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江承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敏感了,他也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也不是听到,也不是看到,就是觉得刚刚似乎有人在看自己。
……
这是个闹吧。
缤纷的灯光和轰鸣的音响构成了这里的基调,中间的舞池中此刻有六名穿的很客气的年轻女性在跳着充满性暗示的舞蹈,这些显然是请来的表演人员,客人们有的站着看表演,有的坐在卡座开开心心的玩着无聊的夜店游戏……反正就是没什么人聊天。
因为根本听不见。
安妮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她来了之后就坐在吧台处要了一杯长岛冰茶,若无其事的撩撩头发看看手机,间或打量着其间的客人们。
看起来就像是在寻找着适合的猎物。
她先是漫无目的扫视着场内众人,后来眼神就渐渐的开始停留在几个看上去风格迥异的姑娘身上。
这些姑娘里面,个个都模样俏丽,有的看上去不太适应闹吧的氛围,眉头微蹙,只是沉默的喝着饮料;有的比较放得开,依偎在自己男朋友的怀里撒娇;还有的豪迈的和几个男生划着拳,而且看样子似乎还占了上风,嚣张的笑着。
慢慢的,有男人开始过来和安妮搭讪,安妮打量了对方一番后,便礼貌的回绝了。
或许是因为安妮坐的位置显眼,而且居然是独身一人在这里,先后有三个男人过来搭讪,其中还有一个是白人男子。
当最后一个白人男子被拒绝,毫不在意的离去后,又有一个留着像没洗干净的中长发,穿着夹克的男人紧靠着坐在了她旁边。
安妮觉得有些烦了,看也没看他,就拎包起身。
随后这人一把拉住了他。
这突如其来的一抓,让安妮那张有些婴儿肥的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相衬的狠厉神色,扭头看去,却是怔住了。
她一言未发,坐了下来。
那个男人要了杯水,然后侧身跟安妮说了些什么,安妮脸色又是一变,但依然没说话,全程都是那个男人在说。
接着两人起身,一起去往卫生间的方向。
大约五分钟后,从卫生间那条走廊走出来的,只有安妮一个人,她脸色恢复如常,很快就离开了酒吧。
江承正自郁闷呢,摘下耳机疲累的靠在座椅上,揉着鼻梁,眯了眯眼睛,他没想到这居然是个闹吧,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他一句屁话都没听到,自然不会知道里面的情况。
过的片刻,她看到安妮居然出来了,站在门口等了片刻,就来了一辆网约车,她上车后便走了。
江承虽然也有些奇怪,她进去不过半个小时,怎么就出来了,以往总是要呆两三个小时的,而且有时候会有一些男人送她回家,今天怎么自己叫车回去了。
等了片刻,江承开车跟了上去。
……
又是风平浪静的两天。
项琊依旧每日出门体验生活,回家看书充电,而江承则日常跟踪监听监视安妮动向,偶然穿上西装去门店装装样子,期间和许旭阳碰了个面,交流一下信息。
如果完全没有进展的话,恐怕江承已经感到十分无聊万分疲倦了,但是最近的监听发现费贺冬又打了两个电话过来,似乎在沟通具体时间,从安妮的口中可以听得出,应该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不过应该就在下周。
“又是一个好天气啊。”
江承在大清早把车停在了安妮所住的小区,啃着一个便利店买的奥尔良鸡肉馅饭团,打开了监听设备。
按照以往的惯例,安妮这个点应该根本没起床,他只是扫了一眼,就确定了这个……
“嗯?”
江承又扫了一眼。
接着他仔仔细细的把三个监控画面都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安妮既不在房间,也不在卫生间,同时自然也不在厨房间。
人呢?
