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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询问她刚才为皇上侍寝的经过。
刘容佳不敢对高芳隐瞒,连忙将侍寝经过和盘托出。高芳耐心的听完以后,暗骂刘容佳蠢钝如猪,竟然明知乾隆喜欢娇羞温婉的女子,却在乾隆面前忘乎所以的做出这些妖妖娆娆的不雅之举,也难怪会惹得皇上厌恶她,甚至不曾真正临幸于她,,便愤怒的离开了承乾宫偏殿,直接返回养心殿休息去了。由此可见,乾隆对刘容佳刚才的侍寝并不喜爱。
高芳此时也没有责骂刘容佳的心思,只是在了解她侍寝的情况以后,便命刘容佳暂且退下安歇去了,却望着刘容佳渐行渐远的背影,低头暗骂道:“蠢货!真是一个扶不起来到阿斗!枉本宫留给她这么好的侍寝机会!”
腊梅体贴的为高芳轻柔的揉着额角,低声劝慰道:“无论如何,奴婢看刘贵人对主子还算恭敬听话,应该不敢背叛主子。”
高芳嗤笑一声,“傻丫头,你不懂。本宫固然喜欢乖巧听话的棋子,但是,倘若这枚棋子始终不得皇上宠爱,那么,这枚棋子即使再乖巧听话,也是一颗无用的废棋!”
乾隆乘着御辇向养心殿行去,并且吩咐几个抬御辇的小太监加快脚步,全速前行。
吴书来与一众御前侍奉的宫人们见乾隆阴沉着面容,都知晓乾隆心情不愉,心中暗自猜测是否是刘贵人在侍寝之时惹怒了乾隆,同时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伺候,生怕一不小心触怒圣颜,害的自己的屁股挨一顿板子。
由于天色已晚,吴书来以为乾隆返回养心殿以后,会直接安寝,却没想到乾隆刚一走进西暖阁便吩咐宫人们备好浴桶,称自己要沐浴更衣。
吴书来嘴角一抽,连忙应诺着办差去了,心思却多转了几个弯,暗自疑惑今晚这位侍寝的刘贵人究竟是多么不讨皇上的喜欢啊,以至于皇上在临幸她以后,便急吼吼的返回了养心殿,就连承乾宫偏殿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浴桶都不愿意使用,无论如何也不愿在刘贵人的屋里沐浴更衣。
吴书来身为内廷总管,行事自然周到妥帖,很快便暗照乾隆的吩咐带着两个小太监备好了浴桶。
吴书来见乾隆始终面沉如水,双眉紧锁,便挥手令西暖阁内其余侍奉的宫女太监们尽数退下,自己小心翼翼的伺候乾隆沐浴梳洗。
乾隆大刀阔斧的端坐在浴桶之中,有些疲惫的闭上双眼,任由吴书来拿着干净的浴巾为他擦洗身子,尚未舒展开的眉头昭示着乾隆此时心结未解,犹在烦恼之中。
吴书来观察着乾隆的脸色,轻声开口询问道:“皇上,今日刘贵人侍寝,留是不留?”
乾隆眉头一竖,恼怒道:“自然是不留!刘贵人如此品行,不堪为贵人之母。”
吴书来目光闪了闪,口中连忙应诺道:“嗻,奴才谨遵皇上旨意。”心里却暗暗想到:不管刘贵人究竟因为何事而触怒了皇上,如今看皇上震怒的模样,只怕刘贵人以后在宫里的日子要难过喽!
46。第四十六章()
吴书来忐忑不安的观察着乾隆的脸色; 暗自琢磨着自家主子自从自承乾宫回来便一直阴沉着面容; 一副心情不愉的模样; 莫非是嫌弃刚刚刘贵人伺候得不好; 因此尚未尽兴?可是; 若是主子体内一直憋着火; 不曾好好疏导; 实在有害主子的龙体。
吴书来思量片刻,小心翼翼的进言道:“皇上若是嫌刘贵人伺候不周,也可以再重新翻一次绿头牌……或者是; 奴才唤两个年轻美貌的宫女进来伺候皇上?”
