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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她也没有想到,情况竟然会这么严重。股票狂跌,竟然还会有破产的危险!
“看在我是你爸,把你养大的份上,你就把公司留给我,好不好?”
“爸,我真的没有……”
“好!好!我知道你没有,那你一定可以帮我一个忙。只要你答应了,我的公司就可以保住,我就相信你没有!”
“爸,你说……”黎烟并不认为黎海则就会不再怀疑她,只是只要有办法,她还是愿意尝试一下。她知道这个公司对黎海则到底有多重要,她也知道她已经过世的妈妈为这个公司付出了多少心血。就冲着两点,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公司倒闭!
“你去找权烈!”
“找他?”黎烟心中一动,难道真的跟他有关系,一切都是他在幕后指使的?
“对,去找他!找他借钱!现在,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帮助我了!”
“爸,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黎烟都听不懂了。
“股票狂跌,有人趁机大量低价收购。我只有投入大量资金,抬高股价,才能保住股份。这是一笔巨款,我已经找了好多人帮忙,可是他们都看了今天的新闻,一个个都说自己资金短缺,借不出来。以为我不知道,背地里,他们反而也在偷偷地收购。现在,就只有权烈可以借给我这一笔钱了。那样,我就可以保住公司了!”
黎海则越说,越觉得希望很大,只要权烈这条大鲸鱼出手,其他的小鱼小虾全都不堪一击。
“还有叶家呢?”黎烟忙问。
叶家,就是叶慕白的家里,黎昕和叶慕白的婚礼,也算是黎家和叶家的联姻,两家有很多项目都是一起合作的。黎家受损,叶家也必定会受到影响。这个时候,叶家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坐以待毙。
黎海则站在黎烟面前开始,本来就一直在掩饰,而且掩饰地不错。可是听到这句话,他猛地狠狠地瞪了黎烟一眼,眼神之中,是满满的凶狠。
“他们本来肯定会出手帮忙的,可是他们也认为,叶慕白和黎昕发生车祸,就是你干的。黎昕只是受了点轻伤,可是叶慕白还在重伤昏迷中
。叶慕白不醒,他们宁愿自己受到巨大的损失,也要看着我们黎家倒闭才好!”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看来,叶家果然是恨极了自己。
黎烟无言以对。
“现在还有时间,烟烟,你就当帮帮爸爸,你赶快去找权烈,找他借钱。只要借到钱,一切就都没有问题了。一定要快,否则等到明天上午股市开始,一切就都来不及了!”黎海则越说,越是表现地迫不及待。
黎烟却犹豫了,此时此刻,她希望自己能够帮上爸爸的忙,她也不想看到公司破产倒闭。可是,如果是要她自己出钱出力,倾其所有,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不过就算她愿意,黎海则也不需要。只因为她能给予的,不过是杯水车薪,有和没有,区别不大。
权烈的确是最有能力帮助到他们的人,可是让她去找权烈,她实在是……“你还在犹豫什么,你一定要看到公司破产倒闭,你才满意吗?你别忘了,这个公司是我的,也是你妈的,以后还会是你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黎烟还是无力地辩驳。
“那你就去啊!你去找权烈,你去求他帮忙。他不是喜欢你吗?他不是在追求你吗?你去找他,他一定会答应你的!就算他提出了什么苛刻的条件,你只要想想我和你妈一手发扬壮大的公司,你也一定会答应的!”
黎烟冷笑一声,只是笑声之中还含满了苦涩。这,算是一个父亲用自己已经去世的妻子,来逼迫他们的女儿出卖自己的节奏吗?
听到这一声笑,黎海则也猛然醒悟自己的话说得有些过分了,但他显然不会为自己犯下的错误道歉的,很快又说道:“算爸爸求求你了,公司要是破产倒闭了,就是要了我的命。你就算是为了救我,去求求他吧!”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黎烟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好!”黎海则立即脸色一变,瞬间就由悲愤变成了高兴,“你现在马上就去,要不然等到明天天一亮股市开盘,就来不及了。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吧?我马上就让司机送你过去!”
黎海则说着,就要叫自己的专属司机送黎烟一趟。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黎烟拒绝了,黎海则的司机送自己,她不知道是保护还是监视。
果然,黎海则一脸怀疑地看着她,明摆着在猜测,她是不是真的会去。还是只是找到一个机会离开这里,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才不管他们这一家人的死活。
“爸,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去的。但是,我只能保证我会请求权烈出手相助,不能保证,他一定会帮忙。”
权烈是帮了她太多的忙,但是她也确实不能肯定,权烈真的会连这个忙也帮。
“会,他一定会!只要你出面,他就一定会的!”黎海则连连肯定。
事实上,这就是黎氏集团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权烈不答应,也只能答应。
这个道理,黎烟也不是不明白。权烈答应帮忙,固然是好。但权烈要是不答应……
第45章 我要借钱()
黎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家的公司破产倒闭。同样的,她也不能这样去逼迫权烈帮一个他不想帮的忙。
事情真的发展到了那个地步的话,两头为难,就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我尽力。你要借多少?”黎烟只能这样回答。既然要向别人借钱,总归是要有一个数字的。
黎海则拿出自己身上的手机,写下了一个数字,还告诉她,“这是保守数字,要是情况稳定下来了,这个就够了。要是情况还很糟糕的话,以后还要持续追加。”
黎烟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数清楚了上面有几个零。对于她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来说,其实有多少个零都没有差别。
就是不知道,对于权烈这个富有的全都是钱的人来说,有多少个零,是不是也没有差别?
