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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乾隆心里,除了他的小丫头以外,无论永璜喜欢上哪个女人都不要紧,就算是身份低微的包衣奴婢也无关紧要。毕竟,他又不指望永璜将来可以继承大统,自然也便没有用心为永璜甄选福晋的打算。
乾隆仔细思索片刻,将吴书来唤到近前,低声吩咐了一番。吴书来心中惊讶不已,全凭跟在乾隆身边办差多年的经验才没有在脸上显出惊讶之色,心思却多转了几个圈,暗自琢磨着皇上为何忽然一反常态,开始重视起大阿哥来了?
也难怪吴书来会多心,毕竟,乾隆前不久才刚刚更改了玉牒,将大阿哥记在了备受宠爱的淑妃娘娘名下,如今又亲自过问起大阿哥的生活起居,就连为大阿哥甄选的教导人事的宫女都要可以强调要容貌秀美、身姿窈窕的,自然难免让人有所误解,以为乾隆此举恰恰说明了对大阿哥不同寻常的重视。
吴书来办差,一向都是既迅速又妥帖的。不过半日光景,便已经从宫里挑选了两个年轻美貌的宫女。
这两名宫女一个名唤臻莞,一个名唤菱嫣,均为正白旗包衣。二人进宫两年有余,今年皆刚满十五岁。常言道女大三抱金砖,因此,虽然两人年纪皆比大阿哥略大一些,吴书来却也觉得她们比起那些个十二三岁、模样身子还没有长开的小宫女要更为适合去伺候大阿哥。
吴书来按照乾隆的旨意,在挑选好适合的宫女以后,特意寻了乾隆批阅奏折休息的间歇,将二人领到乾隆面前,供乾隆查看挑选。
臻莞与菱嫣均为第一次面圣,因此二女皆有些紧张,纤细的身子甚至有些微微发抖。好在她们平日里规矩学得还算不错,因此并没有在乾隆面前出丑犯错。
乾隆眯着眼睛在二人的脸蛋与身上转了一圈,只见两人皆生的粉面桃腮、柳眉杏眼,皮肤虽然比不得萧燕那身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那般完美,但总体而言也算得上是白皙可人了。
乾隆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对于此二女的容貌与萧燕并无相似之处感到十分满意。
不像才好,否则,他还真就无法容忍永璜整日抱着与萧燕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在怀中柔情蜜意、肆意怜爱。
那种画面,仅仅是想一想,乾隆便已经觉得心中怒火翻涌,愤怒得想要杀人了。
于是,三日后,永璜便见到了由内廷总管吴书来亲自安排的一位有资历的老太监捧着春*宫秘戏图前来教导他人伦大事,而后又收下了由吴书来亲自送来的两名教导他人事的宫女:臻莞与菱嫣。
永璜对于乾隆此番安排也有些惊讶,随后仔细琢磨一番,却又露出一抹讽刺的浅笑。
看来,他的皇阿玛还真是重视他呢,在他尚未成年之时便开始如此防着他了。莫非,他的皇阿玛也觉得他的存在,的确有可能成为破坏他与淑妃娘娘之间感情的重要原因么?如此说来,他以后若是不当真做出一些事情来,岂不是会令他的皇阿玛失望么?
