。”
“你不用再担心她,她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舍弃对方,对你对她,都是好事,回去吧。”
“上神,”敖祁还想再说些什么,融洽一下。
怀泫却抢先道:“你可别忘了,你放走青槿的事情,我们到可以不必计较,离渊可是随时要找你拼命的。”
“我。。。。。。。”
怀泫继续苦口婆心道:“喜闻殿下已得龙裔,怀泫在此便祝福殿下一家余生平安无虞,永生欢喜。就此,别过。”
不等敖祁回,怀泫已然消失,
而这一生,他和汐夏的过往纠葛也已到底为止,此后一生,果真平安无虞,再也未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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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宫
青槿醒来时在一个月后,那日,唯一让她欣慰的,便是玄溟不在。
九思欣喜不已,连忙跑去要告诉玄溟,却被青槿一把拉住,她说:“你若敢告诉他,我现在便死在你面前。”
九思惶恐不已,但又不敢将尊后苏醒的消息隐瞒,只得趁青槿一个人躺在床上出神时,偷偷跑了出来,将消息告诉了赤夷。
赤夷本来还在焦虑着玄溟和离渊的事情,此刻听闻青槿醒了,便立刻赶了过去。
直到赤夷来,青槿仍旧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让人怀疑,她似乎连睫毛都未曾眨过。
赤夷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道:“尊后,赤夷听说你还未曾进食。”
“。。。。。。。”
“尊后又是何必呢?就算不为自己也为肚子里的魔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刻意加重了‘魔裔’两字。
果不其然,青槿一听见这两个字,再也无法做到充耳不闻,她瞪大眼睛看着赤夷,似乎很是疑惑,“你说什么魔裔?”
“尊后兴许还不知,您已经有了尊上的孩子,魔族的后裔。”
“你胡说!”青槿拿起枕头就向她砸去。
赤夷也不闪躲,伸手便将它变为灰烬,她看见青槿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放在了小腹上,容不得她不信,这已经是事实了。
这时,赤夷却道:“难道尊后想把他生下来吗?”
出于本能,青槿还是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对劲,她手护着肚子,下意识往后移了移,看着赤夷,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赤夷不明白,既然尊后不喜欢尊上又为何要将这个孩子留下来?”
“我。。。。。。”青槿一时无力反驳,对啊,她根本就不爱玄溟,为什么要护着这个孩子,这个错误。
赤夷见她犹豫不决,继续说道:“莫非尊后是以为尊上是真心爱你?”
青槿没有说话。
赤夷嘴角闪过一丝难以擦觉的冷笑,她问:“青槿,你知道璇璃珞吗?”
“璇璃珞?”青槿冥思苦想了一会儿,“似乎以前师父跟我提过。”
“那就好,璇璃珞千万年前其实是女娲补石剩余的那块灵石经过淬炼而成,有璇天地方玑,璃四海洪荒,珞六合众生,当年的魔尊练就堕尘斩之后却难以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启动它,于是他借助了璇璃珞的力量,所以才有当年血洗六界的壮举。”
“壮举?你竟然将这等惨绝人寰的事情看作是壮举?”青槿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
赤夷神色自若,“一统六界,是每届魔尊最高的志向,自然是壮举。”
青槿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和她再聊下去了,她现在满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便是该拿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生下来,会是一生的耻辱,可若杀了他,她也于心不忍,到底是有她的一半。
“我不想再和你讨论这些所谓的‘壮举’,你出去吧。”
赤夷的目的显然不止于此,她说:“你恐怕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尊上的志向是要一统六界。”
青槿怒了,“那又与我又和干系?我阻止不了他,更加不可能帮他!”
“你错了,这世上唯有一个你能够帮他。”
“你什么意思?”
