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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也就是说,如果他心里真的有人的话,那个人是
南莲忽然看了慕颖一眼,不等慕颖反应过来那眼神的意味就看见她已经走远了。
第34章 翎国,动情2()
卫琦在马车外等了许久,见行辕差不多都收拾好了准备上山了,见南莲还没回来有些着急起来,她又是个急性子差点没在原地跳起来,就差一点,刚好看见南莲走了回来。她终于跳了起来,欢喜雀跃地跑到南莲身边,“怎么样了?大师姐,那个人答应了么?”
“。。。。。。”
见南莲不说话,卫琦这才发现南莲本是被她怂恿去的时候还是她从未见过的娇羞,现在怎么是一脸抑郁地回来了?她关切地询问道:“大师姐,你怎么了?”
南莲仍是不说话,卫琦彻底慌了神,“大师姐,你别吓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南莲突然倾倒在她怀里,卫琦手慌脚乱地抱着她,只觉得她现在就像是失去了力气的木偶,卫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此刻也大约猜到了几分,小声地开口:“是不是那个人?”
南莲身子突然一僵,随后木讷地说:“卫琦,我该怎么办?”
她的语气像是从最暗最冷的黑夜里传来的无助,比昨夜她为了救自己不惜以身冒险时还有令人心疼,是不是自己错了,如果不是自己怂恿着她去表明心意,大师姐会不会心里还存着对那个男人美好的期望,也断不会像此时这般,“对不起,大师姐,我不该胡来,害得你伤心。”
“不怪你,是我自己多情,明知道他已经告诉过我答案,却还是不肯放手。”
卫琦听她这样一说,许是应该也想通了,只是有些不甘罢了,便趁机转移话题:“对了,大师姐,刚才大巫师跟我说,让你去她的乘车。”
“我?”虽是这样问,但她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原本丢掉一个巫女他们也不会多大在意,但南莲一大早还是去找了殷商,就是为了将自己与山贼协调的事告之,殷商自然也知道巫女是一定可以将雨水求来,因此行官才决定放弃饶附近的雍州至台州继续走山路。
为了快速到达台州,此次出行的行官以及十名护卫都是一人一骑,除了巫女乘坐的两辆马车还有一辆就是殷商大巫师独乘,这个待遇也可看出大巫师的地位是极高,而她的马车四周都蒙上了窗帘,原来四个角上还挂着小铜铃,但是由于昨夜的事情铜铃都被卸了应该是怕引起山贼的注意,但仍是可以看出马车的做工算得中上乘。
南莲在车外恭敬地叫了声:“大巫师,我是南莲。”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进来吧。”
南莲提着宽大的裤脚走到车身里,微微躬身:“南莲见过大巫师。”
殷商瞥了她一眼,仍是面无表情:“你将行物搬到这处来吧。”
南莲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地抬起头,“大巫师的意思是?”
“巫女不仅能祁雨驱邪,更能在大难来临时舍生取义,这本是巫女的信仰,而你,是唯一一个奉行的人。因此,只有你才最有资格成为巫师。”
殷商的声音仍是不冷不热,如是不细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听出语气里含的是赞许还是其他。
南莲低着头,耳尖却微微有些发红,方才她还以为是殷商不相信自己所以将借机将自己绑在身边,若所说是假,她一定是第一个下黄泉的人,而如今看来居然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沉思了片刻,她抬起头来,“南莲谢大巫师夸奖,但也如大巫师所说,这本应该是我的信仰,因此也不需额外的恩赐,况且,南莲如果真的答应了大巫师的请求,只怕不仅会惹来其她姐妹的厌烦,反而让外人拿住了话柄,南莲只想凭自己的本事成为巫师。”
殷商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常,却绝非被拒之后的不悦,半响,只是开口如常:“你回去吧,准备上山。”
南莲下来后才彻底地松了口气,从刚才大巫师眼中看出,她应该是猜对了吧。身为巫女既然舍生取义是信仰,公平公正亦是准则,她知,殷商自然也知。
她又突然想到初玄,公平公正,如果她公平公正地去争取,可以么?