永璜脑海中忽然想起萧燕在阿哥所照看他的情形,想起萧燕耐心的喂他喝药,浅笑着陪他说话解闷……
那些日子,永璜在萧燕语笑嫣然的陪伴下,才逐渐相信了萧燕所言,认为天花恶疾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并非之前人们所认为的那般不可战胜。只要心存希望,积极乐观的去努力抗争,即使是天花恶疾,也终将被自己击败。加上日后永璜从太医口中得知自己之所以病情开始逐渐好转,正是由于萧燕建议太医更改了药方所致。种种缘由使得永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萧燕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永璜一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他曾经以为自己为了复仇,可以舍弃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性命。然而,对于萧燕,他心中却不止一次的有些举棋不定。
利用,不忍;远之,不舍。
永璜年纪还小,又从来未曾动过男女情心,因此,对于自己心中这份对萧燕朦朦胧胧的感情,也只当是自己感念她的救命之恩所致,并不曾想到其他的地方去。
既然是乾隆赐下的女人,永璜尽管心中膈应,却也不会冷落她们,平白的落人话柄。因此,当晚,永璜便选了臻莞与自己同寝。
臻莞虽然比永璜大了三岁,然而却生的娇小玲珑,身高竟比身材修长的永璜还矮了小半头。容貌清丽的臻莞与面容冷峻的永璜站在一处,倒也算是一双登对的璧人。
臻莞在来之前已经得了教导嬷嬷的指导,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早已经有所准备,又见大阿哥如此容貌气度,一颗心早已经如小鹿乱撞,美丽的杏眼之中满是羞涩,白皙的脸颊从内而外透出粉红,倒是为她增了不少颜色,平添了几分动人之处。
为了可以使大阿哥顺利开荤,宫人们特意在永璜的屋内点上了含有些许催情功效的暖香。
此时此刻,软玉温香抱满怀,兼之周身萦绕的暖香越发暧昧旖旎,纵使永璜冷心冷情,此时身上也逐渐有了反应。
臻莞见永璜对她动了情念,心中十分欢喜,连忙趁机又加了一把火,终于引得永璜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成了好事。
臻莞清楚的知晓自己的身份,因此,即使身体有所不适,也暗自咬牙忍耐。从头至尾,臻莞的脸上皆带着完美的微笑,娇*吟轻*喘的模样仿佛享受到了极大的欢愉。
巫山之欢,云雨之乐,那种滋味的确无比美妙。然而,经过一次疏解的永璜虽然身体中□□难消,但是望着臻莞那张如同面具一般的笑脸,永璜便便忽然觉得自己没有了想要继续下去的兴致。
守在门外的伺候永璜的小太监冯喜与宫女魏紫见自家主子虽然首次品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却并未一味贪欢,迷恋女*色,心里皆微微松了一口气。
毕竟,有哪个皇上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年纪轻轻便拴在了女人的裙带之上,早早的被女*色掏空了身子呢?若是大阿哥日后有出息,能够得到皇上另眼相看,那么,他们这些个跟在大阿哥身边伺候的奴才们,也才有机会在宫里头出人头地,过上略比其他奴才们好上一些的生活。
在臻莞被带出去以后,永璜即刻命冯喜熄灭了屋里头尚未燃尽的暖香,又命魏紫伺候他沐浴更衣,洗去身上女子的脂粉香气,而后方才躺在重新铺好的床榻上,默默的想着心事,逐渐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永璜原本以为经过一番折腾以后,自己可以一夜好眠,却没有想到,这一夜自己睡得并不踏实,竟然绮梦缠身,梦到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该肖想之人。
在梦中,永璜正在亲密的压在一名女子的身上,肆意动作,身子竟是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爽畅快。这名女子的身体莹白玉如,软若春*水,口中更是吐气如兰,倔强的紧抿着嘴唇,将情动的呻*吟尽数封在檀口之中,仅在他动作大开大合之际隐约传来几声难耐的闷哼与急促的喘息。然而正是这份压抑的反应,却令永璜倍感兴奋,觉得怀中拥抱的女子羞涩可人,在最终的宣泄过后,永璜低下头来,想要亲吻女子的樱唇,却在看清女子的面容之后,猛然僵住了身子。
那张精致秀美、冠绝后宫的面容,不是淑妃又是何人?
永璜猛然惊醒,只觉得汗湿衣背。尤其是双腿之间的黏腻之感,更令永璜懊恼不已,原本就十分冷肃的面容,更多了几分冰寒刺骨的寒意。
这还是自从哲妃过世,永璜下定决心想要报仇之后,第一次感到彷徨无措。永璜敏感的觉察到似乎有些人有些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脱离了他的掌控。
63。第六十三章()
皇后富察凝秀眼看着乾隆日复一日的更加宠爱萧燕; 就连对于如今养在萧燕身边的大阿哥永璜都另眼相看; 同时赐给了永璜两个姿容出众的宫女为格格。这让凝秀感到十分不安。
毕竟,萧燕除却冠绝后宫的美貌之外; 如今已经有三位阿哥傍身了。这份难得的福气与殊荣就算是她这位东宫皇后,也是比不上的。
凝秀正苦于未能找到整治萧燕的良策之时; 忽然得到一封匿名的报密信。信中称高贵妃近来频繁召见亲信宫婢; 似乎有所图谋,目的正是为了对付如今深得皇上宠爱的淑妃萧氏。
凝秀思前想后; 觉得倘若能够借由高氏之手除去萧燕,既可以彻底铲除萧燕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又可以将皇上的怒火引导高氏的身上; 趁机令皇上彻底厌弃高氏,使她再无翻身之力。
如此一来; 她便可以同时铲除萧燕与高芳两个心腹大患,这不正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么!
