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妙姝-第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时若非赵高故意在她眼前将结绿之玉摔碎,而她毫无反应,恐怕她是难逃一死的。

    公子扶苏想至此,对姜妙之的怀疑便愈发深了,毕竟,淳于家和宋国是脱了干系的。

    传言秦始皇长子公子扶苏性情温厚,仁慈心善,与秦始皇的暴虐无道大相径庭,这一说话的确有根有据,原本他对秦始皇暗中指派赵高剿灭六国宗室后裔的做法持有极大的反对态度,可当他得知宋国的公子衍与燕国的项氏叔侄密谋刺杀秦始皇时,这种反对态度便即刻打消了,从那时起秦始皇认为斩草除根势在必行,他虽没有表示赞同,却也没有再一味的反对。

    那可是他父皇啊!现如今有人要刺杀他的父皇,即便他再心存仁慈,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能再心慈手软,孝总归是大于义的!

    可倘若妙之当真与公子衍有所勾结,那当初公子衍与项氏叔侄密谋刺杀父皇之时,她是否也参与其中了呢?倘若真的是这样,他又该当如何?是要将她视作乱臣贼子?是要将她斩首示众?

    他面带愁容,一双剑眉微微蹙起,,分明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姜妙之看在眼里,便唤道:“怀子启!”

    公子扶苏被她这一声唤拉回思绪,应道:“嗯?”

    姜妙之问:“你在想什么?”

    公子扶苏顿了顿,想着不妨也借此来试探她一番,于是回道:“我在想,那个公子衍……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姜妙之听言不曾迟疑,当即说道:“就是啊,宋国的公子衍,若不是因为子姨娘的缘故,我原本还不曾听说过此人,他是宋国的公子,几年前宋国亡了,他被俘虏到楚国当奴隶之时,因为犯了错早就被楚国人给打死了,所以桑芷好端端的提前这个人,我才觉得她很奇怪。”

    公子扶苏有些狐疑,问道:“他在楚国之时便被人打死了?你是如何得知的?”

    原本姜妙之听到这话该是怀疑他在试探她的,可他在姜妙之眼里,总归只是一个富庶人家的公子哥儿,并非朝堂之人,所以,她便也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可倘若姜妙之得知他是公子扶苏,必定要觉得他另有心思了。

    姜妙之想都没想,脱口便道:“自然是听我子姨娘说的,我子姨娘原本好歹也是宋国的公主,是公子衍的姐姐,与他一同被俘虏到楚国当奴隶,公子衍被楚国人打死,她可是亲眼所见,如若不是因为弟弟死了,她也不会一心想着逃离楚国。”

    她说至此忽然停顿了会儿,思忖着此番说辞毕竟是她随口胡诌,倘若日后不幸与子氏对质起来,非但她会遇到什么三长两短,就连子氏也难免会跟着遭殃,于是又补救道:“不过……这些都是我以前无意间偷听到的,我子姨娘对这些事情心存怨念,一有心事便会同我四姐说,想来是因为四姐心智不全,不会随随便便将这些事情说出去,我便是在她同四姐抱怨之时听到的,去年四姐死了,这些事情,除了我们二人,便再无人知晓了。”

    公子扶苏听她所言,不像有假,这才信了,是以不再试探她,只问道:“提前公子衍,桑芷为何便可疑了?”

    姜妙之微微的摇了摇头,言道:“她可疑之处并不在此。”

    公子扶苏不解道:“那是为何?”

    姜妙之解释道:“桑芷昨日与我说,她是宋国人,此事可当真?”

    公子扶苏皱了皱眉,桑芷原本到底是哪国人,他压根儿就不清楚,只知道在他很小的时候,桑芷便已经伺候在郑夫人身边了,十几年了,他又如何知道桑芷到底是哪国的后裔,虽说曾经派人暗中调查过她,却也只知道她是在幼年时跟随她母亲一同进宫的,她母亲在宫里头是个浣衣奴,在宫里头洗过几年的衣服,她便也跟着她母亲一同为宫里的主子们洗衣服,只是进宫没两年,她母亲便病故了,郑夫人偶然看见她坐在池边哭,便上前问她为何哭,她说她母亲死了,郑夫人看她可怜,便收留了她,她也一直都伺候在郑夫人身边。