“后来的堕尘斩被封印后,璇璃珞便一直和堕尘斩被封在混沌界,但在几十万年前,离渊以及当时的另外三人再次封印蠢蠢欲动的堕尘斩,而璇璃珞却从此失踪了。”
“当年尊上之所以灭了南樵山下一族,正是因为他感应到了璇璃珞的气息,除了当年的魔尊,没人见过璇璃珞,他或许是真实存在的某种实物,但也可能只是一种力量。”
第146章 魔宫,璇璃珞2()
“你是说,璇璃珞其实是在我的族中。”
“确切地说是在你父母身上,但现在,他在你身上。”赤夷的语气不容置疑,“尊上之所以一直与你纠缠不清,你现在明白了吗?”
“他从我身上得到璇璃珞。”青槿似在喃喃自语。
“你既然明白了,那么,现在你还想要生下这个孩子,继续留在魔宫吗?”
“如果离渊已经为了你在魔界和尊上大战了半月有余,论天时地利人和,他似乎都不怎么占上风。”
青槿一听见离渊的名字,差点就从床上跳下来,“师父来了?”
可随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且不说能否逃出去,就算逃出去了,师父知道她已经非清白之身,要如何面对对方。
赤夷见她犹豫不决,冷笑道:“离渊的性子,我倒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了你和尊上厮杀到底,但是尊上若要杀一个人必会让他死无藏身之地的秉性,我倒是一清二楚。”
青槿霍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直视着她,“你既然一心想要我离开,必定也是早已想好计策了吧。”
赤夷道:“你和尊上的事,我没法插手,也断不会因为你而和尊上产生隔阂,你若想要离开,有的是办法,你以前也不是没做过。”
“你。。。。。。。”青槿到了如今才发现魔族的人果真都是一个性子,心狠手辣不在话下,更狠的是将人逼到绝路,她尽量使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说,“那你帮我见他一面总可以了吧。”
赤夷这是倒又改了口,“尊后若相见尊上,尊上欣喜还来不及,又何须要赤夷允许。”
果不其然,赤夷走了没多久,玄溟便兴冲冲地跑了进来,一见就是刚经历过打斗的样子,衣料有些地方已经破损,暗色上似乎还染着鲜血,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如果不是,那么就是离渊的,青槿一想到师父为了自己受伤,心里更加愧疚不已,自然而然地,也就忽略了玄溟眼底藏不住的喜悦。
玄溟将她拽进怀里,像是爱护物品似的,又是摸又是看,还忙问道:“赤夷说你想见我,是不是觉得哪儿不舒服?”
青槿冷言冷语道:“你别碰我就好了。”
“别碰你?”玄溟半眯眼看她,冷笑道,“我碰了你又如何?嗯?”
青槿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把事先准备好的匕首拿了出来,指着他说:“这匕首我已经用明火烤炙过,我劝你最好离我远点。”
玄溟呵呵笑道:“我现在倒是相信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他一把捏住青槿的手腕,凶狠地说,“来啊,杀啊,青槿,本尊告诉你,你今日要是杀不死我,你永生永世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哪怕是死。”
青槿的牙关都在发颤,她极力地想要使自己镇定下来,可眼里却扑簌扑簌地掉了一串下来,连握住匕首的手也渐渐松了力道,全靠他的力气支撑着。
玄溟明知道她吃硬不吃软,但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替她擦泪,声音也柔了不少,“青槿,你为什么就是非要惹我生气,你明明知道我是吃软不吃硬,只要你对我稍微好一点,我也就满足了,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有了孩子,我更加。。。。。。”
“住口!”青槿充满恨意的眼睛盯着他,“你有什么资格说孩子,你根本不配当他的父亲,他也不会有你这个禽兽父亲。”
玄溟的手不断地握紧,握住青槿那一半的脸也渐渐有了痛意传来,只是未等他有什么大的动作,青槿已经赶紧退后一步将匕首回过来对着自己的肚子,她在威胁他,“你若还想让我留下他,就放我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玄溟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焰眸怒火横生,“青槿,若你敢动我的孩子一根寒毛,我就让你挫骨扬灰!”