紫嫣一边力道适中的为凝秀按揉着双肩,一边小声询问道:“主子; 您说这位匿名的告密之人,是不是想要借此机会向您投诚啊?如若不然; 此人又怎么会告诉主子这么一个重要的消息呢?”
凝秀微微一笑; 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这丫头; 需得仔细记得; 在这深宫内院; 凡事都要多想几分。毕竟; 人心隔肚皮; 有几人会掏心掏肺的和你说心里话呢?有许多人、许多事,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模样,然而实际上却又是另一番光景了。因此,对人切不可仅凭一时一事便妄下判断。”
“很显然,告密之人必定是一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有心思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只不过,本宫对于过于聪明之人,一向是十分戒备的。本宫可不想一时不察,便成了这个聪明人的踏脚石。因此,本宫虽然对于这个告密者的目的很感兴趣,却并不急于将她收为己用。这是因为本宫清楚的知道,若是一不小心收用了不恰当的人,就仿佛将一只毒蛇留在身边,到时候,只怕不仅得不到半分好处,还会被她反咬一口呢!”
紫嫣听得连连点头,垂着眼眸若有所思。
打定主意以后,凝秀果然暂且停止了先前针对萧燕的一切计划,并且对萧燕逐渐热络起来,不仅亲自前来储秀宫看望了萧燕两次,而且还先后赐下了两批补品。
后宫妃嫔们见如今不仅皇上对萧燕十分宠爱,就连皇后娘娘都对萧燕另眼相看,不由得在心里多了几分思量,除却高芳以外,其他妃嫔无论心里如何打算,表面上对萧燕倒是热络友爱了许多。
高芳表面上依旧对萧燕冷冷淡淡的,勉强按捺耐着自己的脾气,总算没有当场给萧燕难堪,然而在回到承乾宫以后,却懊恼得砸了一批珍稀名贵的瓷器泄愤。
高芳将手边的最后一只精美的茶杯扔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的瓷器碎片,仍旧觉得气闷难消,怒气冲冲的骂道:“真不知那个没脸没皮的萧氏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不仅将皇上迷得团团转,如今就连皇后都要对她有所忌惮,暂且不敢动她了。”
腊梅忧心忡忡的望着怒气冲天的主子,忍不住低声劝解道:“娘娘切莫为了不想干的人生这么大的气,若是气坏了自个的身子,可不值当……”
高芳不耐烦的瞥了腊梅一眼,面露不悦之色,“废话!若是可以,本宫自然也不想生气?可是,如今此种形势,容不得本宫不生气!只可恨皇后没有半点魄力与手腕,每日只知道看着皇上的脸色、猜着皇上的心思行事。皇后明明心里与本宫一样,简直可谓是恨毒了萧氏,可又不知尽快趁着萧氏如今羽翼未丰之时动手彻底铲除萧氏,反而做事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果然是难成大事之人!”
高芳越说越气,竟然脱口而出道:“富察氏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一个好出身好家世么?若非如此,就凭她的姿色与才能,怎么配做母仪天下的大清皇后呢?”
腊梅见高芳说得如此大声,心里也跟着一抖,连忙走到窗边仔细查看一番,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腊梅重新关好门窗以后,小心翼翼的斟酌着措辞,柔声劝解道:“奴婢知道娘娘心里委屈,可是,像刚才那样的话,娘娘日后还是少说为妙。虽然如今寝殿之中仅有奴婢一人伺候娘娘,可是,娘娘也需要防备隔墙有耳啊!若是有人将娘娘刚才的一番话传到皇上或是皇后的耳朵里,岂不是对娘娘大为不利么?”
高芳适才话一出口,自己便也有些后悔了,此时听闻腊梅好言相劝,也揉着额角缓缓点头道:“都怪萧氏那个贱人,都将本宫气糊涂了。本宫以后会小心一些的。然而,当前头等要务,还是要首先除去萧氏这个贱人,本宫才能有机会夺回皇上的宠爱。”
高芳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不禁又想起了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忍不住悲戚的红了眼眶,落泪道:“明明皇上的宠爱与可爱的小阿哥都应该是本宫的,却生生被萧氏这个贱人凭借着她那副狐媚淫*荡的身子抢夺了去,实在是欺人太甚,令人忍无可忍!本宫就不信倘若皇上知晓她那副淫*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