今日上山果然一路通畅无阻,只是在下山的途中遇到几个进城办货的小山贼,一人肩上扛把刀,在路中边走边粗狂地笑,只是在见到玄溟时,两人顿时眼光一闪退到路边背过身去像是被钉在路边的木桩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千倾见了,心里又对主人多了几分崇拜。
进入台州界内大概半天的路程,行辕是在州官处歇的脚,行辕来之前州官已经接到驿报早先就准备好了干净的屋子候着,于是来了就直接可以入住,南莲是和卫琦分到一个房间,这地还算幽静,应该是州官的府邸,后面傍着一片竹林。卫琦收拾好行物就同着其余几人吃饭去了。
南莲还在房屋里整理被单,毕竟三年无财政来源,即便是州官也是靠着朝廷微薄的救济过日子,因此这被单也看着很陈旧,南莲想是趁太阳大便拿出去晒晒,可看了看院子里又没什么可以晾的竿子,就把行物里做巫管的工刀带上去了竹林。
竹林比起院子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凉爽的风像是从海里吹来,一点都不带着外面的热气,南莲一颗一颗挑选着,正看上眼前一颗不胖不瘦的竹林,准备下手时,脖子上突然抵上一个冰冷的物体,刹那间,有种竹叶划过的错觉。
但她知道,那不是竹叶。
“你想怎么样?”
“你现在应该对他有所了解了吧。”
了解?如果两次被他拒绝也算的话,那他也的确算是她最了解的人了,毕竟他是她唯一倾心的人。
南莲平淡地开口:“所以呢?”
“杀了他。”南莲听见重物落在竹叶上发出的沉闷声,她垂眸一看竟是一柄短刀,但奇怪的是一般刀刃都是银色而眼前这把却是暗红色,就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不等她回答,身后的人又说:“刺其上三寸。”
杀了他?其实她早就想过了,因为在巫族的族规中,若那个男人不娶她便只能。。。。。。杀了他。
她不说话,直到觉得颈间有一丝疼痛感,淡淡的血腥在空气中弥散,有一滴血珠顺着剑身滴到她的手背,她才开口:“你为什么要杀他?”
“与你无关,你只需杀了他,否则就杀了你自己。”
南莲的眉间逐渐凝起,原来,他和她不仅不能在一起反而还必须是你死我活。
“好。”
第35章 翎国,祈雨 1()
青槿和慕颖刚将自己的行房打理好,准备出去吃饭,这时,某魔尊就带着某灵兽大腹便便地走了进来,玄溟扫视了一眼屋里,见青槿还坐自己的床位上,于是很自觉地两步踏了过去侧身直接倒在了床上,青槿看见床上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一时吓怔了,看清后皱着眉去捣鼓他,直嚷道:“这是我的床,你快下来。”
“都一样,我累了。”玄溟懒懒地翻了个身,将两条腿都摆了上去。
青槿哪肯服气,可见他往里面翻了身,自己够着困难,索性也扒着跪在床上去提拽他,“玄溟,你下来!”
她一双手的力气拽着他的就像是谁给他弹了弹衣服,除了有些不舒服委实一点力道都不曾感觉到,他又沉闷地‘嗯’了声,将身体往里面挪了挪像是已经睡着了。
青槿本来是身子前倾抓着他的腰带,不防他一挪整个人就往前面趴了下去,只听见“啊”一身,整个脑袋都仰在了玄溟腰上,玄溟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睁开眼见青槿还趴在身上似乎没反应过来,他大手一伸抓住她的腰直接一把拎了上来,转了个身的瞬间,青槿已经被他放在了里侧,“妹妹原来是想和哥哥一起睡。”
“啊?”经历过刚才天旋地转的一系列,青槿脑袋还是蒙的,抬头看到玄溟带着恶意的笑容,顿时恢复了意识,“谁想和你一起睡?不要脸。”
玄溟见她双手双脚像是八爪鱼似的胡乱踢蹬着,着实不好摆平,于是伸出一条腿,一只手,直接将她的双腿压得死死的,双手也被箍住,这下,终于是安分了不少,他又重新合上眼睛,“妹妹乖,哥哥又不欺负你。”
青槿这下像是被枷锁在身的犯人,浑身动弹不得,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一边一直默默看热闹的某某某,千倾一向是喜欢看自己主人和主母吵架,在它心里,小吵怡情,大吵不伤身,鉴于现在的姿势有点少儿不宜,于是趁青槿没看到自己的时候就飞上了房梁转着圈圈。
青槿暗骂了声,靠不住的死胖子。又不得不可怜巴巴地望着慕颖,慕颖刚才光顾着看热闹去了,现在看着玄溟强壮的身体把青槿锁在里面,一时也是个愁啊,从床头走到床尾寻思了半天,就是没找到下手的地方。于是灵机一动,朝青槿明媚一笑:“初锦,你就休息一会儿,我去端饭食顺带将你的也拿来。”
“诶。。。。。。慕颖。”只见慕颖像只狐狸似的溜了出去,青槿愤愤沉了口气,看见玄溟近在咫尺的大脸,明明就是睡着可压在自己腿上和手上的力气还是巨大无比,那口气涌了上来,她奋力抬起上身一口咬在玄溟的脸上,用力之大,她松了口又倒在了床上见玄溟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来,俊秀的脸上已经多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玄溟用手摸了摸凹凸不平的牙印,却没有生气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青槿,你是在偷偷亲我,嗯?”