江承看了眼自己的运动表,显示六点四十五分,于是奇怪道:“这姐们的生物钟不该在这个点去公园看广场舞吧,她又不是项琊,早睡早起的,记得昨晚她回家都过凌晨了。”
不过他这会儿也没当回事,指不定人家一时兴起出去晨跑,或者半夜睡不着又出去浪了,这会儿还没回来也说不定,他便就吃着早饭在小区里逛着。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中午,还是没有安妮的踪迹。
晚上,依然。
江承感到有点不对劲了,他用万能钥匙打开房门锁,自己进去看了一圈,然后又快速的退了出来。
房间里该有的东西一应齐全,什么都没少,甚至钱包身份证都放在家里,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才对。
江承忽然有个担心,他一直在等待费贺冬给她的那个活儿,期待着在这一次的监视中发现足够有力的佐证,然而……会不会安妮是在昨晚半夜的时候,去做了这个活儿?
那他还有什么可等的?!
目前为止,安妮的形象十分稳定,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假设他之前的推测是对的,这货是个隐藏的极深的变形异能者,那么她可能只有在特定时期才会发生变化。
那错过这一次机会,下次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但江承很快发现自己可能错了。
因为费贺冬死了。
晚上,在某个婚庆的小伙伴电话提醒后。
江承和项琊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一起乖乖的坐在电脑前,看着播放器上播放的那则新闻。
“昨天夜里,鸿口区北新公寓发生一起谋杀案,死者是一名费姓中年男子,死因是被塑料绳勒颈窒息而死,经过警方的初步调查和问询,犯罪嫌疑人为其妻子林某,目前已经被警方控制。”
“死了?”江承呆滞的看着这个新闻,久久不能言语。
第一百零九章 一力降十会()
“田田田田田……田叔!!”江承瑟瑟发抖了一夜,一夜未眠,翌日天光刚破晓,他就一个电话打了过去:“费费费费……费贺冬死了你知道吗?!”
项琊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阳台边那个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大裤头,冲着朝阳发出巨大噪音的人,挠了挠有些杂乱的头发:“这小子……难得起的比我早呢。”
电话那头还没发出声音,江承就拍了拍自己额头:“你可能不记得了!我不知道许旭阳有没有跟你说,我之前猜测……”
为了避免凑字数嫌疑,中间省略五百字。
等他说得差不多了,田易才不紧不慢的打断他:“嗯,他前天跟我说了……”
江承也知道他那推测完全是凭借直觉的,没有必然的逻辑性,于是说道:“田叔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现在费贺冬死了!而我一直盯着的那女人刚好就在昨天不见了!他们之间一直都有联系,我一直在等费贺冬给她的那个活儿!这绝对不是巧合!”
虽然江承很讨厌费贺冬这个装逼犯,并且之前在婚礼上摆了他一道,相信后来他的婚礼工作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但是这仅仅局限于讨厌这个层面,在得知了费贺冬的死讯,昨晚新闻上甚至连他的照片都放出来了……江承感到了莫大的惊恐。
同时也生出了些对他的怜悯。
更多的还是惊恐。
因为他感到凶杀案居然离他如此之近,他一直在调查的这个大胸萌妹,极有可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杀人凶手。
跟踪调查很枯燥,但是江承之前却也觉得很有意思,生活中总是如此,一些小刺激是很容易让人上瘾的。
但是刺激大了就不一样了。
他知道鬼警的工作有一定危险性,但是之前观看的视频,犹如隔岸观火,又如在屏幕外看电影中的人和事,代入感并不强烈,但是自己身在其中的感觉就很不好了。
江承经历过不少事,尤其是之前由于和孙云韬的过节,他险些一只冷血怪物杀死,而后吊打黑二代吴一江等人,让他的性情有了一些潜在的改变。
但是他依然没有做好时刻面临危险的准备,他的心理仍然大部分是个普通人。
田易的语气比之前正经了不少:“其实当时高材生跟我一说,我就意识到你可能是对的……算是我多年刑警的经验吧。”
