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收起来莫要被别人看见。”
穆倾情被自家师傅的解释弄的哭笑不得,也就她师傅能说出这等言语,不由微扬唇角露出今日第一个慧心笑容。
而大殿之上,莫偃月神情严肃,眸色复杂久久落在那抹逐渐消失的身影之上,不知所想,也不知坐了多久,最后叹气摇头,自言自语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悠长叹息长久回荡于大殿之上不曾散去。
而这比武场地之上被遗忘的某小孩还仰面朝天,怡然自得的闭目晒着太阳,耳清目明,自然清楚的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眼未睁,不过语气颇为轻快道:“赵师兄来了?可惜了一场精彩的比武。”
赵子钰也临近他,不拘小节的席地而坐,温润的嗓音开口道:“是呀,一路上听了许多,真是错过了,恐怕此生都无缘再见的精彩。”
赵子钰本是想留下观看的,即使只能远远的观战,可偏偏黄师妹晕厥,不得不送她回去住处,这一送,便被缠上了无法脱身。
真真的可惜了,明明是那么渴望离她在近些,却是缺失了如此精彩绝伦,惊艳四座的比试。
而他的此番话却是让本低笑的铩羽收敛了笑意,转而认真道:“是错过了!她的心自始至终不在你身,所以师哥放手吧!”
赵子钰闻言,转眸看了一眼这个还算孩童的师弟,同样仰面而躺,修长纤细的玉手遮挡住眸前刺眼的阳光,竟是低低的笑了出来。
另一只手放于胸口,温和道:“这里在痛,若是能忘记师兄可曾会如此。”
若忽略那温润声音间略颤的波动,还真是如同诉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只是眼角一侧有一颗晶莹剔透的液体滑而落下,无声无息,低落于土地之上碎成无数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最后与大地融为一体,悄无声息。
如他的喜欢一般,静谧,执着,却又默默守候。
翩翩君子,曾经自喻洒脱,却是终难逃一个‘情’字。
赵子钰心里默默的想,今日的阳光还真是过于炙热,耀眼,刺痛了他的眼眸,刺伤了他的心。
第455章 默默守护(2)()
铩羽对于这位师兄算是无能为力了。
二人自他拜上青龍门后便相识,对于赵子钰的品行他是欣赏的。
他觉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用来形容这位师哥恰到好处。
待人温和有礼,却不迂腐低媚,风流多情,少有的谦谦君子。
所以对于这位师哥,由心的希望能够幸福快乐。
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偏偏交付真心之人却心有所属,师哥又是个对感情专注之人。
真是造化弄人。
感情之事恐怕现在他是无论如何都参不透其中奥秘。
不过不能否定,那样的女子任谁那恐怕都会动心吧。
坚毅,认真,不沾染凡俗那些艳俗女子的勾心斗角。
皮囊绝佳,超凡脱俗的气韵,由内而外仿似散发着光辉,能指引他人前行的动力。
这样的女子处处透着美轮美奂,反而容易忽略那仿若天造的美貌。
所以铩羽由心而论:“倾情师姐值得师哥的爱慕!”