    按理说这宫里头的每一个宫娥亦或是寺人,在永巷令那里都是有傅籍的,可亲自去永巷令那里调查之时,翻找了十几年前进宫的所有宫娥的傅籍,始终没有找到桑芷的傅籍,就连她母亲乔桑氏的傅籍也没有找到,他心里头怀疑这两个人的傅籍都被赵高做了手脚,目的是为了不让有心人追查到桑芷的身份,可永巷令对此的解释却是年代久远,傅籍失察。

    查不到桑芷的傅籍,自然也不知道她原本到底是哪国人。

    公子扶苏回道:“她原本是在宫里头伺候过郑夫人的,后来出宫,直接由人内荐到我府上伺候,至于她原本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还真没有特意去查过。”

    说起桑芷曾在宫里头伺候过郑夫人,姜妙之又察觉了不对劲,言道:“说起这个,我便觉得不对劲,你说桑芷以前曾在宫里头伺候过郑夫人,可曾查过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公子扶苏微微一愣,思忖着她该不是连这个都怀疑?于是回道:“没有。”

    姜妙之道:“没有就对了。据我所知,凡是宫女若要出宫,都得年满二十五岁方可,可桑芷现如今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压根儿就不符这一点,所以,她到底是不是从宫里头出来的,这一点还有待查证。”

    公子扶苏听至此不免有些心虚,却也应付道:“如此说来,确实可疑。”

    姜妙之又道:“她与我说,她原本是宋国贵族后裔,她的父亲是宋国的士大夫,宋国灭亡,她因为是官宦之女,不幸被当做俘虏沦落到秦宫充当奴隶,可当初宋国被灭国,根本无关秦国的事,宋国是被齐楚魏三国所灭,倘若她真的是被俘虏为奴隶,也理当是被俘虏到齐楚魏三国才对。”

    公子扶苏听得有些发笑,姜妙之说得对,宋国灭亡与秦国有什么关系,她怎么就被俘虏到秦国来了,桑芷说这话,岂不是等着姜妙之揪出破绽?

    赵高培养出来的线人,居然可以这么没脑子,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公子扶苏点点头,应道:“对。”

    姜妙之而后接着说道:“我一时间虽说不上来桑芷到底是什么来头,可她确实很可疑,不得不防。”

    桑芷可疑在打探公子衍的事情,可这一点,姜妙之万万不能与人提起,任何人!

    姜妙之这般直白的说要小心提防桑芷,却不知彼时桑芷就站在不远处窥听着,适才姜妙之说了什么话,桑芷皆听得一清二楚,毫无遗漏。

    桑芷这便转身离开,往后厨房走去,端着熬好的银耳汤往上院走去,而后关上屋门,在银耳汤里头做了些手脚。

    她想着,既然姜妙之都已经开始怀疑她了,那这将军府,她便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既然如此,那何必再给她留情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她!(。)

第一百四十七章 银耳() 
说完桑芷的事,公子扶苏正想与姜妙之一同去上院,奈何忽然有个家奴打扮的人慌慌张张的过来寻他,瞧着有些眼生,却禀报说淳于越这会儿在公子府有急事找他,他未曾多想,只是有些诧异淳于越找他到底有什么急事,便匆忙拜别姜妙之,赶紧的往公子府赶去,却不曾察觉适才前来报信儿的人并未跟着他一同离开将军府。

    姜妙之独自回到上院,推门进屋之时望见桑芷正站在妆台前面整理一些首饰,见姜妙之回来,连忙迎过来,笑道:“姑娘回来了。”

    说完又伸长了脖子看看门外,故作有几分诧异的样子,言道:“诶?姑娘,怎么不见我家公子?”

    姜妙之现如今对桑芷多了几分提防之心,同她说话之时便也本能的有些闪躲,回道:“他府上的家奴前来寻他,说府上有些急事需他赶紧回去处理,他便走了。”

    姜妙之说完,望见搁在食案上的银耳汤,便走过去,桑芷听罢却是暗暗勾起唇角,默不吭声的冷笑,像是早已料到公子扶苏不会跟着姜妙之一块儿过来似的。

    而后跟着姜妙之走到食案前面,言道:“姑娘,这银耳汤还是赶紧趁热喝了吧,免得凉了。”

    姜妙之端起来喝了一口,皱皱眉说道:“已经凉了。”

    说完又端着转向桑芷,言道:“拿出去倒了吧。”

    桑芷微微一愣,她可是将唯一的一包迷魂药给放进去了,这若是就这么倒了,那岂不是可惜了?