“你把我囚禁在这个鬼地方,我还宁愿挫骨扬灰,至少可以不用看见你,让人恶心。”
“不愿意看见我是吧。”玄溟若有所思道,“那好,你尽管杀了他,我也不会杀你,我就要让你天天看着我,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做你最不愿意做的事,直到,你给我生下一个孩子,你说好不好啊?”
“你做梦。”
玄溟冷哼一声,“那你就试试,看我敢不敢这样做!”
青槿气得浑身哆嗦,就在看到玄溟伸过来的手的瞬间,她突然将匕首刺进自己的眉心,一瞬间,一团巨大的白烟从血色的伤口中蔓延出来,像是一团浮云在空中逐渐变幻,最后变成一块巴掌大的灵珠。
玄溟一时大惊,想要上前检查她的伤势,青槿却退后一步,眉间的鲜血还在往下淌,她却丝毫也不在意,朝他说:“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身上的璇璃珞吗?这是阿娘死的时候放在我眉心骨的,我那时不知道,现在我把它给你,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
玄溟不得不承认当看到自己寻找已久的璇璃珞时,那种心情简直不能用激动来形容,可如果是用和她决绝换来,他还愿意吗?
他有些犹豫了。
青槿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一扑通跪了下来,已经用了最卑微的方式去乞求,“求你了,你放我走吧,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你放过我吧。”
一边哭一边向他磕头,头磕在地上声声可闻,像是砸在他的心上,她的额头是鲜血淋漓,他的心又何尝不是呢?
他仰头闭上眼睛,说:“青槿,我问你,如果你一走我便用璇璃珞去屠杀六界或是你留下来,我不要你的璇璃珞,你选什么?”
青槿早就已经笃定,玄溟接近她,救她,帮她,过往种种,她都已经从赤夷的口中得知,魔尊的志向,她从那次他擅自闯入寒潭来找她时,就已经说过他的大业未成,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大业,她从来都是无足轻重,所以他会一次一次不顾她的感受强硬将她留在身边。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一口道:“我要走。”
“好好好,”玄溟一连说了三个好,脸上却不带丝毫笑意,“那我们就说定了,到时候谁也不许反悔。”
青槿现在什么也不顾了,一股劲地点头,鲜血有些凝固在伤口处,还有些顺着鼻梁继续往下流,狼狈得惨不忍睹。
玄溟说:“我数三个数,赶快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永远也别想再走。”
第147章 魔宫,璇璃珞3()
青槿没有丝毫犹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跑到门边的时候还差点被绊倒,玄溟本来想去扶她,谁知,她几乎宁愿滚下去也要赶紧离开。
玄溟握紧了拳,咬着牙,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青槿出了魔宫,外面是混杂的一片,无数的黑影围绕在离渊周围。
她大喊了声:“师父。”
离渊脱不开身,一时也未注意到青槿,直到听见她叫自己,这才顺着声音看到青槿的身影,正穿梭在混乱中,朝自己跑来,他担心她,奋力破开一道路径来,直接飞到她身边将她提了起来,落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落定后,离渊才发现她额头上全是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他一边去擦一边急着问:“玄溟做的?”
青槿摇着头,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刚要向他诉苦,突然听见玄溟的声音自前方而来。
“离渊上神这次可错怪本尊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朝玄溟望去,只见她脸上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她好歹也是魔族的尊后,本尊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呢?倒是这个尊后不怎么会体谅自己的夫君,就算怀了魔裔也还是要想着逃出去,甚至不惜牺牲璇璃珞为代价。”
他揶揄道:“离渊上神,你便是你教的好徒儿?”
经他一说,青槿猛地想起来那些事情,刚才准备诉说的一腔委屈,顷刻消散不见,她半响没听见离渊的声音,偷偷撇过眼去看他。
离渊的眼里是错综复杂的神情,在看到她胆战心惊的那一眼时,愈发心里不知作何感想。
此刻,玄溟又说了句:“既然离渊上神如此喜欢替别人养着孩子,那本尊就成全你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