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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她们拿到了什么武器,她们的结局类似,都是人间莫大的惨剧!
柏木优纪甚至感觉自己的胸口也被广播的声音扎了一刀,一种痛苦的不忍与绝望,顺着伤口渐渐流淌下来,即将将她淹没、吞噬……
似乎唯一的好消息,是因为这两个惋惜的死亡,让剩下的同学不至于被项圈随机的自爆夺去性命。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所谓的“好运”又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这个每个格子都镌刻了3年B组同学姓名的死亡罗盘又会转到哪里停下呢?
可恶!
真想砸烂这个该死的作孽罗盘,把那些名字从死神的名簿上抹掉啊!
柏木这样想着,用脚踢了一个小石子,却因为力量太大牵动了毛毯,把睡眠中的渡边蔴友碰醒了。
“啊,优纪琳,我睡了多久?你还好吧?没发生什么意外吧?”
渡边一下子神经过敏地坐起来,向值夜班的同伴抛出了一连串的质问。
柏木摸了摸渡边的额头,温柔地回答:“放心吧,咱们现在暂时安全。你才睡了一个半小时左右,还可以再多睡一会儿。你看我这不好好儿的吗?大的意外没有,只是这之前的广播……”
渡边梦见自己和柏木被同学们拿着各种冷热兵器疯狂的追杀,正在全力地奔跑,忽然自己脚下一绊,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柏木却停止奔跑,回过身子用力地拉着自己,眼看后面的追兵就要杀到,她心下一急,大声对对方说“你别管我了,赶紧自己逃命要紧”,哪知柏木还是用力拉着自己,说什么也不要扔下自己不管。正在拉扯之际,那些暴徒化的同学招呼着各种武器赶到,渡边心中一慌,终于从梦中惊醒了。
还好只是一个梦……
她擦汗的工夫,听了柏木的汇报,知道了这段睡眠中发生的变故,不禁又对牛窪沙罗和橘梨莎的遭遇唏嘘不已。
“不对!”
渡边蔴友整理头发的时候,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题,望着远方初升的朝阳喊出了这么一句!
“哪里不对了?”
柏木一脸的疑惑,不知道为何蔴友口出此言。
“在我的计算名单里,橘梨莎的战斗力不可谓不强。因为她平时体育成绩不错,肌肉的爆发力和体能的耐久力都排在班里同学的前茅,并且……并且她社会阅历比较丰富,做事不优柔寡断,不管怎样计算都应该是能坚持到后面的种子同学才对。她在今天凌晨毙命,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柏木不得不承认渡边分析得有板有眼,按照她的话头仔细琢磨一下的话,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但是事已至此,只能说同学们被分到的武器千奇百怪,打火机本来就不算什么杀伤力特别突出的武器,比起手拿利刃的其他同学,即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应该也不占什么优势才对吧。
更何况只有防御系武器“闪光弹”的柏木和戴着一副连武器都算不上的墨镜的渡边了!
难度系数在她俩面前绝对是大写的“巨难”!
总之这座小岛此刻充满了各种各样未知的危险,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把自己带进死亡的深渊,所以一切只能小心了再小心,就像英语课上学过的那个经典句式——
你永远怎么小心都不为过!(You_can_not_ever _be _too_careful!)
能够活下去,就是所有希望的原点!
两个小伙伴舒展了一下躯体,吃了些压缩饼干权作早饭,就收起了寝具,重新挎着书包返回了逃亡的旅途。
两个人一起赶路的好处就在于,每个人可以分管不同的视角,比如说柏木负责九点钟到三点钟方向,也就是前方;而渡边则负责三点钟方向到九点钟方向,也就是后方。而且两个人可以分别小睡一会儿,交替站岗放哨,这样一来无疑就大大保存了体力和精力,让她们可以更持久地侦查周围的一草一动,预防突然袭击。
不得不说这样的战术策略确实是有效的,因为她们俩重新恢复移动没过多久就发现了情况!
具体说倒不算什么危险,以为她们发现了一个昏倒了的同学!