    她自姜妙之手中接过银耳汤,言道:“这银耳汤若是倒了多可惜,不如奴婢拿去后厨房热一热。”

    说罢立即转身,这便要出去,就是那么一瞬间,姜妙之忽然察觉桑芷有些不对劲,要说这仅仅只是一碗银耳汤而已,原本压根儿算不得什么,想想以前,即便是燕窝之类的东西,她要桑芷拿出去倒了,桑芷也不曾说过“可惜”二字,何以一碗银耳汤,她竟是如此稀罕,她该不是在这碗银耳汤里头动了什么手脚?

    可她为什么要在银耳汤里动手脚?对于她已对她起了疑心的事,她压根不知道啊!

    姜妙之当即将她唤住:“等等!”

    桑芷停步,驻足不前,顿了顿方才转过身来,问道:“姑娘还有什么事么?”

    姜妙之走到她跟前,言道:“一碗银耳汤而已,有什么可惜的。”

    桑芷想了想,搪塞道:“一粥一饭皆来之不易,姑娘生在富庶人家,自然不知这些道理,可穷人家非但是一碗银耳汤,就连一碗稀饭都吃不起。”

    姜妙之道:“你昨儿不是说,你生在宋国贵族,父亲是士大夫,如此说来,你亦是生在富庶人家,虽说如今沦为奴婢,可不论是在宫里头,还是在怀子启府上,都不至于连一顿饱饭都吃不到,却不知,你又是如何得知那些穷人家连一碗稀饭都吃不起的?””

    桑芷有些发愣,姜妙之这般,明显就是在试探她啊!

    “姑娘有所不知,奴婢虽从没有饿过肚子,可如今身在民间,却也时常看见有人饿死街头,亦或是有人饿得沿街乞讨,只为讨得一口饭吃,奴婢每每见此情景,总于心不忍,有感而发,因此也深知高门大户不惜米粮,而贫农子弟却连一口饭都没得吃。”

    桑芷所言极是,确实,“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是历朝历代,每一位皇帝每一位君主的治下,不论是中兴盛世,还是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都不可避免的贫富差距。

    李白的诗,抨击与批判向来都是一阵见血。

    这话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都毫无违和感,,哪怕是一些纨绔子弟,可从桑芷口中说出来,就是令人发笑。

    姜妙之道:“想不到你还有如此善心,既然你说这碗银耳汤倒了很可惜,那就别倒了。”

    桑芷心中一喜,当即应道:“诺。”

    姜妙之而后又道:“赏给你好了。”

    桑芷顿时愣住,诧异道:“赏……赏给奴婢……?”

    “对呀,”姜妙之点点头,说道:“这银耳汤我已没有胃口去喝了,理当倒掉,既然你舍不得倒掉,那就赏给你喝啊。”

    桑芷怔怔的看着姜妙之,姜妙之道:“怎么了?干嘛用这副表情看着我?不想喝?是不是觉得我赏一碗银耳汤给你就是亏待你了?”

    桑芷反应过来,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姑娘能将这晚银耳汤赏给奴婢,奴婢自当是感激不尽,又怎会不知足呢。”

    姜妙之随即道:“既然如此,那你倒是喝啊。”

    桑芷很是为难,这银耳汤里头动了手脚,她喝不得,可现如今姜妙之一门心思要她喝,分明是已经猜到了汤里有异常,她若是不喝,那就是验证了银耳汤有问题。

    顿了顿,桑芷说道:“这银耳汤已经凉了,奴婢拿去厨房热一热再喝。”

    说完便急着要出去,姜妙之一把将她拉住,正要说什么,却陡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如此东倒西歪的,桑芷望见了,一时间也有些奇怪,思忖着这银耳汤,姜妙之分明没有喝啊,直到姜妙之倒下去,她才想起来,姜妙之一开始尝了一口温度。

    见姜妙之倒在地上,桑芷端着银耳汤的手就这样一松,任凭汤碗打落在地碎成七八截,而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姜妙之,忽然冷笑一声,随即架着她出去。

    …………………………

    公子扶苏与灌童正走在回公子府的路上,岂知走到半路上忽然迎面与淳于越遇上,只是淳于越满脸喜悦,丝毫没有匆忙,哪里像是有什么急事要与他禀报的。

    虽如此,公子扶苏还是走过去与他打了声招呼,唤道:“先生。”

    淳于越这时方才看见他,于是也应道:“哦,公子?”

    公子扶苏直截了当的问道:“不知先生前去我府上找我,可是有什么急事要与我言说?”

    淳于越听言满脸诧异,言道:“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