闻言,赵子钰略微上扬,一抹温润弧度,俨如他温柔的性格。
那抹明艳的身影是不断能无限创造惊喜的,自云碧一战,他便知。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那抹明艳的身姿的主人却是从未对他展露过慧心笑颜,即便如此还是倾入了他的心,融进了他根本不曾抵抗的心便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君子坦荡荡,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他对于这份情也会有过遐想,所以并不坦荡,只是不愿连最后如相熟之人接近交谈的资格都失去。
二人皆不在言语,享受这难得的寂静。
然,之前那五色消失于天际,惊动的可不仅仅是青龍门那么简单。
九霄之上,灵气始源之处,祥云瑞雾之间,坐落一座金碧辉煌,气势宏伟,伏龙雕凤的大殿,浮云托扶,悬浮顶空。
其瑶台琼室,玉楼金殿,若隐若现。
这大殿之内,那琉璃熏炉之中燃着袅袅熏香,朦胧美奂,幽香寂静。
高高在上有一篆刻游龙戏凤玉榻,而这榻上斜卧一衣袂飘飘男子,如墨华发随意散落,慵懒随性。
这男子闭目休憩,却仅仅就这轮廓,如同鬼斧神工,棱角分明,苍眉英亭,极致完美,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而随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这休憩的男子才略微睁开眼眸。
待眼眸全开,如桃花盛开,竟毫无暖色,周身慵懒散尽,自内而外散发出无上高贵与冰冷之气,那眸一黑,漆黑如墨,悠远深邃,一紫,妖冶邪魅,勾魂夺魄,却是不见丝毫七情六欲,有的皆为冰冷,寒冷彻骨。
恐怕任何言语都不能准确描绘出他惊为天人的容貌。
只是这神袛男子恐怕是这九霄上下最冷心冷情之人,只因天地初开,由上天孕育的他缺少一颗玲珑之心。
原本需要经历万世才能化心的一团炙热火焰被他抛下深渊,化作了红莲邺邩,能焚烧这世间人之根本,便是魂魄。
而那逐渐进入大殿由远及近的男子长相也是出尘绝色,一头银白长发随意由一枚青白玉簪挽于脑后,五官精致,尤其一双深紫狭长魅眼,妖魅勾魂,那魅眼之下一颗殷红泪痣凄美鬼魅,若放于人间必是祸国殃民之相。
只是那眸中流转淡漠,任谁都看不懂他眸底情绪。
轻丝绘袍,湛色长袍加身,无不透着优美雅致。
那男子恭敬跪拜于玉榻之下,恭谨道:“不知主子唤忘忧何事?”
那榻上男子抬眸漠然睨了眼下方恭敬跪拜之人,声音低沉道:“吾曾见五色冲天,可是吾之女现?”
空旷深沉,仿佛便是这大殿,周身的气息都在散发着那低迷之音,威慑心底,震颤魂魄。
跪于榻下男子低眉顺目,如此威压下依旧面不改色,沉稳恭谨道:“主子莫是忘了,红莲邺邩所焚魂魄,灰飞烟灭,那红莲邺邩可是主子心中之火剥落而入冥川府,专焚万恶之魂。”
榻上男子低眸,不知其想,像是自言自语道:“是吗?冥川府可是为了轮回之用,为何吾女不能?”
忘忧闻言,略顿道:“黄泉碧落,忘川河畔,曼珠沙华,无魂无魄,不得轮回,上天入地便再无此人。”
“是吗?”榻上之人方才还有凌驾万物之上之势,现下却如孩童一般有些不依不饶道:“可吾为主神,吾女为吾所孕,怎会在这万世,怎会入得轮回,怎会被那红莲邺邩焚尽?”
这次被称作忘忧的男子不在有所停顿,依旧恭谨道:“那五色光辉不过是一天材地宝初化人形所造,并非其他。”
那榻上之人闻言便继而闭目休憩,不在任何言语。
而跪于榻下被称作忘忧的男子则恭敬告退。
在他消失于大殿之后,那榻上男子才睁开眼眸,无所焦距,无所神采,除了冰寒再无其他。
然,那张世间言语皆描绘不出半分神采的绝美容颜,由唇角牵引起弧度,略微上扬。
而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掌下意识的抚上唇角,似极为惊讶!