那人是上谷纱弥!
虽然在渡边的计算名单里,上谷纱弥和橘梨莎以及坂野友美她们有着相似之处,与她们一样生存能力排名靠在前列,但是此时此刻上谷的右手胳膊上包了一个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绷带,看样子是受了不轻的伤。并且她们把上谷的书包里和身上排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具有杀伤性的武器。
柏木和渡边交换了一下眼神,意思再明白不过,都是询问对方“要不要救对方”?
因为上谷纱弥之前给她们的印象说实话并不怎么美好,属于那种背景复杂的不良太妹,可是人已经虚弱到这个地步,并且看样子没有什么加害的本钱,这就有些尴尬了。
最终她们还是决定管这个“闲事”,毕竟她们还没有确定对方到底是敌是友。
更何况,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柏木把脸色煞白、呼吸急促的上谷抱在怀中,渡边把她们自己的水滴在病号苍白的嘴唇上。
过了好久,一直处于晕厥状态的上谷终于悠悠醒转,见是柏木和渡边两个,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养了养精神,才复又张开嘴巴跟她们打了招呼。
最初的话题无非是同学们的安危生死和即将变为“死亡禁地”的区域坐标。
但是自然而然的,上谷纱弥被分到的武器和她受伤的原因便成为了施救者最想知道的信息!
上谷抬眼看了看两个人的脸,费了好大劲儿咽了一口吐沫用微弱的声音:“我的武器……是……是一把砍刀。我在穿过附近丛林……用它砍野草树枝开路时……不小心砍到了自己的胳膊,从斜坡直接滚到了这里……我费劲地给自己包扎好伤口,但是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最后晕倒在这里……你们……你们千万要救救我……我……我谢谢你们了……”
柏木又和渡边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
但是几乎是同时,两人看了看附近的地形和植被的情况,像是在确认对方是不是说了实话。
上谷如何看不出对方的心思,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继续说道:“我……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成见……可我……我确实已经没有任何不利于你们的……因素……这样吧……你们带着我的书包……离开吧……算是……替我活下去……”
说完又两眼一闭,像是再次晕厥过去了。
柏木连忙伸出右手去掐上谷的“人中穴”,想让对方恢复意识。
她一边掐一边低声对渡边说:“蔴友酱,我看上谷她不像是在撒谎。你看斜坡上的野草和灌木都倒了一片,还沾着点点血迹,估计是她从坡上滚下来时弄的。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已经山穷水尽了。如果咱们不救她,她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我看咱们就……”
渡边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微微地沉吟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柏木只对渡边做着口型没有出声:“蔴友酱,再不做决定她就撑不下去啦!”
渡边终于看着队友点了点头。
同盟结成了!
第260章 【事情的来龙去脉!】第一更!()
“喂,你们两个打算一直坐在那里吗?”
筱田麻利子把重武器背到身后,冲着渡边蔴友和柏木优纪两个人大声招呼道。
“你……你有什么打算?”
渡边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她刚才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如果筱田把枪口对准她们俩的话,她就抱着柏木向草丛后面继续滚过去。
不过看她的动作和话语,似乎并没有伤害两人的意思。
可是这种事情真的不好说啊!
就像地上惨不忍睹的上谷纱弥,谁会想到重伤的她竟然想袭击柏木呢?!
如果柏木真的咽下那瓶强酸的哪怕一口,后果都不堪设想!
已经被强酸腐蚀得面目全非的上谷自己就是最好的假设结果!
太惨了!
可是这个筱田又是如何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呢?她此刻又是怎么想的呢?
“没有多余时间解释了,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和你们一边赶路一边讲。”筱田皱着眉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工兵铁铲,开始挖土掩埋上谷的尸身,嘴里却继续说道,“不过你们俩最好能过来帮帮我处理一下这边。”
渡边和柏木互相望了一眼,不知道是否应该信任这个刚刚开枪射击过的转校生。
但是这一枪最起码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救了柏木的命!
