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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妈妈也累了,去歇着吧,有时间多陪陪母亲也好!”洛云瑶微笑着说道。
“哦?是,姑娘也累了,早些休息吧!”刘妈妈一边告辞一边站起身退了出去,珍珠翡翠进来帮着小姐梳洗安置。
刘妈妈出了门顺着游廊走了几步,坐在游廊的木凳上,感觉有些不对劲,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就提醒自己多照顾夫人?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莫非姑娘发现了什么?想到这里又自失的一笑,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当初出事的时候姑娘才是几岁的小人儿,又能有什么发现?就算是当初知道了什么不对,又怎么会一直缄口不言,直到现在才提起?想来不过是母女情深罢了,看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刘妈妈站起身看向洛夫人的房门,瑞秀正出来要水,刘妈妈笑着走过去,小丫头忙打起帘子。
“夫人今天累了吧?晚上的药可吃过了?”刘妈妈走上前一边挽起袖子帮着瑞珠给洛夫人卸下簪环一边说道。
“夫人已经吃过了,劳妈妈惦记了!”瑞珠忙答道,又看看刘妈妈,“奴婢去看看怎么热水还没拿来。”
刘妈妈拿起桌上的犀角梳帮洛夫人通头发,“我们夫人的头发真是极好,又黑又亮,不用桂花油也这样的顺滑。”
洛夫人一笑,“妈妈今天怎么了?我听到瑶儿的小丫头找你,瑶儿找你去说什么了?”
洛云瑶就和洛夫人住在一起,虽说隔着几间屋子,刘妈妈去了洛云瑶的屋子,洛夫人这里的丫头当然也能看到。
“姑娘不过是担心夫人,怕夫人伤心,今天是奴婢不小心提起了伤心事,姑娘不放心夫人奴婢过去又嘱咐了几句奴婢多劝慰夫人几句。”
“这孩子,心思竟也细了起来!”洛夫人笑着说道。
“是啊,奴婢总觉得我们姑娘真是长大了不少,感觉好像变了很多。”刘妈妈一边挽起洛夫人的头发一边说道。
“哦?瑶儿变了吗?我只觉得瑶儿长大了些,更懂事了,也更体贴了!”洛夫人看看镜子说道。
“说的就是呢,以前姑娘一团孩气,万事不留心的,现在再看,姑娘多体贴夫人啊,每天都来陪着夫人吃饭、说笑,依奴婢来看,夫人的起色都好了起来,还不是姑娘的功劳?”刘妈妈也端详着镜子里的洛夫人,“夫人还年轻呢,正是一朵开的正好的花呢!”
“呵呵,妈妈说什么疯话,瑶儿都过了十一岁生辰,我还算什么花啊!”洛夫人边说边笑。
“可是呢,我们姑娘长的随夫人,一样的美人坯子,姑娘又聪明细心,今天倒是姑娘提醒了我,还真是有些事透着奇怪。”刘妈妈一边说一边琢磨。
“哦?瑶儿说什么了?”洛夫人好奇的问道。
“姑娘倒没说什么,只是提醒奴婢多宽慰夫人,是奴婢忽然间觉得奇怪,夫人怀小少爷的时候,头两个月还算顺利,之后就害起喜来,什么也吃不下,晚上也睡不好,那时候不是王氏给夫人开了个方子,夫人吃了之后就好了很多,奴婢忽然疑心,莫非那方子有什么不对?”刘妈妈从镜子里看着洛夫人。。,!。请
第十八章 初见魏妈妈()
“唉,当时那方子也给张大夫看过,并没有什么不妥啊!”洛夫人也叹一口气。
“唉!”刘妈妈也叹一口气,“也是,夫人一直对王氏不薄,当初王家的药铺子被人诬告,王氏求到夫人跟前,还是夫人帮了他家的,想来她也不至于这样没有良心,可是……。。”
“可是什么?”洛夫人也看着刘妈妈。
“可是夫人当初怀姑娘的时候,虽然是头胎,却也一直顺利,再次有孕的时候,奴婢们一直照顾周到,出事之后也细细查过,虽然没有什么破绽,可奴婢这心里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可惜那些丫头都打发了出去,当初要是依奴婢,就该一个个打个半死,仔细查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刘妈妈懊悔的说道。
