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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一点记忆走到了a栋楼,坐电梯上了19楼。
夜很寂静。
慕承叙走到一扇门前,按下了门铃。
门铃响了好几声,才总算有人来开门。
门开了,里面的人看清他,微微怔了一下。
“今晚暂住在你这里。”慕承叙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开门见山说出自己来这里的意图,说完就很不客气地往里走去。
“什么时候你都沦落成丧家之犬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跟随在他身后的人冷嘲热讽地调侃道。
慕承叙没理睬他。
“不过,如果是没地方住,也不至于这个点才来我这里吧?”梁嘉厝低头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两点,“你是被赶出家门了?”
“我自己出来了。”
要和江晚晚肌肤相碰,他不仅无法入眠,甚至身体还会起一些很恶劣的生理反应
全身难受得像火烧一样。
她就像一剂毒药,只要一触碰她,他就会立马中了她的毒。
她比世上任何的药都更能带动他的情yu欲。
但他不能这么做。
慕承叙顺势就往沙发上躺下去。
梁嘉厝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一边操作着电脑,一边开启了八卦模式。
“你们是互相喜欢对方的吧?”
“不关你的事。”
梁嘉厝发出一声微微的嗤笑,“你不用答,我也已经看出来了。既然你们互相都喜欢对方,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慕承叙转头面无表情地瞥他,“这你也看出来了?”
“少鸢最懂女生,但我最懂你。”他合上了笔记本,放在一旁。
第449章 你的醋味太重了()
慕承叙讥诮地冷笑道:“若是被欧少鸢听见你这么说,他的醋坛子可能就要翻了。”
“说认真的。”梁嘉厝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江晚晚?那么一个普通平凡的女孩子。”
而他显然不愿意回答。
不正经地说:“要是我说了原因,你也喜欢上她了怎么办?”
“慕大少爷对自己的魅力这么没有信心?怕我会跟你抢女人?”
“怕是你要自惭形秽了。”慕承叙淡哂道。
梁嘉厝自知辩不过他,摊手投降。
慕承叙双臂交叠枕在了脑后,一脸戏谑地睨着他,说:“先不聊我,来说说你打算怎么收拾你留下的这个烂摊子?”
顿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道:“她们是要好的朋友。”
“是啊。”梁嘉厝轻轻叹了一口气,倦怠地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也想不到会这么巧合,这个结果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那我就只能,祝你好运了。”
“还有一件,也挺巧合的事。”客厅里沉静了很久后,梁嘉厝缓缓出声道,“上次,江晚晚跟我说,她也是曾经清城孤儿院里的孩子。”
慕承叙默不作声,微微屏住了呼吸。
“她在孤儿院里的名字,就叫晚晚。”
梁嘉厝讲话的语速很慢,仿佛是一边在回忆着,一边在向他娓娓道来。
“我虽然对那孤儿院里的人,还有事,记忆都不太深刻,但还是有一些印象的。那些年在孤儿院里,晚晚也算是里面的小红人,我对她的印象,比对其他人更为深刻一点。”
慕承叙的声音语调温度骤然降到了最低点,面色冷然地道:“所以你要表达什么?想和她叙叙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然后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你的醋味也太重了吧,慕承叙?”
“滚。我和你还没熟到能互相开玩笑的程度。”
梁嘉厝耸耸肩,语调轻松地说道:“知道我和她可能比你更早认识,有些嫉妒了?”