乾隆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心里不知怎么便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百余年后见过的鸭店; 脑海中闪现出那些富豪阔太太们与年轻俊美的牛郎肆意调笑的模样,更是狠狠的打了一个凸,虽然明知后宫妃嫔并非那些淫*荡放纵的阔太太们; 自己也不是被人包养的小白脸; 可是,乾隆心里却依然有些不舒服; 暗暗下定决心日后选秀的时候一定要将那些容貌过于艳丽的女子撂牌子。
乾隆冷冷的瞥了吴书来一眼,淡淡的说道:“不必了; 朕今晚不需要人侍寝。”
吴书来被乾隆冰冷的目光一扫; 顿时身子一抖,连忙弓着腰身; 连连应诺; 却是不敢再有半句多言; 小心翼翼的伺候乾隆沐浴更衣,而后便按照乾隆的吩咐退出了西暖阁。
按照顺序,暮云、琉璃是今晚为乾隆守夜的宫女。吴书来知道今晚乾隆心气不顺,因此特意吩咐两名宫女在外间守夜的时候要格外警醒些。
暮云与琉璃二人忐忑不安的守了大半夜,好在乾隆虽然在龙床上翻来覆去夜不成眠,却也没有再发脾气,夜里仅是要了两回茶,其他倒也平安无事。
翌日清晨,乾隆依旧如同往日一般上朝听政,却不知后宫之中早已因为昨日侍寝之事掀起了波澜。
近来,皇后富察凝秀暗中也在甄选适合的女子伺候乾隆,只可惜冷眼选了几个月,也未曾选到容貌身段能与淑嫔萧燕一较高下的女人。凝秀心中焦急之余,却忽然听闻贵妃高芳竟然使了狐媚功夫,不仅在御花园中抚琴,将乾隆勾到了承乾宫,又将与萧燕一起入宫的刘贵人刘容佳举荐给乾隆侍寝。
凝秀简直恨透了与她作对的高芳,连带着对受高芳指使的刘容佳也十分厌恶。因此,当凝秀得知乾隆在刘贵人侍寝之后,没有在承乾宫留宿,反而径自返回养心殿安寝,甚至连孕育龙胎的机会都不给刘贵人的时候,心里才略微舒服了一些,却依然觉得不够解气。
于是,在凝秀的推波助澜之下,刘贵人昨夜侍寝不利,被乾隆厌恶一事,很快便传遍了东西六宫。不仅贵人刘容佳成为了后宫之中的笑柄,就连贵妃高芳都跟着抬不起头来。
婉贵人与一众低位的答应、常在们在一起的时候,没少嗤笑嘲讽刘贵人。一些诸如贵妃乌拉那拉景娴、纯妃苏佳容惠等高位妃嫔,倒是不曾因为刘贵人昨夜侍寝不利一事而嘲笑讽刺于她,却也没有好心的在众人面前替刘贵人说什么话。庆贵人陆锦心与愉贵人柯里叶特芝兰此次倒是没有与他人一同嘲笑刘贵人,心里反而觉得刘贵人有些可怜。
凝秀身为皇后,自然也没有心思与低位的妃嫔们一同嘲讽刘贵人,仅是罚刘贵人抄写《女戒》、《女则》,同时继续着手挑选适合的妃嫔为乾隆侍寝,并且暗中甄选年轻美貌的宫女,准备在适当的时候举荐给乾隆,与淑嫔萧燕分宠,以免一不小心再养出一个像当年高芳那般受宠的妃嫔,给自己添堵。
宫中诸位妃嫔娘娘们皆以为淑嫔萧燕会恼恨在她坐月子不能为皇上侍寝之时与她争宠的贵妃高芳与贵人刘容佳,没想到萧燕听闻这件事以后,只是一笑了之,似乎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每日依旧愉快的养儿为乐,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模样,看得一众妃嫔娘娘们牙疼不已,心里头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乾隆原本还有些生萧燕的气,想着将萧燕冷上几日,让这个不解风情的小丫头长长记性。却没想到才刚刚过了两日,他自己便已经有些受不住了,只觉得十分想念萧燕母子三人,甚至想到了抓心挠肝的程度。
乾隆心中虽然有些不解自己为何会对萧燕母子如此牵挂想念,却也决定不再折磨自己,当日处理完政务之后,便起驾赶往储秀宫体和殿看望萧燕母子三人。
而萧燕虽然不是一位情场高手,却也是一个聪明人。萧燕自从上次觉察乾隆的一些心思以后,便暗自转变了一些做法。她在乾隆面前,虽然没有说高贵妃和刘贵人坏话,却也适当的表现出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从而显示对乾隆的在意。
比如,每逢乾隆来储秀宫看望她和孩子们的时候,萧燕总会在没有旁人之时亲密的扑进乾隆的怀抱之中,像一只调皮的小猫咪那般在乾隆的胸口蹭来蹭去,以表示对于乾隆来储秀宫看望她的喜悦之情,尤其是在她不曾闻到乾隆身上沾有其他女人的脂粉香气的时候,萧燕更会向乾隆绽放出一个极其明媚的笑脸,有时候甚至还会主动亲吻乾隆的脸颊,口中叨念着“皇上待妾身真好”之类的感激之言,率真、可爱的模样甚得乾隆的欢心,竟是很快便令乾隆忘记了前几日的不快,继续宠着萧燕母子。