“唉,又何必多造孽,那些丫头们平日里伺候也算用心,我们也没抓到什么错处,都打杀了她们又有什么用,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些年,再提起来又有什么用。”洛夫人摆弄着手里的玉簪,落寞的说道。
“夫人总是这样心慈,是奴婢多嘴了,夫人放宽心,等夫人的身子好了,总会心想事成的,可惜后来的那两个通房,不仅孩子没有保住,自己也送了性命,若是能生下一个儿子,唉………。”
“唉……”洛夫人也叹一口气,把手里的玉簪扔在桌上,“总是我福薄,自己生不下一个儿子,那些通房也是不中用,竟然也生不下一个儿子来,不说老爷着急,我这心里也是油煎一样,以后当着瑶儿不要提起这件事了,瑶儿还小,听这些有什么益处。”洛夫人又嘱咐刘妈妈。
“要奴婢说啊,姑娘也已经过了十一岁的生辰了,再过一两年也到了说亲的时候了,这些事大可不必避着姑娘了,以后姑娘也是要嫁出去做当家媳妇的,也该学着怎么对付这些姨娘通房丫头们了,虽说大家姑娘该知书识礼,温柔娴静,可是大家子的事哪是那么容易的,如果姑娘真的学成那样,那嫁出去怎么能在夫家站得住脚?就是有奴婢们帮忙,总也有自己留心,还有啊,夫人别怪我老婆子多嘴,这深宅大院的女人们,哪个没有点不好见人的事?这样的事可不就是要母女姐妹们商量,以前是我们姑娘年纪小,以后啊,有些事,夫人正该和姑娘商量着办才是!”刘妈妈对着洛夫人说道。
洛夫人想了想,“唉,妈妈说的也是,老爷之前也说过让瑶儿跟着学些家事,这些年我也是太疏懒了,真是该振作一点,不然真该被那些不长眼的人欺到头上了,你看今天周姨娘……”
刘妈妈笑笑,“夫人早就该这么想,有些人在不是自己的位子上坐的时间久了,就不知道自己的本分了。”
“我就知道妈妈又要绕着圈子的劝说我了!”洛夫人在镜子里翻刘妈妈一眼。
刘妈妈笑起来,“好了,是奴婢多嘴,今天不说了,夫人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刘妈妈不再多说,招呼瑞珠她们端水进来给洛夫人洗漱。
魏夫人很是守信,过了两日就把魏妈妈送了过来,魏妈妈是魏家的家生子,一家人都在魏府当差,魏妈妈年轻时候生的还是很清秀的,只是一双眼睛黑色瞳仁特别大,眼下还生了一颗小痣,却并不是像洛云瑶那样的美人痣,生的地方不好,是个落泪痣,看人的时候又像是专注的在看你又好像根本没有把人看进眼里,莫名的就有些阴恻恻的感觉。
就因为这双眼睛,到了成亲的时候了,竟然很少人来求亲,都说她一脸克夫相,不过还是有一个人不惧这些说法相中了她,是跟着大少爷的小厮保柱,也是在魏府当差的,虽然不是魏府的家生子,但是跟着魏家大少爷,精明又能干,以后肯定也是魏府里的管事,当然也是府里丫头们心仪的男儿,竟然看中了魏妈妈,当然那时候还不是魏妈妈,是魏家的翠儿!谁知道两个人已经定亲了,成亲之前那保柱竟生了一场病一命呜呼了,这更坐实了翠儿克夫的说法,之后提亲的人更少,翠儿也不再想嫁人的事,为保柱守了望门寡,于是魏翠儿就慢慢变成了魏妈妈。
洛夫人身边的吴妈妈是一直照顾洛夫人的饮食的,管着洛夫人正院的小厨房,听到魏妈妈要来,很是紧张了几天,生怕魏妈妈挑出自己的不是来,在魏府的时候,吴妈妈刚到姑娘跟前当差的时候,魏妈妈就已经是魏老夫人跟前的二等丫头了,在魏妈妈跟前,别的妈妈们都畏惧几分。
洛云瑶对魏妈妈也很好奇,前世的时候,魏妈妈并没有来照顾母亲,母亲去世之后自己去外婆家的次数寥寥无几,所以并没有对魏妈妈留下什么印象,但是这一次魏妈妈来了,是不是也预示着命运出现了转机?
洛夫人看到魏妈妈也很高兴,洛夫人本就很熟悉魏妈妈,“有魏妈妈在我就放心了,以后我的身子就交给魏妈妈照顾了!”