“想太多。”
慕承叙嗤之以鼻地冷笑。
从晚晚开始牙牙学语,从晚晚开始学着走路,从晚晚开始自己拿勺子吃饭
都是殊岩在陪着她。
他们在同一天里被送进孤儿院,从第一天起他们就睡在一起,玩在一起。
这个世上,有一种关系,叫作晚晚和殊岩。
再没有任何关系,会比晚晚和殊岩的关系更加亲密。
“虽然说她给我的印象比较深,可事实上,我和她并没有太多的接触过。可以说,我们唯一有过的交集,应该是以前的某一个星期,我们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梁嘉厝淡淡地说道,“但不是我和她,而是我、她,还有另外一个男生。我记得在孤儿院里的时候,那个男生就总是粘着她,挺让人讨厌。”
慕承叙:“”
他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才粘人。
你才讨厌。
“这个男生,其实才是孤儿院里最大的红人,听说孤儿院里的男孩子,没有几个是不讨厌他的。说起来,慕承叙,你可能会吃他们的醋,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梁嘉厝认真回想了一下,“依稀记得,那个男孩,好像是叫殊岩吧?”
第450章 还她原来的生活()
梁嘉厝转首,发现慕承叙正用一种幽怨阴冷的眼神,斜斜地瞪着他。
“你这眼神,应该去瞪那个叫殊岩的孩子也不是孩子了,现在应该跟我们差不多大。你别把我当成你的假想敌。”
“知道人家有个青梅竹马,还让人家做你的未婚妻,真不要脸。”
“那是爷爷决定的,他做这个安排的时候,连我也是被瞒着的。”梁嘉厝叫冤,想了想,又反唇相讥道:“那我现在说出来了,你是不是也应该主动退出了,毕竟人家也是有青梅竹马的人?”
慕承叙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隔了许久,才发出了一个闷闷的“嗯”字,意味不明。
梁嘉厝看着他有心事,就不再多说。
时间缓慢地流逝。
漫长而沉寂的几分钟下来,慕承叙的眼睛似乎连眨也没有眨过一下,一直吃吃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墙上时钟上的分针指向数字十二的那一刻,他终于开口说话了:“梁嘉厝,尽你最大的能力,阻止你爷爷再将江晚晚拖进这趟浑水里。你将来和谁在一起都可以,但不要是她。她不该成为五大家族任何一家的人,我们要还她原来的生活,无忧无虑、远离这些纷争的生活。”
“这就是你不能和她在一起的原因?”梁嘉厝平静地看着他。
“差不多。”
慕承叙将外套蒙在自己的脸上,闷闷地说:“晚安。”
梁嘉厝看着他片刻,也默默拿着笔记本起了身,走进自己房间里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投进卧室里,在江晚晚的被子上投下影影绰绰的光斑。
睡得不久,但还是做了一会儿的梦。
江晚晚自然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慕承叙就安静地坐在床边,单手托腮,凝视着她发呆。
她一睁开眼睛,他立马回过神来。
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看着他傻兮兮地笑起来。
睡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真好。
如果以后每一个早晨,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都是他,那就更好了。
“会长,早啊。”
“嗯。”
“算你没食言,我一醒来你就在。”
江晚晚刚睡醒,声音还有点软软糯糯的,但却像是无数只的蚂蚁,在慕承叙的心上抓挠,酥酥痒痒的。
她坐了起来,对他敞开了双臂,“会长,要抱抱。”
“为什么?”他面无表情地问。
“面对刚睡醒的女生,不应该要先抱她一下吗?”
她说得很理直气壮。
慕承叙嫌弃地看着她,语气很是不屑,“等你有点女性的特征后再说这句话吧。”
“我我哪里没有女性的特征了?!”
“你说你除了你露出一截内yi衣吊带以外,哪里还能证明你是个女生?嗯?”
“”
吊带??
江晚晚垂下头,发现自己的吊带真的露了一边出来。
平常她也没有穿着内yi衣睡觉的习惯,可谁叫昨晚的情况特殊,面对他,她总不能衣服里面什么都不穿,空空荡荡的吧
一觉睡醒,还有些衣衫不整,吊带不知不觉就露了出来
她面色窘迫,连忙将吊带给弄进了衣服里面去。
“你这人真不清楚,从早到晚盯着人家的内yi衣看?”江晚晚瞪他。
“不是你要给我看的?”慕承叙微勾起唇角,“我还记得你昨天穿的是黑色?”
“食屎去吧你!”