青槿见到那排牙印原本是想笑的,可现在却被他的话活生生地咽了下去,恶狠狠地瞪着他:“不要脸,我才没亲你。”
“那现在,你若亲我我就让你下去。”
青槿下意识哼道:“不要。”
“那好吧,”玄溟慵散地调了个睡姿准备接着睡,“我再睡会儿。”
她气急败坏道:“你、你、你快让我起来。”
“亲我。”玄溟眼也不睁,就这么理直气壮地不要脸道。
青槿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偏偏还发泄不了,想了一会儿,亲就亲,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不,咬了一口狗,她憋着气忍辱负重地凑上去。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
她以为是慕颖,顿时如负释重一般,使唤着千倾:“小胖子,快去开门。”
千倾没看到主母亲主人,正一脸不高兴,此刻不情不愿地飞到门边,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南莲,吓得顿时又把门给一把关上了,南莲一时吓得怔在门外,复,又轻轻敲了敲门,“初玄,你在么?”
青槿听到是南莲的声音也惊慌失措,使命摇晃着身子,“玄溟,你快起来,南莲来了。”
明明都已经感觉到她的气息触到了唇边,即使是奔波劳累了一路,她的身上从里到外到处都散发着木槿花的清香,像是烈日下最凉爽的清风,偏偏,是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玄溟睁开带着幽怨眼睛,看了青槿一眼,这才放过她,慢条斯理地下了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青槿竟然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恍如深闺怨妇的神情,旋即,她摇了摇头,这么个五大三粗的人,哪有半点深闺怨妇的影子。
打开门的一瞬间,玄溟不耐烦的语气就出来了,“有事么?”
南莲下意识地往里面看了一眼,不过,玄溟健壮的身体站在门口将里面的情形挡的结结实实的,就像是故意不让她看到什么,失望的神情一闪而过,她仍是淡淡笑道:“你现在方便么?我有事与你说。”
午时的阳光穿过屋檐的黑瓦在檐下直接登堂入室,刚好投到她的背上他的面上,从她的耳鬓透出一道绯红的色彩直直蔓延到两腮,微微的细汗也跟着流下,她却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半响,不见他说话,她舔了舔干裂的唇,声音有些干涩,“有人要害你。。。。。。他。。。。。。”
话只说到一半,玄溟见她直接倒了下去,伸手一揽将她扶住了,他皱着眉头,“南莲,你做什么?”
见摇了半天,这个女人还是纹丝不动,他索性把她抱到了屋里,青槿见他把人家都抱了进来吓得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用一种暧昧不明的眼光看着他,“玄溟,你把南莲怎么了?”
玄溟把南莲粗鲁地放在床上,转头瞪着她,“你觉得呢?”
青槿恍然大悟:“怪不得昨天慕颖对我说,我快有嫂子了,”当时,她还没反应过来,连哥都没有,哪儿来的嫂子,原来。。。。。。青槿拿着颇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看南莲。
玄溟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一个不防弹在她眉心,力道也不轻,青槿痛得皱起眉:“你干嘛?”
玄溟作势又要弹她,“你要是再敢乱说,我就杀了你。”
青槿不满地瘪了瘪嘴,“那南莲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