魏妈妈倒是宠辱不惊的样子,“来的时候夫人都交代了的。”又仔细的看了看洛夫人,“姑娘现吃着什么药?”魏妈妈所说的姑娘当然就是洛夫人,在家里叫惯了的,一时没有改过口。
“是府里张大夫给开的太平方子。”吴妈妈忙拿出准备着的药方来,是张延年开的补身的方子。
魏妈妈接过看了看,点了点头,又让洛夫人坐下,细细的把了脉,“嗯,其实夫人身子不好,多是心病,是药三分毒,这方子暂停了吧,这参是好东西,但是太过性热,多吃反而不好,奴婢拟个方子,都是汤粥,以后按照方子上的几样轮换着吃。”
洛夫人和吴妈妈都点点头。
这时候魏妈妈又看了看旁边一直坐着的洛云瑶,“奴婢看姑娘的眼中隐带血丝,晚上是不是多梦睡不安稳?印堂又带黄气,想来是思虑过多的缘故,姑娘小小年纪还是且放宽心的好!”、;;,,!!
第十九章 管理家事()
洛云瑶一楞,自从自己重生之后,每晚总是噩梦不断,当然睡的不好,自己又一直在想着怎样避免悲剧的重演,怎样保护母亲和自己,不免思虑太过,不过自己一直觉得掩饰的还好,莫非真被魏妈妈一眼就看出了什么?想到这里,洛云瑶不禁有些紧张。
洛夫人宠溺的看看洛云瑶,“瑶儿前一段时间受了些惊,想来还是没有好全,魏妈妈也为瑶儿开个方子吧。”
魏妈妈摇摇头,“借助药物总是下策,最要紧的还是自己的心,只要心胸放宽,精神既然会好,姑娘只要少费心神就好,若是心神不宁,就是吃了药也没用,不过是白糟蹋东西。”
“多谢妈妈了,可能是春天的缘故,风干物燥的,过些日子就好了,妈妈还是多操心娘的身体吧,娘这几年一直身体不好,怕是伤了根本,要慢慢调理才是。”洛云瑶不想洛夫人担心,忙岔开话题。
魏妈妈又看了洛云瑶一眼,点了点头,“姑娘放心吧,我开的方子都是温补食疗的方子,姑娘也跟着吃些,也有好处的!”
洛夫人听了忙点头,“嗯,瑶儿最近瘦了不少,是该补补才是。”
也许是有了魏妈妈的照顾,也许是有了洛云瑶的陪伴开解,洛夫人的身子还真的慢慢好起来,正院的人都很高兴,当然有高兴的就有些不太高兴的,比如周姨娘,自从洛夫人的身子好了些,周姨娘的日子就有些不太舒服了。
洛云瑶虽然下定了决心要帮助母亲家事,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辙,却也并没有轻举妄动,准备一次生日宴会并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家各种事千头万绪,要想一个家,可不是随随便便下定决心就能做好的,而且要管就要管好,可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所以洛云瑶不只是让珍珠翡翠多听多看,自己也是一样,一些事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并不多话。
现在洛夫人的身子渐渐好起来,不再每日里卧在床上,洛府里每日管家妈妈媳妇们回事的地方就改在了洛夫人的院子里,因着现在洛云瑶跟着洛夫人一起住,不方便在洛夫人日常起坐的厅里,就把前院里见人的客厅改做了议事厅。
议事厅里摆了一张酸枝木的绣榻,榻上摆了一张小桌,洛夫人坐了一个软垫,背后靠了一个墨绿色绣花靠背,胳膊下倚了一个墨绿色装了粟米的弹花枕头,舒舒服服的听着。
洛云瑶坐在了洛夫人的对面,倒是端正的坐着,手里拿了一个绣花的绷子,细细的绣一副枕头,这是为母亲绣的,绣的是富贵牡丹,这牡丹的花瓣深深浅浅的紫色最是费神,洛云瑶绣几针就要拿远一些看看,生怕错了针脚。
周姨娘坐在下面的椅子上,心里气闷,这像什么样子,本来是自己管事,现在她们娘儿两个坐在榻上,自己坐在了下首,倒像是个管家媳妇了。
想到这里,周姨娘悄悄撇一眼洛夫人,又强压一下心里的郁闷,耐心些,她不过这几天身子好些,等过上几天还不是又卧在了床上,到那时候,这家里还不是自己说了算,想到这里,周姨娘心里轻松了一些。
周姨娘又瞟一眼洛云瑶,哼,黄毛丫头,现在就想拿捏我?这家事可没那么简单,办了一个简单的生日宴会就觉得自己能管家了?
哼!
过不了一会儿就该头晕脑胀了,还想挑出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