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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受到动摇。
“对了,我上次在那个许晋的家里翻到这个,也许你会需要这个。”
她从包里翻到了那份长串的名单。
那份名单就是慕承叙伪造出来的,他看也没看一眼,迈开腿走。
“慕”
绝情冷酷的他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姜晓漫无助地跪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狼藉,当听到他踩上楼梯的声音,她猛地回头呐喊:“好,我答应你!”
慕承叙驻足。
“是不是我按你说的去做,你就能让我平安地出国?”
“我可以保证慕霆诀动不到你。”慕承叙微挽唇角,神色不明。
姜晓漫早就已经无法冷静下来思考,求生的欲望让她还是答应了慕承叙给的条件,哪怕知道很危险,她只能豁出去了。
慕承叙倚在楼梯旁,睥睨着她说:“你告诉慕霆诀,当年有人将他要暗杀梁岂深的情报偷偷告密给了梁家,因此救了梁岂深一命。梁岂深在车祸中诈死,瞒过了你父亲的眼睛,这些年来虽然没出现在众人面前,但他的眼线还留在慕霆诀的身边,他是在等待时机复出。”
“这这太扯了要是这个谎言当场被揭穿,慕霆诀会把我的皮都剥下来的!”
“他会信。”
慕承叙胸有成竹地说。
姜晓漫还是有些许不安,“倘若他问我是怎么知情的呢?”
“你手里不是有一份从许晋那里找来的名单么?你把这名单给慕霆诀,看到这个名单,他自然该想到是自己身边的人出现问题了。”
“那我要怎么证明梁岂深没有死?”
“他的消失,就是最直接的证明。”他嘴角微勾起,语气有几分语焉不详。
第817章 杀梁岂深的人()
从咖啡馆离开,慕承叙还是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先去了宋洲的家里。
宋洲刚给自己订了份披萨外卖,配送员前脚才走,慕承叙后脚就来了。
宋洲欲哭无泪看着慕承叙毫不客气地把一半披萨给抱走了。
“你猜我今天收获了什么?”慕承叙边吃着披萨边开口道。
宋洲面无表情:“收获了我的披萨。”
慕承叙继续吃着披萨,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我的直觉告诉我,梁岂深并没有死,他还活着。”
“噗。”宋洲一呛,“没死?没死他去哪了?升仙了?许晋不都承认他已经死了?”
“今天姜晓漫向我承认,当年那一场车祸,开车的人就是她的父亲。”
“是姜家要杀梁岂深?”
“不,是慕霆诀借刀杀人。”
“那梁岂深人”
慕承叙轻笑了一下,眼神中意味不明,“你忘了吗?前不久,晚晚在酒吧里遇到的那几个路人,他们也说,是慕霆诀派他们的大哥去杀的梁岂深。”
宋洲遽然色变,直接放下了手里的披萨,慕承叙这一指点,他才豁然开朗。
“你说,慕霆诀有必要派两帮人去杀一个梁岂深吗?”慕承叙身子后仰,闲适地靠在椅子上,声音懒懒的,“而且这两帮人身份都截然不同,一个是姜氏企业的老总,一个是欠了高利贷的大学生。”
“那你觉得,是姜晓漫在说谎,还是那些路人在说谎?”
他摇摇头,眸光深沉,透着冷意,“我认为他们说的都是真话。但我不觉得慕霆诀想杀梁岂深要那么大费周章。”
宋洲听晕了,谩骂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听得我都云里雾里的!到底慕霆诀是不是派了两帮人杀梁岂深!”
“不是。按我的推想,杀梁岂深的,只有其中一方,而另一方要杀的另有其人。”他微眯起眼。
“另有其人?谁?”
“不知道。”
气氛静谧,慕承叙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
宋洲也识趣地没出声干扰他。
慕承叙已然在沉默中吃下了两片的披萨,他喝了口水,声音平静,说出了他的判断:“慕霆诀诱导姜晓漫父亲去杀梁岂深,而又派那名大学生去杀姜晓漫的父亲。”
宋洲不可思议地说:“不、不是吧,十一年前姜家还只能算半个豪门,对慕霆诀构不成任何威胁,慕霆诀就已经想对姜家动手了?!”