江晚晚一把将枕头扔到了他的身上。
慕承叙将枕头放回到床上,道:“还赖在人家的床上不起?”
“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第451章 坐怀不乱()
“活什么动,起床吃饭了。”
江晚晚撇撇嘴。
天气一冷,被窝就离不开她了。
起床刷牙洗脸后来到饭厅,夏小染已经坐在饭桌前等很久了。
江晚晚一来,她即刻从椅子上蹦起,飞奔过来,拉着江晚晚的手,很狗腿地问:“晚晚,你还好吧?嗯?”
“我为什么不好?我昨晚生病了吗?为什么我都不记得?难道我昨晚失忆了?”
夏小染把她说得茫然了。
“不是啦。”夏小染偷偷瞄了下还没走过来的慕承叙,小声地说,“我是说,你们昨晚睡在一起,就没有发生什么事吗?”
这次江晚晚听懂她的意思了,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嗔骂道:“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小染,你的思想纯洁点,我们都还未成年呢!!!”
“不是吧,一个晚上耶,你家会长都没有动你吗?他竟然这么能忍?”
“小染,你怎么把男生都想成了下半s身动物了!会长他哪里是那种人!他一直很坐怀不乱的!我怎么撩都撩不到!”她义愤填膺地为慕承叙澄清。
然而夏小染却是一派明显不肯相信的表情,长长地“噫”了一声,狐疑地说:“晚晚,你不是吧?你这人怎么回事啊,真正该你懂的时候,你却成了一个白痴?都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个晚上了,你竟然还觉得你会长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你这是在质疑你会长的性取向还是质疑他是个性l冷淡啊?”
“不是吧?他也没对我怎么样啊?”
“你傻啊,晚晚,他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了,连我都看出来了!才多短的时间,他就洗了两次澡”
江晚晚打断纠正她的话:“不,是三次,他昨晚半夜还洗了一次澡。”
“我的天!三次了!他半夜突然起床去洗澡,你还是看不出为什么,那你那么多的小黄书真是白看了!”
“我都戒掉小黄书多少年了,我现在只看熊猫直播,小团子滚滚多可爱啊,什么都不做就在那打个滚都比小黄书好看。”
夏小染按住她的肩膀,拼命地摇晃着她,试图想让她变得清醒一点。
“晚晚啊,你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恶补恶补一些常识了!你家会长为了控制住自己,都洗三次澡了!换作其他人,早就把你给扑倒了!哪个神经病会为了一个女人,洗那么多次澡啊!”
“控制自己?控制什么?洗澡能抑制住他体内的焚寂煞气还是怎么?”
夏小染恨铁不成钢地仰天长叹,摇摇头。
“晚晚啊有空的时候,就多看一些总裁哈,没坏处的。”她拍拍江晚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他洗那么多次澡呢,为的就是冲去体内的旺火,更简单粗暴点说呢过来过来。”
江晚晚将头靠了过去。
夏小染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其实他就是去浴室里”
江晚晚听到她后面那两个字,瞬间整个人就震惊石化了。
“手yin?!”
她吓得整个人身体一直,没忍住惊呼。
刚刚好走到她们身边的慕承叙:“??”
第452章 他在浴室里那个啥?()
“嘘——”
夏小染指了指她身后,一张窘迫的脸都要呈现出绿色了。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江晚晚晃过神来,循着夏小染手指指的方向转过头去,就看见慕承叙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
“你们在说什么?”慕承叙蹙起了浓眉,“还聊到了手yin?”
“呃”
江晚晚木讷地眨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她实在想象不出来
慕承叙会做这种事
就像每个少女的心里都不会相信帅哥也需要上厕所一样。
夏小染道出这个天机的时候,她还是不太相信的。
见她还在愣神,夏小染赶紧替她解释道:“晚晚太过单纯了,我是在给她科普一些常识。”
“什么常识?会涉及到”慕承叙隐去了后面的两个字。
江晚晚的表情还是很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