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道理!
幸而萧燕言而有信,未让乾隆等待太长时间便经由暗卫之手送了一封信给乾隆,信中提及五月初会带永琪和永溶返京,并刻意提到两个孩子乖巧懂事,皆十分期待见到父亲。
于是,前朝的大臣们与后宫的奴才们皆发现皇上近几日的心情忽然转好,时常薄唇微扬,露出三分笑意。
然而,正当乾隆兴致勃勃、满心欢喜的按照萧燕信中所言安排她们母子三人回宫的相关事宜之时,却又接到萧燕经由暗卫之手传回的朱漆急件,原来竟是姑苏城里发生了大规模的食疫,致使原本已经带着永琪和永溶行到了京城的萧燕在接到周谦命人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以后,当即便将永琪和永溶托付给周围乾隆派来的随侍保护她们母子三人的暗卫,自己则又骑着快马按原路折返回去,一路疾行奔赴姑苏。
乾隆接到暗卫的禀报,险些气炸了肺。乾隆只觉得自己前世今生两世加在一块儿,也不曾因为哪个女人而生这么大的气!
乾隆只觉得萧燕这个女人实在太过离经叛道、胆大妄为,不仅根本未将他当作一国之君敬重,也不曾将他视作夫君爱重。
想来便来,说走就走,在她眼里心间何曾将他当作自己的男人依靠忠诚?
乾隆越想越怒,连带着对于原本十分宠爱的五阿哥和六阿哥也有了一丝迁怒之意。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五阿哥和六阿哥从小便跟着那样一个不着调的额娘东奔西走四处游荡,想必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规矩必定是一塌糊涂,就连学问也是指不上的。已经七八岁的半大孩子了,也不知道如今识得几个字,开蒙了没有。
原本是被他寄予重望的两位小阿哥,若是连病病歪歪的三阿哥和资质平庸的四阿哥的学问见识都比不上,那也未免太过让人失望了。
乾隆安排了一位钦差大臣与三位太医带着御赐的药材送往姑苏,帮助当地的大夫们一起治疗食疫,随后便动身乘着画舫前往福海,看望已经被暗卫带到此处的永琪和永溶两位小阿哥。
乾隆乘坐的画舫刚刚靠了岸,便见岸边早已站了两位容貌俊美、身材修长的翩翩少年。
乾隆细看之下发现身着宝蓝色长袍的少年容貌与自己年轻的时候有八分相似,而身着墨绿色衣袍的少年容貌则是像极了姿容出众的萧燕,然而极为精致的容貌却又于眉宇之间带有一股男子特有的英气,丝毫不见较弱的女子之气。
乾隆微愣的望着面前两位姿容出众的小阿哥,恍惚之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按照年纪计算,这两个孩子如今不过七八岁年纪,看起来倒仿若九十岁的少年一般。如此看来,萧燕那个女人虽然很不靠谱,行事又毫无章法,倒是将两个儿子养得不错。
哪里像在后宫之中娇养着长大的三阿哥和四阿哥,不仅身量瘦弱,看起来也不如同龄的孩子长得结实。相比之下,明明比永琪和永溶年长的三阿哥和四阿哥,如今倒仿佛是永琪和永溶的弟弟一般。
永琪和永溶虽然是长大之后第一次面见乾隆,然而,他们兄弟二人对于乾隆的面容却并不陌生。只因萧燕担心他们由于不认识亲生父亲致使父子之情过于疏远,因此,便特意准备了乾隆的画像放在空间之中,每日皆不忘教永琪和永溶看着画像认人。
永琪和永溶自幼便聪慧绝伦,兄弟二人皆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自然很快便将乾隆的容貌熟记于心。虽然不曾与乾隆朝夕相处,然而对其容貌却十分熟悉。
而在他们懂事以后,萧燕也并不曾刻意隐瞒乾隆的身份,只是叮嘱他们不要在外人面前提及自己阿玛的真实身份,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并且告诉他们以后若是他们想要回宫生活,她便送他们回到阿玛身边,并于闲暇之时将繁琐的宫规细细的教给了两个孩子。
永琪和永溶此时见了乾隆,心中自然十分欢喜,又见乾隆果真如同额娘画像中一般高大俊美,气度威严,心里先自敬佩喜欢了起来,连忙恭恭静静的给乾隆行了大礼,规矩竟是十分标准,半分错处都没有。在乾隆叫起之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到乾隆怀中,一左一右亲昵的抱着乾隆的手臂,养着可爱的小脸望着乾隆,明亮的大眼睛里敬佩亲昵之情溢于言表,甜甜的唤着皇阿玛,又说自己十分想念阿玛。
乾隆尚未回过神来以前,身体便已经自然而然的做出了反应,未及细想便揽住了两个可爱的儿子,将他们二人抱入怀中。什么抱孙不抱子的规矩,倒是尽数抛在了脑后。
待乾隆回过神来,心里自然有些懊恼,但见两个儿子亲呢的依偎在自己的怀抱中,稚气未脱的小脸儿上满是对自己的孺慕之情,便不由自主的柔软了心肠。
乾隆虽然知道这些年来的骨肉分离、亲生父子却不能相见,罪魁祸首另有其人,却无论如何也怪不得两个儿子,因此,倒并不曾苛责二人,只是却依然咬牙切齿的用手掌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们的屁股,磨牙道:“臭小子,既然知道想念皇阿玛,为何不早些回宫来?整日间同你们额娘在宫外闲逛,只怕心都有些跑野了吧!”