江承说:“那……”
田易打断道:“这算是我的错,本来想给你们一个简单的任务练练手,尽快进入状态,但是没成想,这家伙比想象中要复杂,但是我还是没喊停,是因为我知道你有特殊的能力,我也想看看林队长让你加入鬼警,到底对这个组织有多大的用处。”
江承冷静了一些,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想想自己的反应,估计会让田易有点失望吧。
田易又说:“但是这事一出吧,我就想明白了,你还没到火候,急不得,这事你先放下,我来接手……我已经回江海市了,现在我和高材生正在那女人的房间里,她没有回来过,估计不会再回来了。”
“那……我不用过来了吗?”江承犹豫了一下,问道。
“不用,这段时间你挺辛苦的,休息一下吧。”田易说。
“哦……好。”
随后电话挂断了。
挂断后,江承把窗户开得大些,趴在窗口点了一支烟。
他也说不好现在是什么感觉,感觉像是放下了一件事,说轻松吧,却感觉怅然更多一些。
夏天已经过去了,暑气褪却,秋风乍起,清晨的风略微有些硬,江承抽着烟,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忽而,肩膀一暖,江承侧头,看到是还未梳洗的项琊顶着一张毫无油光的完美大素颜,穿着暖黄色的睡衣走来,给他披上了一件外套。
他心头一暖。
“没事,我不冷。”
项琊微微一笑:“有碍观瞻。”
江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小腹,竟感到无言以对。
“去,自己把裤子穿上。”项琊微笑道。
这种老娘的语气是闹哪样啊!你丫现在还是我养的啊!
吐槽归吐槽,江承还是乖乖去穿衣裤了。
想到安妮这事,他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项琊给自己倒了杯白水,见他这样,不禁问道:“怎么了你?”
江承抿了抿嘴,低头感慨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一般男人在说这种话的时候,期待的是女人柔情似水的一个拥抱,最好是从后面环抱住自己,然后把脸贴着自己的脸,和声细语的说一句:“亲爱的,是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你一直都是最优秀的,但你却老是不满足,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知道吗?”
当然江承没指望项琊会这样对他,只不过就算随便的安慰两句,凭借项琊逆天的颜值,也能让人感觉大好。
结果项琊喝了口水,淡淡说道:“才发现啊?”
江承眯起眼看她:“你是想打架吗?”
项琊微微一怔,忽然看起来有点高兴:“你是认真的吗?”
江承秒怂,向大佬低头:“师父我错鸟……您快去洗漱吧。”
……
项琊又出门了,江承都懒得问她出去干嘛了,反正每天都能安全到家。
也是,现代城市能遭遇的正常风险因素,什么人贩子啊,变态痴汉啊,车祸啊,醉汉啊,熊孩子啊……谁碰到项琊算他倒霉,江承只担心她上新闻罢了。
难得不用去监听了,江承却也不想去上班,他前两天甚至想辞去销售的工作了,但是现在又开始考虑起来,毕竟鬼警的工作并不正常,而且有危险性。
是不是该辞去鬼警的工作,回归正常生活呢?
他弄了点早饭,吃完后打了个电话给发小徐长斌,准确的说,是打了十二个电话之后,徐长斌才不得不接起了他的电话。
江承把这事和自己的忧虑跟他说了,结果徐长斌的回应比他想象的激烈。
“辞职?!不行!拯救普通人类保护江海市安全的伟大职业!我求之不得啊!你丫想放弃!绝对不行!要辞职也可以!你先想办法把我弄进去!这个英雄背后的技术型罗宾小爷做定了!”
这不就没得聊了吗……
午饭时分,江承百无聊赖的扒着黄焖鸡米饭,看着超级英雄电影找找能否有徐长斌那样的激情。
忽然门铃响了,江承起身走到门口,摁下对讲键:“谁啊?”
很意外,是许旭阳的声音:“是我。”
听他的声音有点疲累,还喘着气,江承知道许旭阳之前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来过几次,所以他意外的是……怎么突然过来了。
江承给他开了门:“什么情况,你不是跟田叔去查案了么,怎么突然来我家了?”
许旭阳换了一副眼镜,穿着一身灰色卫衣,看上去气喘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