虽然在同一时刻让那个居心叵测的上谷因为这一枪而丢了命!
可如果不是上谷她咎由自取,恐怕她也到不了这么一个谁也没有料想到的凄惨结局!
更何况假设筱田真的有杀意的话,就凭她手中的那把热兵器,上谷、渡边再加上柏木又有谁会是她的对手呢?还不是分分钟就会被子弹解决?
就算她们此时一百个不情愿,和一个背着枪的人商量是否遵循她的建议,无异于与虎谋皮!
因此虽然只是一瞬间,两个人在对方的眼睛里几乎没有发现任何异议。
她们站起身走到上谷身边,虽然她的脸已经在筱田一铲一铲的土石下越来越不甚分明,但仍然可以闻到一股刺鼻的腐蚀性气味。
她们俩没有多余的工具,只得拔一些野花野草盖在上谷的尸身上,也算是避免她在死后遭到海鸟和其他野兽的骚扰。
柏木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危险、失望、困惑、侥幸、感激的各种心情,整个人显得颓唐而又落寞,她的动作也僵硬而又机械。
“筱田,谢、谢谢你……救了我……”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着一直铲土的筱田麻利子,由衷地说道。
“完全不必!我只是在为自己能够继续活下去而扫清干扰的障碍,你别太自作多情了!”筱田一点儿也不跟她客气,一边冷言冷语地说着一边把手中的工兵铲递给了柏木,示意由她继续铲土掩埋。
“那你怎么知道上谷要突然袭击我呢?”
柏木接过工兵铲,不解地问道。
“不久前我在暗处无意中观赏了一场有意思的闹剧,主演就是这个上谷,和另外一个人,叫什么‘坂野’的……”
“是坂野友美!”渡边和柏木同时喊出了那个名字——她们班唯一姓“坂野”的同学。
“好像就是那个名字!两个人一开始达成约定要结伴而行,自然皆大欢喜。而没过多久,这位女演员上谷发挥了她爆棚的表演天赋,在把坂野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以后,趁她不注意拿了个小瓶泼了对方一下子……”
“啊——”
两个听众忍不住惊叫起来,就好像她们亲眼看到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一样。
“是强酸溶液吗?那坂野她……”
柏木失声问道。
“对,这个强酸溶液就是上谷领到的武器。她一开始的‘结盟’也好‘示好’也罢,全都是厉害的烟雾弹,用武器做掉对方才是她真正的目的。还好那个坂野眼疾手快,迅速后退躲过一劫,同时用她的武器利刃割伤了上谷的胳膊,但是坂野自己的大腿多少也受了点伤……”
“啊,那样还好……”两人又一次回想到上谷刚才被强酸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惨状,心下一阵唏嘘,同时也不由地佩服坂野灵活机智的判断反应能力,心想她果然没有辜负生存能力排名的头把交椅。柏木更是对渡边的推理佩服不已,果然上谷的刀伤并不是自己用什么砍刀弄的。
“上谷受了伤,只得扔了小瓶一路逃命。我感觉坂野虽然各方面能力出众,但是目前上谷这个人的威胁更大,所以一路悄悄地跟着她,看她下一步会怎么做,会不会继续害人。”
柏木听到这里,后脊梁感到一丝凉凉的寒意,她的心里感到一阵后怕不说,还为自己不顾蔴友友的劝告、轻易相信别人的花言巧语而愧疚后悔不已。
等等,话说回来,我又凭什么相信你筱田所说的话呢?
万一你讲的也是一个故事呢?
柏木刚刚吃了亏,险些铸成大错,所以活学活用,立马用怀疑的眼神瞄了筱田一眼。
筱田如何不省得柏木的怀疑?并且她身旁的渡边从刚才开始就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后背的重型狙击步枪,她们这对单纯的组合还是有一定的警惕性的嘛!
嗯,看来这两个人我没有看错,果然具备一定的求生能力!
尤其是那个外表看起来少不经事的渡边,小小年纪不简单哪,颇有我以前的影子……
嗨,扯远了!
“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信也