永琪和永溶对视一眼,永琪皱了皱眉头,极为认真的向乾隆解释道:“皇阿玛,我和弟弟也想早日回宫看望皇阿玛的,可是,额娘说如果我们学好本事以后再出现在皇阿玛面前,皇阿玛一定会更加喜欢我们的!”
永溶也笑眯眯的在一旁溜缝儿道:“五哥所言极是。我们可不愿意让皇阿玛看见诸如尿床、流口水、流鼻涕那些个糗事!”
永溶这句话顿时引起了乾隆无数回忆,乾隆的脑海中当即便浮现出当初永琪和永溶刚刚出生时候的模样,于是忍不住笑道:“简直胡说八道,你们这是什么歪理?你们以为朕当真没有见过你们两个尿床、流口水、流鼻涕的模样么?你们两个小的时候,朕还曾经亲自给你们换过尿布呢!”
永琪和永溶微微一愣,随即皆露出了愉快的笑脸,一左一右围在乾隆身边,纷纷道:“皇阿玛对我们真好!”
乾隆被永琪和永溶哄得十分开心,却依然没有忘记考校二人的功课。
乾隆原本以为永琪和永溶在宫外长大,又跟随萧燕常年四处漂泊,至多能够在耳濡目染之下认识几株草药罢了,至于四书五经必定是没有读过的,也许就连字都不大会写呢!
然而乾隆细问之下,却大吃一惊。原来,永琪和永溶兄弟二人不仅字写得极好,就连四书五经都已经倒背如流。
乾隆开始以为他们不过是仗着天资聪颖,才能够早早将四书五经背熟,对其文章的涵义却是不知道的。却没有想到当他随意指出几段文章问其涵义之时,永琪和永溶竟然都能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回答出来,其中某些见解更是令乾隆颇为震惊。
152。第152章()
盛世宠妃路第152章
乾隆发现永琪和永瑢跟着萧燕东奔西走、四处行医这些年,不仅没有长歪; 而且日日手不释卷; 不仅小小年纪便已经精通满蒙汉三种语言,就连四书五经、八大家古文都已仔细读过; 且能够倒背如流、通晓其意,其学识见地不仅已经远远超过了三阿哥与四阿哥两位兄长,就连与当年同龄的自己相比也是毫不逊色,学识更加已有青出于蓝之势,只不过永琪和永瑢两位小阿哥看起来有些单纯烂漫了些; 只怕于人情世故、心智情商方面远不及当年的自己。
乾隆经过一番考校观察,对于永琪和永瑢的表现极为满意。乾隆看着面前两位聪慧绝伦、资质不凡的小阿哥; 心里除了更加喜爱二人以外,对于他们的未来更是有了更高的期望,并且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大清的未来正在他的引导下一步步发生着惊人的改变。
而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令大清走上屈辱灭亡的老路; 乾隆暗下决心日后定要好好的栽培五阿哥和六阿哥,为大清甄选一位合适的储君。
乾隆想起最近太后在后宫之中频繁的动作,心里不由得冷笑连连。看来,五阿哥和六阿哥离开众人视线的时间的确有些太长了,以至于宫里头的一些人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野心了。
无论前世今生,乾隆最为憎恶的皆是有人试图把持控制他的子嗣。如今既然五阿哥和六阿哥平安回到了他的身边,又长得这般出众; 乾隆满心欢喜之余; 心里也忍不住兴起了将两位小阿哥带回宫; 狠狠的打肿那些别有居心又自以为是的女人们的脸。
就算旁人羡慕嫉妒又如何?他的儿子们如此出众,自然应该得到世间最好的一切。
再者,既然乾隆已经决定好好栽培五阿哥和六阿哥,自然不能容忍他们继续单纯天真下去。大清只需要英明果敢、手段狠辣的帝王,并不需要心思单纯、天真烂漫又不谙世事的少年。
乾隆料想以萧燕肆意妄为、不拘小节的脾气秉性,想必也不会教给永琪和永瑢什么有关权谋的心术,然而,帝王之家从来便容不下天真烂漫的男孩子,既然永琪和永瑢的学问已经不用他操半点心,那么,也是时候让他们接触一些事情了。
钟粹宫中,嘉妃仔细听着心腹宫婢的回禀,惊讶的双眼圆瞪,脸上显出极为震惊的神情,“你说什么?皇贵妃早在五年前便已经死了?五阿哥和六阿哥其实早就已经失踪多年,根本不在圆明园福海?”