“好,我知道了。”
黎烟拿着自己的包,走出了大门。身后的黎海则一直盯着她,还不忘叮嘱她,“烟烟,你是我的女儿。救救爸爸。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帮忙!”
黎烟蓦地停了一下脚步,随即,越走越快。
她越来越觉得好笑,父亲明摆着是卖女儿的架势,而她这个女儿,还真的就上赶着要去出卖自己。
到了大街上,远远地把黎家抛在了身后。
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了,不过这里是繁华的城市,想要拦下一辆出租车,不是一件困难的事,稍微等一会儿就好了。
黎烟一边等着,一边掏出了身上的手机。
找到那一串数字,她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拨打了出去。
等了好一会儿,电话终于接通了。
黎烟首先开口,“喂,你好,我是黎烟。权总是吗?”她的声音,客气有礼而又生疏。'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明明说好了成为朋友了,可实际上比陌生人好不到哪里去。
“我知道,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找我,一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吧?”权烈的声音听上去也挺冷静的。
黎烟有些好奇,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再套自己的话呢?
“今天一天的新闻,你看了吗?”
那边停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我都看了,你还好吗?”听得出来,他是真的关心。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求你帮个忙。你在哪里,我能来找你吗?”黎烟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着。
“我……我现在很忙,而且这么晚了也不方便。你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他的话中,隐隐有拒绝的意思。
虽然心中明白,但黎烟还是不能不说,“我爸的公司遭受重创,股票大跌,我爸想向你借一笔钱,暂时稳定住股价。你可以借给我吗?你放心,只要我爸的公司渡过了这个难关,以后一定会连本带息还给你的。”
这句话说出来,其实连黎烟自己都不是很相信。三年前的那次重创,黎氏集团始终未能重新走出来
。三年后又来一次,黎烟很是怀疑,“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房子就算不塌,想要完好如初,该是何等的困难。
果然,那边又不说话了。但是隔着手机,好像也能听到对方浅浅的呼吸声。
黎烟静静地等着,等着对方的答案。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脏实在是跳动地厉害。她期待却也害怕着他的回答。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可是你要知道,真要这么做的话,这下面其实是一个无底洞,大把大把的钱丢进去,也未必能填满。 ”
黎烟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发软,有点站不住了。
面前刚好一辆挂着“空车”标牌的计程车从她面前经过,还特意停了一下示意她要不要上车,她摇了摇头,司机也就开走了。
她定定地看着远方的黑暗,“我不能让我爸的公司破产,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请你,一定帮帮我,行吗?或者,你有什么条件,只要你说,我一定照你说的做!”
黎烟思考再三,终究还是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那边又停顿看了一下,才说道:“黎烟,我真心很想帮你。可是我是一个商人,我也要为我的公司以及诸位股东还有那么多的股民负责。在商言商,这个忙,我真的没办法帮。就算我同意,权氏的董事会也不会同意的。”
黎烟明白,可是明白不代表能接受。
那边又接着说道:“要不这样吧,与我的公司无关,我以我私人的名义,从我自己的户头上,借你一笔钱,你举得怎么样?”
权烈说了一个数字,黎烟听了,也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了。可是比起黎海则要求的,又实在是差远了。权烈的心意在这里,可是不得不说,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黎烟忽然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到处摇着尾巴希望别人能可怜可怜自己,再给自己一点帮助。这样想着,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可是,她还不得不这样做。
“谢谢你了。我想,暂时不用了,还是让我爸再想想办法吧。”黎烟只能这样回答。
那边又没声音了。
但是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想要先挂断电话。
过了一会儿,还是黎烟再一次先开口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请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你说。”果然,权烈虽然一直没有出声,但始终都在听着。黎烟才说完,他就回话了。
“昨天的那位老妇人,是你找来的。电视上的那段录音,是不是你找人录下来并且公开出来的?”这个问题想了一整天,忍到了大半夜,黎烟终于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原来,你也在怀疑我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呢。”权烈说着,似乎本来就低沉的声音,越发低沉了不少。
黎烟心中一痛,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是转念一想,全世界的人都在怀疑自己,凭什么她就不能怀疑别人呢?
“这么说,不是你?”黎烟犹豫着,自己也不能确定
。她开始觉得,除了自己,是不是谁都不能相信了。
“我很认真地回答你,不是我。”权烈说得肯定。
可是,黎烟竟然没有办法相信地肯定。
“那,你知不知道会是谁?”黎烟觉得,这件事,多少都跟权烈有关。或许,如果真的不是他的话,他应该有办法,能查到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
“录音一出来,我就有让我的助手去调查是谁干的。不久之前,他就查出来了,是一个记者干的。”
权烈告诉黎烟,黎昕和叶慕白结婚那天,这名记者一直是负责报到这场婚礼的新闻。
婚礼结束之后,黎昕和叶慕白坐车返回家中,他也一直开着车跟在后面。之后他亲眼目睹了那场车祸,还拍下了不少的照片。他又跟着一起去了医院,待到了第二天上午。
他想要离开的时候,正好就遇到权烈和黎烟到了。以他身为一个记者的敏感,自然知道这是更大的新闻爆点。于是他不但没有急着离开,反而躲到了病房的附近。
之后,他目睹着那个老妇人的到来,偷偷开启了随身携带的录音笔、。
因为那个老妇人从进来开始,病房的门就一直没有关死,他的录音笔效果不错,他全程录了下来,还听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一大早,这名记者将新闻编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