最终不过唇中喃呢不断,细听才知,皆为:“吾女倾情,这皮囊你见了准会欢喜,父待你归。”
而那走出大殿名为忘忧的妖冶,魅惑被称之为忘忧的男子则御风天际,眺望远方,那淡漠鬼魅的紫色狭长美眸不在淡漠,竟逐渐蓄满,甚至满溢名叫,思念,爱恋的情绪。
他孤寂而立,自说自话道:“主子无心,性情不定,倾情我不能在赌一次,上次赌了那一次让你险些灰飞烟灭,这次无论如何便都要护你,即便你依旧心付于他,只要还能在见那落于花间笑靥如花,鲜活快乐的你,就算最后我落得神形俱灭也便都值了。”
无尽天际,伶仃孤寂,解不尽的思念,诉不完的孤独,一颗心因一个情字,沉沦千万载。
然,这引人入情之人却偏偏堕入轮回。
若穆倾情身在此地,自然能识出这浑身散发着无限孤寂凄凉之人便是前世迫使她跳入万丈山崖之人,若她能看见殿内之人,恐怕也能识得,因为这人面貌与司徒墨冉有七八分相似,甚至是气韵上更为接近那位被称之为云琏的神子。
可惜她身在其中,一切才刚刚开幕,这个答案也只能待她真正矗立于巅峰之时才能解开。
第456章 出发寻夫()
首战告捷,自然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可穆倾情显然并不如何开心。
只因她匆忙回来也并未在暗夜那得到想要的讯息。
关于司徒墨冉,便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连弑杀也无任何消息传来。
穆倾情倒是并不怕暗夜对她有什么隐瞒,毕竟他们不会拿自家主子的安危开玩笑,那无意间透露出的焦急也做不的假。
毕竟是自小跟随司徒墨冉的,即便是影卫也无法掩盖不经意间透露出的担忧。
况且司徒墨冉并不是不知深浅的人。
从相识到如今,从来便皆是她任性妄为,而那妖孽也无怨无悔的火速前往替她收拾烂摊子。
最多恼火于她没有爱惜自身,随意的置于险境。
至于这惩罚也便仅仅是些甜蜜的惩戒,从不舍她有丝毫委屈。
而这小情趣便也都是情到浓时,并未有过任何过于出格之举。
从来对她便是无限包容,丝毫没有底线的宠溺。
如此这般的人,又怎会舍得她为之担忧。
所以定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以司徒墨冉的修为,能责难之人少之又少。
穆倾情如今担心的便是他已有了走火入魔之兆,若是敌对之时控制不住,那后果简直就不堪设想。
本因一己之私,他要是有个好歹······
穆倾情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悔恨,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偏偏矫情个什么劲。
明知他心魔加身,这源头便是自己,还要什么脸皮。
直接坦言有些后怕那炙热之物便也不会有此遭。
不过现在,无论她在如何,事情已经如此,现在要紧的便是寻得那人踪迹。
穆倾情思定,略收拾了一二,写了张字条便准备出门。
暗夜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穆倾情余光撇了眼,略顿清冷道:“你且留下继续等候消息,若是你家主子提前回来,你便告知他莫要出去寻我,月余我便会归来。”
“这······”暗夜踌躇道:“主子走前交代,必需护于姑娘左右。”
穆倾情心下挫痛,颦眉略蹙,声音便柔和了几分:“总要有人留下,既能等候弑杀传递来的消息,又能替我照顾家妹等人。”
那个人便是随时都能引起她的心疼,即便如何情境,最先顾虑的还是她的安危,要她如何偿还是好?
即便终其一生,恐怕也是还不尽他无尽的情谊。
暗夜也是心如焚烧,焦急主子安危,可是恐怕主子更为看重的则是未来主母的安危,所以明明想要留下继续探寻主子的踪迹,也必须要跟随于穆倾情左右。
至于穆六小姐,他会留下陌离照应。
身处青龍门内,又有首席炼丹师的照应安危无需担心,他们这些暗卫也就能跑个腿用。
穆倾情本留下话便朝穆茵情居所而去,她现在也是心急如焚,只待看见毫无损伤的司徒墨冉便能安稳,所以需要尽快处理好离开事宜。
哪知这暗夜完全还寸步不离的跟随左右,不由烦躁,停止脚步,冷冷回视道:“怎么?我的命令便是不听?见令牌如见你家主子,现在我命令你留在青龍门。”
暗夜眼见那块跟随主子,拥有弑杀最高权限的令牌这才止住了脚,可眸中还有所挣扎,最后不得不恭敬行了一次大礼道:“还望穆姑娘保重,主子看重姑娘的安危更甚自身性命。”
穆倾情看着恭谨跪拜于眸下之人,到底是在也道不出任何苛责,严厉之语,眸色暖上了几分道:“我舍不得你家主子担忧,也定要将你家主子完全带回,这个家,交给你了。”
对于暗夜的办事能力她还是挺放心的,毕竟茵情小,虽然身在青龍门内不会有过大的危险,不过也不能确保没有烦忧。
暗夜自幼跟于司徒墨冉左右,自然各方面能力皆无话可说,还有,若是司徒墨冉这期间归来,最起码对于暗夜的言语还能听上几分。
别人她还就真尽然不能放心。
也不知道阎皓月那厮跑哪去了,自从司徒墨冉消失,他也便不见了踪影,若不然于她家妹来说也便多了一重保障不是。
无事便四处乱窜,有事便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