那名姿色平平的宫女压低声音回答道:“回嘉妃娘娘的话,这个消息是奴婢的对食小宋子豁出性命方才打探到的。只可惜,小宋子刚刚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奴婢,便不明不白的中毒死了。想必是被皇上派于福海守住这个秘密的暗卫们发现了踪迹,因此被灭口了。小宋子聪明机警又办事妥帖,查到的消息必定不会有错!”
嘉妃惊愕半晌,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呢?若是皇贵妃早在多年前便已经死了,皇上为何又要费尽心思捏造出皇贵妃还活着的假象?如果五阿哥和六阿哥那两个小崽子早已经失踪多年,那么皇上又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功夫,让所有人皆以为两个小阿哥还在圆明园福海?”
那名宫女默然片刻,小声道:“皇上的心思,奴婢此等鄙陋之人如何能够想得明白呢?只不过,奴婢很是为娘娘和四阿哥委屈!明明已经是三个死人了,却依然被皇上如此重视,阻碍着娘娘和四阿哥的锦绣前程,实在可恶至极!”
“三个死人?”嘉妃喃喃道:“你的意思是不仅皇贵妃早就已经死了,就连当年备受皇上宠爱的五阿哥和六阿哥……其实也已经死了?”
宫女连连点头道:“必定是如此!娘娘您想,皇贵妃死了之后,五阿哥和六阿哥顿失所依,就算皇上偏爱五阿哥和六阿哥,又哪里能像亲生额娘一般细心照顾两个小阿哥呢?再者,既然五阿哥和六阿哥会在宫中忽然失踪,必定是着了有心之人的暗算,只怕早就已经命落黄泉了,哪里还能有命在呢?”
嘉妃若有所思的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毕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人人都是懂得的。”
嘉妃忽然脸色一变,忧心忡忡的问道:“小宋子身死之后,会不会有人顺藤摸瓜,查到你的头上?”
宫女连忙解释道:“幸而奴婢的干爸爸苏公公与小宋子之间有些误会,因此,奴婢与小宋子的关系一直小心翼翼的隐瞒着,宫中并无其他人知晓,且奴婢和小宋子也并非同乡,如今倒不会有人因为小宋子的事情查到奴婢的身上。”
嘉妃听闻此言,方才长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以后,又拧紧眉头细细思量一番,眼中划过一抹怨毒之色,“本宫的四阿哥有什么不好?为何皇上偏偏不喜欢他?难道皇上不知四阿哥为了讨他的欢心,已经十分用功的读书了么?只可惜无论本宫的四阿哥如何努力,皇上就是看不见四阿哥的好!而五阿哥和六阿哥那两个小贱种明明已经失踪多年了,指不定早就已经到了阴曹地府和他们那个死鬼额娘母子团聚了,皇上却一直费尽心思的隐瞒众人,制造出那两个小阿哥依然在圆明园福海陪伴皇贵妃的假象!他们母子三人哪里有这样的福气,能够配得上皇上如此天大的恩宠?”
不知想到了什么,嘉妃阴郁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古怪的浅笑,“纵然五阿哥和六阿哥那两个小毛崽子有幸还活在世上,也早就不知道流落至什么穷乡僻壤之处了,必定过着卑贱鄙陋的日子,早就已经失去了皇子阿哥们应有的尊贵与体面了。既然如此,何不让本宫帮他们一把,让他们至少能够得到一场皇子阿哥该有的葬礼,也免得他们的魂魄在世间游荡,无所归依!哼!既然已经是死人了,便应该去往死人应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