慕承叙:“想除掉姜氏,不是因为他会对慕霆诀的地位造成威胁,而是因为他是参与到十一年前杀梁岂深的人,慕霆诀不想给自己留后患,就像他最后也杀了那名大学生一样,让他永远封口。”
“可是在那名大学生死了之后,姜晓漫的父亲还一直活得好好的。”
慕承叙合上眼静默片刻,说:“除了这个,还有一个解不开的谜——梁岂深去哪了?”
宋洲脸色严肃,“你还记不记得许晋被催眠的时候提起过,梁岂深是在九年前才真的死了,也许十一年前梁岂深没死,但过了两年他还是死了。”
“所以,我做了一个试验。”慕承叙神色淡淡,说罢,唇角微微勾起。
第818章 慕少爷来看你()
“试验?什么试验?”
慕承叙将今天和姜晓漫见面谈话的内容一一述说给宋洲,包括他向姜晓漫提出的那个荒谬的条件。
“你这不是在把姜晓漫往火坑里推吗?要是谎言当场被慕霆诀拆穿,你觉得她还可能活着出来吗?这一点你真是遗传了你老爹,心狠手辣。”
“我答应要保她命,自然不会食言。”他淡淡地说。
宋洲反而更吃惊了:“你认真的?你真要救她?她可是差点杀了你心爱女人的人。”
慕承叙森森地冷笑,墨黑瞳仁中闪过噬人的寒光,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带着阴冷,他说:“让她活着接受痛苦,不是比直接死了更令人畅快?”
这一刻,宋洲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近墨者黑”,饶是慕承叙这一个原本单纯的孩子,都学到了慕霆诀的几分狡猾和腹黑。
…
“慕承叙是殊岩哥哥。”
“慕承叙不是殊岩哥哥。”
“慕承叙是殊岩哥哥。”
“”
江晚晚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花瓣,坐在秋千上,身子随着秋千轻轻摇晃。
她家猫猫刚洗完香香,湿漉漉的白毛贴在身上,显得身子更小只了,猫猫显然更喜欢自己肥美的样子,一到院子里来立马就择了一块有太阳照射的地方晾狗毛了。
窥狗狂魔梁梦菱又来院子偷看猫猫了,趁猫猫在阳光底下睡得正美滋滋,伸出魔爪将它捧了起来。
猫猫猛地惊醒,整个狗身都被拎到了空中,它生无可恋地望向了还在秋千上自顾自发呆的主人,但已经了然主人不可能管自己了,又丧气地耷拉下脑袋。
“晚晚姐,你给猫猫抹了什么沐浴乳啊,好香呀!”梁梦菱好奇地问。
江晚晚回过神来,回答她:“一个法国牌子的,叫什么忘记了,宠物店架子上随手拿的,反正跟你说名字你也用不了。”
梁梦菱:“说的也是。”
打从对猫猫“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以后,梁梦菱对江晚晚的态度一改从前,说话都客客气气的了。
江晚晚都不禁感慨,她家猫猫真是一个小妖精。
梁梦菱想到了一件事儿,抬起头问她:“晚晚姐,下个月我班上的好朋友生日,你陪我一起去商场里挑礼物好不好?”
“行啊,什么时候?”江晚晚想都没想地应道。
她在梁家都快发霉了,早想出去透透气了。
算了算,禁足期也该过去了。
梁梦菱说:“下周三校运会,下午没课,就那天吧!”
“ok。”
一个女佣来到院子的秋千旁,对江晚晚说:“江小姐,慕少爷来看你了。”
“嗯?慕、慕少爷?哪个慕少爷?我认识的那个慕少爷?”