转眼间便到了永琪与永瑢两位小阿哥满月之日。
乾隆出于对两个小阿哥的疼爱,将两个小阿哥的满月宴办得极为隆重,竟然将两个小阿哥的满月宴设在了乾清宫,除了后宫妃嫔以外,同时准许朝中重臣与宗室亲贵列席参加。
这对于刚刚满月的五阿哥与六阿哥而言,已经是极大的殊荣。除了皇后富察氏当年所出的端慧太子以外,乾隆的其他阿哥们可从没有这样的恩典。
温馨祥和的体和殿内,乾隆身着明黄色帝王常服,怀里抱着永琪逗弄着,笑眯眯的看着萧燕在秋兰与秋月的服侍下梳洗装扮,准备参加满月宴的功夫。
萧燕望着秋兰与秋月二人手中的浅碧色与香色旗装,正打算挑选自己喜爱的浅碧色旗装的时候,却听乾隆忽然建议道:“朕看着还是这件香色的旗装好看一些,你的肤色白皙,穿这个颜色很是好看。”
萧燕对于衣着打扮也并不甚在意,相比于繁复的旗装与发饰,她倒是更喜欢牛仔裤白衬衫与清爽俏丽的马尾辫。因此,见乾隆更加钟意那件香色旗装,萧燕也便乐得顺从乾隆的心意,将这件香色月桂云纹旗装穿在身上,头上梳了一个俏丽的小两把头,仅用了颜色与水头上乘的紫翡玉簪与鹅黄色绒花作为装饰,莹白如玉的两只皓婉上各带了一只满紫的紫翡玉镯。
萧燕在产子之后,胸部本就丰满了不少,加之亲自给两个小阿哥喂奶的缘故,上围更是比之前大了许多,然而她的腰肢与四肢却依旧十分纤细,即使是穿上并不修身的直筒状旗装,也依旧难掩玲珑有致的好身材。
乾隆微微眯起双眼,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萧燕那张精致清丽的芙蓉面,再看看自己怀中以及乳母抱着的永琪和永瑢两个小阿哥,又不禁摇头轻笑道:“燕儿果然是天生丽质,朕还是第一次见到在产子之后身材恢复得这般好的妇人。若是不知情者,必会将你错认成正值豆蔻年华尚未出阁的少女,又哪里猜得出你已经是两个小阿哥的额娘了!”
萧燕莞尔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皇上谬赞了。倘若皇上再这样夸奖妾身,妾身可就要飘飘欲仙了!到时候,皇上该责怪妾身不懂谦虚,骄傲自满了!”
乾隆却是哈哈一笑,右手抱住永琪,左手揽住萧燕的纤腰,满不在乎的说道:“朕所言句句属实,燕儿不必自谦。况且,朕就是喜欢你那洋洋得意的小模样,你就像现在这样便很好,并不需要额外的改变。”
萧燕见乾隆竟然单手将刚刚满月的永琪抱在怀中,生怕乾隆一不小心跌了永琪,或是令永琪不舒服,连忙从乾隆怀中接过永琪抱在怀里。
小永琪发现自己被自己额娘抱在香香软软的怀抱中,顿时露出了开心笑脸,同时兴致勃勃的用小脑袋去蹭萧燕鼓鼓的胸脯。
乾隆摇头笑道:“这个臭小子,整天一到你的怀里便总念着这一件事,真是没出息得紧。刚才不是才喂过一次奶么?怎么他现在还是这幅模样!”
乾隆嘴上虽然如此说,然而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容,笑眯眯的望着萧燕母子。
原本有些尴尬的的萧燕听了乾隆的话,也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永琪如今才多大呀,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萧燕将永琪抱到床边,又吩咐乳娘将永瑢也抱过来,亲手为两个宝贝换上了两件一模一样的大红色衣裳,用同色锦被包好,才将永琪和永瑢分别交给两位乳娘抱着,与乾隆一道前往乾清宫赴宴。
在宫中,有谁敢让乾隆等候?因此,早在乾隆与萧燕到场以前,后宫妃嫔与诸位宗室亲贵及朝中重臣便已经尽数到场。
皇后富察凝秀亲热的坐在太后身边,状似无意的感叹道:“皇上对淑嫔可真是偏爱啊,就连五阿哥与六阿哥的满月晏,皇上不惜逾制也要办得如此风光体面。妾身听说皇上午后便赶去储秀宫看望淑嫔和两个小阿哥。如今看来,皇上是想要陪着淑嫔与两个小阿哥一起前来乾清宫赴宴了。”
太后如何不知富察氏的心思,却也并不点破,只是浅笑道:“萧氏那个丫头的确是个招人疼的,偏偏又生的那般模样,肚皮也算争气,承宠不久,一次便为皇上生下了永琪和永瑢两个小阿哥。宫里头一下子添了两个健康活泼的小阿哥,也是喜事一桩,也难怪皇上会偏爱她们母子一些。”
富察氏心中不甘,面上却赔笑道:“皇额娘说的是。妾身对五阿哥和六阿哥也十分喜爱。只可惜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