江晚晚惊愕,整个人差点从秋千上摔下来,也不等女佣回答,她已经着急地往别墅里跑去。
“汪”猫猫眺望着主人远去,在空中无助地挥了两下肉爪。
进了别墅,发现慕承叙站在沙发旁,身姿挺拔,丰度翩翩,露出的半边侧颜完美得无可挑剔,立体的五官犹如刀刻,如剑般的英眉下一双黑眸似能摄人心魄。他整个人就像是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男模,不用刻意摆pose,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场。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衬衫和黑色长裤,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修长。
他没有坐下,像是在等一个人。
第819章 和你更近一点()
当看到他出现在梁家的那一瞬,江晚晚感觉整个眼眶都氤氲温热,她恨不得立马就冲到他面前,扑进他的怀抱里。
终于等到他了。
即便她脚步再轻,慕承叙也还是察觉到了,抬起头来望向她,目光灼热,看得江晚晚的脸颊和耳朵都不自禁红了。
梁嘉厝也在这时从楼梯上走下来,当着别人的面,江晚晚总算克制住要去扑倒慕承叙的冲动,矜持地往慕承叙身边走。
慕承叙一直盯着她,注意到她的目光转移,视线也随着往梁嘉厝那里看了一眼,眸光微微一沉。
“我还以为你被卖到大山里去了,这么久都不联系我。”
她小声抱怨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慕承叙没有解释,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她。
半个月以来日思夜想的女孩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没有想象中的开心雀跃,而是痛苦、恐惧,像一条绷带,将他的心脏勒得紧紧的,令他窒息的感觉。
如果她一辈子都只属于他该多好
“会长?”
见他似乎出了神,她出声唤他。
慕承叙低下眼眸,目光柔和地望进她的眼睛里,他笑了笑,微微弯下身,将她身子都搂进了怀中。
她当这是慕承叙给她的一个普通情侣见面拥抱,哪知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把她圈得密不透风,就好像想把她死死装置在自己身上一样。
瘦劲的手臂犹如钢铁,硬而有力,仿佛带了赌气的情绪,硌得江晚晚有一点疼。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一下,。
慕承叙抱着她,久久不肯放,时间长了,江晚晚有一点透不过气来。他还没察觉,但站在侧边上的梁嘉厝注意到了,手握拳放嘴下轻轻咳了一声。
他的咳嗽声将江晚晚拉回到现实,她轻声提醒身前的人:“会长,还有别人在呢”
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别人的家里秀恩爱,是不是太嚣张了?
她这句说完,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在迟疑了几秒后,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
慕承叙从她身上离开后,眼神淡淡地扫过梁嘉厝,神色不明,目光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两秒,就冷冷撇开了,牵过江晚晚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梁嘉厝坐在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慕承叙端详着她的脸蛋,眉头蹙起,用拇指指腹在她的面颊上轻轻摩挲,语气透着不悦:“瘦了。”
她惊呼:“怎么可能,明明胖了好不好!你都多久没见我了!”
“嗯,很久没见了。”
他张开手掌,与她十指相扣在一起,嗓音低低的,沙沙的,极力克制还是让思念外溢。
“晚晚,想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吗?”
“啊?”
他猝不及防的问题,把她问傻眼了。
梁嘉厝也错愕地看着他们。
慕承叙观察着她的反应,眼神微微黯下来,“你不愿意吗?”
她说:“会长,我和爷爷早有计划要搬新家的,房子都找好了,一旦离开梁家,我们就可以搬过去住。”
“不是我那个家,是新房子,只有我们。”他的声音渐渐低沉,“我想和你的距离更近一点。”
第820章 煎熬()
“会长,你知道我不喜欢寄人篱下的感觉”
“不是寄人篱下,那也是你的家,以后我们是要在一起的。”
江晚晚怔怔地看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他的情绪似乎格外不冷静。
手心里冒了汗,但那不是她的汗,是他的。
慕承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微敛下眸,扯了扯唇角,“抱歉,是我太着急了。”
慕承叙今天有点反常。
说不出来的奇怪。
不知道他的情绪为什么突然变得浮躁,难得会见到他这样。
像是要抚慰他的情绪一般,她把另一只手也覆到了他的手背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到慕承叙身上,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手。
“会长,我家里不只有我一个人,我还有爷爷,我不能只想着自己一个人。”她轻声说。
慕承叙不置一词,若有意若无意地往梁嘉厝瞥了一眼,生硬地笑了笑,粉饰语气中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